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山雨欲來
文老大夫嘆了一口氣，他說，「鄴城最近不太平，怕是要動亂了！」
大越的邊境這些年來一直都不太平，可最近蜀州那邊死了不少人，鄴城瞧著怕是也要亂起來了。
最重要的是，雲溪縣這邊換了個新縣令。
「你明年就及笄了？」文老大夫突然問，「今年是十四？」
溫阮點頭，「是！」
「大越若是邊境戰亂，就要強制徵兵了。到時候，每個人要給的稅也會高不少！」文老大夫說到這裡，還停頓了下，「到時候，怕是會……強制婚配！」
溫阮聽到這裡，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倒是聽人說起過這個事情。
大越開國初，便有這樣的規矩。
其實說白了就是強制十三歲以上的男女成親，然後提高孩子的出生率，若是不想成親也是可以的，但是要多給稅金，而且是一年比一年重。聽說開國初，一個人若是不成親，這稅金無論男女，一人一兩白銀。
溫家如今就她和弟弟妹妹，兩個孩子還小，倒是不用給稅金，可是她卻是要給的。
她倒是能賺到這一兩銀子，哪怕第二年翻倍，再翻倍——她也是不怕的。
可是，這村裡的姑娘們怎麼辦?
像陳小花、周小溪、陳柳兒，個個都已經滿了十三。
「束脩你就別給銀子了，多給我編笸籮過來就行。」文老大夫說，「你自己好好的攢點稅金吧！」
溫阮楞了下，她說，「文大夫，我已經定親了呀！」
她這話帶著幾分玩味，像是在說笑一樣。
文老大夫瞧了瞧溫阮，冷笑了一聲，「郁家那小子怕是娶不到你！」
溫阮：「……」
你看的很
准，可是那也未必！
她都不敢說的這麼滿的話，文老大夫倒是信誓旦旦。
不過，溫阮倒是沒有多糾結這個話題，她知道文老大夫的意思！
文老大夫是經常去縣裡去州府里的人，他怕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故而才會泄露給她聽。
溫阮記了他的好，想著得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身邊的姑娘們，讓她們心裡多少有個底。
………
然而，在溫阮第二次去布莊找洪星文的時候，鄴城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鎮上。
有不少人聞言都笑著說，「這鄴城離咱們這裡遠的很，況且每年都在打仗，哪有什麼危險？」
「就是，咱們這裡離江州、彭州都近，實在不行就去州府里躲著，還怕有什麼大事嗎？」
「嚴將軍是咱們彭州人，他還能看著彭州出事呀？你們呀就是想太多了！」
「我瞧著就是那些黑心腸的糧商想抬高糧食的價格，才故意把消息傳出來的！」
……
鎮上的人議論紛紛，個個都不相信這邊境即使打仗會影響到了自己。
洪星文聞言也說，「溫姑娘你可別聽風就是雨，這些邊境一直在打仗，年年都打，很正常了！」
「你可別去屯糧食！」
說著，他把一個木盒推到溫阮的面前，「你之前做的傘，都賣了！」
「這是給你的分紅！」
溫阮打開了木盒，裡面擺放著一張銀票和一些碎銀子。
「一共
是六十兩銀子！」洪星文說，「也怪我沒經驗，這傘的價格，其實可以再賣高一些！」
「差不多了！」溫阮也知道，這第一批長出來的紫竹，不如後面長出來的更好。
她把最近剛做的傘又遞了過去，洪星文的笑容卻慢慢的僵了。
他說，「二東家，就兩把啊？」
「是不是還有扇子？」
溫阮：「……」
真沒了。
她最近忙著編曬墊給郁家，還要忙著編笸籮……
