第777章 韭菜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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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3章 韭菜長高了

  這還是松下清次郎第一次見到陳景恪,他可是聽過太多關於對方的傳說,心中充滿了敬畏。

  所以,直接五體投地大禮參拜。

  陳景恪笑道:「起來吧,無需這般大禮。不要聽你大哥瞎說,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松下清次郎盯著腳尖,回道:「小人是仰慕侯爺威儀,只有如此方能表達心中的敬仰之情。」

  陳景恪啞然失笑,這也是一馬屁精。

  不過這樣更好,交給他的任務當能完成。

  「你大哥將你的功勞都告訴我了,乾的很不錯。」

  松下清次郎謙遜的道:「都是大哥的功勞,我不過是跑跑腿而已,實在不敢居功。」

  陳景恪贊道:「兄友弟恭,不錯。」

  又表揚了他們幾句,他才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也為大明立下大功,理當獎賞。如果想當官,我可保舉你出仕。」

  松下清次郎有些激動,一句『我想當官」差點脫口而出。

  話到嘴邊及時反應過來,改口道:

  「小人的一切都是侯爺給的,只想報答侯爺,無有別的想法。」

  陳景恪笑道:「你倒是會說話我確實有個任務,就是有些危險,不知你可願意一試。」

  松下清次郎立即說道:「小人願為侯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陳景恪點點頭,嚴肅的道:「現在大明的敵人只剩下極西諸國。」

  「只是大明需要時間來消化勝利果實,短時間內無力西征。」

  「我要你聚攏一批日本逃民,冒充海盜前往極西,將那裡的水攪渾。」

  松下清次郎有些遲疑,道:「小人倒不是怕危險,只是聽聞極西諸國也不乏大國。」

  「只怕我能力不足,壞了您的大事。」

  「且,拒絕歸降大明,選擇逃離日本的那些人,多是頑固不化之輩。」

  「我也怕他們背後生事,甚至架空於我。」

  陳景恪滿意的道:「你能想到這些,可見也是足智多謀之人,我沒有選錯人。」

  「至於你擔心的事情,我也早就想到了。」

  「我會派一些人過去輔佐你,還會用一些手段,送給你五艘炮艦。」

  「有了這些,足以應對極西諸國的水師。」

  聞言,松下清次郎大喜。

  那可是炮艦啊,他大哥為大明效力這麼多年,都未能擁有哪怕一艘。

  這次竟然一口氣調撥給他五艘,想想都激動。

  陳景恪繼續說道:「至於那些日本逃民,不過是用來讓你取信於西方人的炮灰罷了。」

  松下清次郎見他把一切都計劃好了,也不再有任何疑問,道:

  「小人定不會讓侯爺失望的。」

  陳景恪自然知道,光靠忠誠是不行的,得給好處才行,接著就說道:

  「你應當知道,我給你大哥賜姓了吧?」

  松下清次郎大喜,難道也要給我賜姓嗎?

