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惡人還得惡人磨
夜絕塵吃疼，眼神瞬間帶上幾分厲色，對上夜逸白的那雙純淨無辜的眼。
呼出一口氣，暗暗提醒自己不要跟個傻子計較。
沒好氣地道：「她手腳不乾淨，偷了我母妃的東西被抓個現行，這樣品性的人不配在皇家，不休棄還留著過年嗎。」
說著，又衝著花顏汐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這件事，你妻子當時就在現場，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口中雖然是詢問，可眼神中卻是在警告：不准再問！
也不知是夜逸白看懂了那眼神，還是真的沒有什麼要問他的，竟是轉頭看向了花顏汐。
「顏顏，你那個妹妹那麼壞啊，竟然還偷東西呢。」夜逸白鼓著嘴：「都說從小偷針長大偷金，這要是以後她肯定還會更加過分。」
花顏汐頷首：「是啊，這樣的品性很不好，她從小跟著姨娘，與我並不親厚，平素都是她姨娘與老夫人教導的，可能是她們對她過於慈愛捨不得怪罪吧。」
夜逸白抿唇：「那老夫人怎麼還好意思來找你，讓你去給她求情的。」
說著，又扭頭看著夜絕塵：「七弟，你還不趕緊謝謝我娘子，要不是她拒絕了老夫人還把老夫人氣病，現在你就又得跟著那個小偷一起生活了。」
夜絕塵蹙眉：「花家人也去找你了？」
這個「也」，就很靈性了。
花顏汐點點頭：「來過一次。」
四周眾人並未說話，皆是豎著耳朵聽著這三人若無旁人地聊著皇家私密。
不少人眼中都透著一股恍然大悟的感覺，開始小聲地交頭接耳。
「原來那花家老夫人是這麼病的啊，為著一個品性不斷的庶女去逼嫡女，還真是老糊塗。」
「這算什麼，你沒聽到他們說的，那老夫人還想讓五皇子妃去跟七皇子求情，這偷盜宮中之物，沒有連坐都算是仁慈的了，他們還想讓七皇子把那樣的人留下，簡直異想天開。」
「這老夫人未必就是真的病了，多半是想要借著裝病拿捏五皇子妃呢。」
「他們膽子真大，臉皮也厚，還好意思上七皇子府的大門呢。」
「七皇子那般風姿綽約的人，那樣的人也配肖想，簡直做夢。」
都是深宅大院裡摸爬滾打的人，這點伎倆，她們可太熟悉了。
誰家還沒一兩個糟心的親戚，這五皇子妃也是個可憐人。
話題轉著轉著就開始繞著夜絕塵轉了起來，倒是對花顏汐的惡意也少了不少。
夜絕塵之前突然傳出成親的消息，可是讓京中不少懷春少女哭濕了枕巾，之後那正妃變成了妾侍，她們正一個個喜極而泣，便又得到那妾侍也被攆走的消息，一個個都跟過年一樣。
很快，賓客齊聚，西伯侯夫人也抱著孩子來到了大廳，沖眾人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朝著花顏汐的地方走了過來。
剛到近前，竟是直接朝著花顏汐跪下。
花顏汐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夫人，使不得。」
西伯侯夫人看著花顏汐，笑著搖頭：「使得的，我們母子的性命都是你救的，自該受我們一拜。」
一旁的眾人一聽，齊齊詢問身旁的人眼前的狀況，都是一副莫名的神情。
這五皇子妃什麼時候與西伯侯夫人認識了，還有什麼救命之恩。
西伯侯夫人向來深居簡出，平日裡的聚會也很少參加，再加上多年不見，這裡有不少人都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機會探聽到什麼消息。
花顏汐笑著道：「夫人言重了，我們能遇上也算是緣分一場，若非如此，我就算想救只怕也是無能為力，夫人若真要跪我，倒真是折煞我了，我都要開始懷疑我這趟是不是來錯了。」
聽花顏汐這麼說，西伯侯夫人當真沒有再強行下跪，只是紅著眼，滿是感激地道：「既然如此，那就罷了，五皇子妃抱抱孩子吧，也讓孩子沾沾恩人的福澤。」
花顏汐聞言一愣，還沒說話，西伯侯夫人便從身後奶娘的懷裡接過孩子，放到了花顏汐手中。
