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大世界？」
陳九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渾沌世界的本源級別很高，至少是至高本源界的層次，但是混沌世界的生機太少了。
儘管有著陳九歌不斷投放培育過的靈獸，甚至還將原先屬於後勤界的人類投放其中，但是相對於廣闊無邊的混沌世界來說，這只是杯水車薪。
「這速度是不是有些快了！」
「大世界雖然只相當於我之前存在的天界，但所需的生命體量也是很龐大的！」陳九歌有些疑惑道。
別看混沌世界中的那些靈獸修為一個個都很高，遠超於天界的修士，但修為是修為，生機是生機。
一個世界評定的最關鍵的條件就是生機。
不然就算一個世界的本源層次達到至高本源界，但是其中的生命體很少，甚至沒有，那麼它也只是一個最低級的微世界而已。
就像天界，連飛升通道都已經斷絕了無數年，世界最高也只能容納真仙的存在，其實已經和一些強大一些的小世界相當，只不過天界的種族太多了，還有無限星海這個超規格的存在。
「不快吧，都已經二十萬年了！」混沌眼中閃過一絲寂寥。
「二十萬年？」陳九歌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對啊，已經二十萬年了，不過主人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沒有突破大羅啊！」混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要知道現在的混沌界中也出現了大羅層次的存在，雖然數量並不多，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的時間流速並不一樣呢？」
「一比一萬，這個比例太過於離譜了吧，混沌世界又不是什麼剛成型的微世界，和天賜界的差距沒這麼大吧？」
連作為後勤補充的後勤界和天賜界的時間比例也不過是一比一百而已。
「這個我也不清楚。」
雖然被這個時間比例嚇了一跳，但是混沌並沒有想太多，反正自己就是個看牧場的。
沒錯，在混沌眼中，混沌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牧場，只不過和之前相比，現在的混沌世界中多了人類，雖然他們的實力比不上那些靈獸。
但是人族是最能創造奇蹟的存在，這麼長時間以來，總會出現幾個幸運兒一路攀升到極強的境界，這些人族都被混沌徵召為手下，幫忙管理混沌世界。
當然為了公平起見，那些突破大羅的靈獸，混沌也是將其徵召了。
至於混沌能不能壓得住它們，當然是可以的，作為混沌珠的器靈，混沌的實力是根據混沌珠復甦的程度而定的。
現在的混沌世界已經出現大羅存在了，混沌的實力也相應的達到了大羅，還是大羅第一步中的巔峰存在。
「怪哉。」
奇怪的搖了搖頭，陳九歌回歸正題道：「我需要一些強大的戰力，要聽話的，你幫我選幾個出來，不用太多！」
本來陳九歌是打算拉一批炮灰的，但是既然混沌世界已經出現大羅的存在，自己也沒必要白白浪費靈獸的生命。
「聽話的？」
混沌思考了一下，兩道身影出現在陳九歌眼前。
「就這兩個了！」
「一個人族，一個狼族嘛？」
透過大概的輪廓，陳九歌心中有了一絲判斷。
「不好，天道有反應了！」
虛無的黑暗中，突然瀰漫著一股至高的氣息，陳九歌當即切斷和混沌珠的聯繫。
密室中，再次睜開眼的陳九歌，面前多出了兩道身影。
一道溫潤平和，一道無比狂暴，不過這狂暴中好像還夾雜著一些怪異的感覺。
「參見父神！」
身材高挑的女人主動下跪道。
女人的身材很好，下跪的姿勢顯露出豐滿的臀部，不過陳九歌對美色不感興趣。
「你叫什麼？」
「奴家紫千蓮！」
「紫千蓮，不錯的名字，你應該已經感受到這方天地的不同了吧！」
紫千蓮起身恭敬道：「父神，此方天地好像對仙道壓制的特別厲害，反倒是肉身方面好像很容易突破，有一些特別的加持。」
「你的感覺沒錯。」陳九歌微微點頭。
紫千蓮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幸好奴家主修的也是肉身之力！」
「嗯？主修肉身，你是體修？」陳九歌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是的，父神，在混沌世界體修的生存率更高。」
「那倒是正好！」
「吼！」
還想再問問混沌世界的陳九歌就被身邊的狂暴獸吼吸引了心神。
「居然是猿猴類的靈獸！」
入目的第一眼，陳九歌就看到了兩塊極為發達的胸大肌！