郁家今年收了不少的玉米，這玉米曬乾了都是需要人拿手剝的，溫阮在郁家還幫了幾天的忙，惹的郁危一直衝她笑。
「這……」洪星文沮喪著說，「太少了呀！」
溫阮摸了摸鼻子，「貴精不貴多！」
「洪掌柜，這次的傘和上次的不一樣！這傘柄你摸一下，在夏日裡觸手生涼，可冬日裡卻是觸手生溫！還有這扇面我這次畫的是紫藤花……」
紫藤花和紫竹交相輝映，靈氣十足。
似乎來的人閉上眼還能聞見花的香味。
洪掌柜的確很喜歡這兩把傘，比上次送來的還要更好一些，最難得的還是這做傘柄的竹子，倒是個稀罕物。
他見這樣，也不好再說溫阮什麼。
洪掌柜和溫阮保證，「這次的傘肯定賣的比上次的價格更好！」
「你信我！」
溫阮笑了笑，「我自然信你！」
「不過洪掌柜我想請你幫我辦件事……」溫阮說，「我想買一批種子和樹苗，你能幫我問問嗎？」
所有人都不相信戰亂
會影響到自己，可溫阮卻是害怕的。
她看過歷史上太多的戰亂了，也知道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
這天下亂了，倒霉的終究是老百姓。
她得屯一些糧食和種子，到時候就算到山林里隱居，也不會餓死。
洪掌柜得了好傘，自然是高興的，他點頭，「行啊！你告訴我要什麼東西，我幫你問問！」
洪掌柜做生意多年，自然認識不少的朋友，他想要買東西，自然沒人會懷疑他。
溫阮要的東西不少，洪掌柜倒是也沒懷疑，說是一定幫溫阮買下來。
等從布莊出來後，溫阮還特意去了一趟集市，又買了不少雞蛋、粗糧還有肉類，她把這些東西都不懂聲色的放進了空間裡，才轉身出了集市。
不巧的是，程婉婉瞧見了溫阮大手大腳的樣子。
程婉婉有些咬牙切齒，她對母親說，「娘，我想去瞧瞧外祖母！」
「你去李家村做啥？」程婉婉的母親皺眉，「你可告訴娘，你瞧上李家村的男孩子了！」
「哎喲娘，我怎麼會瞧見那窮山溝里的人！」程婉婉不悅，「我肯定會嫁給郁陽的！」
「哎呀我不和你說了，我急！」
程婉婉的母親終究沒問出來，程婉婉怎麼突然去李家溝了。
她糊塗的很。
幾日後，程婉婉的母親瞧著溫阮的外祖母領著李家一大堆人來了下河村的時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女兒，居然去找了溫阮的外祖母。
這下，溫家這閨女要慘了，這李氏的娘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東西！
大越的邊境這些年來一直都不太平，可最近蜀州那邊死了不少人，鄴城瞧著怕是也要亂起來了。
最重要的是，雲溪縣這邊換了個新縣令。
「你明年就及笄了？」文老大夫突然問，「今年是十四？」
溫阮點頭，「是！」
「大越若是邊境戰亂，就要強制徵兵了。到時候，每個人要給的稅也會高不少！」文老大夫說到這裡，還停頓了下，「到時候，怕是會……強制婚配！」
溫阮聽到這裡，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倒是聽人說起過這個事情。
大越開國初，便有這樣的規矩。
其實說白了就是強制十三歲以上的男女成親，然後提高孩子的出生率，若是不想成親也是可以的，但是要多給稅金，而且是一年比一年重。聽說開國初，一個人若是不成親，這稅金無論男女，一人一兩白銀。
溫家如今就她和弟弟妹妹，兩個孩子還小，倒是不用給稅金，可是她卻是要給的。
她倒是能賺到這一兩銀子，哪怕第二年翻倍，再翻倍——她也是不怕的。
可是，這村裡的姑娘們怎麼辦?
