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溫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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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喲我去，這女的誰啊？」
裡面有吃飯的，遠遠地一看見外面來了一個女的，當時就驚嚇了。
「我的天，這女的，得老有錢了吧！這車，這人！誒呀我去！」
「就是捂得太嚴實了，也不知道長傻樣兒！」
「還啥樣兒？你看那身材，我去，這要不是個美女我都那啥！」
「可不是咋的！肯定是美女，大美女！」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也忍不住扭頭看了看，來人咔咔地往前走，也明顯是奔著他來的。
說實話，王小六兒一瞅女人走的那兩步路就一下認出她是誰了。
他一挑眉，跟女人擺擺手。
這很自然的舉動，倒是把那個裝逼犯給逗樂了。
他掐著腰，「不是，你擺手幹啥呢？跟誰擺手呢？搞得好像人家認識你一樣！」
「可不是怎的！」
那大胖女的也一撇嘴，抱起了肩膀，「看見一個美女，就整自來熟那一套，真不嫌害臊！」
「你們倆，說啥呢？」
來的是楊蜜，楊蜜走上前，徑直走到了王小六兒身邊，看有人在跟王小六兒嗶嗶，當時沒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旋即扭頭問王小六兒，「這倆人誰啊？你朋友？」
「沒有，遇上一路人。」
王小六兒說著，扭頭看看楊蜜，「你包這麼嚴實幹嘛？」
「廢話，你說幹嘛！誰知道附近有沒有狗仔跟拍啥的！」
楊蜜說完了，扭頭看看那個小丫頭，「這誰啊？」
「我家一個小丫頭，我問你話呢，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啊，我正好路過，看像你，過來看看！」
楊蜜說完，又瞅了瞅一邊一臉懵逼那倆，「這什麼情況？」
「沒啥情況，正笑話我呢！說我單身狗，不配有女朋友啥的！」
「嗤。」
楊蜜一聽這話，直接就被笑了，「真的假的？你單身了？」
「我不一直單身嘛，我這樣的窮屌絲，不配有女朋友！」
「得了吧。」
楊蜜被逗得咯咯笑，直接靠在了王小六兒的身邊，「我聽說馮楠家裡有急事，回去了，今天晚上肯定回不來，要不，晚上你上我那兒去啊？我把明天的活動推一下，好好陪陪你，咋樣？」
「我晚上還有事兒呢，別鬧。」
「那什麼事兒那麼重要啊？」
楊蜜還有點兒不樂意，直撇嘴，王小六兒見了，苦笑著，在楊蜜的大長腿上輕輕地捏了一下，「正經的，真有事兒！你等等吧，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先弄完了的，哪天我抽時間好好陪陪你還不行嗎？」
「我不。」
「聽話。」
「我不。」
「聽話。」
王小六兒板起臉了，不容置疑，楊蜜看撒嬌也沒啥用，就撇撇嘴，「那你明天去我那兒！」
「我有時間的話我肯定過去。」
「那說好了。」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要不一起吃點兒啊？」
「我吃完了，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忙你的。」
「那好吧，我走了。」
楊蜜也不糾纏，在王小六兒臉上掐了一下，就扭著屁股上車了。
人上車，車開走，王小六兒繼續吃麵，再看旁邊那倆，你看我，我看你，尷尬極了。
「誒，老弟，剛才那個女的，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呢？我好像在哪兒見到過！她不是演過不少電影啥的，大明星？」
服務員過來，遞給王小六兒一瓶加多寶，順便問了一句。
王小六兒點點頭，「嗯，我一朋友。」
「誒呦，看你倆的樣子，關係不一般吧！」
「沒有沒有，普通朋友。」
王小六兒連忙擺擺手，服務員笑嘻嘻走了。
再看旁邊那倆，一聽說是普通朋友，立即就高興起來了，「哼，我說嘛，肯定不是他對象兒！」
「那可不咋的，瘋了啊，找這麼個玩意兒！」
