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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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東月很高興陳沐言是個能認清形勢的人,畢竟陳沐言的背後是長公主,這真的是一大助力,而且長公主極有話語權。

  陳沐言笑了笑,接著說道:「還要多謝長樂公主給我這個機會,這可是送上門的大功一件。」

  沈東月也笑了,說道:「那就祝你馬到成功了。」

  楊子煜也在旁邊微微笑了起來。

  沈東月說道:「經此一事,父皇心中肯定還是會存有疑慮,若真的有什麼事情,你就往我身上推,待我回去,再給他解惑,我自有辦法應對。」

  陳沐言朝著沈東月施了一禮,「多謝公主了。」

  第二日一早,歇息了一晚的陳沐言,召集了自己的親信,帶著十幾個人,快馬加鞭的先行一步回京城去了。

  柳城晚則留了下來,沒有跟陳沐言一起,好像完全不著急回去。

  帶著一個小廝在軍營裡面轉著。

  楊子煜歇息了三天功夫,又有沈東月治療內傷的湯藥,已經可以慢慢走動了。

  於是陪著柳城晚在軍營裡面,好好的介紹了一番。

  柳城晚乃是安國公的嫡長子,為人又極為上進,現在已經全部接過了他爹手裡的權勢,可以說,在京中也是一個掌權的重要人物。

  偏偏這柳城晚為人低調的很,自他的髮妻生下一子,又撒手人寰以後,他就更加的低調下來,除了上朝或者處理公務,幾乎就是在家中親自照顧幼子。

  沈東月則突然想到了當初那個採花大盜,不就是這柳城晚的庶弟嗎?

  他那庶弟,當初可是跟京中打探消息的人是一夥的,為了這事,楊子煜還特意去稟告給了太子,太子派人把那個地方給掌管了起來,現在這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這些事情沈東月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是不是好人,早晚會現行,只要在位的皇上是好的就行,別人反不了天。

  沒有想到的是,柳城晚在跟著楊子煜轉悠了幾天以後,突然提出了要一起幫忙建造軍營。

  楊子煜跟沈東月說了柳城晚的打算。

  沈東月愣怔的看著楊子煜,說道:「咱們建軍營自己出力,自己造磚,現在萬事都已經步入正軌,他摻和進來,想幹什麼?」

  楊子煜看的更長遠一些,說道:「不是摻和什麼,是想表明一個態度,現在局勢這麼亂,一切都不明朗,可是唯有大軍是最中立的,支援大軍就是擁護皇上,這一點京中的人比誰都明白。」

  沈東月皺眉說道:「所以他在這不走,也是有躲禍的想法?」

  楊子煜點點頭,說道:「也可以這麼說,臨近過年了,他完全可以回去說是趕不及回去,皇上不會怪罪於他,別看沐言先回去了,到時候一句路上病了,這事也就在陛下那裡混過去了。」

  沈東月問道:「一起摻合不要緊,想借著這個由頭賺好處,自己得先付出點什麼。」

  楊子煜笑著說道:「柳城晚說是要自己出錢,給軍營將士每人一份棉衣棉被。」

  沈東月樂了,這個倒是比較實用,就算是今年冬天來不及運過來,明年也能用上。

  而且十萬大軍的棉衣跟棉被,所耗費的也不是個小數目。

  誠意足足的。

  這樣的人來參觀一下軍營,沈東月還是大力歡迎的,躲禍也好,避災也罷,反正將士的實惠是有了。

  柳城晚並不是存那些壞心眼的人,只是想中立表個態度。

  來一個,將士的棉服棉被有了,再來一個是不是會添更多東西?

  柳城晚還真的是表明了態度,雖然不像陳沐言那樣會有擁護之功,但是這樣更討將士歡心,更討皇上歡心,還不擔什麼風險,損失的那些錢財,在受惠方面就不值一提了。

  聰明之人。

  沈東月站在城牆上面往遠處看,這蠻子應該已經知道巴赫圖被抓到的事情了,畢竟當日大戰的時候,要說一個人不放走是不可能的,而且蠻子當中必定也有哨兵的存在。

  沈東月問旁邊的劉彰,「劉將軍,這蠻子以前是什麼時候退兵?或者他們真的不管巴赫圖了?就這麼走了?」

  劉彰也鬧不准,不過還是說道:「每年他們也會在過年的時候消停一陣子,去年咱們沒有足夠的糧食,差點被他們給攻打下城池來,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末將也不知道了。」


  倒是旁邊的柳城晚接下話去,「聽聞蠻子狡詐無比,他們的皇子被捉,會這麼容易退兵嗎?我看不像。」

  楊子煜點點頭,說道:「我看像是在等著放大招。」

  沈東月一臉的不耐煩,說道:「要來就趕快來,咱們好在年前徹徹底底的,打的他們翻不過身來,現在這樣算什麼?白白浪費時間。」

  沈東月低下頭嘟囔著:「看來今年是徹底的不能回京過年了,老太太跟東寧在家該不安穩了。」

  楊子煜也是心中不舒服,這樣自己就是兩年不曾跟母妃一起守歲了,還好,子輕還在她身邊,可以代為盡孝。

  孫側妃徹底的失勢了,被鎮南王休棄以後,直接在王府當中成了洗衣婦人。

  平日裡作威作福,不把下人當人看,現在落魄了,還會有人捧著嗎?

  一開始下人怕她再得勢,不敢惹她,後來過了一陣子,見鎮南王不但不繼續寵幸她,還偶爾來毆打她一頓。

  下人看清了這一點以後,態度立馬就變了。

  孫側妃,不,現在是孫采蘭,本來一點下人的活計也沒有幹過,如今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還要偶爾面對鎮南王的毆打。

  一開始還想在兒子從牢中出來以後,尋求一下庇護的,可是兒子顯然自顧不暇,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如今下人都要過來踩一腳。

  為此,孫采蘭常常是一哭到天亮,跟她一個房間的下人,沒有不討厭她的。

  鎮南王妃自是不願意自降身份,去找她的麻煩,說白了,就是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人一旦落魄了,自有別人去踩。

  現在鎮南王妃是天天躲著鎮南王,生怕他進自己房間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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