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if線（四）新婚愉快
餐廳在中環，高層臨窗。
窗外是廣闊的海景，繁華漂亮。
宋聲聲坐在傅城的對面，這會兒沒心情吃飯，只先點了杯咖啡，提神醒腦才好和他「談判」。
不過一上來。
宋聲聲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傅先生，你吃得慣西餐嗎？不然還是換一家中餐廳吧。」
傅城眼瞳平靜，看了她半晌過後，說：「宋小姐不用操心這些，吃不慣也是要吃的。」
他這個未婚妻對他確實是一點都不關心。
不知道他之前在國外留學過兩年。
宋聲聲感覺他這句話也意有所指，仿佛在警告她，以後的日子過不慣也是要過下去的。
她忽然安靜了下來。
覺得自己不能那麼蠢笨，一昧的同自己的結婚對象對著幹。
她和他也可以是聯盟。
站在同一陣營，去應付各自的父母。
她看傅城應該也不是很願意和她結婚，正常人都不會願意和自己沒有怎麼見過面、更沒什麼接觸的人結婚。
不過在他們這個圈子，大多都是門當戶對的強強聯合。
「我餓了。」
宋聲聲有些泄氣地說。
傅城將眼前的菜單推到她面前，「請吧。」
宋聲聲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倒是也沒問他喜歡吃什麼。
不過他們本來也不是來吃飯的。
「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商量嗎？現在剛好可以說了。」
宋聲聲也不想再裝傻，更不想和他拖延下去，有什麼事情不如現在趁早說個清楚。
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她可不信傅城是喜歡她，才約她出來吃飯。
這個圈子裡，每個人都只看得見自己的利益。
而且宋聲聲以前好像聽說過，傅城有過一位暗戀的白月光戀人，只是還沒來得及告白就不得不選擇和她聯姻。
宋聲聲望著他，說句實話，他長得真得很好看，眉眼鋒利冷峻，鼻樑挺直，皮膚很好，氣勢凜凜，不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分不怒自威的冷肅。
如果不是他心裡有過暗戀的對象。
說不定日漸相處之下，她可能還會喜歡上他。
但是現在，她才不會去喜歡一個把別的女人深深放在心裡的人，更不要有念念不忘白月光的男人。
宋聲聲莫名有些生氣，但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只是心裡悶悶的，越想越不舒服。
越想就越想發作。
傅城打量著她，她抱著雙臂，一種不想和他溝通的姿態，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色越來越臭，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
看起來他的未婚妻是個很好懂的人。
心裡想的什麼全都擺在臉上。
藏不住心事。
「宋聲聲，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結婚。」
「是的。你知道就好。」
「不過你也清楚，哪怕你我再怎麼不情願，訂婚宴近在眼前，婚期也早就定好了的，這是你我都沒法改變的現實。」
儘管宋聲聲早就知道這場聯姻，也非他所願。
但是親耳聽他從口中說出來。
她也很不高興。
宋聲聲不大客氣道：「我聽嘉艷說，你從小就有主見，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逼迫你，怎麼結婚這種大事，反而做不了主了？」
她從剛才起，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針鋒對麥芒似的，故意不讓人好過。
傅城抬了下眉頭，也不是很客氣，「你不也是嗎？大小姐。」
宋聲聲的胸口起起伏伏，又被他給氣到了。
傅城接著用很溫和的語氣：「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拒絕？宋大小姐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宋聲聲以前覺得自己很牙尖嘴利！但是在這個惡劣的男人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好像看透了她整個人。
吐字淡淡，卻暗藏機鋒。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許久都沒有說話。
傅城給她倒了杯茶，「喝點茶，敗敗火。」
宋聲聲哦了聲：「你誤會了，我沒有很生氣。」
傅城頷了頷首，微微上揚的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早就聽母親說你脾氣很好，果真如此。」
宋聲聲：「……」