話音剛落，王小六兒來了一條消息，王小六兒也沒搭理他們，打開來，摁了一下，霎時間，一條語音就過來了。
是陳璐來的，「大傻子，晚上有空兒沒？出來玩兒啊？」
陳璐那聲音又甜又脆，聽起來甜膩極了，又引來一陣圍觀。
王小六兒也不廢話，直接回了一句，「別鬧，晚上有事兒！」
「啥事兒啊，忙成那樣？」
「反正有正經事兒，你別鬧。」
「哼。」
陳璐冷哼一聲，有點兒不樂意，王小六兒倒也沒太在意。
這邊剛回了一條，王小六兒手機又響了，是李紅杏兒來的電話。
王小六兒接通了，「餵？」
「馮楠回家了，是不？」
「你晚上過來嗎？」
「我不過去，你上我這兒待會兒啊？」
電話那邊，李紅杏兒羞答答地，「過來玩會兒唄！」
「我晚上有事兒呢！」
「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啊！」
「嗤，你這。」
王小六兒尋思尋思，「我在外面吃飯呢，你吃飯沒？過來一起吃點兒啊？」
「你在哪兒呢？」
「我在上次咱們一起來的那家麵館呢。」
「那我去找你吧，我這不遠。」
「嗯。」
王小六兒把電話掛了，扭頭看看那倆，「你倆看啥呢？等著開席呢？該走走唄！」
「我不走，我想看看，你女人長啥樣兒！」
「肯定比你老婆長得好看！」
「呵呵，我不信！我就非得看看！」
「那你看唄。」
王小六兒也不廢話，低頭吃麵，沒一會兒，李紅杏兒就走過來了。
李紅杏兒穿了一條牛仔褲，一件套頭衫，打扮得像個鄰家姐姐似的，可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咔咔幾步過來，遠遠地，就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那小子一看，見來人，蜂腰長腿，前凸後翹地，當時看得眼睛都直了，咕嚕咕嚕，直咽口水，旁邊的大胖女的一看李紅杏兒奔著王小六兒去了，啥都明白了，她都沒好意思多嗶嗶，上去一把，扯住那裝逼犯的耳朵，「你看啥呢？」
裝逼犯「誒呀誒呀」直叫，「媳婦，疼！媳婦，疼！」
「我問你，你看啥呢！」
「我沒看啥啊！」
「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咱回去說去！」
「誒！媳婦！媳婦！」
大胖女的揪著那貨的耳朵，連踢帶打地就把他弄走了，李紅杏兒不知其中緣故，一臉懵，「這，什麼情況？那男的你認識？」
「我不認識。」
「那這是啥情況？他幹啥壞事讓他媽逮住了？」
「那是他媳婦兒。」
「啊？」
李紅杏兒一臉懵，簡直不敢相信，王小六兒咯咯笑，「不信你問她！」
「真的！」
那小丫頭也忍不住咯咯直笑。
李紅杏兒眨巴眨巴眼睛，哭笑不得，王小六兒見了，直接問她，「飯沒？給你叫點兒吃的啊？」
「我晚上不吃了，減肥。」
「減肥？」
「嗯。」
李紅杏點點頭，「我最近，都胖了！可不敢亂吃東西了！」
「胖點兒也行，你看你之前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得了吧，你少來！」
李紅杏兒小嘴兒一撅，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我聽說馮楠回家了，有急事，就問問。」
「晚上上我那兒去啊！」
「不去，多尷尬啊！馮總知道了，再不樂意！」
「那我家，她管不著。」
「誒呀，那我也不去。」
李紅杏兒一撇嘴，「你這幹嘛去了？大半夜的？」
「別提了，金彪讓人給踢成太監了，請我去看看！」
「金彪？金老闆？」
「對啊。」
王小六兒瞅瞅李紅杏兒，「咋的，你倆還有點兒事兒啊？」
「一邊兒去！」
李紅杏兒白了他一眼，「他以前倒是經常去我那兒，曾老三不是跟他混的嘛！我們見過幾面！那個人，好像挺好色的，老盯著我看，我感覺不像是什麼好人！平素里，我都躲得遠遠地！」
「你倆不沒啥事兒嗎？」
「廢話，要是有事兒，還輪得到你啊！」
李紅杏兒笑罵一聲，「話說，金老闆那邊什麼情況？」
「就是睡了一個女的，讓人家男朋友報復了，踢爆了那種。」
「那曾老三沒去看看啊？」
「去了，剛才我們還碰上了。」
王小六兒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李紅杏兒一聽，臉色微變，「那他吃那啥了嗎？」
「吃了，不吃行嘛。」
