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一群女人排成一列,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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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 一群女人排成一列,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楚河目光落在正悠閒坐在地上,饒有興致地觀望著施工現場的玉藻前身上,

  微微眯起雙眼,開口說道:「你此前身為白紅帝國的神明之一,

  在這片土地上想必有著諸多熟悉的人脈與關係吧。

  我需要你去幫我深入調查,

  看看能否探尋到有關這片土地背後隱藏著的真正核心機密。」

  玉藻前聽聞此言,立即收起了那副悠然自得的姿態,

  恭敬地站起身來,柔順地點點頭,應道:「好的,主人,我這就去著手調查。」

  說罷,只見她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絢麗奪目的流光,

  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般划過夜空,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證明她曾在此處停留。

  這神奇的一幕,讓站在一旁的鄭波瀾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滿是羨慕與驚嘆之色。

  楚河究竟是有何神通廣大的本領,

  竟能讓像玉藻前這樣本事高強,能力超凡,

  且容貌美麗得難以用言語確切形容的女子,

  對他如此溫順聽話,言聽計從?

  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們兩個,去那邊空著的工人宿舍休息一下吧。」

  向秀芳的聲音打破了鄭波瀾的沉思,

  她緩緩走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看向鄭波瀾和鄭雪珍說道。

  此時,夜色已然深沉如墨,負責夜間施工的工人隊伍已然抵達現場,

  他們與白日裡工作的工人迅速而有序地進行著交接工作。

  整個交接過程有條不紊,

  不到二十分鐘,

  便順利完成,一切銜接得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的拖沓與延誤,

  仿佛一部精密運轉的機器,每一個環節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去,我不去!」

  鄭波瀾像是被觸動了心底最敏感的神經,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劇烈地搖晃著,

  臉上滿是驚恐與不安之色。

  白日裡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

  猶如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把險些要了他性命的匕首,被他收藏著,

  匕首上早已乾涸的血跡,在無聲地訴說著他今日所遭受的生死危機。

  殷紅的血跡,正是從他的身體中流淌而出的,

  每一滴都烙印著他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絕望。

  鄭波瀾深知,

  自己再也無法承受一次像白天在千代田市街頭那樣可怕的經歷了,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如同毒蛇一般緊緊纏繞著他的心靈,讓他無法釋懷。

  而在這混亂而危險的局勢下,唯有待在楚河的身邊,

  他才能感受到那一絲難得的安全感,

  楚河就是他在這狂風暴雨中的避風港,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堅實壁壘。

  儘管此刻的他,身體已經極度疲倦,眼皮沉重得如同鉛塊,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柔軟床鋪的畫面,渴望能在上面美美地睡上一覺,

  以緩解身心的疲憊。

  但與生死攸關的危機相比,這點疲倦又算得了什麼?

  鄭波瀾寧願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繼續保持清醒與警覺,

  也不願輕易地離開楚河的身邊,去獨自面對那未知的恐懼。

  鄭雪珍雖然沒有像鄭波瀾那樣表現得如此激烈,

  但她心中的想法卻與哥哥如出一轍。

  她微微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與擔憂,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行吧,那你們兩個就待在這裡吧。

  楚先生,您和夏乘鯉小姐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呢?」


  向秀芳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將目光投向了楚河和夏乘鯉,輕聲問道。

  「我們在工地上面準備了一些由鐵皮箱改造而成的房屋,

  原本是為那些住得比較遠的工人準備的臨時住所。

  不過,其中有幾間鐵皮屋子收拾得非常乾淨整潔,

  還從未有人居住過,裡面的生活用品也都是嶄新的,一應俱全。

  而且,這些屋子距離工地有一段距離,相對比較安靜,

  不會受到這邊施工噪音的影響,休息起來應該會很舒適。」

  向秀芳的聲音輕柔而溫和,

  試圖勸說楚河和夏乘鯉去休息一會兒,緩解一下這一天的疲勞。

  楚河微微搖了搖頭,神色平靜而從容,對這周圍的一切都早已洞察於心。

  說道:「不必了,這個工地看似平靜,實則暗藏玄機,

  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想不到的突發情況。

  我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以便能夠及時應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

