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藥水兒
王小六兒何等聰明。閱讀
一聽這話，馬上就明白陳璐的意思了。
他扭頭看看陳璐，一臉嫌棄，「一邊兒去！」
「咋的呢？咋還生氣了呢？」
「你說的那，我不是不會，我要是想那麼做，直接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麼，費那麼大勁幹嘛！」
「媽耶，馮楠身邊一堆保鏢啥的，你還想霸王硬上弓？想啥呢！不把你給撕了才怪！」
「你咋知道我就打不過那些保鏢呢？」
王小六兒把嘴一撇，「我是覺得吧，下藥什麼的，很無恥的感覺。」
「無恥不無恥的，管那個呢！」
「咦——」
王小六兒實在受不了了，斜睨著陳璐，「不是，你這小腦袋瓜子裡，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嘻嘻嘻……」
陳璐在一邊兒咯咯直笑，「我不逗你玩兒呢麼！」
「你這不叫逗，你這，應該說是……教唆。」
「誒呀，鬧著玩兒，還真當真了呀！」
「不行，我當真了。」
「那你想咋的？」
「我要舉報你。」
「滾！」
「我說正經的呢！」
「咋的，鬧著玩兒，還真摳眼睛了，是吧？是不是玩兒不起！」
「你少跟我說這個，反正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把小爺伺候得明明白白的，我回頭兒，就算不把你這話告訴警察叔叔，我也直接告訴馮楠去。」
「告訴馮楠什麼？」
「告訴她，陳璐背後說你可那啥了，還讓我給你下藥！」
「誒呀！」
陳璐顯然是著急了，急得直跺腳，王小六兒大笑在她耳邊小聲道，「咋的？怕了？怕了就乖乖聽話！」
「乖乖聽話？呸！」
「咋的，我不配叫你乖乖聽話？」
「切！」
陳璐臉兒一紅，有點害羞地扭過頭去，「你想得美！我男朋友，我不敢這麼要求我！」
「那他也不行啊。」
「就你行，你最行了，可以了吧！」
「我肯定比他強。」
「你又知道？」
「你知道個屁！」
陳璐跟王小六兒一皺鼻子，起身要走，可尋思尋思，還是轉了回來。
她背著手，把小嘴兒一撇，「誒，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唄。」
「如果，我不跟你好，那天你也會幫我麼？」
「會。」
「真的？」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那小眼神兒，可真誠了。
陳璐聽完了，不置可否，往王小六兒身邊一坐，斜著看他，「為啥？」
「就沖你姐，這個忙，我也得幫。」
「咦……」
陳璐挺嫌棄。
王小六兒見狀，抬起手來，摟住了陳璐的肩膀，「更重要的是，我確實，也不忍心看見你這樣的一小美女落在那個王八犢子的手裡不是！」
「說到底，還是饞我身子唄！」
「嗯呢。」
「不害臊！」
陳璐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所以，你幫李紅杏兒，也是這麼回事兒，是吧？」
「還不太一樣，我也說不清楚。」
王小六兒還吧嗒吧嗒嘴兒，「不過我能確定一點。」
「確定什麼？」
「我確定，我好像，真的有點兒喜歡你了。」
「那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李紅杏兒多一點。」
「我說了，不一樣。」
「那和馮楠比呢？」
「也不一樣。」
「切。」
陳璐把小嘴兒一撇，「你少來了，花言巧語地。」
「哼，小樣兒吧！」
王小六兒看她挺傲嬌地，一把將陳璐拽了過來，陳璐順勢把身子一扭，直接坐在了王小六兒的大腿上，還抿嘴直笑，「你想幹啥你？」
「我想，和你，加深一下相互了解。」
「滾一邊兒去！」
「正經的！」
「滾一邊兒去！」
陳璐轉身走到一邊兒，假裝抬頭看星星，王小六兒也站起身，走到一邊繼續擺弄他的秘藥去了。
一口氣，過了能有差不多兩個小時了。
王小六兒專心致志地按照《青羊經》中的製作方法製作藥丸兒，陳璐就在一邊老實巴交地等著，還挺乖巧，一口氣，直等王小六兒製作出來一個桌球那麼大的大蜜丸兒封存好了，這才往前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扯著他的袖子連扯了兩下。