  陳景恪說道:「如果你不嫌棄,我也給你取個姓名吧。」

  松下清次郎激動的道:「謝侯爺。」

  陳景恪說道:「你大哥叫陳慕華,你就叫陳慕夏吧。」

  合在一起就是仰慕華夏之意。

  松下清次郎噗通跪下,道:「謝侯爺恩賜,小人唯有結草銜環以報大恩。」

  之後陳景恪又交代了一些具體的細節。

  比如和歐洲大陸上的法蘭西等國交好,打擊英國的勢力,最好能在英倫三島上站住腳跟。

  雖然陳景恪對世界歷史了解不多,但聖女貞德的故事他還是聽過的。

  再加上朝廷打探來的消息,讓他對目前的歐洲有了一定了解。

  英法百年戰爭,這會兒正打的如火如茶。

  根據後世英國的發展來看,戰爭刺激了商業經濟發展,商業發展刺激了航海業.—

  英國工業革命的開端,應該就是在這個時期就理下伏筆了。


  派一支海盜過去,打擊一下英國的航海業,進而遏制他們的商業發展。

  如果能在英倫群島上站穩腳跟,那就更好了。

  一邊折騰英國,一邊玩離岸平衡讓歐洲保持分裂。

  陳景恪沒有消滅歐洲諸國的打算。

  一來鞭長莫及,大明至少需要三五十年,甚至上百年時間,才能將現在占領的土地消化。

  還有文化方面,不是說提出一個新框架就完事兒了。

  再激進的思想,在保守的人手裡,也會變成保守思想。

  他要做的是扭轉整個文化方向,扭轉千年來形成的主流意識。

  這甚至比領土擴張更難,需要他用畢生力量去做。

  況且接下來還有工業化之類的。

  領土擴張反倒是不那麼著急了。

  二來也是為了保持文化多樣性。

  讓歐洲保持分裂狀態,變成華夏養蠱的地方。

  看看他們能不能演變出先進的思想,到時候華夏思想可以通過借鑑完成再一次進化。

  至於會不會養虎為患·除非他們能出個秦始皇。

  他們有出秦始皇的土壤嗎?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養虎為患的可能性為零。

  而且說句不客氣的,華夏都領先這麼多了要是還能被超過,那後人得多不爭氣啊。

  被反噬一下漲漲教訓,也是應該的。

  直到天色全黑,兩兄弟才離開安平侯府。

  朱雄英登基之後,已經取消了宵禁。

  只不過城門依然會按時封閉,晚上不允許隨意出入城池。

  但在城內可以自由活動。

  事實上,大多數朝代平穩期都是如此。

  只有剛建國和王朝走下坡路的時候,才會施行嚴格宵禁。

  只不過古代沒有路燈,晚上大多數人都不會隨意外出。

  只有某些喜歡夜生活的人,才會格外活躍。

  回到陳慕華位於洛陽的住宅,興奮的兄弟倆沒有睡覺,而是讓家人準備了酒菜痛飲。

  兔死狗烹的故事他們可聽過太多了。

  更何況,之前他們做的事情並不光彩,要說心裡沒有擔憂是不可能的。

  現在不但平穩落地,還被賜了漢姓並得到了重用,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不過他們也知道,現在還不是耐大醉的時候。

  只是小酌了一番就各自歇息了。

  第二天他們就返回城外的船上,開始為後續的工作做準備。

  直到日上三竿陳景恪才起床,揉著有些酸的腰眼,打著哈欠前往皇宮。

  他沒有正式的職務,是無需上早朝的。

  更何況,大事兒開小會,小事兒開大會。

  早朝只是交流的地方,不是討論國家大事的地方。

  真有大事兒,那也是下朝之後開小會做決定的。

  所以,他對早朝也沒什麼興趣。

  到了乾清宮,他讓人取來地圖,看著歐洲的形勢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內侍提醒道:

  「侯爺,陛下退朝了。」

  陳景恪這才回過神,隨口道了聲謝,然後提筆將剛才想到的一些要點寫了下來。

  不一會兒朱雄英的身影果然出現了,一見面就揮退周圍人,問道:

  「什麼事?」

  正常情況下,陳景恪進宮後會去內閣處理一些事情。

  直接來乾清宮,就說明有不方便告訴別人的事情,往往還都是大事。

  陳景恪就將他昨天的計劃,以及今天想到的講了一遍。

  聽完陳慕華的事跡,朱雄英也大為驚訝:

  「沒想到那個貪生怕死的傢伙,竟然還有這本事。」

  「你的這個想法好,就讓他去培訓外交人才,鴻臚寺所有人都要跟著去學。」

  之後又談起讓陳慕夏去攪亂極西的事情。


  「日本滅國之事很容易就能查到,但極西諸國的人肯定不知道細節。」

  「他冒充日本難民,在我們的驅趕下,一路逃到了極西世界。」

  「為了逼真,可以讓秦王出動水師,當著極西人的面與他們打一仗。」

  「我讓陳慕夏聚攏一些不服大明的日本難民,目的也在這裡。」

  「到時候就讓這些難民當炮灰,被秦王的水師給殺死。」

  「如此一來,極西諸國的人定然不會懷疑他。」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為了對抗大明,也為了多了解大明,極西諸國定然會接納他。」