  其實,楚河心中清楚,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即便一年不睡覺,

  也不會對身體產生絲毫的疲倦與乏累之感。

  當然,這一點他覺得沒有必要向向秀芳過多地解釋,

  畢竟這其中涉及到的秘密太過玄妙,常人難以理解。

  「也罷,楚先生若有任何需求,

  只管對鄭波瀾和鄭雪珍言語一聲,他們定會全力相助。」

  向秀芳微微欠身。

  一聽到楚河提及此地隨時可能風雲突變,

  向秀芳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驚慌,

  原本打算勸說楚河去休息的念頭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心裡清楚得很,倘若真有突發狀況降臨,

  眼前這位年輕卻散發著深不可測氣息的楚先生,

  無疑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能夠在狂風暴雨中為他們撐起一片安寧天空的中流砥柱。

  夜,宛如一位神秘的黑袍巨人,

  將整個世界緊緊擁入懷中,

  時間則像是一條悄然流淌的暗河,無聲無息地奔湧向前,

  使得夜色愈發深沉濃郁。

  鄭波瀾和鄭雪珍強撐著如鉛般沉重的眼皮,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儘管倦意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可心中那股對這片神秘工地的強烈好奇和恐懼,卻如同一盞明燈,驅散了些許困意。

  他們拖著沉重的步伐,沿著工地邊緣緩緩踱步,

  試圖在這夜色的掩護下,挖掘出那些隱藏在黑暗深處的秘密。

  楚河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神色凝重如淵,他緩緩閉上眼睛,調動起體內強大的精神力,

  將其如同細密的蛛絲一般,向著四周悄然蔓延開來。

  精神力所到之處,仿佛一切都無所遁形,

  即便他如此全神貫注,竭盡全力,

  卻依舊無法捕捉到夏乘鯉口中那神秘莫測的帝王之氣的絲毫蹤跡。

  反觀夏乘鯉,她宛如一位遺世獨立的仙子,

  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清澈而專注,

  她的眼眸能夠穿透這層層夜幕,穿透這厚重的土地,直達神秘氣息的核心。

  在她眼中,那帝王之氣清晰可見,

  如同夜空中閃爍著獨特光芒的星辰,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這奇異的景象,

  讓楚河的心中第一次湧起了對神明血脈的強烈好奇與探究欲望,

  這份好奇也僅僅只能停留在心底深處,

  因為夏乘鯉作為這神明血脈的擁有者,

  對於自身血脈的奧秘也是知之甚少,

  許多關鍵的信息就像是沉睡在古老深海中的寶藏,


  被深深地隱匿在她的腦海深處,難以觸及。

  只有在特定的環境下,受到某些特定因素的刺激,

  那些沉睡的信息才會如同甦醒的巨獸,緩緩浮出水面,露出冰山一角,

  就如同此次來到這片神秘的土地後,她才感知到了帝王之氣的存在。

  「我去一下洗手間,哥,你陪我一起去吧。」

  鄭雪珍輕輕動了動略顯僵硬的身子,湊近鄭波瀾,小聲地說道,

  聲音中帶著膽怯與不安,

  這寂靜的夜色中隱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走吧,走吧。」

  鄭波瀾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情願。

  他強忍著又一個哈欠,掙扎著站起身來。

  畢竟,血濃於水,鄭雪珍是他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他又怎能忍心拒絕呢?

  鄭波瀾的臉上滿是倦容,

  哈欠仿佛無窮無盡,怎麼也打不完。

  白日裡那場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刺殺,猶如一場噩夢,

  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頭。

  雖說在楚河那神奇得近乎玄幻的手段治療下,

  他身體上的傷勢已然痊癒,甚至感覺比以往更加健壯有力,獲得了新生。

  但精神上的高度緊張與恐懼,

  卻如同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地勒住他的靈魂,

  讓他始終無法擺脫那種深入骨髓的疲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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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疲倦已經滲透到了他的每一個細胞之中。

  還未過去幾分鐘,

  一陣尖銳刺耳的尖叫聲陡然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

  宛如一道凌厲的閃電,瞬間劃破了這寂靜的夜空,

  打破了原本的平靜與安寧。

  在另一處距離工地較近的鐵皮房辦公室里,

  鄭啟豐和向秀芳正在緊張地商討著工程的後續事宜,

  臉上滿是焦慮與疲憊。

  聽到這聲尖叫,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被一股寒意瞬間穿透。

  他們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擔憂,

  隨後毫不猶豫地從房間裡沖了出來,向著聲音的來源疾奔而去。

  只見他們的兒子和女兒神色慌張,無比緊張地從外面一路狂奔而來,

  臉上的驚恐之色清晰可見,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可怕的災難。

  鄭啟豐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鄭波瀾,急切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楚河所在的方向,