「咦……」
李紅杏身子一歪，有點兒不敢想像那個畫面，王小六兒見了，溫柔一笑，「怎麼，看你的樣子，還挺關心他的嘛！分開這麼久了，是不是有點兒想了？」
「去一邊兒去，說啥呢！」
李紅杏兒一撇嘴，「雖說，我和他，好歹也算有一段兒，但我打心眼兒里瞧不上他，正經的！只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看他這麼慘，也多少有點兒同情他。」
「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想跟他再續前緣啊？」
「得了吧。」
李紅杏兒直接被逗笑了，「除非我死了，要不不可能！」
兩個人有說有笑，沒一會兒，就吃完了，去結帳，王小六兒去超市買了點水果，一半給小丫頭拿回家了，一半拿到了李紅杏兒那邊。
連日來馮楠一直都在王小六兒這邊「避難」，李紅杏兒也被冷落了不少，有道是小別勝新婚啊，李紅杏兒如此，王小六兒又何嘗不是呢。
李紅杏兒明早要上班，王小六兒也晚上還有事情要處理，左右兩個人都挺忙的，又再熟識不過了，所以王小六兒她倆也都沒扯些沒用的，這邊把門反鎖了，就先抓緊時間把正事兒辦了，等王小六兒瀟瀟灑灑地從宿舍里出來的時候，這時間，也到晚上快十點了。
馮楠好歹是來了個電話，說是家裡的一個長輩去世了，回去參加葬禮，得過幾天才能回去，王小六兒也沒多尋思，跟馮楠聊了幾句，就回家了。
這邊剛一到家，王小六兒就把魚缸的燈打開了，隔著玻璃，王小六兒盯著那綠色的短尾青鯢看了半天，那短尾青鯢也看著王小六兒，眼神乖戾，惡狠狠地透著那麼一股子怨念，頗有點兒「瞪誰誰燒餅」的味兒。
王小六兒也不尋思別的，看在眼裡，咯咯直笑，沒一會兒，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老大的砂鍋一樣的東西，端著過來，又用網子把那東西捕了，裝進去，旋即，這貨往裡面倒了半砂鍋的水，將它端起來，位於煤氣罐灶上這麼一放，吧嗒一下，點了火，小火蒸騰之際，就開始煲湯似的煲了起來。
這水，燒得極滿，沒一會兒，砂鍋的玻璃蓋子上就起了一層霧，說來也奇，可能是因為水溫一點點增加，一點點增加，讓砂鍋里的短尾青鯢沒感覺到有什麼危險，所以這東西一直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波動來，王小六兒這邊慢吞吞地用小火煮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了，隱隱約約，感覺那砂鍋有點兒燙手了，那短尾青鯢，竟然還在裡面趴著，一動不動。
「主人，你這是要吃了它嗎？」
那小丫頭見了鬼似的看著那砂鍋里的東西，此時，白霧蒸騰，已經只能看個輪廓了。
「不，我等它變色呢。」
「變色？」
「嗯。」
話說完，王小六兒用手摸了一下砂鍋，感覺砂鍋的溫度差不多了，就把火關了，這時候又等了一會兒，溫度慢慢又下來了，王小六兒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鍋子，此時往裡一看，好傢夥，那短尾青鯢已經趴在水裡，弓著腰，大劈叉那麼趴著了，看樣子像是死了差不多。
奇的是，他原本是綠色的，此時，卻白里灰，灰里透白，像是掉色了一樣！再看那一鍋水，此時，隱隱泛綠，那模樣，活像是一鍋綠豆湯！
王小六兒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將短尾青鯢夾起來，扔回魚缸里，然後把找來方才配置好的藥包兒，放了進去。
這大火沸煮，一通比劃，一直弄了大半宿，等他從砂鍋底下刮下來一盒兒像是油泥一樣的東西的時候，正在一邊騎著板凳托著腮幫看熱鬧的小丫頭都已經熬不住，睡著了。
王小六兒拿著盒子裡的油膏兒，聞了聞，一股子怪味兒，確實不咋地，可仔細對比了一下《青羊經》中的記述，王小六兒倒是甚覺欣慰。
他把盒子放進冰箱裡，又去看了一眼魚缸里的短尾青鯢，神奇的是，那短尾青鯢正趴在裡頭，耷拉著眼皮，半睜著眼睛，像喝酒了似的半睡半醒。
他敲兩下玻璃，沒得到回應，但看它還有呼吸，應該還沒死。
