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靳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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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京棠眼皮跳了跳,真是受夠了這男人的嘴。

  夠瘋的,

  什麼話都往外蹦。

  祝京棠皮笑肉不笑,「靳二少真是個會說話的人。」

  靳泊謙望著她,眼底笑意明顯,「過獎。」

  祝京棠:媽的,聽不懂好賴話?

  兩人一前一後到小區樓下時,兩輛車也一前一後停在兩人面前。

  阿山從黑色的勞斯萊斯上下來,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大小姐。」

  大木也不甘示弱,同樣拉開了后座的車門,「靳總。」

  靳泊謙伸手拉過祝京棠的手腕,將人拉近自己,「五點去接你。」

  他說的是陳述句,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祝京棠垂眸看著被男人拉住的手腕,神色微妙,彎了彎唇,踮腳靠近男人。

  靳泊謙順勢俯身,靠近的瞬間,能清晰聞到她身上的冷香。

  祝京棠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這麼捨不得我?喜歡上我了?」

  靳泊謙感受著女人的紅唇擦過他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氣息。

  四目相對,祝京棠眸中都染上幾分戲謔。

  靳泊謙抬手撩過她鬢邊的碎發,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拖腔帶調開口,「的確,喜歡——上,了。」

  這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調趣她。

  祝京棠挑眉,和男人對視幾秒後,頭也不回的坐上了車。

  她降下車窗,揚起一個大大的笑,朝著靳泊謙揮手,「靳二少,一路順風啊。」

  大木嘴角抽了抽,看向靳泊謙,「我們今晚是坐飛機回京都啊。」

  而送別坐飛機離開的朋友,一般不說一路順風。

  這不是迷信,而是求一個心安。

  靳泊謙太陽穴突突的跳動,他揉著太陽穴坐進了后座。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存心氣他。

  大木坐上了副駕駛,司機緩緩啟動汽車。

  他又將懷中的文件袋遞給后座的靳泊謙,「靳隊,這是梟家公司的資料。」

  靳泊謙接過,將文件袋上的繩子反著轉了兩圈,打開將其中的文件拿出來一一翻看。

  祝京棠說得沒錯,大木是他的助理更是他的戰友。

  安排在他身邊當助理也是為了更好的搜尋資料。

  「靳隊,你真猜對了!那梟家和蔣家在幾年前真有過接觸!」大木語氣都激動了幾分。

  靳泊謙倒是不意外,他將文件裝回文件袋中,「冰山一角,慢慢來才能連根拔起。」

  大木點頭,「港城警務處的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一會兒就能過去。」

  說著,他將鼻樑上的平光鏡摘下吐槽道,「這玩意兒戴著真累啊,給我這鼻樑都夾出印來了。」

  靳泊謙懶懶地靠著車座,「你就不能買個大點的?」

  「靳隊你這就不懂了,人家總裁身邊的助理都是帶這種斯斯文文的細框眼鏡,別人一看就覺得我是個高智商精英助理!」

  靳泊謙好笑地掀眸看著大木,什麼一看就知道是高智商精英助理,

  他的京寶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了。

  想到這,靳泊謙看向大木的雙手,上面的疤痕錯綜複雜,虎口的繭倒是不明顯,得仔細觀察才能看得出來。

  他淡淡道,「你以後也帶個手套,和常卓手上那樣的。」

  常卓就是現在坐在駕駛座的男人,他在靳氏幹了十五年了,是老靳總身邊的心腹,如今被派到靳泊謙身邊做總裁特助,畢竟公司方面的事情沒有誰比他更懂了。

  他此時手上正戴著一副白手套兢兢業業的開著車。

  大木滿眼疑惑,看向靳泊謙的目光都透著睿智,「為啥,這大熱天的戴手套我得捂出一手痱子。」

  開車的常卓笑出聲。

  靳泊謙睨著大木,「你真覺得一副眼鏡就能讓人不起疑心?」

  「啊?」大木嘴巴都張成O形。

  他沒暴露啊。

  靳泊謙視線落在大木的手上,挑眉道,「你虎口的繭,細心點的人一眼就能觀察到。」


  大木盯著自己的手瞧著,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卓啊,一會兒你這手套給我戴吧,你戴太久了小心變成汗手。」

  常卓哼了聲,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在嫌棄戴上會長痱子。

  車子停在了港城警務處外。

  靳泊謙踩著鋥亮的皮鞋大步前行,身後跟著大木和常卓。

  從查到梟家公司和蔣紹棋有過合作,上頭為了方便靳泊謙行動,在港城警務處也安排了一間辦公室讓他辦公。

  三人熟門熟路的進了警務處大廳,七拐八拐後來到了四樓的尾房。

  為了確保任務的保密性,港城警務處這邊並不知道靳泊謙此行的真正目的,只以為靳泊謙是上頭某個大人物的兒子體驗生活來了。

  他們這麼想也剛好合了靳泊謙想安靜辦案的心思,

  來之前提前讓大木告知了警務處的人沒事不要找他,有事也別煩他,給個辦公室讓他待著就行。

  &

  「大小姐,靳先生進了警務處。」

  阿山站在祝京棠身側匯報。

  祝京棠的面前是一隻正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呼嚕呼嚕撒嬌的幼崽花豹。

  她滿意地擼了把小花豹的腦袋,漫不經心開口,「讓跟著他的人都回來吧。」

  阿山不明白,「是不再跟靳先生了嗎?」

  祝京棠點頭,抱著小花豹坐在了沙發上,「以後都別跟了。」

  按照他的身份,想必早就發覺了跟蹤他的那些人。

  沒戳穿,或許是知道了這些人都是她安排的。

  小花豹在祝京棠懷中翻了個身,軟乎乎的肚子貼在祝京棠的腿上,四肢舒展,打了個哈欠。

  「梟珏那邊不認周知願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把那孩子打掉了。」阿山再次開口,「這段時間,梟珏可能還會詐屍,出來騷擾大小姐。」

  祝京棠在聽到梟珏名字的那一瞬眼神立馬沉了下來。

  「媽媽和梟阿姨關係好,我才忍了他們梟家,還有這段婚約這麼長時間。」祝京棠輕撫著小花豹的後背,順著毛。

  「他們梟家仗著梟阿姨當初救過媽媽一命,附在祝家身上吸了多少血,他們是真沒點數嗎?」

  祝京棠語氣冷硬。

  她對自己的媽媽沒多少印象,但祝父是個愛妻的,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從祝京棠記事起她就知道梟珏的母親曾經救過落水的祝母,梟阿姨和祝母關係又好,情同姐妹。

  祝母離世之後,梟阿姨待她也很好,會經常來看她。

  看在這層關係上,祝京棠和祝家才一直忍著梟家和梟珏的做為。

  .

  .

  .

  !國內不可私人飼養花豹!

  小說設定一切為了劇情服務,請勿代入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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