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是大意,九爺是太在乎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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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里,封年爵捧著雲萋萋受傷的手,微微低頭,輕輕的吹著。

  微涼的氣息噴灑在手背上,很輕很柔,就像和煦的春風一般。

  雲萋萋盯著封年爵,咬了咬唇。

  她還是第一次見封年爵這麼溫柔。

  他捧著自己的手,就像是捧著一件至寶似的,每一次呼氣都極盡溫柔,小心翼翼。

  雖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從他的動作能看出,他有點緊張,生怕弄疼了她一點。

  雲萋萋感覺,封年爵好像很心疼自己。

  她突然有點心虛了。

  「九爺,夫人,出什麼事情了?」

  屋外,傳來了颯風的聲音。

  雲萋萋剛才的尖叫太大聲了,樓下的傭人停聽見了馬上就告知了颯風和煬炎。

  封年爵抬頭,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煬炎和颯風,「叫醫生,萋寶手被夾傷了。」

  剛才封年爵進來得匆忙,臥室門沒關。

  「是。」煬炎立馬就去叫醫生了。

  「九爺不用了,已經不疼了。」雲萋萋一聽煬炎去叫醫生了,連忙道。

  「還是讓醫生來看看。」封年爵緊緊的皺著眉,聲音沉重,「萬一傷到了骨頭就不好了。」

  「沒有傷到骨頭。」雲萋萋急了。

  奈何手被封年爵捧著,她又不能大力的抽出來。

  「九爺,您的輪椅。」

  颯風已經將封年爵放在書房的輪椅推到了我是門口。

  「推進來。」封年爵道。

  颯風把輪椅推進來,封年爵直接從床上站起來重新坐在了輪椅上。

  整個動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雲萋萋看著封年爵,一臉懵逼。

  「傷到手要是不好好處理落下病根兒就不好了。」

  封年爵看著雲萋萋手指上的傷,一邊輕輕吹著氣,一邊心疼的說。

  十指連心,一定很疼。

  「九爺,其實也還好,真的不疼了。」雲萋萋僵硬的笑了笑。

  晚上回來的時候,在車上,雲萋萋找夏思楠出主意哄生氣的封年爵。

  夏思楠的主意是苦肉計+撒嬌。

  雲萋萋原本是拒絕的,不過回屋後她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照做。

  封年爵不是有病嗎,要是他一直生自己的氣,雲萋萋晚上都不敢睡在他身邊了。

  萬一他因為生氣引起病發對自己做點什麼那可怎麼辦?

  所以雲萋萋最後決定,今晚必須把他哄好了。

  苦肉計嘛,不是什麼大事,撒嬌更是沒有半點問題。

  於是乎,雲萋萋就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

  她沒想到的是,封年爵聽見她的叫聲,居然急得連輪椅都沒坐,直接就站了起來。

  雲萋萋偷偷盯著封年爵的雙腿,看他剛才走路的樣子,似乎雙腿比上次站起來時還要正常。

  而且他剛才還把她抱起來了,從衣帽間走到臥室床邊,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的腿,這是,好了?

  正想著,煬炎就帶著醫生走了進來。

  「快來看看她的手。」封年爵還輕輕捧著雲萋萋的手,吩咐走進來的醫生道。

  「九爺,我真的沒事。」

  雲萋萋心裡那叫個一個忐忑啊,但願別被發現。

  「夫人,我先給您檢查一下。」

  醫生剛說完,就戴上手套握住了雲萋萋手,仔細的檢查著她被夾傷的手指。

  雲萋萋欲哭無淚的坐在床上,任由醫生檢查自己手上的傷,暗自祈禱不要被發現端倪。

  「動作輕一點!」見雲萋萋緊緊皺著眉,封年爵還以為是醫生弄疼了她。

  「……是。」他動作已經很輕了。

  醫生拿出鎮痛消腫的噴霧噴在雲萋萋受傷的地方,然後又對身後的煬炎說「麻煩去拿個冰袋來,夫人這傷需要冰敷消腫。」

  雲萋萋還沒說話,封年爵就已經開口了,「有沒有傷到骨頭?」


  「九爺放心,沒有傷到骨頭。」

  封年爵鬆了口氣,「沒傷到骨頭就好。」

  雲萋萋把手抽回來,一臉輕鬆的笑道「九爺,您不用擔心,已經不疼了。」

  封年爵看著雲萋萋,皺了皺眉,輕輕揉著她的頭,「在我面前,逞什麼強。」

  雲萋萋「……」她真不是逞強。

  很快,煬炎拿著冰袋上來了,封年爵一隻手握住她的手,一隻手拿著冰袋輕輕給她敷著。

  醫生從醫藥箱裡拿出一支藥膏遞給封年爵,「九爺,夫人手上的傷用冰袋敷半個小時,然後再用棉簽上這個藥,明天早上我再來給夫人複查。」

  封年爵看看一下藥膏,是消腫祛瘀的藥。

  「知道了,都下去吧。」

  煬炎和颯風對視一眼,和醫生一起走出了臥室。

  從樓上下來,煬炎一把抓住了準備回屋的颯風,「你剛才看見沒,九爺居然沒做輪椅,他是聽見夫人的叫聲自己跑去臥室的?」

  颯風皺著眉,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我去,不得了啊!」煬炎看了眼樓上的方向,「九爺居然這麼大意,萬一……」

  颯風白了煬炎一眼,「不是大意,九爺是太在乎夫人了。」

  「我算是看清楚了,九爺對夫人是真愛!」煬炎說著,用手比了個心。

  「切!」颯風冷冷的看了煬炎一眼,甩開了他的手。

  現在才看出來?

  遲鈍!

  「哎,你好端端的生什麼氣啊。」煬炎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

  樓上,雲萋萋坐在床上,任由封年爵拿著冰袋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冰敷,她還要裝出一副有點疼的樣子。

  自己演的戲,就是跪著演下去也不能穿幫。

  雲萋萋想趁熱打鐵,她拉了拉封年爵的衣袖,正準備說什麼,就聽見他先自己一步開口了。

  「對不起萋寶,是我不對。」

  雲萋萋愣了一下,她沒聽錯吧,九爺居然向她道歉了。

  「九爺,是我自己不小心夾到手的,和您沒關係,您不用道歉。」

  雲萋萋受寵若驚。

  封年爵溫柔的揉了揉雲萋萋頭,「我不應該生你的氣,更不應該不理你,不然你也不會分心傷到手。」

  雲萋萋眨了眨眼睛,「那九爺您能不能答應我,如果以後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是不能冷著臉不理我,我怕。」

  雲萋萋不喜歡冷戰。

  或許是因為從小到大見過太多次父母冷戰,她心裡有陰影,所以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封年爵盯著雲萋萋的眼睛,眼神溫柔,「好,我答應你。」

  說完,封年爵低頭看著雲萋萋的受傷的手,準備將冰袋翻個面。

  然而卻在這時,他看見包著冰袋的白色毛巾被染上了一片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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