「誒，誒！」
「嗯？」
「完事兒沒？」
「完事兒了呀。」
「咱倆玩會兒去呀？」
「不玩兒。」
王小六兒撇撇嘴，「我還有正經事兒呢！」
話說完，他轉身要走。
哪知道陳璐噔噔噔快跑兩步，一下攔在了王小六兒面前，手掐著腰，假裝生氣，「王小六兒！你要這樣，我不跟你好了！」
「咋的？不跟你玩兒，就跟我翻臉？」
「嗯呢！」
「就不能矜持一點兒嗎？」
「你管我呢！」
「嗤。」
王小六兒看她那小樣兒，可愛極了，還是走過去一彎腰。
陳璐都不用多尋思，身子微沉，把手一抄，一個公主抱就把陳璐給抱了起來。
陳璐笑嘻嘻地，摟著王小六兒的脖子，也不害怕，王小六兒看著那俊俏得簡直就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小臉兒，也不由得心中歡喜，忍不住多瞅了一會兒。
陳璐看在眼裡，巧笑嫣然，「看看看，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呀？」
「看是看過，可咋就看不夠呢！」
「喲喲喲！」
「呦呦呦！」
王小六兒一邊抱著陳璐往裡面走，一邊還在吐槽呢，「誒，說起來有意思，你小妮子，背地裡，總說別人！今兒說李紅杏兒，明兒說馮楠，可我咋覺得，她倆加一起，都沒你那啥呢？」
「你閉嘴！」
「本來就是！」
「我叫你閉嘴！再嗶嗶，揍你了！」
陳璐還錘了王小六兒一下。
倆人正有說有笑，卻忽見王小六兒耳朵一動，下意識地往外面看過去。
陳璐嚇一跳，忙低聲問道，「怎麼了？」
「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沒有啊，什麼聲音？」
「我聽見有聲音。」
「什麼聲音？」
「不知道，我看看去。」
王小六兒趕緊撤步，往外跑去，他一個跟頭上了房頂兒，遙望西北方向。
這邊側著耳朵，聽了半天，就聽見，隱隱約約，是荒村的方向，竟然傳出了一聲無法形容的沉悶聲音。
這聲音，有點兒像是被捕捉住了的青蛙的發出的悶哼，但又似乎完全不是。
他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愈發地懷疑。
「王小六兒，你幹嘛呢！」
陳璐看得直著急，可房頂兒太高，她上不去，只能在下面詢問。
再看王小六兒，那眼睛，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黃澄澄的模樣，正盯著天邊不做聲兒。
「王小六兒，我問你話呢！」
「哦，沒事兒，我看那邊有點兒不對勁兒。」
「哪邊兒？」
「西北方向，那個荒村那邊兒。」
「誒！你不是又想去那邊看看吧！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
「我亂來什麼了。」
王小六兒撇撇嘴，又下來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王小六兒的心裡頭，卻好生奇怪。
那邊的村子，確實不對勁兒，看起來像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藏著似的。
之前是有金光閃爍。
現在又有奇怪的叫聲。
只是憑著王小六兒現在的本事，還沒辦法辨別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原就是一個好奇心極重的人，現在心裡頭就更是種了草似的，暗地裡琢磨著，非要找機會再探一次荒村不可。
和陳璐在衛生所膩乎了一會兒，倒是相處得挺融洽。
雖然實質上說，這倆人在一塊兒沒多長時間，但王小六兒人很聰明，早已經把陳璐的脾氣摸得透透地，加上小時候還研究過不少古書，甚至還跟那位神秘兮兮的「娘娘」摔過跤，這樣的神人，要搞定陳璐這樣的小妮子，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這一通小操作，真把陳璐迷得不要不要地，咯咯直笑，合不攏嘴，甚至，看王小六兒的眼神兒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等倆人從衛生所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了。