王小六兒也不太關心這個，過去把睡著了的小丫頭抱回房間了，蓋好被子，就關了燈，退了出來，隨後，這貨也沒閒著，轉回身到廚房，又掏出幾個油紙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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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喲我去，這女的誰啊？」
裡面有吃飯的，遠遠地一看見外面來了一個女的，當時就驚嚇了。
「我的天，這女的，得老有錢了吧！這車，這人！誒呀我去！」
「就是捂得太嚴實了，也不知道長傻樣兒！」
「還啥樣兒？你看那身材，我去，這要不是個美女我都那啥！」
「可不是咋的！肯定是美女，大美女！」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也忍不住扭頭看了看，來人咔咔地往前走，也明顯是奔著他來的。
說實話，王小六兒一瞅女人走的那兩步路就一下認出她是誰了。
他一挑眉，跟女人擺擺手。
這很自然的舉動，倒是把那個裝逼犯給逗樂了。
他掐著腰，「不是，你擺手幹啥呢？跟誰擺手呢？搞得好像人家認識你一樣！」
「可不是怎的！」
那大胖女的也一撇嘴，抱起了肩膀，「看見一個美女，就整自來熟那一套，真不嫌害臊！」
「你們倆，說啥呢？」
來的是楊蜜，楊蜜走上前，徑直走到了王小六兒身邊，看有人在跟王小六兒嗶嗶，當時沒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旋即扭頭問王小六兒，「這倆人誰啊？你朋友？」
「沒有，遇上一路人。」
王小六兒說著，扭頭看看楊蜜，「你包這麼嚴實幹嘛？」
「廢話，你說幹嘛！誰知道附近有沒有狗仔跟拍啥的！」
楊蜜說完了，扭頭看看那個小丫頭，「這誰啊？」
「我家一個小丫頭，我問你話呢，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啊，我正好路過，看像你，過來看看！」
楊蜜說完，又瞅了瞅一邊一臉懵逼那倆，「這什麼情況？」
「沒啥情況，正笑話我呢！說我單身狗，不配有女朋友啥的！」
「嗤。」
楊蜜一聽這話，直接就被笑了，「真的假的？你單身了？」
「我不一直單身嘛，我這樣的窮屌絲，不配有女朋友！」
「得了吧。」
楊蜜被逗得咯咯笑，直接靠在了王小六兒的身邊，「我聽說馮楠家裡有急事，回去了，今天晚上肯定回不來，要不，晚上你上我那兒去啊？我把明天的活動推一下，好好陪陪你，咋樣？」
「我晚上還有事兒呢，別鬧。」
「那什麼事兒那麼重要啊？」
楊蜜還有點兒不樂意，直撇嘴，王小六兒見了，苦笑著，在楊蜜的大長腿上輕輕地捏了一下，「正經的，真有事兒！你等等吧，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先弄完了的，哪天我抽時間好好陪陪你還不行嗎？」
「我不。」
「聽話。」
「我不。」
「聽話。」
王小六兒板起臉了，不容置疑，楊蜜看撒嬌也沒啥用，就撇撇嘴，「那你明天去我那兒！」
「我有時間的話我肯定過去。」
「那說好了。」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要不一起吃點兒啊？」
「我吃完了，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忙你的。」
「那好吧，我走了。」
楊蜜也不糾纏，在王小六兒臉上掐了一下，就扭著屁股上車了。
人上車，車開走，王小六兒繼續吃麵，再看旁邊那倆，你看我，我看你，尷尬極了。
「誒，老弟，剛才那個女的，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呢？我好像在哪兒見到過！她不是演過不少電影啥的，大明星？」
服務員過來，遞給王小六兒一瓶加多寶，順便問了一句。
王小六兒點點頭，「嗯，我一朋友。」
「誒呦，看你倆的樣子，關係不一般吧！」
「沒有沒有，普通朋友。」
王小六兒連忙擺擺手，服務員笑嘻嘻走了。
再看旁邊那倆，一聽說是普通朋友，立即就高興起來了，「哼，我說嘛，肯定不是他對象兒！」
「那可不咋的，瘋了啊，找這麼個玩意兒！」
話音剛落，王小六兒來了一條消息，王小六兒也沒搭理他們，打開來，摁了一下，霎時間，一條語音就過來了。
