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鄉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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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溫阮仔仔細細的瞧過了,她前世的容貌和現在並沒有太大的差別,若一定要說有差距,那就是她年輕了許多。

  前世的她,在讀書的時候也被人喊過校花,收到不少情書。

  可惜那時候的她,背負著要養活孤兒院裡孩子們的責任,對這些消息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等後來上班後,養大她的孤兒院的院長又生病了,她的壓力更大了。

  靠著手工賺了不少的錢,她卻忘記了要怎麼去戀愛,直到後來什麼都有了,她剛鬆一口氣,卻為了救孤兒院的孩子們,丟了性命。

  「我原本和現在長的還挺像的……」溫阮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又道,「只是我自己從前的模樣,是沒有這個胎記的!」

  皮膚比現在還要白一些。 🄲

  郁危盯著溫阮,眼神既認真又陰鬱。

  他似乎想要瞧出溫阮說這一番話的目的。

  片刻後,郁危的眼裡浮現出一絲笑意,他道,「其實,阿阮就是阿阮,無論你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你無需為我……」

  「可我,總是想給你看最好的我!」溫阮搖頭,「難道,你不想看看嗎?」

  「想!」郁危回答,「想的。」

  他怎麼可能不想?

  前世他第一次見到溫阮的時候,她便已經是沒有胎記的模樣了。

  他還記得當時的溫阮穿著一身碧綠色的衣裙,披著一身白色的狐裘,整個人又嬌小又玲瓏。

  「那我就給你看!」溫阮瞧著郁危清俊的模樣,不由的惡向膽邊生,她走到郁危的身前,像是書本里的輕浮少年一樣,用手指勾起郁危的下顎。

  她說,「你往後看了我的容貌,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得先給定金!」

  郁危無奈的笑了笑,本來清俊的面容瞧著更是精緻。

  他說,「

  請問夫人要什麼定金呢?」

  溫阮想了想,認真的說,「叫一聲心肝兒來聽聽!」

  郁危:「……」

  他沉默了片刻,似笑非笑,「所以,夫人這是在勾引我?」

  溫阮:「……」

  這一夜,溫阮終於明白了,飯能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講的道理。

  她身上剛剛消退的印子,在這一夜過後又重新出來,以至於她躺在床榻上憤憤不平想要反抗的時候,卻又明白這都是自己點的火。

  下次,她不敢這樣了。

  翌日清晨。

  巷子口早早就停了一輛馬車,這輛馬車是竇氏替溫阮找來的,駕著馬車的車夫也是老手。

  溫阮知道,郁危和阿蓮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和。

  其實也稱不上是不和,郁危似乎對阿蓮有些不喜,活像在吃醋一樣。

  對於這件事,溫阮也是無奈。

  好在郁危吃醋歸吃醋,但是不該說的話一句沒說。故而阿蓮倒是絲毫沒察覺郁危的異常,只覺得郁危這個人冰冷冰冷的,出乎常人的沉穩。

  溫阮和郁危上了馬車後,溫阮提著郁危的考箱又看了一眼。

  期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郁危在馬車內閉目養神,路上倒是不怎麼顛簸,等走了一陣子,喧鬧的聲音越來越大。

  馬車走走停停,等最後終於停下來了,車夫在外面說,「郁相公,只能到這裡了,前面需要你自己走了。」

  郁危睜開眼,回答,「好!」

  溫阮本想先他一步下馬車,可郁危動作比溫阮更快,他提著考箱和溫阮

  說,「阿阮,前面你進不去了,也不用再送我了!」

  「你先回家去,記得喝一碗薑湯,如今天氣轉涼,可不能得了風寒,知道嗎?」

  九月,天氣漸漸轉寒,可偏偏的這個時候卻是鄉試的首場。

  周圍嘈雜的聲音里,還夾著一陣陣咳嗽聲。 🄲

  此時天色尚且朦朧,溫阮只是一抬起頭便能瞧見一片車水馬龍,無數個穿著襴衫的讀書人覆蓋了整個貢院的門口,街道上人來人往。

  通往貢院門口有一座橋,被人稱作青雲橋,寓意從此平步青雲。


  一群考生正緩緩地走過青雲橋,並沒有擁擠雜亂的模樣,他們像是一群要去參加戰役的士兵。

  這場戰役雖然沒有硝煙,可依舊是十分的殘酷。

  「回去吧!」郁危又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溫阮點了點頭,「三哥,我在家裡等你回來!」

  郁危笑了笑,轉身便走。

  期間,他倒是回頭來瞧了溫阮幾次,見溫阮坐在馬車內一直不肯離開,心裡多少有些擔心。

  此時天空中落了一些小雨,郁危拿出之前溫阮遞給他的油紙傘撐了起來。

  這油紙傘是溫阮親手做的,用的是她空間裡的紫竹,傘柄觸手生溫,能驅走人身上的寒氣。而且難得的是,這紫竹傘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幽的香味,有讓人提神醒腦的功效。

  郁危一隻手撐著傘,一隻手提著考箱,跟著人群過了青雲橋,身影也漸漸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三太太,回去嗎?」

  車夫見溫阮收回目光才終於開口,他說,「郁相公肯定會金榜題名的!」

  「你就放心吧!」

  溫阮點頭,「借你吉言!」

  這段日子

  ,不少人都在反對郁危去參加鄉試,其中包括蒙元基。

  這些年,蒙元基對郁危這位唯一的關門弟子十分的器重,他也很是自豪自己的徒弟能中小三元。

  可是蒙元基怎麼也沒想到,郁危居然會去參加鄉試。

  溫阮聽於先生說,蒙元基氣的摔壞了他最喜歡的一個棋盤。

  不過無論外人怎麼說,她自始至終都是支持郁危的,故而現在在聽見車夫說的話後,心裡倒是開心了一些。

  還是竇氏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

  若不是竇氏幫他們做遮掩,周圍的人怕是早就知道郁危搬出來了。

  對於竇氏的好,溫阮自然記在了心上。

  而彼時,郁危已經走過了青雲橋,在給考生的供給所里拿了東西。

  「居安?」

  郁危抬起頭,便瞧見不遠處一個穿著瘦弱的身影。

  這人一見郁危,立即大喜,「還真是你!」

  這人是清江書院的學子林誠實,比郁危先下場考試。

  按理說,林誠實比郁危年紀大,又比郁危早進清江書院,郁危應該喚他一聲師兄。

  可是因為郁危是蒙元基的徒弟,輩分上便大了他許多,故而林誠實哪裡敢自稱師兄。

  「林兄!」郁危對著林誠實施禮,「好久不見!」

  林誠實笑,「是啊!好久不見!」

  也是因為林誠實的聲音,周圍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是郁居安!」

  「是雲溪縣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秀才?」

  「是啊,就是他!居然真的來參加鄉試了!」

  「他來做什麼,浪費時間!」

  「可不是嘛,井底之蛙真是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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