陳璐到了家門口兒，看四下沒人兒，就四處觀望了一陣，擺擺手，跑回家去了。
王小六兒目送陳璐進屋兒，也獨自回去。
這邊收拾收拾東西，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才懶洋洋地回去躺著，順帶著從被褥底下把手機翻了出來。
長按電源鍵，出現一個缺個口兒的logo。
短暫的延遲之後，就看見，馮楠那邊嘟嘟嘟地給自己發了好多條信息。
「在不？」
「人呢？」
「喂！」
「幹嘛吶！」
「？」
「？」
「王小六兒！」
「表情。」
「表情。」
「表情。」
……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忽然邪魅一笑，直接六親不認地來了一句，「咋的，才多久不見，想你老公了？」
「你說什麼？」
馮楠那邊應該也是在鼓搗手機，當時就回了王小六兒一條，「有種你再說一遍！」
「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面子！」
「誒，別那麼囂張好吧？信不信我揍你丫的？」
「那你來啊。」
王小六兒撇撇嘴，「一天天，不服不忿地，把你能耐壞了！不服找個地方碰一碰，誰慫誰是狗！」
「呵，就你？」
「咋的，怕了？」
「怕你個鬼喲，就你個小玩意兒，呵呵！」
「別一天天小玩意兒小玩意兒的，我咋那麼不愛聽呢！我哪兒小了！」
「哪兒都小！」
「你見識過麼？就小小小的！」
「一邊兒去！」
馮楠穿著浴袍躺在一邊，她自顧自地翻了個大白眼兒，卻一點兒不生氣。
可能是習慣了吧，「誒，不跟你扯了，我的藥呢，你搞定沒有？我這邊兒還等著用呢！」
「再等兩天不行啊？這是等著吃是怎的，這是準備給誰吃啊，這麼急不可耐的？」
「給誰吃能咋的，不是給你吃不就行了麼！趕緊的，少廢話！」
「哼，浪樣兒吧！」
「我去！」
馮楠都給氣笑了，「王小六兒！你剛才說啥？有種你再說一遍！」
「嘟。」
這一次，王小六兒沒用文字說，而是直接發了個語音過去。
馮楠拿著放在耳邊，聽了聽，「我說你……」
這不聽還好，一聽，騰地一下，羞得小臉通紅。
她咬牙切齒，也摁住了給王小六兒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聲音極小，卻惡狠狠地，「王小六兒，你丫過分了！」
「嘻嘻。」
王小六兒一點兒不懼，「咋的？不服？不服來打我呀！」
「哼。」
馮楠一撇嘴，「我懶得理你！你等著，哪天姐姐我脾氣不順的，有你好果子吃！」
「媽耶，好怕怕。」
「誒呀，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我藥呢？」
「藥給你弄好了，明天給你送去！」
「真的？」
「那你看。」
「你要騙我你不是人！」
「我要沒騙你，你是我媳婦兒！」
「滾！」
馮楠都被氣笑了，抱著肩膀在一邊抿嘴直笑，還假裝兒很驚訝地回他一個「一臉震驚」的表情。
王小六兒沒理這茬兒，在那邊，卻直接拿著一個小瓶子，晃了晃之後給馮楠拍了一下，「誒，我想起一個事兒！你看見這個藥水兒沒？這也是秘藥，賊好用！你不老說自己身上疼麼？明兒我給你擦點兒，你試試。」
「這什麼？」
「一種油兒，推拿按摩用的。」
「推拿按摩？」
隔著屏幕，馮楠都知道王小六兒心裡想啥呢，她一撇嘴，「你確定不是凡士林嗎？」
「凡士林是什麼玩意兒？」
「說了你也不懂。」
馮楠好像還挺有興趣，看了半天那個視頻。
「這個多錢？」
「問這幹嘛？」
「我買一瓶兒啊！」
「你不用買，我給你擦擦不就完了麼！」
「哼，滾一邊兒去！」
馮楠把小嘴兒一撇，「我不用你擦，我自己擦。你就告訴我多錢就完事兒了。」
「你自己擦不管用！」
「滾一邊兒去！就不用」
馮楠又不傻，准知道知道這小癟犢子沒啥好事兒！
王小六兒在一邊聽得直撇嘴，「那你非要買，也行。反正，你自己用，不好用我可不管！」
「你先說多錢啊？」
「不貴，一百萬。」
「多錢？」
「一百萬。」
「你……」
馮楠眨巴眨巴眼睛，氣得夠嗆，「你鑽錢眼兒里了？」
「話不能這麼說，物有所值嘛。」
王小六兒一齜牙，活脫脫地擺出一副奸商嘴臉，「讓你免費試試，你又不試，直接買，你又嫌貴！」
「這不廢話麼，你那麼不老實，我敢讓你上手嗎？」
「媽耶，你是怕我對你做什麼？」