像陳小花、周小溪、陳柳兒，個個都已經滿了十三。
「束脩你就別給銀子了，多給我編笸籮過來就行。」文老大夫說，「你自己好好的攢點稅金吧！」
溫阮楞了下，她說，「文大夫，我已經定親了呀！」
她這話帶著幾分玩味，像是在說笑一樣。
文老大夫瞧了瞧溫阮，冷笑了一聲，「郁家那小子怕是娶不到你！」
溫阮：「……」
你看的很
准，可是那也未必！
她都不敢說的這麼滿的話，文老大夫倒是信誓旦旦。
不過，溫阮倒是沒有多糾結這個話題，她知道文老大夫的意思！
文老大夫是經常去縣裡去州府里的人，他怕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故而才會泄露給她聽。
溫阮記了他的好，想著得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身邊的姑娘們，讓她們心裡多少有個底。
………
然而，在溫阮第二次去布莊找洪星文的時候，鄴城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鎮上。
有不少人聞言都笑著說，「這鄴城離咱們這裡遠的很，況且每年都在打仗，哪有什麼危險？」
「就是，咱們這裡離江州、彭州都近，實在不行就去州府里躲著，還怕有什麼大事嗎？」
「嚴將軍是咱們彭州人，他還能看著彭州出事呀？你們呀就是想太多了！」
「我瞧著就是那些黑心腸的糧商想抬高糧食的價格，才故意把消息傳出來的！」
……
鎮上的人議論紛紛，個個都不相信這邊境即使打仗會影響到了自己。
洪星文聞言也說，「溫姑娘你可別聽風就是雨，這些邊境一直在打仗，年年都打，很正常了！」
「你可別去屯糧食！」
說著，他把一個木盒推到溫阮的面前，「你之前做的傘，都賣了！」
「這是給你的分紅！」
溫阮打開了木盒，裡面擺放著一張銀票和一些碎銀子。
「一共
是六十兩銀子！」洪星文說，「也怪我沒經驗，這傘的價格，其實可以再賣高一些！」
「差不多了！」溫阮也知道，這第一批長出來的紫竹，不如後面長出來的更好。
她把最近剛做的傘又遞了過去，洪星文的笑容卻慢慢的僵了。
他說，「二東家，就兩把啊？」
「是不是還有扇子？」
溫阮：「……」
真沒了。
她最近忙著編曬墊給郁家，還要忙著編笸籮……
郁家今年收了不少的玉米，這玉米曬乾了都是需要人拿手剝的，溫阮在郁家還幫了幾天的忙，惹的郁危一直衝她笑。
「這……」洪星文沮喪著說，「太少了呀！」
溫阮摸了摸鼻子，「貴精不貴多！」
「洪掌柜，這次的傘和上次的不一樣！這傘柄你摸一下，在夏日裡觸手生涼，可冬日裡卻是觸手生溫！還有這扇面我這次畫的是紫藤花……」
紫藤花和紫竹交相輝映，靈氣十足。
似乎來的人閉上眼還能聞見花的香味。
洪掌柜的確很喜歡這兩把傘，比上次送來的還要更好一些，最難得的還是這做傘柄的竹子，倒是個稀罕物。
他見這樣，也不好再說溫阮什麼。
洪掌柜和溫阮保證，「這次的傘肯定賣的比上次的價格更好！」
「你信我！」
溫阮笑了笑，「我自然信你！」
「不過洪掌柜我想請你幫我辦件事……」溫阮說，「我想買一批種子和樹苗，你能幫我問問嗎？」
所有人都不相信戰亂
會影響到自己，可溫阮卻是害怕的。
她看過歷史上太多的戰亂了，也知道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
這天下亂了，倒霉的終究是老百姓。
她得屯一些糧食和種子，到時候就算到山林里隱居，也不會餓死。
洪掌柜得了好傘，自然是高興的，他點頭，「行啊！你告訴我要什麼東西，我幫你問問！」
洪掌柜做生意多年，自然認識不少的朋友，他想要買東西，自然沒人會懷疑他。
溫阮要的東西不少，洪掌柜倒是也沒懷疑，說是一定幫溫阮買下來。
等從布莊出來後，溫阮還特意去了一趟集市，又買了不少雞蛋、粗糧還有肉類，她把這些東西都不懂聲色的放進了空間裡，才轉身出了集市。
不巧的是，程婉婉瞧見了溫阮大手大腳的樣子。
程婉婉有些咬牙切齒，她對母親說，「娘，我想去瞧瞧外祖母！」
「你去李家村做啥？」程婉婉的母親皺眉，「你可告訴娘，你瞧上李家村的男孩子了！」
「哎喲娘，我怎麼會瞧見那窮山溝里的人！」程婉婉不悅，「我肯定會嫁給郁陽的！」
「哎呀我不和你說了，我急！」
程婉婉的母親終究沒問出來，程婉婉怎麼突然去李家溝了。
她糊塗的很。
幾日後，程婉婉的母親瞧著溫阮的外祖母領著李家一大堆人來了下河村的時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女兒，居然去找了溫阮的外祖母。
這下，溫家這閨女要慘了，這李氏的娘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