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她的眼裡,只能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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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長游皺眉,他很想說三叔怕是想多了。

  許長游也是見過郁危幾次的,起初只覺得郁危長相玉樹臨風,是個清雅卓絕的少年,最難得是郁危處事不驚,有種與身俱來的上位者的氣質。

  即使身為男子,許長游當時也忍不住多瞧了郁危幾眼,畢竟長的的確太奪目了。

  後來他又聽聞郁危才華出眾,許長游倒是覺得溫家小娘子找了不錯的男子。

  可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了。

  「你記得我們商會的船每次過吳嘉島的時候,有多麻煩吧?」許江河問。

  許長游一聽這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哪能忘啊!吳嘉島離海最近,上面住著的人並不多,從前水匪最喜歡在這裡聚集、埋伏,可偏偏要去江南,就必須途徑吳嘉島,還要過那條海峽!」

  「現在吳嘉島上面雖然也有大越的水師,但是大越的水師……呵呵……一盤散沙!」

  在許江河的面前,許長游倒是沒有說半點假話,也沒有掩飾瞧不上大越水師的言語。

  攻打台州的倭寇人數並不多,為什麼大越的水師還未出兵就開始潰敗,不止是因為戰船稀少,還有這群水師說白了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無論是江州的商會,還是其他的商會,但凡要經過吳嘉島,駐紮在吳嘉島上的水師都要收錢,不然就會找商會們船隻的麻煩。

  若是有水匪和倭寇來殺人掠貨的時候,吳嘉島上的水師願意幫一把,這過路費給就給了,可是——每次無論是倭寇前來,還是水匪前來,水師們壓根不幫,最後才來收拾殘局,還找各種藉口拖延時間。

  「所以,我們過吳嘉島,都要請鏢師!」許江河說,「請鏢師雖然花錢,但是至少出事了,

  他們會幫!」

  許長游點頭,「這倒是,尤其是長林鏢局,他們那些人的身手是真的好,也很講義氣,雖然要的價格比別的鏢局高,可若是有他們在船上,過多少次吳嘉島都不怕!」

  說到這裡,許長游看著自己的三叔,一臉不解的問,「三叔,你說這些做什麼?」

  「你懷疑郁三郎和吳嘉島的水師們認識?」

  認識就認識,又能做什麼?

  這群水師,不過是一群爛泥!

  「不是!」許江河說,「一群只會要銀子的水師,誰會管他們的看法!」

  「我只是覺得,郁三郎怕是和長林鏢局的認識!」

  許長游剛想要喝一口茶水,他差點把口裡的水噴了出來,「怎麼可能!」

  「我見過封管事身邊那個小東,親自給郁三送過信函!」

  許長游這下茶水也喝不進去了。

  長林鏢局的封管事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他們想見封管事都十分的費力,接待他們最多的是封管事身邊的小東,這還是因為他們是老客戶了,別的商會別說見封管事了,就是小東都難見到。

  能讓小東親自送信,這肯定是封管事的吩咐!

  他不禁開始想,這郁三到底是個什麼人,能讓長林鏢局的人如此的重視他!

  「你也無需多想!」許江河抬起手,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又道,「反正,咱們老老實實的和溫娘子做生意就行,你跟著她做

  生意,准沒錯!」

  「至於郁三郎,你往後瞧見了,對他客氣一些就好!」

  「還有你爹那邊……」

  許江河把袖口往胳膊上挽起,「交給你三叔來解決!」

  許長游:「……」

  這會他壓根不再有心思去想郁危的事,他只覺得自己的父親今夜怕是要慘了。

  ………

  許家送來的第一批羊毛已經被溫阮找人送回了鄉下,這會她正忙著在廚房裡做早飯。

  今兒是放榜的日子,溫阮比郁危這個當事人還緊張。

  她也是聽竇氏說,這科舉考的不止是經賦,還有孝經、聖訓、算術、等等,內容更是十分的繁瑣複雜。

  溫阮當時聽的一臉錯愕,她只覺得這科舉路比高考之路難多了。

  「阿阮!」

  郁危起身便瞧見廚房裡有光亮,他披了一件外衣就走了出來,「你怎麼起來這麼早!」


  溫阮趕緊拿出一個碗,對郁危說,「三哥,我特意拿桂圓做餡,給你做了一些湯圓,你吃了再去看榜!」

  桂圓湯圓,寓意蟾宮折桂。

  竇氏說要給彭晝做這麼一道湯圓,溫阮趕緊也學了過來。

  如今天還冷,早晨的霧氣雖然稀薄,卻攜著一股寒意。

  溫阮並不是個勤快的人,也不是個信神佛的人,可此時她為了給郁危在放榜這一日討個好彩頭,一大早就起床做了一鍋湯圓。

  郁危心裡又怎麼會不感動。

  他走到溫阮的身邊,聲音有些沙啞,「阿阮,謝

  謝你!」

  郁危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小妻子哪一處都長的好,即使是那胎記,瞧著也沒有半點礙眼。

  往日只覺得小妻子的眼眸似星,如今瞧著又靈動,又活潑——最重要的是,這雙眼眸的倒影里,只有他一個人,旁的什麼都沒有。

  被自己的心上人這麼瞧著,郁危只覺得自己要溺斃在小妻子這雙柔情似水的眼眸里了。

  郁危只是想著、看著,便覺得情緒發燙,滾燙的讓他興奮。

  「三哥!」

  溫阮沒想到郁危壓根沒去拿碗,反而是把她摟在懷裡,緊緊的箍住,像是恨不得把她融入他的血肉里一樣,從此變成一個人。

  溫阮起初還拿手捶打了他的胸口,可後來乾脆懶得動彈了,她只是哄著懷裡的人,「三哥,先吃東西,嗯?」

  好在,郁危還是有那麼一點聽她話的,在鬆開的時候,郁危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吻。

  溫阮下意識就捂住了額頭,想著被人瞧見了怎麼辦——

  很快,她又反應過來,是了,如今他們兩個人住在一個院子裡,哪有什麼外人?

  她似乎只用很短的時間,便習慣了和郁危如此的親密,也習慣了郁危住在一起。

  「郁兄……」

  「郁師兄……」

  門外,彭晝拍打著院門,「你還在磨蹭什麼呢?放榜了,趕緊我們去看榜!」

  雖然前幾次郁危都順利入圈了,可最後一次的榜單還是十分重要的。

  彭晝見郁危打開院門,很是激動的說,「這賭坊都在猜,今年的案首是你還是蘇逸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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