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管不住的東西不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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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顏汐看他這會作不動妖了,放心了不少,囑咐了兩句這才離開,壓根不知道皇上這會正在想著回宮怎麼收拾那三家。

  剛出了門,便聽到侍衛回復,說是那三人正被掛在大門口供人瞻仰,只是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已經被他們塞了破布。

  「先別管他們,等宴會結束之後再說。」花顏汐道。

  「是。」他們是做奴才的,自然主子說什麼是什麼。

  至於得不得罪人這種事,可不歸他們管。

  花顏汐回到人群中招呼著賓客,夜絕塵找了過來。

  「門口那三個,怎麼回事?我看了下,都是朝臣的兒子,說是你的吩咐?」夜絕塵蹙眉道:「就算他們得罪了你,可今日是什麼日子,哪能這般不知輕重,要是那三人的家裡知道,勢必會大鬧,你到時候要怎麼辦?」

  花顏汐道:「關我什麼事,是你父皇的命令,難不成我怕得罪那三家,不怕得罪你父皇?」

  「父皇的吩咐?」夜絕塵吃驚:「他怎麼會下這種命令?」

  「那誰知道。」花顏汐聳肩。

  夜絕塵深呼了口氣:「那就吊著吧。」

  門口吊著三個人的消息,那些賓客不知道,可正在房中無聊的夜逸白卻是清楚的。

  在知道竟然是他們對花顏汐說了不乾不淨的話之後,一張臉黑的可怕。

  「敢調戲我的女人,活膩了。」

  「主子,可要屬下去解決了他們。」暗衛道。

  「不用,我親手解決。」夜逸白沉聲道。

  三人衣衫被扒,整個人在寒風中飄蕩,凍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身上被花顏汐打的痕跡也越發清晰,鼻涕流出來也沒手去擦。

  心中無比悔恨,怎麼就當著那女人的面說那些話,沒想到她下手這麼重不說,竟然還敢他們掛在大門口,面子裡子都丟光了,這件事,怕是要成為一輩子的陰影。

  幾人心中都想著,等到他們下來,一定要千百倍地施加在那女人身上。

  不知道過去多久,原本聚在大門口盯著那三個一絲不掛的男子議論紛紛的百姓被幾名侍衛驅散,四周終於安靜了下來。

  口中的破布被扯掉,被吊在門上連頭都不敢抬的三人終於鬆了口氣。

  「趕緊將我們放下來,我們沒臉,你們五皇子府就有臉了嗎!」一人立刻叫囂道。

  「就是,說說又怎麼了,你們主子能掉塊肉嗎,長成那個模樣,沒男人的滋潤能行嗎,我們是為了你們皇子妃好,不過就她那樣的,活該守活寡!」

  「等我告訴我爹,讓他將你們這些膽大妄為的人統統弄去礦產做苦工!」

  「別讓我找到機會,等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找幾個男人把那個女人......」

  「啪啪啪。」一陣拍掌聲從門內越來越近。

  「好玩,好玩,三個白斬雞掛在上面,衣服也不穿,你們不冷嗎?」夜逸白從門內走出,滿是好奇地盯著掛在門上,任由秋風瑟瑟的吹拂的三人。

  「傻子,趕緊把我們放下來,否則小心我們揍你。」一等公爵家的公子瞧見夜逸白,當即恐嚇道。

  那些侍衛聽花顏汐的不放他們,可若是夜逸白這個傻子開口,他們總會聽吧。

  夜逸白聞言卻是搖頭:「我媳婦說讓你們掛在這裡一直掛到宴會結束,裡面的人都還沒有看過呢,不能放下來。」

  「什麼!還要等宴會結束!」那人一聽,內心滿是絕望。

  「不行,你趕緊把我們給放下來,否則等我們下來了,我們就揍死你,還記得之前被我們揍的幾天下不來床的時候嗎!」

  夜逸白像是仔細辨認般,仰著頭盯著中間的男子:「原來是你啊。」

  「不錯,就是我,不想被打就趕緊放我下來!」那人還渾然不知危險將至,神情依然欠揍。

  夜逸白卻是搖頭,害怕道:「不行的,我媳婦打人可疼了,我要是放你下來,我也會被打的。」

  「哼,就她?等是下來,被打的就是她了。」男人說著,衝著夜逸白陰測測地笑道:「我不光要打她,我還要狠狠地扒光她,收拾她,然後把她賣到勾欄院去,千人......」

  「好啊好啊,這個主意很不錯呢,我很喜歡。」夜逸白笑著拍手。


  聞言,被掛著的另外兩人看著夜逸白,嗤笑道:「果然是傻子,連我們說什麼都不知道,竟然還說喜歡。」

  「既然喜歡,那就放我們下來,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媳婦的。」說這話,男人臉上都帶上了銀邪。

  「就是,你又傻又丑,哪會心疼女人,兄弟幾個肯定好好幫你一把。」

  「好啊,你們這麼想'幫'我,我當然也要幫幫你們了。」夜逸白唇角微勾,聲線已經不是平日那般稚嫩,透著一股陰森與冷怒。

  阿影幾人一直在一旁,聽到三人的話之後,已經默默地為三人點了蠟。

  這是還嫌主子不夠生氣,火上澆油啊。

  祝你們能早死早超生,活著對你們來說太痛苦了。

  夜逸白一個抬手,三根繩子齊齊斷開,三人重重地砸到地面,痛的一個個齜牙咧嘴。

  可手腳都被綁成了粽子,那繩子緊緊地勒住他們的皮肉,根本動彈不得,就像三隻被烏龜一樣怎麼也翻不過來。

  「傻子,你還看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們鬆綁!」

  「好啊。」夜逸白掏出匕首,一刀下去,手上的繩子斷裂,可同時也在那人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血水立即湧出,染紅了繩子,順著皮膚滴到地面。

  「啊!」男人何時受過這種傷,當即痛的大叫起來。

  夜逸白笑道:「怎麼還沒解開,這繩子綁的可真緊。」

  「傻子,你能不能看好地方,小心一點!敢讓我受傷,信不信我打死你。」

  男人話音剛落,夜逸白朝他膝蓋又是一刀,深可見骨。

  這下,不等男人說話,夜逸白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飛,每落下一處便是一處深痕,最後一刀,直接朝著他腹下而去。

  「管不住的東西,也不必要了。」

  男人心中大驚,又痛又驚,想要昏死過去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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