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打算
楚傾凰被賜婚，最擔心的應該就是步家的人了。
步夫人在屋中走來走去，頗為擔憂，步閣老看得頭都疼了，步天櫻也是一臉擔憂。
「爹，九王爺的三任未婚妻未過門就死了，明早起來，楚姐姐會不會也死於非命？」步天櫻猜測著最可怕的結果。
步天澤苦笑：「若是這樣，到是解脫了，就怕落得最壞的結果！」 ✼✱
「大哥，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步天櫻疑惑的問道。
步閣老跟步天澤對視一眼，父子倆都有著默契，皇上這是想塞一個人進相府，楚相對皇帝是唯命是從，將楚傾凰賜婚給九王爺，怕是想利用楚傾凰去監視九王爺，甚至有可能是利用楚傾凰對九王爺出手，一旦楚傾凰被逼無奈，對九王爺出手，她的下場，只怕是生不如死！
「爹，就沒有什麼挽救的辦法嗎？」步天澤輕聲問道，對於楚傾凰，他才發現喜歡，才剛剛表明心意，她就被賜婚他人。
步閣老搖搖頭，九王爺是皇帝的心頭刺，偏偏楚傾凰是帝都之中，唯一一個跟九王爺有關係，還活著的人，皇上沒有想起的時候，那還好，如今皇上想起來了，只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老爺，九王爺並非良人，傾凰那孩子對澤兒跟櫻兒都有救命之恩，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步夫人抓住步閣老的手，「老爺，我這一輩子沒有求過你，但是今天我求求你，救救傾凰那個孩子吧！」
「夫人，不是我不救，是我救不了！」步閣老無奈的說道，「這件事若是九王爺拒絕了，我到是還可以周旋，然後放出澤兒跟傾凰那丫頭有婚約的事情，讓澤兒將那丫頭娶回家，可是九王爺一旦答應了，這件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
「為什么九王爺答應了，這件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步夫人不解，她只知道九王爺不是可以託付終身之人，他嗜血殘暴，又冰冷無情，那丫頭若是嫁給了九王爺，這輩子算是真的毀了。
「從九王爺手中搶人，除非是屍體，只怕，就算屍體，他也未必給！」步天澤也有些絕望，「明日，我去見見傾凰，看看她的意思吧。」
「也好，你去問問那丫頭的意思，那丫頭是個有主見的，若是她不願意嫁，就算我不要這張老臉，也盡力為她周旋！」步閣老當即表態，雖然這件事很難，但是他會竭盡全力的去做。
步天澤約了楚傾凰在相府附近的一個小茶樓見面，雖然步天澤昨晚開口求娶她，但是楚傾凰見了步天澤，依然沒有任何的尷尬，如同見自己的一個知己好友一般。
「天澤。」
「你來了。」步天澤給坐下的楚傾凰倒茶，「你喜歡的花茶。」
「多謝。」楚傾凰也不矯情，抱著茶杯，慢慢的喝著，臉上的表情，安靜又自然。
步天澤原本以為會看到有些焦愁的楚傾凰，畢竟楚傾凰昨晚表現出來的抗拒情緒，他全部看在眼中，可是不過一夜的時間，楚傾凰的情緒就變了。
「你……還好吧？」步天澤有些猶疑的問道。
「很好，不用擔心。」楚傾凰放下茶杯，「我知道，你們定然是擔心我抗拒這場婚事，不用擔心，九王府並不是那麼可怕。」
步天澤搖搖頭：「我來，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想嫁，儘管說，步家會竭盡全力為你周旋，只是到時候怕是要委屈你入步家為媳了。」
楚傾凰聽了，捂嘴偷笑：「天澤，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去，若是讓人知道，當步家的媳婦兒還委屈，我怕被人用口水淹死，你隨便出去問問，若是讓她們做步家的媳婦兒，她們就算倒貼也是心甘情願的！」
「可是你不願意。」步天澤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是楚傾凰依然聽到了，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其實，做步天澤的妻子挺好的，只是，面對皇帝跟九王爺的雙方壓迫，她不能如此自私的將步家拉入戰局。
「我很感激步家在這個時候還願意站出來幫我，」楚傾凰緩緩的說道，「但是，這件事，步家還是置身事外得好，畢竟皇上跟九王爺之間鬥法，誰摻和進來誰倒霉。」
「那你怎麼辦？」步天澤有些急了，「只要你承認與我早有婚約，皇上定然會取消這門婚事的。」
「九王爺是不會答應的。」楚傾凰輕聲說道，「天澤，你比我更了解九王爺的為人才是，九王爺雖然如今處於劣勢，但是不代表他會一直處於劣勢，而且，逼急了，他若是想拖著步家一起死，步家是絕對跑不掉的。」