隨後就是濃密的毛髮，這些黑褐色的毛髮跟鋼針一樣，根根挺立。
碩大的銅鈴般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陳九歌，至於對陳九歌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大概是沒有的。
作為混沌珠的宿主，混沌世界的實際擁有者，陳九歌在這些混沌世界中成長的凶獸和人之間，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別看兩者的修為比陳九歌還要高，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會對陳九歌出手，也不能出手，不然世界反噬可不是鬧著玩的。
九陽之地的那九人也是如此，不然陳九歌也不會培育它們，不受控制的屬下，那還能算是自己的實力嘛？
「你叫什麼？」
「父神，俺叫大力！」
「大力？還真是簡單易懂的名字啊！」陳九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過想到大力是一隻靈獸，起這個名字倒也正常了。
至少通俗易懂，而且如果陳九歌沒有猜錯的話，大力的力氣很大！
紫千蓮和大力的出現很大程度上緩解了陳九歌對於實力不足的焦慮，特別是兩者都是屬於肉身為主的修士，這在天賜界的優勢很大。
在天賜界，真界的仙道大羅的戰力是一的話，那麼天賜界的土著勇士王級別戰力差不多在二和三之間，體修大羅的戰力至少也是五！
因為更加高明的功法武技，在同境廝殺中占據的優勢很大很大！
「族長，我有點事，這兩位是？」
迎面走來的白離，在靠近之後，突然感受到兩股氣息，雖然實力應該還比不上自己，但也是同一個級別的水準。
陳九歌笑眯眯的介紹道：「我的同伴，紫千蓮和大力！」
「族長大人還真是神通廣大啊！」
白離心中一沉，知道這次想要得到陳九歌的重新接納，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了！
「對了，白離長老找我，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嘛？」
陳九歌臉上適當的露出一絲疑惑，好像之前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
「明人不說暗話，我老夫和你相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除去你不在星月部，發生的那件事以外，期間的合作一直很不錯，這點族長大人應該不會否認吧！」
陳九歌微微點頭，確實和白離的合作確實還是挺舒服的，只不過有些東西不需要看整體，只要發生過一次，就很難再回到之前了。
「之前我在會議離場的時候，給你傳音說的那句話並沒有騙你！」
「哦，是嗎？」
陳九歌眼中露出一絲沉思，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白離沒必要專門為之前的傳音過來一趟解釋，說句難聽點，白離並不是沒有依仗，真界星月城中的白虎一族就是其背後的靠山。
雖然陳九歌不知道白虎一族還有多少實力，但是想來大羅第二步也就是相當於王級的存在還是有的！
「進來詳談！」
重新回到密室，陳九歌和白離相對而坐。
「一年前，正好是你離開部落十年時間的那天，水冰召集了一次會議。」
「其實那次會議召開，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族長消失十年，期間一次消息都沒有傳回來，召開會議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那是正常的實力，我們則是不一樣！」
「族長，水冰，夢澤，迦樓羅，鋒藏，我，我們六人其實每個人都代表了一方的利益，在後勤界海足以應付四季部落數十年的情況下，水冰根本沒必要召開這個會議！」
「更何況我們都知道悲女和族長你的聯繫，你要是真的出事了，悲女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
「那次會議之後，水冰就找到了我，說自己有一篇秘法可以讓我白虎一種的血煞之氣和九陽之地的烈陽之氣融合，讓吾族小輩擁有更大的蛻變可能！」
「然後你就信了？」陳九歌皺眉道。
白離苦笑一聲道：「族長，我們來這天賜界已經快二十年了，雖然說每一次危機總是能擦身而過，但是總有一次我們會躲不掉的！」