  「到時候他就可以合縱連橫,攪亂整個極西世界。」

  朱雄英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這個法子好。」

  「你果然陰險奸詐啊,剛收割了日本,這就開始布局整西方人了。」

  陳景恪:「..—」

  你這是誇人還是罵人呢,算了,我心胸寬廣不和你一般見識。

  「根據西方傳來的情報,埃及那邊已經將運河挖好。

  「到時候陳慕夏先去馬穆魯克(埃及),那裡的魷人定然會收留他們。」

  「大明正好以此為藉口出兵,奪取對運河的控制權,掌握東西方交流的命脈。」

  朱雄英頜首道:「馬穆魯克這步棋下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收尾了。」

  然後他感慨道:「難怪你那麼忌憚魷人,他們才去了幾年,就滲透進了馬穆魯克高層。」

  「還鼓動馬穆魯克貴族,不惜代價去開挖運河。」

  「為了這條河,死了得有十好幾萬人了吧?」

  陳景恪說道:「算上因為反抗被鎮壓處死的,至少有十幾萬人。」

  「現在馬穆魯克貴族已經天怒人怨,只要我們的大軍到達,輕易就可以拿下此地。」

  馬穆魯克貴族是突蕨人的一支,屬於少數派。

  被統治的平民是大食人,是多數派。

  本來腐化的馬穆魯克貴族,就已經很不得人心了。

  現在為了挖運河,更是徹底和底層的大食人割裂。

  只是底層大食人缺少兵器和組織性,無法對抗貴族。

  大明軍隊過去,會自然而然的變成解放者,可以得到底層大食人的擁護。

  陳景恪指著地圖說道:「馬穆魯克王國多沙漠,宜居土地主要集中在赤水附近。」

  「我大明水師無有對手,在這裡能發揮最大戰力。」

  「等拿下這裡之後,就沿河安置漢人人口,一點點替代大食人。」

  赤水指的就是尼羅河,名字來源於山海經。

  西海之南,流沙之濱,赤水之後,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日崑崙之丘。

  因此,陳景恪將尼羅河命名為赤水,將黑海命名為黑水。

  埃及的人口分布,了解過的都知道,全國大部分人口都生活在尼羅河沿岸。

  只要大明掌握了這條河,就能輕易掌握這裡。

  以大明水師的實力,大食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當然,大明不會搞種族屠殺,而是會採用相對溫和的方式,讓他們無痛無覺的消亡。

  比如教化吸收一部分,比如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比如將他們遷徙到阿拉伯半島或者黑非。

  這些是早就計劃好的事情,朱雄英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異議。

  但他也有自己的考慮:「如此要地,需要派一位能力出眾,又信得過的人去鎮守。」

  「你覺得讓誰去合適?」

  陳景恪笑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這裡就是給吳王準備的封國。」

  吳王就是朱雄英的同母弟朱允熥。

  前世,史書記載朱允熥性情怯懦不堪大用,至於原因應該不難猜。

  這一世就不同了,朱雄英這個親大哥在一旁照顧。

  又有陳景恪等名師教導,能力也是非常不錯的。

  讓他去埃及,是可以鎮的住場子的。

  而且他和朱雄英非常親,不會有別的想法。


  又得到了陳景恪的真傳,能更好的配合大明朝廷的外交政策。

  將他封過去,還有個原因是朱。

  以朱樓的性格,將誰封過去他都會不開心。

  老子經營那麼久打下來的土地,怎麼能落到別人手裡?

  哪怕是朱元璋其他兒子封過去都不行。

  只有朱允過去,他才不會有意見,還會給予一定的照顧。

  朱雄英嘿嘿一笑,說道:「還是你懂我啊,那就將允熥封過去吧。」

  說到這裡,他忽然有些不舍的道:

  「哎,我們兄弟四人,就他和允與我最親,可是他們兩人卻又封的最遠。」

  「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

  朱標子嗣不豐,加上呂氏之事的刺激,使得他對後宮更沒興趣。

  呂氏死了之後,他的後宮只添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與朱雄英年齡相差太大,所以平日裡接觸也比較少。

  和他關係好的朱允灼和朱允熥,一個封到了炎洲,一個即將封到馬穆魯克。

  堂兄弟裡面,與他關係好的朱高熾去了次大陸,朱濟嬉馬上也要去碎葉川,

  其他人也各有去處。

  身邊熟悉的能聊得來的人越來越少,他難免有些感慨。

  陳景恪嘆道:「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離別在所難免。」

  「萬幸的是,大家分開是為了做出一番大事業。」

  朱雄英點點頭,他畢竟還年輕,正處在雄心勃勃的時期,傷感來的快去的更快。

  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轉而和陳景恪談起了封賞的事情。

  滅日和收復西域,很多人都立下了大功,朝廷必須要拿出足夠的封賞才行。

  具體如何封賞,需要儘快拿出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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