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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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城府尹聞言立即道;「胡言亂語!趕緊將他拖下去繼續打!」

  「慢著!」夜逸白沉聲道:「他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閱讀」

  「自然不是事實,他之所以被罰是因為他辦事不利,偷奸耍滑。」庸城府尹揚聲道。

  整個庸城都是他的,他說什麼都是什麼,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什麼,他壓根不懼。

  夜逸白又道:「那你關城門阻攔流民進城難不成是有什麼隱情?」

  庸城府尹咬牙,不耐煩的道:「五皇子,雖然您是天潢貴胄,身份尊貴,可是關於為官之道卻是一竅不通,這是我的事務,我自然會有的我緣故,用不著用您詳細說道吧,你這次來是請我幫忙的還是拿我問罪的?」

  說著,不等夜逸白開口,又道:「就算是拿我問罪,恕下官說句不敬的,您恐怕還沒有那麼資格。」

  夜逸白看著眼前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嘴角微勾:「你找我要資格?」

  庸城府尹道:「不錯,我是皇上任命的朝廷命官,詢問公務是朝堂之事,五皇子身上並無職權,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就差沒直接說讓他趕緊滾別多管閒事。

  阿影聞言就要動手,只是夜逸白的動作更快,直接抬起一腳,直接就朝著庸城府尹的胸口一腳踢了出去。

  「砰」地一聲,庸城府尹已經重重地砸在牆上,捂住胸口,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想要說什麼,卻是頭一歪,倒在地上。

  眾人嚇了一跳,那師爺更是趕緊沖了過去扶起自己的主子,又是摸又是喊,奈何地上的人卻沒有任何回應。

  「毆打朝廷命官,你,你們。」師爺盯著夜逸白,對上那雙陰沉的眼,後面的話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幾個差役也被嚇到了。

  這還是那個在五皇子妃面前撒嬌賣痴的五皇子嗎,為何會便的那麼可怕。

  難道,庸城府尹真的死了,殺人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

  夜逸白看著這些人的眼神,不耐煩地道:「慌什麼,人沒死。」

  不過也離死不遠了。

  夜逸白這會煩躁的很,這些小嘍囉就是廢話多,眼下這庸城府尹是走不了了。

  夜逸白直接將免死金牌拿出來,扔到那師爺面前的地上。

  那師爺疑惑,撿起來看了一眼,在看到上面的幾個大字之後,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逸白嗤聲道:「算你識貨,現在馬上,帶著人去校場,將那些流民安置好,但凡是生病的人員全部單獨找地方隔離......」

  夜逸白吩咐完之後,又看向擔架上的人,嘖聲道:「傷成了這樣,還怎麼辦事。」

  趙括人不笨,自然領會了夜逸白的吩咐,連忙從擔架上翻下來,跪在地上。

  「五皇子放心,小人並無大礙,這五十大板看著嚇人,實則小人與那施刑的人有私交,他們下手都有分寸。」

  夜逸白瞧見他翻下來的靈敏勁,跟剛剛指控府尹時反差太大,不過也不奇怪。

  能在這種人手下討生活,沒點小聰明那就是真蠢。

  「既然如此,我就任命你為庸城代理府尹,統管庸城事物,流民一事由你統籌,同時,給其他府尹去一封信,讓他們立刻趕往臨安城聽候調遣。」

  「小人遵命。」

  二人都是聰明人,一個不問能不能將權力把控,一個不問這道令作不作數。

  師爺聞言正要說話,想說夜逸白壓根沒有權力派遣,可看了看那免死金牌,又看看被一腳踢的生死不明的府尹大人,只能忍下。

  做完這些,夜逸白沒再往別處跑,而是在一旁看著趙括分別將草擬的書信發出。

  書信內容很有意思,信中趙括率先說明自己是新上任的府尹,至於原先的府尹已經被處置,並且毫不含蓄地將免死金牌一物重點說明。

  這些府尹齊齊都以原先的庸城府尹馬首是瞻,一聽說人這會生死不明又被撤職,還是因為關城門阻攔流民,一時間收到書信立即按照信中所說開城安置流民,同時立即動身前往臨安城。

  夜逸白也不多呆,將事辦完直接起身反悔。

  從府衙出來時,幾個臨安城的差役還恍如夢中一般,不敢置信地看著走在前面的男子。


  這真是那個傳聞中的五皇子?

  這麼點時間,不但將庸城府尹處置了,順帶還解決了其他府尹的事。

  原先他們還奇怪,明明距離臨安城最近的府城並不是這個,可他卻來了稍遠的庸城,原來是這樣的用意,殺雞儆猴。

  這樣的謀算,當真是個傻子?