「二十年以來，跟隨我過來的族人們因為生生果的緣故，已經誕下了不少子嗣，在加上能不能回去真界，現在也沒有個結果，所以我要儘可能的強大我的族人！」
「可以理解。」
「隨後我們就和悲女爆發了小衝突。」
「然後呢？我記得那個時候距離我回來還有個小半年吧！」陳九歌詢問道。
「沒錯，之後那半年，我多次尋找水冰，該如何化解和你之間的矛盾，她每次都見我了，但是言語之中總是帶著一絲挑釁，有種想要我和你撕破臉皮，直接開戰的感覺。」
「我知道族長可能不是很相信，但是我可以保證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水冰，言語挑釁？」
陳九歌微微搖頭，不是不信，而是水冰根本沒必要這麼做。
現在的星月部實力最強大的毫無疑問就是夢澤和迦樓羅，但是這兩方的強大是建立在已經突破為王級的迦樓羅和夢澤這兩個大修士的基礎上。
其雙方的下屬不管是數量，還是掌管一個勢力的能力都遠遠不足，所以兩人雖然實力強悍但是也從來不指手畫腳，只要保證屬於自己的利益，不缺斤少兩就可以了。
而且惡鬼和夢魘的形象，就算是在這滿是肌肉大漢的天賜界也不適合成立部落，很容易被當成異族對待，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其次就是鋒藏和白離，雙方在天賜界的實力差不多，因為生生果的緣故，雙方其實更注重對下一代的培育。
對於白離說的，因為水冰給出的秘方可以吸收九陽之地的烈陽之氣，增強族人後裔的血脈，兩者這才會選擇闖九陽之地這件事，陳九歌其實是能理解的，但是理解歸理解，原諒不原諒就是另一回事了。
回歸正題，兩者因為自身實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所以也平日裡也很是低調，連帶著底下的那些族人也是很安分守己的。
最後就是水冰和松北了。
松北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進，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比較好說話的人，一般來說都是在自己的洞府中苦修，特別是夢澤和迦樓羅突破之後，更是成為了一名真正的苦修士。
至於水冰的話，陳九歌確實看不透，但是說句難聽點，現在的六方勢力中就屬水冰等人的底蘊最差，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別看現在回到真界的通道好像沒有了，但是實際上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通道重新開啟是必然的事情。
畢竟悲女還存在，現在的悲女雖然打不開通道，但不代表其突破王級之後還打不開。
要知道當初悲女剛出世的時候，迦樓羅就說過自己不一定是悲女的對手，現在迦樓羅突破了，悲女的突破時間還會遠嘛？
其他人可能看不到這麼遠，但是陳九歌相信水冰絕對是知道的。
白離和鋒藏身後有著王級的存在，所以儘管犯錯了，但是只要接下來龜縮起來，大家都不會對兩人太過分，畢竟這雙方帶來的人數也是最少的。
而水冰就不一樣了，其和松北等人也不過是合作關係，唯一可以百分百信任的大概也只有她的妹妹九嬰了。
但是九嬰又不擅長戰鬥，提供的幫助有限，水冰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也應該清楚，到最後，就算是有好處也輪不到他吧。
陳九歌嘴裡不斷念叨著，腦海中浮現往日的場景，但實在是找不到可疑之處。
「父神，也許你說的那個水冰，不是自願的呢？」紫千蓮突然說道。
「不是自願的？不可能，在天賜界，不管是仙力，還是神魂之力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操控一個人的難度不亞於登天，更何況是一尊大羅！」
「不可能，絕對」
陳九歌腦海中突然浮現一道身影，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不會吧，要是真的是如此的話。」
「糟糕，松北」
「跟我走！」
帶著紫千蓮和大力直衝松北閉關的密室，陳九歌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個人！
「夢澤，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發現了嘛？真是可惜了！」
夢澤臉上露出一絲遺憾，隨後化成一道黑煙消失在了陳九歌眼前。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嘛?」
