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們兩個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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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知道,那這鍋你刷了做什麼?你是那種缺湯鍋的人嗎?」淮山見他把這湯鍋收起來,忍不住道。

  他知道把御河從天上拉下來給他帶孩子確實不合適。

  但是那個時候他卻是覺得御河估計能影響到歸荑。

  畢竟自己追著他跑了三個月,才勉強能和他說上幾句話。

  這樣的人肯定是會讓歸荑頭疼,然後認真想辦法如何和人相處的。

  那樣歸荑就會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捧著她。

  哪裡知道,反倒是御河自己陷下去了。

  御河聽到淮山的話,微微一滯。

  呼吸都亂了幾分。

  隨後他又去水槽里洗了手,輕輕的甩了手指上的水漬。

  這才出聲道:「總會再用到的。」

  淮山聽到這話,只覺得自己更對不起御河了。

  他把御河從高山上拖下來,卻送不回去了。

  「所以你到底喜歡那個沒良心的丫頭哪裡?我讓她去改行不行?」淮山想嘶吼出來,卻又像是做賊心虛一般,壓低了聲音。

  「我不知道。」御河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那個孩子什麼。

  似乎是她總說他給別人添麻煩,卻總是毫無顧忌的靠過來。

  讓他覺得他這個人似乎還有點用。

  似乎是她總霸道的讓自己別動,然後她去處理那些事情。

  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小心翼翼的保護著。

  可她總是離自己那麼近,又那麼遠。

  這讓御河不明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所以他不知道。

  「你別怪她。」御河似乎想起了什麼,勸了淮山一句。

  「我當然不怪她。」淮山反駁。

  他怎麼會怪一個才十四歲的丫頭?

  淮山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語氣有些重了,他又開口:「我也不是怪你。」

  御河繞過柱子,走到了主屋的門口,停了下來。

  「你是在怪你自己嗎?」

  ——

  淮山沒有辦法回答御河這話。

  他確實在怪自己。

  如今的他早就不是那個一生氣就掀了千秋殿的少年了。

  有些事情,他也知道。

  特別是感情這種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入了凡塵,想要拿得起放得下,談何容易?

  罷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連他姐姐的事情都能輕而易舉的說出來,不帶一絲漣漪。

  或許這次一樣。

  只要時間長一些。

  他總會回山上的。

  依舊當那一抹看上去溫暖又清冷的雪的。

  「那你還要在太清門住下去嗎?當然,我是十分歡迎的。」淮山開口。

  若是御河要走,他自然不會再拘著他了。

  「不走。」御河開口。

  淮山聽到他的話,鬆了一口氣,「若是有什麼需要的,隨時都可以和我說。」

  「不用,已經足夠了。」御河微微一笑,就好像剛剛兩人的談話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淮山看著他這般模樣,確定他沒有說謊,這才陪他坐了一下午。

  等到相靈傳音叫他,他才從御河的小院離開。

  御河感覺到淮山離開。

  這才又笑了。

  「我不需要什麼東西,這樣挺好的,可憐點好,大小姐看我這麼可憐,是不是回頭看看我?」

  ——

  孟歸荑自那日離開之後,就沒再出過睡院。

  她如今的生活很規律。

  辰時便起床。

  到院子中揮劍五十下。

  下午打坐一個時辰。


  然後晚上戌時正就睡了。

  就好像完全忘了有御河這個人。

  她整天看上去都那麼輕鬆快樂。

  甚至跟著花攏月學會了編發。

  「是吧,很簡單的,只要你想學,是能學會的。」花攏月看著孟歸荑自己綁了小發鬏,就笑眯眯誇讚孟歸荑。

  「是嗎?編的很好嗎?」孟歸荑甩了甩自己的髮髻,上面垂著一根絲綢的髮帶。

  髮帶的末尾還有兩個漂亮的玉石墜子。

  這四顆墜子隨著她的晃動而搖晃。

  「當然,這是我親手打磨的,上面有龍殊落下的印法,那小孩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符文,對劍修十分有幫助。」花攏月出聲道。

  林悅在一邊道:「阿月,龍殊師兄比咱們大呢,你輩分大,可也不能說他是小孩,他只是看上去小,人還是很可靠的。」

  「是是是,我記住了,下次遇到危險,一定讓他幫我擋擋。」花攏月不過心道。

  不過這話卻讓孟歸荑一怔。

  她轉頭看向了身後的花攏月。

  「我覺得你剛剛那句話不太好。」孟歸荑開口。

  從女主角的口中說出來,很容易應驗的。

  特別是這種無心之言,更容易釀成一個大悲劇。

  「呸呸呸,我不說話了成不成?」花攏月氣急。

  多大一個龍殊啊,值得歸荑和林悅姐都幫他說話。

  他們上輩子就認識不成?

  花攏月這模樣,逗得林悅忍不住笑彎了腰。

  不過花攏月也沒忘了正事。

  她俯身湊到了孟歸荑的耳邊小聲道:「秦樓似乎要我回問靈宮,他說他想去看看問靈宮什麼樣,說是沒見過問靈宮的金碧輝煌。」

  孟歸荑聽到這話,並不意外。

  畢竟無妄之崖本就是那跟班一號的起點。

  不過孟歸荑覺得,這件事並不難。

  馬上就是問靈宮選內門弟子的日子了,各大門派都要齊聚問靈宮。

  再加上這次她讓太清門的人提前發現了五大禁地的異常。

  五大仙門和上宗門下宗門不可能什麼都不作為的。

  「不急,有機會讓他光明正大的去。」孟歸荑出聲。

  「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呢?也不和我說說。」林悅看著這兩人背著自己說悄悄話就湊了上去。

  「我和歸荑再說美男圖,你真的要看嗎?」花攏月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張畫。

  畫上的男子極美,身上只幾條輕紗,那雙長腿被一條半透明的褲子包裹。

  妥妥一男神仙。

  這種畫在現代不算什麼,可放在古代,那絕對的勁爆。

  林悅一看這畫,立馬漲紅了臉,退後兩步捂著臉,「你們兩個女流氓。」

  說完這話,一跺腳跑了。

  ——

  孟歸荑看著畫上的男子,總覺得有些眼熟。

  她伸手把花攏月手中的畫正過來面對自己。

  這才看清楚。

  上面的人長得和自家祖宗有七八分相似。

  她眨了眨眼,抬頭看向了花攏月,「鳳祈?」

  「看出來了?那我畫的像不像?」花攏月見孟歸荑看出來了,立馬雙眼放光的詢問。

  「像。」孟歸荑點頭。

  畢竟就連鳳祈本人都說這畫像他。

  「是吧,我也覺得肯定像,不然玉衡老烏龜怎麼可能罵我不知羞恥,估計愛看呢。」花攏月嘿嘿一笑。

  孟歸荑聽著這話,有些沉默。

  「你之前還說尊重,現在把這畫放出來,那豈不是不尊重?」孟歸荑有些不解的問。

  「鳳祈大人,這畫您滿意不?」花攏月沒回答孟歸荑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詢問。

  她知道鳳祈能看見也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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