花顏汐身子頓時僵住，有些措手不及地抱著，與襁褓中的孩子大眼瞪小眼。
她從未碰過這般軟軟的一團，抱在手中生怕手重弄疼了她。
接生的時候只顧著救人倒是沒有多想，這會卻是覺得雙手都不聽使喚。
「顏顏，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夜逸白偏著頭看著那孩子。
孩子倒是沒哭，只是扭著身子各種掙扎。
偏偏西伯侯夫人站在旁邊笑眯眯的，也沒有要接手的打算。
花顏汐只能試著抱著他掂了掂，臉上的表情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顏顏，你這樣，把他頭抬高他就不會亂動了。」夜逸白在旁邊做指導，將她的手往上抬，另一隻讓她托著。
見懷中的孩子舒坦了不少，也不亂動，一雙眼睛盯著夜逸白的面具，並不害怕，好像很是好奇，伸手就想去抓。
夜逸白配合地低下頭，伸出手指去逗他被他握住了一根手指，攥的緊緊的。
「顏顏你看，他抓住我了，力氣好大。」夜逸白亮晶晶地看著她。
花顏汐神情略微緩和了下，僵直的背影稍稍放鬆。
西伯侯夫人笑著道：「五皇子真有小孩緣，等你們以後有孩子了肯定是位好父親。」
夜逸白十分認真地點頭：「顏顏跟我的孩子肯定比他還要好看。」
花顏汐婉如工具人一般，聽著夜逸白同西伯侯討論著孩子，等到孩子終於脫手，終於解脫一般，甩了甩手。
夜逸白幫她捏著肩膀松乏，一邊捏一邊道：「顏顏，你不喜歡孩子嗎？」
花顏汐搖頭：「不是，就，不習慣。」
「嗯，沒關係，等以後我們有孩子了，你帶著帶著就習慣了。」夜逸白大刺刺地說道。
旁邊已經有不少笑聲響起。
花顏汐難得有幾分尷尬，小聲地道：「小白，這樣的話，不要隨便說。」
夜逸白疑惑：「為何，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為什麼不能說？」
花顏汐夾了一筷子菜遞到夜逸白碟子裡：「吃你的菜。」
夜絕塵坐在一旁看著，瞧見花顏汐那表情，終於感覺揚眉吐氣了一回，果然惡人還得惡人磨。
呼出一口氣，暗暗提醒自己不要跟個傻子計較。
沒好氣地道：「她手腳不乾淨，偷了我母妃的東西被抓個現行，這樣品性的人不配在皇家，不休棄還留著過年嗎。」
說著，又衝著花顏汐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這件事，你妻子當時就在現場，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口中雖然是詢問，可眼神中卻是在警告：不准再問！
也不知是夜逸白看懂了那眼神，還是真的沒有什麼要問他的，竟是轉頭看向了花顏汐。
「顏顏，你那個妹妹那麼壞啊，竟然還偷東西呢。」夜逸白鼓著嘴：「都說從小偷針長大偷金，這要是以後她肯定還會更加過分。」
花顏汐頷首：「是啊，這樣的品性很不好，她從小跟著姨娘，與我並不親厚，平素都是她姨娘與老夫人教導的，可能是她們對她過於慈愛捨不得怪罪吧。」
夜逸白抿唇：「那老夫人怎麼還好意思來找你，讓你去給她求情的。」
說著，又扭頭看著夜絕塵：「七弟，你還不趕緊謝謝我娘子，要不是她拒絕了老夫人還把老夫人氣病，現在你就又得跟著那個小偷一起生活了。」
夜絕塵蹙眉：「花家人也去找你了？」
這個「也」，就很靈性了。
花顏汐點點頭：「來過一次。」
四周眾人並未說話，皆是豎著耳朵聽著這三人若無旁人地聊著皇家私密。
不少人眼中都透著一股恍然大悟的感覺，開始小聲地交頭接耳。
「原來那花家老夫人是這麼病的啊，為著一個品性不斷的庶女去逼嫡女，還真是老糊塗。」
「這算什麼，你沒聽到他們說的，那老夫人還想讓五皇子妃去跟七皇子求情，這偷盜宮中之物，沒有連坐都算是仁慈的了，他們還想讓七皇子把那樣的人留下，簡直異想天開。」
「這老夫人未必就是真的病了，多半是想要借著裝病拿捏五皇子妃呢。」
「他們膽子真大，臉皮也厚，還好意思上七皇子府的大門呢。」