步天澤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楚傾凰說的是事實，若是說，昭明有誰是他們步家忌憚的，那麼就只有九王爺！
「但是，皇上將你嫁入九王府，你可知原因？」步天澤不死心的問道，楚傾凰一旦嫁給九王爺，那可就是羊入虎口，皇上和楚家把她當做一枚可利用的棋子，一旦她嫁入九王府，就會被皇上跟楚家同時逼迫去迫害九王爺，而以九王爺冷血殘暴的性子，楚傾凰很可能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知道，楚相已經找我談過話了。」楚傾凰喝著茶，慢悠悠的說道，「要我監視九王爺的一舉一動，若是可以，再把黑騎令偷出來給他們。」
「知道你還嫁？」
「嫁，怎麼不嫁？」楚傾凰嘴角浮現一抹森冷鬼魅的笑容，「我自然是要他們如願以償的，在我未出嫁前，他們還可以拿捏我，入了九王府就由不得他們了。」
「傾凰，你想利用九王爺對付相府？」步天澤總算明白楚傾凰的打算了，楚傾凰是打算利用九王爺的勢力，對付相府。
「那可是你的母族！」步天澤聲線有些不穩。
「天下豬狗不如的父親有很多，我不會任由他一直踐踏我。」楚傾凰斂眉輕聲說道，「他毒害我的生母，幾次三番要殺我，這樣的父親，你難道還指望我做個愚昧孝女？」
步天澤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句話，他甚至有些不敢置信，楚傾凰說的，真的是她的父親嗎？毒害她的生母，幾次三番要殺她，這是生父做得出來的事情嗎？
「是不是覺得不敢相信？」楚傾凰抬頭看向步天澤，臉上的笑容有些不真切，「鎮國將軍的事情，知道吧？」
「知道，說是你醫術不精，害死了他的兒子。」
「錯了，不是我醫術不精，而是我的好父親跟我的好妹妹聯合將軍府的小妾，設計的一計要我性命的毒計。」楚傾凰把玩著手中的茶盞，「在法場上，我想不明白，我也是他的女兒，為何他那般心狠，於是我求到當時為監斬官的九王爺面前，拿全族性命做賭注，換得一線生機。」
「可是我從法場逃脫，去差點死在相府裡面。」楚傾凰的聲音清清冷冷，不含情緒，「我知道他不會容忍我活著擋了他兩個庶女的道路，所以命人連夜請回祖母，救我性命，如果我祖母回來再晚那麼一會兒，那麼我今天就不可能坐在這裡了，縱然是祖母及時趕回來了，他也要了我半條命，去莊子上修養了大半個月才好。」
步天澤的眸子中滿是心疼，傳聞楚傾凰跋扈囂張，可誰知道，她在相府中過的日子，是如此的可怕，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不要再說了。」步天澤制止楚傾凰再次說下去，他已經想像到，楚傾凰在相府過得是多麼的小心翼翼，難怪嫁入九王府，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九王府再可怕能有相府可怕嗎？
楚傾凰看著步天澤有些痛苦的神色，淺淺一笑：「你不必為我難過，我不拿他當家人，所以在他們害我的時候，也不覺得傷心，在相府中，我唯一關心的就是我祖母跟弟弟了。」
「弟弟？」
「嗯，我的庶弟，楚青雲，被我送去江南求學了。」楚傾凰在說到楚青雲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柔和的光芒，「很上進的一個孩子。」
「你要對付相府，難免會波及到楚老夫人跟楚青雲，你確信要這麼做嗎？」
「祖母時日無多了。」楚傾凰說到這裡，眸子中閃過一抹憂傷，「而我答應過祖母，她在一日，絕對不會對相府出手，所以我只是在這期間找一個容身之所而已。」
「可是，步家……」
「步家若是沾染上相府，也會頭疼好一陣子的，天澤，步家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真的沒有必要牽連進來，若是可以，我希望你們都安好，畢竟你們是我來這裡之後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中的朋友。」楚傾凰輕聲說道。
步天澤總覺得楚傾華這句話里有著什麼話，可是想了幾遍都沒有想明白，他只是想為了楚傾凰做一點事，為自己心中的那點不舍跟依戀做出最後的掙扎。
「真的不需要步家的幫助嗎？」步天澤不忍心楚傾凰在楚家過得那麼辛苦，還要去更加危險的九王府，九王爺如今雙腿殘疾，在皇上看來，九王爺已經沒有多大的威脅，可是他們明白，九王爺只是暫時的將自己的利刃給收了起來。
「不需要！」楚傾凰果斷的拒絕，「天澤，算是我的請求吧，請求步家不要摻和到這件事中來，至於楚相要我做的事情，我做不做，楚相也奈不何我，行了，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該回去了，告辭，還有，謝謝你們。」