感覺自己好像又被罵了。
這種說不過他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傅城看著她氣呼呼還得忍著的樣子，好像被逗壞了一樣，再碰一下就要炸了。
他早就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只是表面上比較會虛張聲勢。
就像剛才，給她遞茶水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她的耳朵尖到這會兒都是紅的。
很容易害羞的一個小姑娘。
她越容易羞澀，他反而越想欺負她。
宋聲聲氣過頭，回過神來，這才開始正兒八經和他談判。
她沒好氣道：「傅城，結婚之後，我要繼續住在港城。」
她在港城生活多年。
親人、朋友都在這邊。
肆意浪漫習慣了。
不會跟著他回首都去長住。
她不信傅城能接受得了這麼苛刻的條件。
但是下一秒，宋聲聲就很聽見了很乾脆的兩個字：
「可以。」
她微微詫異。
傅城抿了口咖啡，神態自若的往下說：「我在港城有一棟別墅，婚後你可以搬到別墅里去住。」
宋聲聲沒想到他在這邊名下也有財產。
她本想說不要，但是這樣自己好像不是很占理。
仔細想了想，反正他的工作那麼忙，肯定不能經常回港城，那她這個婚結了和沒結一樣。
這個丈夫有和沒有也差不多。
依然很划算。
傅城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我一個月會回來一次，聲聲，希望你不要後悔。」
彼時宋聲聲還單純的很。
壓根沒有聽懂傅城意有所指的是什麼。
她抬了抬下巴，耀武揚威般告訴他說：「當然不會後悔。」
宋聲聲顯然是別人退一步她進一尺的那種人，貌似覺得傅城好像很好說話，不像傳聞中那麼不近人情。
她繼續得寸進尺的提要求：「你每個月要為我的花費買單，我的一切支出，你都不得有任何怨言。」
傅城嗯了聲：「好。」
宋聲聲咦了聲，對此勉強滿意：「給我的聘禮不能少於九位數，我的陪嫁和你沒關係，都還是我名下的財產。」
「好。」
「如果將來離婚，你要支付財產的半數給我作賠償。」
「好。」
見他什麼都答應的這麼痛快，宋聲聲就更覺得這個人好說話了。
「我們是被迫結婚，沒有感情基礎，所以婚後我們分房分床睡覺。」
這在宋聲聲看來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一個要求。
意料之中的好字沒有出現。
傅城回了她兩個冷冰冰的字：「不行。」
他對上她的雙眸，把話說得更清楚明白：「我不同意。」
宋聲聲頓了一下，語氣硬邦邦的，她問他：「傅城，你什麼意思？」
傅城也不和她兜圈子，說話直接：「意思就是我們要履行夫妻義務。」
宋聲聲沒想到他說的如此直白。
她的臉一下就變得熱乎起來，燙得有些受不了，她原本想小發雷霆，偏又忍了下來。
只小聲的嘰嘰歪歪：「我不要。」
宋聲聲看著他：「你覺得這是必須要履行的義務嗎？沒必要吧，傅城。」
她後面這半句話說的愈發小聲。
也知道她這個要求提的不占理。
既不同意丈夫出軌，也不大願意履行和他的夫妻義務，十分的強人所難。
傅城看著她漸漸紅透的臉，說這種話還害羞的不得了，叫人很想逗弄她。
他笑了聲，清潤的嗓音，吐字溫和：「抱歉，我做不到。」
宋聲聲臉上這股熱乎勁兒還沒過去，臉頰好像燒起來了一樣那麼滾燙，爬升的溫度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消下去。
「我可以。」
「我不行。」傅城提醒她說：「我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會有需求。
婚前倒是能恪守，結婚之後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宋聲聲聽他的語氣，好像這件事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說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說不行就是不行。
反正離結婚還有小半年。
她還能繼續拖延。
這事談不攏還能先晾著不提。
「好吧。」宋聲聲說：「那我沒別的了。」
她主動伸出手來：「合作愉快。」
傅城看著她遞過來的手，過了半晌，輕輕握了上去：「新婚愉快。」
這四個字，在她耳里。
好像過電了似的，她整個人都被電了一下那種感覺，酥酥麻麻，奇奇怪怪，說不上來。
她反應極大，蹭的就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我要回學校上課了。」
傅城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
宋聲聲沒有拒絕。
上車之後她就不講話。
可能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