陳九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渾沌世界的本源級別很高，至少是至高本源界的層次，但是混沌世界的生機太少了。
儘管有著陳九歌不斷投放培育過的靈獸，甚至還將原先屬於後勤界的人類投放其中，但是相對於廣闊無邊的混沌世界來說，這只是杯水車薪。
「這速度是不是有些快了！」
「大世界雖然只相當於我之前存在的天界，但所需的生命體量也是很龐大的！」陳九歌有些疑惑道。
別看混沌世界中的那些靈獸修為一個個都很高，遠超於天界的修士，但修為是修為，生機是生機。
一個世界評定的最關鍵的條件就是生機。
不然就算一個世界的本源層次達到至高本源界，但是其中的生命體很少，甚至沒有，那麼它也只是一個最低級的微世界而已。
就像天界，連飛升通道都已經斷絕了無數年，世界最高也只能容納真仙的存在，其實已經和一些強大一些的小世界相當，只不過天界的種族太多了，還有無限星海這個超規格的存在。
「不快吧，都已經二十萬年了！」混沌眼中閃過一絲寂寥。
「二十萬年？」陳九歌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對啊，已經二十萬年了，不過主人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沒有突破大羅啊！」混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要知道現在的混沌界中也出現了大羅層次的存在，雖然數量並不多，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的時間流速並不一樣呢？」
「一比一萬，這個比例太過於離譜了吧，混沌世界又不是什麼剛成型的微世界，和天賜界的差距沒這麼大吧？」
連作為後勤補充的後勤界和天賜界的時間比例也不過是一比一百而已。
「這個我也不清楚。」
雖然被這個時間比例嚇了一跳，但是混沌並沒有想太多，反正自己就是個看牧場的。
沒錯，在混沌眼中，混沌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牧場，只不過和之前相比，現在的混沌世界中多了人類，雖然他們的實力比不上那些靈獸。
但是人族是最能創造奇蹟的存在，這麼長時間以來，總會出現幾個幸運兒一路攀升到極強的境界，這些人族都被混沌徵召為手下，幫忙管理混沌世界。
當然為了公平起見，那些突破大羅的靈獸，混沌也是將其徵召了。
至於混沌能不能壓得住它們，當然是可以的，作為混沌珠的器靈，混沌的實力是根據混沌珠復甦的程度而定的。
現在的混沌世界已經出現大羅存在了，混沌的實力也相應的達到了大羅，還是大羅第一步中的巔峰存在。
「怪哉。」
奇怪的搖了搖頭，陳九歌回歸正題道：「我需要一些強大的戰力，要聽話的，你幫我選幾個出來，不用太多！」
本來陳九歌是打算拉一批炮灰的，但是既然混沌世界已經出現大羅的存在，自己也沒必要白白浪費靈獸的生命。
「聽話的？」
混沌思考了一下，兩道身影出現在陳九歌眼前。
「就這兩個了！」
「一個人族，一個狼族嘛？」
透過大概的輪廓，陳九歌心中有了一絲判斷。
「不好，天道有反應了！」
虛無的黑暗中，突然瀰漫著一股至高的氣息，陳九歌當即切斷和混沌珠的聯繫。
密室中，再次睜開眼的陳九歌，面前多出了兩道身影。
一道溫潤平和，一道無比狂暴，不過這狂暴中好像還夾雜著一些怪異的感覺。
「參見父神！」
身材高挑的女人主動下跪道。
女人的身材很好，下跪的姿勢顯露出豐滿的臀部，不過陳九歌對美色不感興趣。
「你叫什麼？」
「奴家紫千蓮！」
「紫千蓮，不錯的名字，你應該已經感受到這方天地的不同了吧！」
紫千蓮起身恭敬道：「父神，此方天地好像對仙道壓制的特別厲害，反倒是肉身方面好像很容易突破，有一些特別的加持。」
「你的感覺沒錯。」陳九歌微微點頭。
紫千蓮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幸好奴家主修的也是肉身之力！」
「嗯？主修肉身，你是體修？」陳九歌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是的，父神，在混沌世界體修的生存率更高。」
「那倒是正好！」
「吼！」
還想再問問混沌世界的陳九歌就被身邊的狂暴獸吼吸引了心神。
「居然是猿猴類的靈獸！」
入目的第一眼，陳九歌就看到了兩塊極為發達的胸大肌！
隨後就是濃密的毛髮，這些黑褐色的毛髮跟鋼針一樣，根根挺立。