「你說呢？」
一聽這話，馬上就明白陳璐的意思了。
他扭頭看看陳璐，一臉嫌棄，「一邊兒去！」
「咋的呢？咋還生氣了呢？」
「你說的那，我不是不會，我要是想那麼做，直接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麼，費那麼大勁幹嘛！」
「媽耶，馮楠身邊一堆保鏢啥的，你還想霸王硬上弓？想啥呢！不把你給撕了才怪！」
「你咋知道我就打不過那些保鏢呢？」
王小六兒把嘴一撇，「我是覺得吧，下藥什麼的，很無恥的感覺。」
「無恥不無恥的，管那個呢！」
「咦——」
王小六兒實在受不了了，斜睨著陳璐，「不是，你這小腦袋瓜子裡，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嘻嘻嘻……」
陳璐在一邊兒咯咯直笑，「我不逗你玩兒呢麼！」
「你這不叫逗，你這，應該說是……教唆。」
「誒呀，鬧著玩兒，還真當真了呀！」
「不行，我當真了。」
「那你想咋的？」
「我要舉報你。」
「滾！」
「我說正經的呢！」
「咋的，鬧著玩兒，還真摳眼睛了，是吧？是不是玩兒不起！」
「你少跟我說這個，反正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把小爺伺候得明明白白的，我回頭兒，就算不把你這話告訴警察叔叔，我也直接告訴馮楠去。」
「告訴馮楠什麼？」
「告訴她，陳璐背後說你可那啥了，還讓我給你下藥！」
「誒呀！」
陳璐顯然是著急了，急得直跺腳，王小六兒大笑在她耳邊小聲道，「咋的？怕了？怕了就乖乖聽話！」
「乖乖聽話？呸！」
「咋的，我不配叫你乖乖聽話？」
「切！」
陳璐臉兒一紅，有點害羞地扭過頭去，「你想得美！我男朋友，我不敢這麼要求我！」
「那他也不行啊。」
「就你行，你最行了，可以了吧！」
「我肯定比他強。」
「你又知道？」
「你知道個屁！」
陳璐跟王小六兒一皺鼻子，起身要走，可尋思尋思，還是轉了回來。
她背著手，把小嘴兒一撇，「誒，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唄。」
「如果，我不跟你好，那天你也會幫我麼？」
「會。」
「真的？」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那小眼神兒，可真誠了。
陳璐聽完了，不置可否，往王小六兒身邊一坐，斜著看他，「為啥？」
「就沖你姐，這個忙，我也得幫。」
「咦……」
陳璐挺嫌棄。
王小六兒見狀，抬起手來，摟住了陳璐的肩膀，「更重要的是，我確實，也不忍心看見你這樣的一小美女落在那個王八犢子的手裡不是！」
「說到底，還是饞我身子唄！」
「嗯呢。」
「不害臊！」
陳璐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所以，你幫李紅杏兒，也是這麼回事兒，是吧？」
「還不太一樣，我也說不清楚。」
王小六兒還吧嗒吧嗒嘴兒，「不過我能確定一點。」
「確定什麼？」
「我確定，我好像，真的有點兒喜歡你了。」
「那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李紅杏兒多一點。」
「我說了，不一樣。」
「那和馮楠比呢？」
「也不一樣。」
「切。」
陳璐把小嘴兒一撇，「你少來了，花言巧語地。」
「哼，小樣兒吧！」
王小六兒看她挺傲嬌地，一把將陳璐拽了過來，陳璐順勢把身子一扭，直接坐在了王小六兒的大腿上，還抿嘴直笑，「你想幹啥你？」
「我想，和你，加深一下相互了解。」
「滾一邊兒去！」
「正經的！」
「滾一邊兒去！」
陳璐轉身走到一邊兒，假裝抬頭看星星，王小六兒也站起身，走到一邊繼續擺弄他的秘藥去了。
一口氣，過了能有差不多兩個小時了。
王小六兒專心致志地按照《青羊經》中的製作方法製作藥丸兒，陳璐就在一邊老實巴交地等著，還挺乖巧，一口氣，直等王小六兒製作出來一個桌球那麼大的大蜜丸兒封存好了，這才往前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扯著他的袖子連扯了兩下。
「誒，誒！」
「嗯？」
「完事兒沒？」
「完事兒了呀。」
「咱倆玩會兒去呀？」
「不玩兒。」