是陳璐來的，「大傻子，晚上有空兒沒？出來玩兒啊？」
陳璐那聲音又甜又脆，聽起來甜膩極了，又引來一陣圍觀。
王小六兒也不廢話，直接回了一句，「別鬧，晚上有事兒！」
「啥事兒啊，忙成那樣？」
「反正有正經事兒，你別鬧。」
「哼。」
陳璐冷哼一聲，有點兒不樂意，王小六兒倒也沒太在意。
這邊剛回了一條，王小六兒手機又響了，是李紅杏兒來的電話。
王小六兒接通了，「餵？」
「馮楠回家了，是不？」
「你晚上過來嗎？」
「我不過去，你上我這兒待會兒啊？」
電話那邊，李紅杏兒羞答答地，「過來玩會兒唄！」
「我晚上有事兒呢！」
「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啊！」
「嗤，你這。」
王小六兒尋思尋思，「我在外面吃飯呢，你吃飯沒？過來一起吃點兒啊？」
「你在哪兒呢？」
「我在上次咱們一起來的那家麵館呢。」
「那我去找你吧，我這不遠。」
「嗯。」
王小六兒把電話掛了，扭頭看看那倆，「你倆看啥呢？等著開席呢？該走走唄！」
「我不走，我想看看，你女人長啥樣兒！」
「肯定比你老婆長得好看！」
「呵呵，我不信！我就非得看看！」
「那你看唄。」
王小六兒也不廢話，低頭吃麵，沒一會兒，李紅杏兒就走過來了。
李紅杏兒穿了一條牛仔褲，一件套頭衫，打扮得像個鄰家姐姐似的，可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咔咔幾步過來，遠遠地，就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那小子一看，見來人，蜂腰長腿，前凸後翹地，當時看得眼睛都直了，咕嚕咕嚕，直咽口水，旁邊的大胖女的一看李紅杏兒奔著王小六兒去了，啥都明白了，她都沒好意思多嗶嗶，上去一把，扯住那裝逼犯的耳朵，「你看啥呢？」
裝逼犯「誒呀誒呀」直叫，「媳婦，疼！媳婦，疼！」
「我問你，你看啥呢！」
「我沒看啥啊！」
「走，別在這兒丟人現眼，咱回去說去！」
「誒！媳婦！媳婦！」
大胖女的揪著那貨的耳朵，連踢帶打地就把他弄走了，李紅杏兒不知其中緣故，一臉懵，「這，什麼情況？那男的你認識？」
「我不認識。」
「那這是啥情況？他幹啥壞事讓他媽逮住了？」
「那是他媳婦兒。」
「啊？」
李紅杏兒一臉懵，簡直不敢相信，王小六兒咯咯笑，「不信你問她！」
「真的！」
那小丫頭也忍不住咯咯直笑。
李紅杏兒眨巴眨巴眼睛，哭笑不得，王小六兒見了，直接問她，「飯沒？給你叫點兒吃的啊？」
「我晚上不吃了，減肥。」
「減肥？」
「嗯。」
李紅杏點點頭，「我最近，都胖了！可不敢亂吃東西了！」
「胖點兒也行，你看你之前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得了吧，你少來！」
李紅杏兒小嘴兒一撅，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我聽說馮楠回家了，有急事，就問問。」
「晚上上我那兒去啊！」
「不去，多尷尬啊！馮總知道了，再不樂意！」
「那我家，她管不著。」
「誒呀，那我也不去。」
李紅杏兒一撇嘴，「你這幹嘛去了？大半夜的？」
「別提了，金彪讓人給踢成太監了，請我去看看！」
「金彪？金老闆？」
「對啊。」
王小六兒瞅瞅李紅杏兒，「咋的，你倆還有點兒事兒啊？」
「一邊兒去！」
李紅杏兒白了他一眼，「他以前倒是經常去我那兒，曾老三不是跟他混的嘛！我們見過幾面！那個人，好像挺好色的，老盯著我看，我感覺不像是什麼好人！平素里，我都躲得遠遠地！」
「你倆不沒啥事兒嗎？」
「廢話，要是有事兒，還輪得到你啊！」
李紅杏兒笑罵一聲，「話說，金老闆那邊什麼情況？」
「就是睡了一個女的，讓人家男朋友報復了，踢爆了那種。」
「那曾老三沒去看看啊？」
「去了，剛才我們還碰上了。」
王小六兒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李紅杏兒一聽，臉色微變，「那他吃那啥了嗎？」
「吃了，不吃行嘛。」
「咦……」
李紅杏身子一歪，有點兒不敢想像那個畫面，王小六兒見了，溫柔一笑，「怎麼，看你的樣子，還挺關心他的嘛！分開這麼久了，是不是有點兒想了？」
「去一邊兒去，說啥呢！」