碩大的銅鈴般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陳九歌，至於對陳九歌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大概是沒有的。
作為混沌珠的宿主，混沌世界的實際擁有者，陳九歌在這些混沌世界中成長的凶獸和人之間，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別看兩者的修為比陳九歌還要高，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會對陳九歌出手，也不能出手，不然世界反噬可不是鬧著玩的。
九陽之地的那九人也是如此，不然陳九歌也不會培育它們，不受控制的屬下，那還能算是自己的實力嘛？
「你叫什麼？」
「父神，俺叫大力！」
「大力？還真是簡單易懂的名字啊！」陳九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過想到大力是一隻靈獸，起這個名字倒也正常了。
至少通俗易懂，而且如果陳九歌沒有猜錯的話，大力的力氣很大！
紫千蓮和大力的出現很大程度上緩解了陳九歌對於實力不足的焦慮，特別是兩者都是屬於肉身為主的修士，這在天賜界的優勢很大。
在天賜界，真界的仙道大羅的戰力是一的話，那麼天賜界的土著勇士王級別戰力差不多在二和三之間，體修大羅的戰力至少也是五！
因為更加高明的功法武技，在同境廝殺中占據的優勢很大很大！
「族長，我有點事，這兩位是？」
迎面走來的白離，在靠近之後，突然感受到兩股氣息，雖然實力應該還比不上自己，但也是同一個級別的水準。
陳九歌笑眯眯的介紹道：「我的同伴，紫千蓮和大力！」
「族長大人還真是神通廣大啊！」
白離心中一沉，知道這次想要得到陳九歌的重新接納，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了！
「對了，白離長老找我，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嘛？」
陳九歌臉上適當的露出一絲疑惑，好像之前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
「明人不說暗話，我老夫和你相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除去你不在星月部，發生的那件事以外，期間的合作一直很不錯，這點族長大人應該不會否認吧！」
陳九歌微微點頭，確實和白離的合作確實還是挺舒服的，只不過有些東西不需要看整體，只要發生過一次，就很難再回到之前了。
「之前我在會議離場的時候，給你傳音說的那句話並沒有騙你！」
「哦，是嗎？」
陳九歌眼中露出一絲沉思，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白離沒必要專門為之前的傳音過來一趟解釋，說句難聽點，白離並不是沒有依仗，真界星月城中的白虎一族就是其背後的靠山。
雖然陳九歌不知道白虎一族還有多少實力，但是想來大羅第二步也就是相當於王級的存在還是有的！
「進來詳談！」
重新回到密室，陳九歌和白離相對而坐。
「一年前，正好是你離開部落十年時間的那天，水冰召集了一次會議。」
「其實那次會議召開，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族長消失十年，期間一次消息都沒有傳回來，召開會議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那是正常的實力，我們則是不一樣！」
「族長，水冰，夢澤，迦樓羅，鋒藏，我，我們六人其實每個人都代表了一方的利益，在後勤界海足以應付四季部落數十年的情況下，水冰根本沒必要召開這個會議！」
「更何況我們都知道悲女和族長你的聯繫，你要是真的出事了，悲女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
「那次會議之後，水冰就找到了我，說自己有一篇秘法可以讓我白虎一種的血煞之氣和九陽之地的烈陽之氣融合，讓吾族小輩擁有更大的蛻變可能！」
「然後你就信了？」陳九歌皺眉道。
白離苦笑一聲道：「族長，我們來這天賜界已經快二十年了，雖然說每一次危機總是能擦身而過，但是總有一次我們會躲不掉的！」
「二十年以來，跟隨我過來的族人們因為生生果的緣故，已經誕下了不少子嗣，在加上能不能回去真界，現在也沒有個結果，所以我要儘可能的強大我的族人！」