王小六兒撇撇嘴，「我還有正經事兒呢！」
話說完，他轉身要走。
哪知道陳璐噔噔噔快跑兩步，一下攔在了王小六兒面前，手掐著腰，假裝生氣，「王小六兒！你要這樣，我不跟你好了！」
「咋的？不跟你玩兒，就跟我翻臉？」
「嗯呢！」
「就不能矜持一點兒嗎？」
「你管我呢！」
「嗤。」
王小六兒看她那小樣兒，可愛極了，還是走過去一彎腰。
陳璐都不用多尋思，身子微沉，把手一抄，一個公主抱就把陳璐給抱了起來。
陳璐笑嘻嘻地，摟著王小六兒的脖子，也不害怕，王小六兒看著那俊俏得簡直就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小臉兒，也不由得心中歡喜，忍不住多瞅了一會兒。
陳璐看在眼裡，巧笑嫣然，「看看看，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呀？」
「看是看過，可咋就看不夠呢！」
「喲喲喲！」
「呦呦呦！」
王小六兒一邊抱著陳璐往裡面走，一邊還在吐槽呢，「誒，說起來有意思，你小妮子，背地裡，總說別人！今兒說李紅杏兒，明兒說馮楠，可我咋覺得，她倆加一起，都沒你那啥呢？」
「你閉嘴！」
「本來就是！」
「我叫你閉嘴！再嗶嗶，揍你了！」
陳璐還錘了王小六兒一下。
倆人正有說有笑，卻忽見王小六兒耳朵一動，下意識地往外面看過去。
陳璐嚇一跳，忙低聲問道，「怎麼了？」
「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沒有啊，什麼聲音？」
「我聽見有聲音。」
「什麼聲音？」
「不知道，我看看去。」
王小六兒趕緊撤步，往外跑去，他一個跟頭上了房頂兒，遙望西北方向。
這邊側著耳朵，聽了半天，就聽見，隱隱約約，是荒村的方向，竟然傳出了一聲無法形容的沉悶聲音。
這聲音，有點兒像是被捕捉住了的青蛙的發出的悶哼，但又似乎完全不是。
他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愈發地懷疑。
「王小六兒，你幹嘛呢！」
陳璐看得直著急，可房頂兒太高，她上不去，只能在下面詢問。
再看王小六兒，那眼睛，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黃澄澄的模樣，正盯著天邊不做聲兒。
「王小六兒，我問你話呢！」
「哦，沒事兒，我看那邊有點兒不對勁兒。」
「哪邊兒？」
「西北方向，那個荒村那邊兒。」
「誒！你不是又想去那邊看看吧！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
「我亂來什麼了。」
王小六兒撇撇嘴，又下來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王小六兒的心裡頭，卻好生奇怪。
那邊的村子，確實不對勁兒，看起來像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藏著似的。
之前是有金光閃爍。
現在又有奇怪的叫聲。
只是憑著王小六兒現在的本事，還沒辦法辨別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原就是一個好奇心極重的人，現在心裡頭就更是種了草似的，暗地裡琢磨著，非要找機會再探一次荒村不可。
和陳璐在衛生所膩乎了一會兒，倒是相處得挺融洽。
雖然實質上說，這倆人在一塊兒沒多長時間，但王小六兒人很聰明，早已經把陳璐的脾氣摸得透透地，加上小時候還研究過不少古書，甚至還跟那位神秘兮兮的「娘娘」摔過跤，這樣的神人，要搞定陳璐這樣的小妮子，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這一通小操作，真把陳璐迷得不要不要地，咯咯直笑，合不攏嘴，甚至，看王小六兒的眼神兒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等倆人從衛生所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了。
陳璐到了家門口兒，看四下沒人兒，就四處觀望了一陣，擺擺手，跑回家去了。