步夫人在屋中走來走去，頗為擔憂，步閣老看得頭都疼了，步天櫻也是一臉擔憂。
「爹，九王爺的三任未婚妻未過門就死了，明早起來，楚姐姐會不會也死於非命？」步天櫻猜測著最可怕的結果。
步天澤苦笑：「若是這樣，到是解脫了，就怕落得最壞的結果！」 ✼✱
「大哥，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步天櫻疑惑的問道。
步閣老跟步天澤對視一眼，父子倆都有著默契，皇上這是想塞一個人進相府，楚相對皇帝是唯命是從，將楚傾凰賜婚給九王爺，怕是想利用楚傾凰去監視九王爺，甚至有可能是利用楚傾凰對九王爺出手，一旦楚傾凰被逼無奈，對九王爺出手，她的下場，只怕是生不如死！
「爹，就沒有什麼挽救的辦法嗎？」步天澤輕聲問道，對於楚傾凰，他才發現喜歡，才剛剛表明心意，她就被賜婚他人。
步閣老搖搖頭，九王爺是皇帝的心頭刺，偏偏楚傾凰是帝都之中，唯一一個跟九王爺有關係，還活著的人，皇上沒有想起的時候，那還好，如今皇上想起來了，只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老爺，九王爺並非良人，傾凰那孩子對澤兒跟櫻兒都有救命之恩，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步夫人抓住步閣老的手，「老爺，我這一輩子沒有求過你，但是今天我求求你，救救傾凰那個孩子吧！」
「夫人，不是我不救，是我救不了！」步閣老無奈的說道，「這件事若是九王爺拒絕了，我到是還可以周旋，然後放出澤兒跟傾凰那丫頭有婚約的事情，讓澤兒將那丫頭娶回家，可是九王爺一旦答應了，這件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
「為什么九王爺答應了，這件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步夫人不解，她只知道九王爺不是可以託付終身之人，他嗜血殘暴，又冰冷無情，那丫頭若是嫁給了九王爺，這輩子算是真的毀了。
「從九王爺手中搶人，除非是屍體，只怕，就算屍體，他也未必給！」步天澤也有些絕望，「明日，我去見見傾凰，看看她的意思吧。」
「也好，你去問問那丫頭的意思，那丫頭是個有主見的，若是她不願意嫁，就算我不要這張老臉，也盡力為她周旋！」步閣老當即表態，雖然這件事很難，但是他會竭盡全力的去做。
步天澤約了楚傾凰在相府附近的一個小茶樓見面，雖然步天澤昨晚開口求娶她，但是楚傾凰見了步天澤，依然沒有任何的尷尬，如同見自己的一個知己好友一般。
「天澤。」
「你來了。」步天澤給坐下的楚傾凰倒茶，「你喜歡的花茶。」
「多謝。」楚傾凰也不矯情，抱著茶杯，慢慢的喝著，臉上的表情，安靜又自然。
步天澤原本以為會看到有些焦愁的楚傾凰，畢竟楚傾凰昨晚表現出來的抗拒情緒，他全部看在眼中，可是不過一夜的時間，楚傾凰的情緒就變了。
「你……還好吧？」步天澤有些猶疑的問道。
「很好，不用擔心。」楚傾凰放下茶杯，「我知道，你們定然是擔心我抗拒這場婚事，不用擔心，九王府並不是那麼可怕。」
步天澤搖搖頭：「我來，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想嫁，儘管說，步家會竭盡全力為你周旋，只是到時候怕是要委屈你入步家為媳了。」
楚傾凰聽了，捂嘴偷笑：「天澤，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去，若是讓人知道，當步家的媳婦兒還委屈，我怕被人用口水淹死，你隨便出去問問，若是讓她們做步家的媳婦兒，她們就算倒貼也是心甘情願的！」
「可是你不願意。」步天澤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是楚傾凰依然聽到了，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其實，做步天澤的妻子挺好的，只是，面對皇帝跟九王爺的雙方壓迫，她不能如此自私的將步家拉入戰局。
「我很感激步家在這個時候還願意站出來幫我，」楚傾凰緩緩的說道，「但是，這件事，步家還是置身事外得好，畢竟皇上跟九王爺之間鬥法，誰摻和進來誰倒霉。」
「那你怎麼辦？」步天澤有些急了，「只要你承認與我早有婚約，皇上定然會取消這門婚事的。」
「九王爺是不會答應的。」楚傾凰輕聲說道，「天澤，你比我更了解九王爺的為人才是，九王爺雖然如今處於劣勢，但是不代表他會一直處於劣勢，而且，逼急了，他若是想拖著步家一起死，步家是絕對跑不掉的。」
步天澤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楚傾凰說的是事實，若是說，昭明有誰是他們步家忌憚的，那麼就只有九王爺！