「可以理解。」
「隨後我們就和悲女爆發了小衝突。」
「然後呢？我記得那個時候距離我回來還有個小半年吧！」陳九歌詢問道。
「沒錯，之後那半年，我多次尋找水冰，該如何化解和你之間的矛盾，她每次都見我了，但是言語之中總是帶著一絲挑釁，有種想要我和你撕破臉皮，直接開戰的感覺。」
「我知道族長可能不是很相信，但是我可以保證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水冰，言語挑釁？」
陳九歌微微搖頭，不是不信，而是水冰根本沒必要這麼做。
現在的星月部實力最強大的毫無疑問就是夢澤和迦樓羅，但是這兩方的強大是建立在已經突破為王級的迦樓羅和夢澤這兩個大修士的基礎上。
其雙方的下屬不管是數量，還是掌管一個勢力的能力都遠遠不足，所以兩人雖然實力強悍但是也從來不指手畫腳，只要保證屬於自己的利益，不缺斤少兩就可以了。
而且惡鬼和夢魘的形象，就算是在這滿是肌肉大漢的天賜界也不適合成立部落，很容易被當成異族對待，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其次就是鋒藏和白離，雙方在天賜界的實力差不多，因為生生果的緣故，雙方其實更注重對下一代的培育。
對於白離說的，因為水冰給出的秘方可以吸收九陽之地的烈陽之氣，增強族人後裔的血脈，兩者這才會選擇闖九陽之地這件事，陳九歌其實是能理解的，但是理解歸理解，原諒不原諒就是另一回事了。
回歸正題，兩者因為自身實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所以也平日裡也很是低調，連帶著底下的那些族人也是很安分守己的。
最後就是水冰和松北了。
松北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進，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比較好說話的人，一般來說都是在自己的洞府中苦修，特別是夢澤和迦樓羅突破之後，更是成為了一名真正的苦修士。
至於水冰的話，陳九歌確實看不透，但是說句難聽點，現在的六方勢力中就屬水冰等人的底蘊最差，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別看現在回到真界的通道好像沒有了，但是實際上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通道重新開啟是必然的事情。
畢竟悲女還存在，現在的悲女雖然打不開通道，但不代表其突破王級之後還打不開。
要知道當初悲女剛出世的時候，迦樓羅就說過自己不一定是悲女的對手，現在迦樓羅突破了，悲女的突破時間還會遠嘛？
其他人可能看不到這麼遠，但是陳九歌相信水冰絕對是知道的。
白離和鋒藏身後有著王級的存在，所以儘管犯錯了，但是只要接下來龜縮起來，大家都不會對兩人太過分，畢竟這雙方帶來的人數也是最少的。
而水冰就不一樣了，其和松北等人也不過是合作關係，唯一可以百分百信任的大概也只有她的妹妹九嬰了。
但是九嬰又不擅長戰鬥，提供的幫助有限，水冰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也應該清楚，到最後，就算是有好處也輪不到他吧。
陳九歌嘴裡不斷念叨著，腦海中浮現往日的場景，但實在是找不到可疑之處。
「父神，也許你說的那個水冰，不是自願的呢？」紫千蓮突然說道。
「不是自願的？不可能，在天賜界，不管是仙力，還是神魂之力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操控一個人的難度不亞於登天，更何況是一尊大羅！」
「不可能，絕對」
陳九歌腦海中突然浮現一道身影，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不會吧，要是真的是如此的話。」
「糟糕，松北」
「跟我走！」
帶著紫千蓮和大力直衝松北閉關的密室，陳九歌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個人！
「夢澤，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發現了嘛？真是可惜了！」
夢澤臉上露出一絲遺憾，隨後化成一道黑煙消失在了陳九歌眼前。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