  當看到楚河安然無恙地坐在原地,神色平靜如水,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淡定從容的姿態好似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他高懸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在他心中,楚河已然成為了他們的定海神針,

  只要楚河還如此淡定從容,

  那就說明眼前的狀況或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至少還有希望和轉機。

  「鬼……我真的看見了鬼!」

  鄭波瀾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臉上的倦容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雙眼瞪得極大,滿是驚恐之色。

  他的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還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喉結上下滾動,

  試圖以此來緩解內心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恐懼。

  「剛……剛才妹妹進衛生間,

  我就在外面守著。

  突然,我瞧見一群女人排成一列,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她們身著的衣物,分明是咱們大夏帝國古代女子的服飾,

  那款式,那花紋,我絕對不會認錯!」


  鄭波瀾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似乎那驚悚的一幕仍在眼前不斷放映,讓他無法擺脫。

  鄭雪珍雖未親眼目睹那駭人的場景,

  但聽到哥哥在外面發出的那聲充滿恐懼的尖叫後,

  嚇得花容失色,連手都來不及洗淨,

  便慌不擇路地跟著哥哥一路狂奔而出。

  僅僅是聽著鄭波瀾口中的描述,

  她的臉色已然變得慘白如紙,心跳急劇加速,

  深深的恐懼迅速在心底蔓延開來。

  「會不會是你們看錯了?

  也許她們穿的並非大夏帝國古代服飾,

  而是白紅帝國這邊的傳統節日服裝,

  畢竟此地不少人都熱衷於在特殊日子穿著古裝慶祝。」

  鄭啟豐緊鎖眉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極力在腦海中搜尋著一個合理的解釋,

  試圖驅散籠罩在眾人頭頂的這片恐懼陰雲,

  他的聲音也難以掩飾地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

  「不可能!我絕不會看錯!」

  鄭波瀾的聲音陡然拔高,近乎歇斯底里:「大夏帝國和白紅帝國古代的服裝差異我還是清楚的,怎麼可能混淆?

  況且,那群女人走了沒幾步,竟直接在原地憑空消失了,

  就像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樣。

  這不是鬼又是什麼?」

  鄭波瀾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楚河,

  眼神中滿是求助與期待,

  在這極度的混亂與恐懼中,楚河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唯有從楚河那裡才能得到一個能讓他心安的解釋。

  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工地上。

  此時,工地周圍的陰氣愈發濃郁厚重,

  有一雙雙無形的手,在黑暗中肆意舞動,編織出一張令人窒息的陰森之網。

  夏乘鯉宛如一位暗夜精靈,身姿輕盈地走了過來。

  她身著一襲簡潔而不失神秘的黑衣,在夜色中更顯靈動。

  「入夜之後,這片土地上的陰氣的確變得強盛了許多。

  想必是在這陰氣的影響下,此地出現了一些超乎常理的變化。」

  夏乘鯉微微仰頭,望向那被遮蔽的夜空說道。

  只見這片區域的上空,月光和星星皆被一層無形之物所掩蓋,

  並非是天空中有烏雲飄過,

  而是厚重的陰氣如黑色的潮水般不斷向上攀升,匯聚,

  最終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天空中的光亮完全隔絕在外。

  「你並沒有看錯。」

  夏乘鯉的目光轉向鄭波瀾,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安撫之意:「但你們無需擔憂害怕,

  有我在此,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它們膽敢在我面前現身,我只需輕輕抬手,便可將它們徹底抹殺,

  絕不留情。」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在這寂靜的夜色中迴蕩,

  猶如一道凌厲的咒語,讓人心生安定之感。

  楚河靜靜地站在一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夏乘鯉的這番話聽起來確實有些誇張,

  但楚河心裡明白,這並非是她盲目自大。

  以夏乘鯉的實力,對付那些連詭異惡靈都比不上的普通魂靈,

  確實如同碾死一隻螻蟻般輕鬆,

  甚至只需吹一口氣,便能讓它們灰飛煙滅。

  楚河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這片土地隨著開發工程的推進,

  一些深藏已久的秘密似乎正逐漸浮出水面。

  對於陰氣的變化,楚河自然也有著敏銳的感知,

  他心中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接下來或許還會有更多超乎想像的事情接踵而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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