  剛剛那一腳的力道,他們這樣強壯的人都做不到,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夜逸白回到臨安城時,花顏汐正在後衙為那些病人診斷,聽說夜逸白已經回來,不由得奇怪。

  看向一旁的臨安城府尹:「你們棲霞郡這么小?」

  臨安城府尹疑惑道:「怎麼會,出去臨安城之外還有五個府城,就算是騎馬不停地往各處轉一趟也得一天一夜的時辰。」

  可是這才多久?三個時辰?

  花顏汐看了看天色,已經入夜:「既然回來了,就先擺飯吧。」

  用膳時,臨安城府尹並未一起,而是將地方空出來留給夫妻二人,自己則是在後院中與自己的家人一同用膳。

  剛從病患堆中出來,花顏汐先梳洗了一番才朝著擺膳的房間走去。

  一進門便被夜逸白抱住:「顏顏,你有沒有想我啊,他們都好兇,欺負我.....」

  花顏汐僵著臉將夜逸白的頭推開;「行了,別裝了,沒外人。」

  夜逸白聞言,看了眼身後,果然房外只有花顏汐一人。

  夜逸白撇撇嘴,站直了身子,恢復了正常的狀態,就連聲音也冷然了不少。

  「事情都辦好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那些府尹就該都到了。」

  「嗯。」花顏汐點頭,並未細問夜逸白是如何做到的,這人向來聰明,肯定有他的辦法。

  夜逸白看向花顏汐的神態:「用完膳你便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花顏汐搖頭:「不行,一會我還得去後衙一趟,現在有幾人的發燒狀態很像,我擔心是同一種病,若真是這樣,就很容易傳染,得小心些。」

  夜逸白也知道這件事很重要,不好勸阻,於是用完膳便陪她一同去了後衙。

  等忙完之後已經是深夜,二人前後腳回了府尹大人在後衙為二人準備的住處。

  花顏汐累了一天,這會困的走路都是靠著意志力,走到房間才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回去,果然瞧見夜逸白跟在自己什麼。

  「你準備去哪?」

  「進屋。」言簡意賅,神情正直。

  花顏汐這才想起來,二人在外人眼中是夫妻,府尹大人自然不可能為夜逸白另外準備住處。

  「你同阿影他們去睡。」

  夜逸白挑眉:「他們四個人本來就夠擠,你還讓我也跟著去?」

  「他們睡的是大通鋪,加你一個也不擠。」

  「我可是主子,哪有主子跟下人一起住一屋的,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總之就是不行。」

  夜逸白很想將花顏汐的腦子打開看看,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

  夜逸白懶得同她講道理,直接道:「白日你答應了我一個事情的,現在履行吧,那件事就是,在回府之前,我們兩個,都睡一間房。」

  說著,夜逸白趁著花顏汐不注意,直接一個側身推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

  「誒,我還沒答應呢。」花顏汐追了進去,卻瞧見夜逸白正在往衣櫃裡面抱棉被往地上鋪。

  瞧見花顏汐的眼神,夜逸白嗤笑道:「你以為我是要跟你睡一起?我打地鋪而已,安心睡你的。」

  說著,直接將兩床被子往地上一鋪,又往上扔了一床,自己脫去外衫便躺上去給自己蓋好,動作格外流暢。

  花顏汐見狀,沒再說什麼,自己也去了床上躺下。

  她困的厲害,不止是坐馬車顛簸的累,今天耗費了不少精神,這會躺下來,一鬆懈很快就睡著了。

  她沒想到的是,在她睡著之後不久,原本安分躺在地上的男人直接摸上了床,找了個位置躺下,慢慢地將花顏汐往懷裡帶。

  花顏汐感受到身邊熟悉的氣息,依隨著本能,依偎在他身上。

  夜逸白得意,不過分房幾天,還不是讓他登堂入室,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大光明。

  眼見天要蒙蒙亮的時候,夜逸白睜開了眼睛,看著懷中將自己抱的緊緊的人,又是無奈,又是不舍。

  雖然被喜歡的女人這樣抱著他很高興,可是,要是被她醒來發現,那可不太美好。

  夜逸白只能一點點小心翼翼地往外撤,儘量不驚醒花顏汐。

  剛剛將花顏汐頭下的手臂抽出,再將她抱住自己的腰的手拉離,夜逸白鬆了口氣,正要起身,一條長腿橫了過來,直接搭在了他的腰腿上。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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