李紅杏兒一撇嘴，「雖說，我和他，好歹也算有一段兒，但我打心眼兒里瞧不上他，正經的！只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看他這麼慘，也多少有點兒同情他。」
「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想跟他再續前緣啊？」
「得了吧。」
李紅杏兒直接被逗笑了，「除非我死了，要不不可能！」
兩個人有說有笑，沒一會兒，就吃完了，去結帳，王小六兒去超市買了點水果，一半給小丫頭拿回家了，一半拿到了李紅杏兒那邊。
連日來馮楠一直都在王小六兒這邊「避難」，李紅杏兒也被冷落了不少，有道是小別勝新婚啊，李紅杏兒如此，王小六兒又何嘗不是呢。
李紅杏兒明早要上班，王小六兒也晚上還有事情要處理，左右兩個人都挺忙的，又再熟識不過了，所以王小六兒她倆也都沒扯些沒用的，這邊把門反鎖了，就先抓緊時間把正事兒辦了，等王小六兒瀟瀟灑灑地從宿舍里出來的時候，這時間，也到晚上快十點了。
馮楠好歹是來了個電話，說是家裡的一個長輩去世了，回去參加葬禮，得過幾天才能回去，王小六兒也沒多尋思，跟馮楠聊了幾句，就回家了。
這邊剛一到家，王小六兒就把魚缸的燈打開了，隔著玻璃，王小六兒盯著那綠色的短尾青鯢看了半天，那短尾青鯢也看著王小六兒，眼神乖戾，惡狠狠地透著那麼一股子怨念，頗有點兒「瞪誰誰燒餅」的味兒。
王小六兒也不尋思別的，看在眼裡，咯咯直笑，沒一會兒，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老大的砂鍋一樣的東西，端著過來，又用網子把那東西捕了，裝進去，旋即，這貨往裡面倒了半砂鍋的水，將它端起來，位於煤氣罐灶上這麼一放，吧嗒一下，點了火，小火蒸騰之際，就開始煲湯似的煲了起來。
這水，燒得極滿，沒一會兒，砂鍋的玻璃蓋子上就起了一層霧，說來也奇，可能是因為水溫一點點增加，一點點增加，讓砂鍋里的短尾青鯢沒感覺到有什麼危險，所以這東西一直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波動來，王小六兒這邊慢吞吞地用小火煮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了，隱隱約約，感覺那砂鍋有點兒燙手了，那短尾青鯢，竟然還在裡面趴著，一動不動。
「主人，你這是要吃了它嗎？」
那小丫頭見了鬼似的看著那砂鍋里的東西，此時，白霧蒸騰，已經只能看個輪廓了。
「不，我等它變色呢。」
「變色？」
「嗯。」
話說完，王小六兒用手摸了一下砂鍋，感覺砂鍋的溫度差不多了，就把火關了，這時候又等了一會兒，溫度慢慢又下來了，王小六兒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鍋子，此時往裡一看，好傢夥，那短尾青鯢已經趴在水裡，弓著腰，大劈叉那麼趴著了，看樣子像是死了差不多。
奇的是，他原本是綠色的，此時，卻白里灰，灰里透白，像是掉色了一樣！再看那一鍋水，此時，隱隱泛綠，那模樣，活像是一鍋綠豆湯！
王小六兒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將短尾青鯢夾起來，扔回魚缸里，然後把找來方才配置好的藥包兒，放了進去。
這大火沸煮，一通比劃，一直弄了大半宿，等他從砂鍋底下刮下來一盒兒像是油泥一樣的東西的時候，正在一邊騎著板凳托著腮幫看熱鬧的小丫頭都已經熬不住，睡著了。
王小六兒拿著盒子裡的油膏兒，聞了聞，一股子怪味兒，確實不咋地，可仔細對比了一下《青羊經》中的記述，王小六兒倒是甚覺欣慰。
他把盒子放進冰箱裡，又去看了一眼魚缸里的短尾青鯢，神奇的是，那短尾青鯢正趴在裡頭，耷拉著眼皮，半睜著眼睛，像喝酒了似的半睡半醒。
他敲兩下玻璃，沒得到回應，但看它還有呼吸，應該還沒死。
王小六兒也不太關心這個，過去把睡著了的小丫頭抱回房間了，蓋好被子，就關了燈，退了出來，隨後，這貨也沒閒著，轉回身到廚房，又掏出幾個油紙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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