王小六兒目送陳璐進屋兒，也獨自回去。
這邊收拾收拾東西，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才懶洋洋地回去躺著，順帶著從被褥底下把手機翻了出來。
長按電源鍵，出現一個缺個口兒的logo。
短暫的延遲之後，就看見，馮楠那邊嘟嘟嘟地給自己發了好多條信息。
「在不？」
「人呢？」
「喂！」
「幹嘛吶！」
「？」
「？」
「王小六兒！」
「表情。」
「表情。」
「表情。」
……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忽然邪魅一笑，直接六親不認地來了一句，「咋的，才多久不見，想你老公了？」
「你說什麼？」
馮楠那邊應該也是在鼓搗手機，當時就回了王小六兒一條，「有種你再說一遍！」
「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面子！」
「誒，別那麼囂張好吧？信不信我揍你丫的？」
「那你來啊。」
王小六兒撇撇嘴，「一天天，不服不忿地，把你能耐壞了！不服找個地方碰一碰，誰慫誰是狗！」
「呵，就你？」
「咋的，怕了？」
「怕你個鬼喲，就你個小玩意兒，呵呵！」
「別一天天小玩意兒小玩意兒的，我咋那麼不愛聽呢！我哪兒小了！」
「哪兒都小！」
「你見識過麼？就小小小的！」
「一邊兒去！」
馮楠穿著浴袍躺在一邊，她自顧自地翻了個大白眼兒，卻一點兒不生氣。
可能是習慣了吧，「誒，不跟你扯了，我的藥呢，你搞定沒有？我這邊兒還等著用呢！」
「再等兩天不行啊？這是等著吃是怎的，這是準備給誰吃啊，這麼急不可耐的？」
「給誰吃能咋的，不是給你吃不就行了麼！趕緊的，少廢話！」
「哼，浪樣兒吧！」
「我去！」
馮楠都給氣笑了，「王小六兒！你剛才說啥？有種你再說一遍！」
「嘟。」
這一次，王小六兒沒用文字說，而是直接發了個語音過去。
馮楠拿著放在耳邊，聽了聽，「我說你……」
這不聽還好，一聽，騰地一下，羞得小臉通紅。
她咬牙切齒，也摁住了給王小六兒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聲音極小，卻惡狠狠地，「王小六兒，你丫過分了！」
「嘻嘻。」
王小六兒一點兒不懼，「咋的？不服？不服來打我呀！」
「哼。」
馮楠一撇嘴，「我懶得理你！你等著，哪天姐姐我脾氣不順的，有你好果子吃！」
「媽耶，好怕怕。」
「誒呀，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我藥呢？」
「藥給你弄好了，明天給你送去！」
「真的？」
「那你看。」
「你要騙我你不是人！」
「我要沒騙你，你是我媳婦兒！」
「滾！」
馮楠都被氣笑了，抱著肩膀在一邊抿嘴直笑，還假裝兒很驚訝地回他一個「一臉震驚」的表情。
王小六兒沒理這茬兒，在那邊，卻直接拿著一個小瓶子，晃了晃之後給馮楠拍了一下，「誒，我想起一個事兒！你看見這個藥水兒沒？這也是秘藥，賊好用！你不老說自己身上疼麼？明兒我給你擦點兒，你試試。」
「這什麼？」
「一種油兒，推拿按摩用的。」
「推拿按摩？」
隔著屏幕，馮楠都知道王小六兒心裡想啥呢，她一撇嘴，「你確定不是凡士林嗎？」
「凡士林是什麼玩意兒？」
「說了你也不懂。」
馮楠好像還挺有興趣，看了半天那個視頻。
「這個多錢？」
「問這幹嘛？」
「我買一瓶兒啊！」
「你不用買，我給你擦擦不就完了麼！」
「哼，滾一邊兒去！」
馮楠把小嘴兒一撇，「我不用你擦，我自己擦。你就告訴我多錢就完事兒了。」
「你自己擦不管用！」
「滾一邊兒去！就不用」
馮楠又不傻，准知道知道這小癟犢子沒啥好事兒！
王小六兒在一邊聽得直撇嘴，「那你非要買，也行。反正，你自己用，不好用我可不管！」
「你先說多錢啊？」
「不貴，一百萬。」
「多錢？」
「一百萬。」
「你……」
馮楠眨巴眨巴眼睛，氣得夠嗆，「你鑽錢眼兒里了？」
「話不能這麼說，物有所值嘛。」
王小六兒一齜牙，活脫脫地擺出一副奸商嘴臉，「讓你免費試試，你又不試，直接買，你又嫌貴！」
「這不廢話麼，你那麼不老實，我敢讓你上手嗎？」
「媽耶，你是怕我對你做什麼？」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