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搭台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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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收斂神色,傲然的道:「此物你說是皇上所賜便是了嗎,花顏汐,我沒想到你為了逃脫罪責竟然敢撒下這樣的彌天大謊,來人,將她手中的玉佩搶過來,押進暗房!」

  宮人一聽,心中便有了數,於是便站了起來,朝著花顏汐走去。

  花顏汐眉頭微擰,目光冷冷地盯著姜婉柔。

  姜婉柔得意地看著她,仰著下巴:「花顏汐,你是鬥不過我的。」

  花顏汐見狀,慢慢地將玉佩收了起來,語調沉沉地開口道:「原本知曉宮裡規矩多,我也謹守規矩,既然有人不願意按照規矩辦事,那便罷了。」

  說著,花顏汐從袖口中拿出了自己存放在空間裡面的長鞭。

  人敬一尺,她竟一丈,既然有人不願意當人,那便算了。

  她惜命,但若是命都要沒了,又怕什麼。

  就算她今日死在這裡,也絕不做虧本的買賣。

  皇后與姜婉柔看著她抽出的長鞭在半空中帶起一陣勁風,不由得瞪大了眼。

  「花顏汐,你敢!這裡是皇宮!我姑母是皇后,你敢胡來你也別想跑!」姜婉柔大喊道。

  花顏汐冷笑:「我敬她,她便是皇后,若是我不敬,她又算什麼東西!」

  皇上一路趕到乾元殿,還未通傳,剛一進門便聽到了女子的慘叫聲。

  皇上臉色一變:糟了,怕是皇后對那丫頭動私刑了。

  現在逸兒正寶貝她,若是她出了什麼事,那逸兒肯定更怨恨他了。

  希望還能來得及救下那丫頭一命。

  顧不得儀態,剛一跨進門,皇上便高聲喊道:「皇后,住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皇上的語調由嚴厲轉而錯愕,就連表情都帶著幾分疑惑。

  只見殿內狼藉一片,兩個宮人倒在地上,花顏汐手中正甩動著長鞭,腳下是一堆碎裂的瓷器。

  皇后與姜婉柔蜷縮在角落裡,正面色驚駭地瞪著花顏汐,柔弱又可憐。

  這畫風,一下子讓皇上冷靜了下來,幸好幸好,這老五媳婦沒缺斤少兩的。

  隨即威嚴地道:「乾元殿重地,可是你們隨意胡鬧的!」

  花顏汐見皇上並未一進門便針對她,稍稍細想,收回了長鞭。

  「皇姑父,這個瘋女人她意圖......」姜婉柔見皇上趕來,當即開始告狀,只是剛開了口便被花顏汐打斷。

  「父皇,皇后娘娘非要看兒臣手中的龍紋玉佩,兒臣想著這是您御賜之物,莊嚴肅穆哪是能隨意賞玩的,所以這才出手教訓了妄圖奪走玉佩的小人。」花顏汐福身,語調不疾不徐地道。

  姜婉柔聽著這話,臉色慌張,這話都沒錯,怎麼被她這麼一組合就成了她們的不是了。

  皇上哪裡不明白緣由,皇后這是打算藐視他的權威,私下裡處決花顏汐,就為了給他們姜家出頭。

  這花顏汐就算再沒地位,那也是皇家兒媳,是她能想如何便如何的。

  「朕賜你玉佩一事皇后怎麼會知曉,定是你先拿出來炫耀。」皇上沉聲道。

  花顏汐一愣,抬頭悄悄看了眼皇上一眼。

  帝王仍舊威儀,面色沉著,與平常無異,可這話里的意思,怎麼反倒想是要跟她搭台唱戲。

  既然有人遞來了梯子,花顏汐自然順著下,跪在地上,等到抬起臉來時,神色哀痛地道:「父皇,皇后娘娘認定了兒臣是下毒之人,要將兒臣關入暗房,可兒臣已經同她解釋父皇能夠證明兒臣的清白,拿出了玉佩佐證,可皇后娘娘卻認為這玉佩來路不正,要處置兒臣,兒臣心裡苦啊。」

  你心裡苦就可以拿長鞭打人?

  這是皇上皇后心中同時生出的想法。

  皇上更是氣惱,他什麼時候說她與端妃之事無關了?

  可他這會卻不能說,只能道:「五皇子妃與端妃中毒一事無關,皇后雖統領後宮,可不要聽風是雨,鬧得整個皇宮風聲鶴唳。」

  皇后心中雖然不敢,卻不敢忤逆,只得應是。

  皇上看著花顏汐:「還有你,就算是為了保護玉佩也不該當著皇后的面動手,一點禮儀教養也沒有,回去之後抄寫一百遍女戒呈交上來。」

  花顏汐嘴角微抽,卻也知道自己犯了宮中忌諱,只得老實應下。


  「行了,退下吧,往後宮中會有人接你入宮為端妃醫治。」

  「是,兒臣告退。」花顏汐說著,站起身便走,完全沒有理會皇后的打算。

  她現在可是有皇上這面擋箭牌,區區皇后而已,還不是得看皇上臉色行事,她才懶得伺候。

  皇后正欲起身,皇上轉頭,利目一掃:「朕說平身了嗎?」

  皇后已經半起的身子只得再度跪了下去,一旁的姜婉柔則是一直跪著,壓根不敢動彈。

  她雖然得姑母的寵愛,卻從不敢在這位皇姑父面前放肆。

  皇姑父一向嚴厲不苟言笑,普天之下能讓他展露笑顏的恐怕也只有端妃娘娘與七皇子。

  皇后雖然手握後宮權柄,可沒有帝王寵愛也得矮端妃半截,這也是她為何心心念念想要嫁給七皇子的緣故。

  「皇后,姜家圍堵五皇子妃的事你聽說了吧?」皇上威嚴地道。

  皇后想說不知道,可話到了唇邊卻只能小聲地道:「臣妾知道。」

  「知道?姜家真是好大的膽子,圍困皇子府邸,是誰給他們的膽子!皇后你嗎!」皇上怒聲道,龍威陡然爆發,無人敢承受。

  皇后當即趴俯地面,顫著聲道:「此事,臣妾已經寫信去斥責過了,他們絕不敢再犯。」

  「皇后,你記住,老五再怎麼樣,他身上流的,也是朕的血!不是可以任人欺負的。」

  這事原本他是不知曉的,不過那日楊家上書之時提過一下,當時他便氣的火冒三丈,若非怕人刻意惦記,他早下令給姜家好看。

  「臣妾謹記。」皇后不敢辯解,只能應是。

  「皇后德行有虧,擇日起閉門抄寫女戒千遍,什麼時候抄寫完什麼時候解了這禁足令。」皇上說完,看向姜婉柔:「宮中皇子走動的多,恐生出流言,你這侄女少進宮罷。」

  姜婉柔一聽,臉色一白。

  流言?

  皇上則是暗示她,並不想讓她與各位皇子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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