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她的未婚夫終於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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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儒衫,身上還披著一件披風。

  他的五官消瘦,面頰都已經有些凹進去了,瞧著有些瘦的脫相了。

  只是他眉宇間依舊帶著一股淡淡的寒意,猶如冬日枝頭的梅,清麗又寒冷。

  他看向溫阮的目光,卻又出奇的溫柔。

  溫阮只覺得——似曾相識。

  這容顏極盛的少年,到底是誰?

  「三弟,你怎麼來了?」郁陽趕緊走上前,扶著少年說,「大夫不是說了,讓你在家裡歇著嗎?」

  溫阮愣了下,原來這位少年就是她傳聞里的未婚夫——郁危。

  他不是昏迷不醒嗎?怎麼如今還能下地走路了?

  她記得周小溪說郁危長的十分周正,跟神仙哥兒似的。如今看來,這周小溪還真沒誇大其詞。

  郁危即使瘦的脫相了,容貌依舊是那麼奪目。

  所謂畫皮難畫骨,一個人骨相生的好,怎麼都是好看的。

  「沒事!」郁危的聲音依舊是溫溫柔柔的,他說,「我聽聞溫姑娘在村口出事了,不放心就過來瞧瞧!」

  郁中行就站在郁危的身後,他看向大兒子,「大陽你就放心吧,爹陪著你弟弟來的,沒事的!」

  「你弟弟就是聽說有人欺負溫家姑娘,這不,急匆匆的就趕來了,也不顧自己身子還未痊癒!」

  林大娘也走到了郁危的身邊,低聲說,「娘能辦好這事!」

  「娘又不是糊塗的,怎麼會讓你未來的媳婦被欺負?」

  溫阮:「……」

  雖然郁危生的好,她這個顏控也覺得他玉樹臨風,可她卻壓根沒想過要嫁這個人啊!

  不過,郁危瞧著臉上還有一層病態的蒼白,如今剛醒就想著來幫她,她也不好在此時反駁回去。

  算

  了,等找個時間,兩個人再好好的談談這事。

  「哎喲,這不是郁三郎嗎?他居然醒了!」

  「是啊,這溫阮真是有福氣了,郁三郎醒了,她往後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我瞧著是郁三郎有福氣,這林大娘剛把溫阮買回去給他做媳婦,他就醒來了!」

  「哎喲你說的對,這溫阮姑娘的確是個有福氣的!」

  「往後咱們要多和溫阮姑娘多來往……」

  「你說的對!」

  ……

  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都覺得郁危能醒來,肯定是因為和溫阮定親的緣故。

  當然,往日裡和溫阮來往較少的人,都想著要和她多說說話。

  這郁危一醒,沒準幾年後溫阮就是秀才娘子了。

  方才還有人覺得文老大夫和溫阮太咄咄逼人了,如今郁危一來,他們立即改變了想法,只覺得他們兩個幹的事真叫一個痛快。

  張大虎的臉色極其的不好。

  他當然知道郁危認識縣裡衙門的人,這縣衙里的師爺和郁危的師父蒙元基有來往。

  若是郁危出面,他根本沒有半點勝算。

  他的那點人際關係,來欺負一下鄉下的其他人、和文老大夫倒是行。

  至於郁危,他卻是沒有絲毫辦法的。

  「大虎,你什麼時候遞狀紙?」郁危聲音溫柔,可言語裡的話卻帶了幾分威脅,「我陪你一起去見李師爺吧!」

  張大虎差點罵張口,見個屁啊!

  李師爺不讓人揍他才怪!

  「郁危兄弟你這說哪裡的話,什麼狀紙不狀紙的!」張大虎向來是個欺軟怕硬的,他一見郁危,立即便慫了,「我就是和溫家妹子開個玩笑,她救了我兒子的性命,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呢?」

  「這都是誤會,是誤會啊!」

  郁危淡淡一笑,反問道:「真是誤會嗎?」

  張大虎怎麼不懂郁危的意思,他本來就是個人精。

  他轉身立即就跪在地上,朝著溫阮和文大夫磕頭,而毛蛋的娘也嚇的跟著磕頭。

  「多謝文大夫和溫姑娘對我兒的救命之恩,診金我絕對一分不少的送過來!」


  「毛蛋的娘手藝好,我一定讓她給溫家姑娘做衣服、鞋子,絕對樣樣都不少!」

  「十兩!」郁危說,「一人十兩!」

  張大虎抽了一口冷氣。

  他在心裡大罵,郁危這個鱉孫,一張口就從十兩變成給溫阮和文老大夫一人十兩了?

  郁危這是要他的命?

  可是張大虎心裡再有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郁危鬧翻臉。

  他笑的比哭還難看,「應該的,應該給的!」

  毛蛋的娘卻差點暈了過去。

  她的繡活做的好,每次去縣裡都能換不少銀子,可如今她的眼睛越來越不好,這二十兩銀子她得賺兩年功夫,而且期間還不能停歇。

  這不是讓她變成瞎子嗎?

  可張大虎的話都說出去了,她哪裡敢反抗?

  此時,毛蛋的娘是真的後悔了,她方才若是乖乖認錯,和溫阮道謝,哪裡有這麼多的事?

  也不至於鬧到張大虎和郁危都來了。

  最後,張大虎和毛蛋的娘又磕了好幾

  個頭,才帶著毛蛋落荒而逃。

  圍觀的人群都上來恭喜林大娘和郁中行,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和郁危搭話的。

  溫阮倒是走到他的身前,對郁危說:「多謝郁三哥!」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郁危瞧了瞧溫阮,又瞧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郁陽有些傻眼,最後見郁危的目光落在溫阮的身上,他頓悟了。

  郁陽立即對溫阮說,「哎呀,溫家妹子,我也有些冷,衣服就暫時不借你了!」

  溫阮:「……????」

  不過,郁陽都這麼說了,她還是把衣服脫了下來,剛抬起手把衣服遞給郁陽,身上便一暖,一股淡淡的香味湧入她的鼻子裡,像山里冬天,積了雪的松柏一樣,雖然淡但是卻給人一種冷冽的感覺。

  溫阮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郁危就已經把披風解了下來給溫阮披上了。

  月白色的披風披在她的身上,更顯得溫阮的肌膚瓷白如玉。

  「這披風是我師長所贈,如今借給阮姑娘先穿著!」郁危說,「等過幾日,阮姑娘再還給我吧!」

  郁陽:「……」

  溫阮點頭,笑著回答:「好!」

  ……

  在回家的路上,郁陽一直念叨說郁危今日不是去鎮上辦事了嗎,怎麼突然來了河邊。

  他又說,「三弟,你是不是蠢啊?你讓溫家姑娘穿你的衣服,你還讓她還你?你這也太小氣了!」

  郁危神情淡淡的,笑容也不似方才那樣深,眼裡有一股濃的化不開的憂鬱。

  他說,「我若不這樣說,她會來見我嗎?」

  「有些事,我和她還是得當面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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