「但是，皇上將你嫁入九王府，你可知原因？」步天澤不死心的問道，楚傾凰一旦嫁給九王爺，那可就是羊入虎口，皇上和楚家把她當做一枚可利用的棋子，一旦她嫁入九王府，就會被皇上跟楚家同時逼迫去迫害九王爺，而以九王爺冷血殘暴的性子，楚傾凰很可能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知道，楚相已經找我談過話了。」楚傾凰喝著茶，慢悠悠的說道，「要我監視九王爺的一舉一動，若是可以，再把黑騎令偷出來給他們。」
「知道你還嫁？」
「嫁，怎麼不嫁？」楚傾凰嘴角浮現一抹森冷鬼魅的笑容，「我自然是要他們如願以償的，在我未出嫁前，他們還可以拿捏我，入了九王府就由不得他們了。」
「傾凰，你想利用九王爺對付相府？」步天澤總算明白楚傾凰的打算了，楚傾凰是打算利用九王爺的勢力，對付相府。
「那可是你的母族！」步天澤聲線有些不穩。
「天下豬狗不如的父親有很多，我不會任由他一直踐踏我。」楚傾凰斂眉輕聲說道，「他毒害我的生母，幾次三番要殺我，這樣的父親，你難道還指望我做個愚昧孝女？」
步天澤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句話，他甚至有些不敢置信，楚傾凰說的，真的是她的父親嗎？毒害她的生母，幾次三番要殺她，這是生父做得出來的事情嗎？
「是不是覺得不敢相信？」楚傾凰抬頭看向步天澤，臉上的笑容有些不真切，「鎮國將軍的事情，知道吧？」
「知道，說是你醫術不精，害死了他的兒子。」
「錯了，不是我醫術不精，而是我的好父親跟我的好妹妹聯合將軍府的小妾，設計的一計要我性命的毒計。」楚傾凰把玩著手中的茶盞，「在法場上，我想不明白，我也是他的女兒，為何他那般心狠，於是我求到當時為監斬官的九王爺面前，拿全族性命做賭注，換得一線生機。」
「可是我從法場逃脫，去差點死在相府裡面。」楚傾凰的聲音清清冷冷，不含情緒，「我知道他不會容忍我活著擋了他兩個庶女的道路，所以命人連夜請回祖母，救我性命，如果我祖母回來再晚那麼一會兒，那麼我今天就不可能坐在這裡了，縱然是祖母及時趕回來了，他也要了我半條命，去莊子上修養了大半個月才好。」
步天澤的眸子中滿是心疼，傳聞楚傾凰跋扈囂張，可誰知道，她在相府中過的日子，是如此的可怕，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不要再說了。」步天澤制止楚傾凰再次說下去，他已經想像到，楚傾凰在相府過得是多麼的小心翼翼，難怪嫁入九王府，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九王府再可怕能有相府可怕嗎？
楚傾凰看著步天澤有些痛苦的神色，淺淺一笑：「你不必為我難過，我不拿他當家人，所以在他們害我的時候，也不覺得傷心，在相府中，我唯一關心的就是我祖母跟弟弟了。」
「弟弟？」
「嗯，我的庶弟，楚青雲，被我送去江南求學了。」楚傾凰在說到楚青雲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柔和的光芒，「很上進的一個孩子。」
「你要對付相府，難免會波及到楚老夫人跟楚青雲，你確信要這麼做嗎？」
「祖母時日無多了。」楚傾凰說到這裡，眸子中閃過一抹憂傷，「而我答應過祖母，她在一日，絕對不會對相府出手，所以我只是在這期間找一個容身之所而已。」
「可是，步家……」
「步家若是沾染上相府，也會頭疼好一陣子的，天澤，步家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真的沒有必要牽連進來，若是可以，我希望你們都安好，畢竟你們是我來這裡之後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中的朋友。」楚傾凰輕聲說道。
步天澤總覺得楚傾華這句話里有著什麼話，可是想了幾遍都沒有想明白，他只是想為了楚傾凰做一點事，為自己心中的那點不舍跟依戀做出最後的掙扎。
「真的不需要步家的幫助嗎？」步天澤不忍心楚傾凰在楚家過得那麼辛苦，還要去更加危險的九王府，九王爺如今雙腿殘疾，在皇上看來，九王爺已經沒有多大的威脅，可是他們明白，九王爺只是暫時的將自己的利刃給收了起來。
「不需要！」楚傾凰果斷的拒絕，「天澤，算是我的請求吧，請求步家不要摻和到這件事中來，至於楚相要我做的事情，我做不做，楚相也奈不何我，行了，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該回去了，告辭，還有，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