「七皇子那般風姿綽約的人，那樣的人也配肖想，簡直做夢。」
都是深宅大院裡摸爬滾打的人，這點伎倆，她們可太熟悉了。
誰家還沒一兩個糟心的親戚，這五皇子妃也是個可憐人。
話題轉著轉著就開始繞著夜絕塵轉了起來，倒是對花顏汐的惡意也少了不少。
夜絕塵之前突然傳出成親的消息，可是讓京中不少懷春少女哭濕了枕巾，之後那正妃變成了妾侍，她們正一個個喜極而泣，便又得到那妾侍也被攆走的消息，一個個都跟過年一樣。
很快，賓客齊聚，西伯侯夫人也抱著孩子來到了大廳，沖眾人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朝著花顏汐的地方走了過來。
剛到近前，竟是直接朝著花顏汐跪下。
花顏汐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夫人，使不得。」
西伯侯夫人看著花顏汐，笑著搖頭：「使得的，我們母子的性命都是你救的，自該受我們一拜。」
一旁的眾人一聽，齊齊詢問身旁的人眼前的狀況，都是一副莫名的神情。
這五皇子妃什麼時候與西伯侯夫人認識了，還有什麼救命之恩。
西伯侯夫人向來深居簡出，平日裡的聚會也很少參加，再加上多年不見，這裡有不少人都不認識她，自然也沒有機會探聽到什麼消息。
花顏汐笑著道：「夫人言重了，我們能遇上也算是緣分一場，若非如此，我就算想救只怕也是無能為力，夫人若真要跪我，倒真是折煞我了，我都要開始懷疑我這趟是不是來錯了。」
聽花顏汐這麼說，西伯侯夫人當真沒有再強行下跪，只是紅著眼，滿是感激地道：「既然如此，那就罷了，五皇子妃抱抱孩子吧，也讓孩子沾沾恩人的福澤。」
花顏汐聞言一愣，還沒說話，西伯侯夫人便從身後奶娘的懷裡接過孩子，放到了花顏汐手中。
花顏汐身子頓時僵住，有些措手不及地抱著，與襁褓中的孩子大眼瞪小眼。
她從未碰過這般軟軟的一團，抱在手中生怕手重弄疼了她。
接生的時候只顧著救人倒是沒有多想，這會卻是覺得雙手都不聽使喚。
「顏顏，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夜逸白偏著頭看著那孩子。
孩子倒是沒哭，只是扭著身子各種掙扎。
偏偏西伯侯夫人站在旁邊笑眯眯的，也沒有要接手的打算。
花顏汐只能試著抱著他掂了掂，臉上的表情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顏顏，你這樣，把他頭抬高他就不會亂動了。」夜逸白在旁邊做指導，將她的手往上抬，另一隻讓她托著。
見懷中的孩子舒坦了不少，也不亂動，一雙眼睛盯著夜逸白的面具，並不害怕，好像很是好奇，伸手就想去抓。
夜逸白配合地低下頭，伸出手指去逗他被他握住了一根手指，攥的緊緊的。
「顏顏你看，他抓住我了，力氣好大。」夜逸白亮晶晶地看著她。
花顏汐神情略微緩和了下，僵直的背影稍稍放鬆。
西伯侯夫人笑著道：「五皇子真有小孩緣，等你們以後有孩子了肯定是位好父親。」
夜逸白十分認真地點頭：「顏顏跟我的孩子肯定比他還要好看。」
花顏汐婉如工具人一般，聽著夜逸白同西伯侯討論著孩子，等到孩子終於脫手，終於解脫一般，甩了甩手。
夜逸白幫她捏著肩膀松乏，一邊捏一邊道：「顏顏，你不喜歡孩子嗎？」
花顏汐搖頭：「不是，就，不習慣。」
「嗯，沒關係，等以後我們有孩子了，你帶著帶著就習慣了。」夜逸白大刺刺地說道。
旁邊已經有不少笑聲響起。
花顏汐難得有幾分尷尬，小聲地道：「小白，這樣的話，不要隨便說。」
夜逸白疑惑：「為何，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為什麼不能說？」
花顏汐夾了一筷子菜遞到夜逸白碟子裡：「吃你的菜。」
夜絕塵坐在一旁看著，瞧見花顏汐那表情，終於感覺揚眉吐氣了一回，果然惡人還得惡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