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從未見過這般荒唐的比試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文試一事,確實是弟子之過。

  可弟子也親眼看到了文試第一的畫與詩,弟子自認難以超越。

  就算是比,也不過平添一分笑話。

  不如不比,讓他們議論來得有臉面一些。」

  龍殊收了果子,雙手伸直交疊,微微彎腰,寬大的袖袍上閃過光芒,顯示著他這身弟子服的不凡。

  那些長老層主一時間無言相對。

  畢竟花攏月的畫和詩確實讓他們驚艷。

  若是真的讓龍殊去比,誰輸誰贏確實不好下定論。

  所以龍殊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那明日的棋試呢?你也不比?」星河真人又問。

  龍殊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將來要繼承他衣缽的人。

  「明日棋試,弟子自然會去比。」龍殊出聲。

  最後一場比試了,他當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星河真人聞言,這才滿意的離開。

  掌門一離開長老和層主們就顯得放鬆了許多。

  「說起這兩日的比試,聽說武試第一這兩日連奪三個倒數第一,明日的棋試不會也是倒數第一吧?」有層主忍不住道。

  要說這幾日討論度最高的不是那位連奪三個魁首的花攏月。

  而是那個拿了三個倒數第一的孟歸荑。

  本以為她為武試魁首,雖然運氣的成分占比很大。

  但是別的比試應該也要名列前茅的。

  哪裡知道竟然勇奪三個倒數第一。

  「射試聽說十支靈箭全扔自己面前了,最遠的一根不到兩尺。」

  「這算什麼,文試的時候,聽聞那捲子上只有一條扭曲的線,上面還有不少口水印子,把監官氣的不行,說是從未見過這般荒唐的比試者。」

  「還有呢,有人路過餘音繞樑時,聽到了那猶如鋸木之音的琴聲。

  聽說如今那人還覺得腦袋裡有把鋸子在鋸他的腦袋。

  這恐怕不知道要聽多少絕妙琴音才能覆蓋這種記憶。」

  龍殊聽著各位長老和層主在討論孟歸荑的事情。

  對於這種事情,龍殊並不意外。

  確實是孟歸荑能做出來的。

  ——

  棋試,為大比最後一日的比試。

  也是大比最後的比試。

  武試拉開大比的帷幕。

  棋試來收尾,自然是最合適。

  雖然棋試受歡迎的程度不比武試差。

  但是真正參加棋試的弟子並不是很多。

  棋試比試,雖然表面只是下棋。

  可實際上卻兇險萬分。

  若是真的不敵對方,有可能造成心境受損,影響以後晉升的道路。

  沒有一定把握的棋手,自然是不敢前來參賽。

  參加比試的人不多。

  但是觀看比試的人多啊。

  不止可以自行想像和對方的比試。

  也可以觀摩對方的棋陣,以便於學習瞻仰。

  此時比試台是在天院高層的棋山。

  棋山,顧名思義,這裡的山就像是棋子一般,一黑一白,你來我往。

  而棋山的山頂之間,有著一個個靈力棋盤。

  那便是比試者們比試的地方。

  一人一座山,以山的顏色來決定棋子的顏色和先後順序。

  孟歸荑被傳送到了棋山,此時的她就坐落在這座山的一個洞府中。

  只有面前是開闊的,能看到對面的洞府。

  但是兩人之間隔得很遠。

  她的面前只有一個棋盤和一盒白子。

  黑先白後。

  所以孟歸荑只要等著對方落子就成。

  下棋在以前並不是孟歸荑的強項。

  雖然使用劍陣時也需要用到陣法。


  但是孟歸荑本人的打法更偏向於直來直往的火力壓制。

  所以她總被花攏月用陣法困住。

  可後來,這項弱勢,也在觀摩和輪迴的幾百上千次中。

  成為了她的強項。

  ——

  棋盤縱橫十九條平行線,一共三百六十一個交叉點。

  三百六十一個交叉點上又標有九個小圓點,是為星,

  而在棋盤正中央的圓點,名天元。

  孟歸荑見對方落下一子,並沒有思考,對著對方以最遠的距離落下一子。

  很顯然,對方被孟歸荑這一子弄的有些摸不清頭腦。

  所以對方的每一子都斟酌再三。

  等的孟歸荑呵欠連連。

  孟歸荑等的越久,下的就越快。

  就像是完全不用思考一般。

  只要對方落子,她就緊跟著落子。

  這讓對方額頭冒汗,冷汗連連。

  還未過半,對方就認輸了。

  孟歸荑:?

  你倒是好好看看我擺的字啊!

  就差一子我就認輸了

  你急什麼?

  ——

  原本是打算在第一輪認輸的孟歸荑,稀里糊塗的晉級到了第二輪。

  這次孟歸荑輪換黑子。

  她想都沒想,直接一子落在了天元上。

  這一子可以說是下的驚天動地。

  黑子著先,應搶星位,便於攻殺。

  而下天元則容易被緊氣,並且一子落天元,本就是不尊重對方的行為。

  一般兩者博弈,並未會一子先落天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所以孟歸荑這一手,確實讓人意外。

  對方似乎也被孟歸荑這一手給氣到了。

  便步步緊逼,甚至動了殺意。

  打的孟歸荑潰不成軍。

  之後孟歸荑光榮戰敗。

  等對方緩過勁兒來,才忽然發現,他的每一步棋,都是被對方引導著下的。

  也就是說,對方是讓他去殺她的.

  這是為何?

  而孟歸荑則一臉清閒的啃著蛋糕離開了棋山。

  這次宮柳峰主肯定是找不到理由說她了吧。

  反正她又不是倒數第一了。

  ——

  孟歸荑回到觀棋台上,看著這棋山之間一個個棋盤,上面不斷的落下棋子。

  以他們的視角觀棋,更能發現棋局之間的生死瞬間。

  孟歸荑在林悅的身邊坐下。

  「歸荑,我以為你能贏好幾局呢,可惜了,不過算了,讓你一直下棋,估計會覺得很累,你快看阿月那邊,連贏七局了。」

  林悅出聲,說著就指向了花攏月的棋盤。

  棋盤之上,看上去黑子優勢更強的,似乎只差一步,黑子就勝了。

  可只有孟歸荑知道,花攏月就是用這些棋勢來牽制對方的。

  讓對方知道,他只要再努力一步就贏了。

  一旦長時間拿不下這一步,那麼對手就會開始急躁。

  下棋者,忌焦忌躁。

  需要沉住氣,一旦開始沉不住氣。

  那就會滿盤崩潰。

  孟歸荑看著對方落下一子,就出聲道:「輸了.」

  「誰輸了?阿月輸了?我看阿月一直在被壓著打。」林悅連忙皺眉。

  她還等著花攏月打破龍殊的十七星盤呢。

  最好來個十八連勝。

  「不是,我說的是對方。」孟歸荑出聲,手中模擬棋子,放於棋盤之上,手挪開,那裡果然有一顆白子。

  黑子潰不成軍,瞬間消散。

  白子勝,黑子輸。

  花攏月迎來了第八連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