低調的黑色汽車一路暢通無阻開進了學校裡面，傅城將她送到教學樓的門口。
宋聲聲下了車，就裝作不認識他這個人一樣，翻臉無情，轉身就走。
后座的車窗緩緩落下。
男人出聲叫住了她：「宋聲聲。」
宋聲聲停住腳步，勉為其難回頭看了一眼。
傅城將她的包遞給了她：「你忘了拿。」
宋聲聲下車的太匆忙，可能也是過於急切的想要逃離他，才會手忙腳亂到連自己的包落下了都不知道。
她故作鎮定接過自己的包：「謝謝。」
傅城道：「不客氣。」
緊接著，男人淡定說道：「周五我來接你。」
窗外是廣闊的海景，繁華漂亮。
宋聲聲坐在傅城的對面，這會兒沒心情吃飯，只先點了杯咖啡，提神醒腦才好和他「談判」。
不過一上來。
宋聲聲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傅先生，你吃得慣西餐嗎？不然還是換一家中餐廳吧。」
傅城眼瞳平靜，看了她半晌過後，說：「宋小姐不用操心這些，吃不慣也是要吃的。」
他這個未婚妻對他確實是一點都不關心。
不知道他之前在國外留學過兩年。
宋聲聲感覺他這句話也意有所指，仿佛在警告她，以後的日子過不慣也是要過下去的。
她忽然安靜了下來。
覺得自己不能那麼蠢笨，一昧的同自己的結婚對象對著幹。
她和他也可以是聯盟。
站在同一陣營，去應付各自的父母。
她看傅城應該也不是很願意和她結婚，正常人都不會願意和自己沒有怎麼見過面、更沒什麼接觸的人結婚。
不過在他們這個圈子，大多都是門當戶對的強強聯合。
「我餓了。」
宋聲聲有些泄氣地說。
傅城將眼前的菜單推到她面前，「請吧。」
宋聲聲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倒是也沒問他喜歡吃什麼。
不過他們本來也不是來吃飯的。
「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商量嗎？現在剛好可以說了。」
宋聲聲也不想再裝傻，更不想和他拖延下去，有什麼事情不如現在趁早說個清楚。
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她可不信傅城是喜歡她，才約她出來吃飯。
這個圈子裡，每個人都只看得見自己的利益。
而且宋聲聲以前好像聽說過，傅城有過一位暗戀的白月光戀人，只是還沒來得及告白就不得不選擇和她聯姻。
宋聲聲望著他，說句實話，他長得真得很好看，眉眼鋒利冷峻，鼻樑挺直，皮膚很好，氣勢凜凜，不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分不怒自威的冷肅。
如果不是他心裡有過暗戀的對象。
說不定日漸相處之下，她可能還會喜歡上他。
但是現在，她才不會去喜歡一個把別的女人深深放在心裡的人，更不要有念念不忘白月光的男人。
宋聲聲莫名有些生氣，但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只是心裡悶悶的，越想越不舒服。
越想就越想發作。
傅城打量著她，她抱著雙臂，一種不想和他溝通的姿態，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色越來越臭，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
看起來他的未婚妻是個很好懂的人。
心裡想的什麼全都擺在臉上。
藏不住心事。
「宋聲聲，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結婚。」
「是的。你知道就好。」
「不過你也清楚，哪怕你我再怎麼不情願，訂婚宴近在眼前，婚期也早就定好了的，這是你我都沒法改變的現實。」
儘管宋聲聲早就知道這場聯姻，也非他所願。
但是親耳聽他從口中說出來。
她也很不高興。
宋聲聲不大客氣道：「我聽嘉艷說，你從小就有主見，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逼迫你，怎麼結婚這種大事，反而做不了主了？」
她從剛才起，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針鋒對麥芒似的，故意不讓人好過。
傅城抬了下眉頭，也不是很客氣，「你不也是嗎？大小姐。」
宋聲聲的胸口起起伏伏，又被他給氣到了。
傅城接著用很溫和的語氣：「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拒絕？宋大小姐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宋聲聲以前覺得自己很牙尖嘴利！但是在這個惡劣的男人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好像看透了她整個人。
吐字淡淡，卻暗藏機鋒。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許久都沒有說話。
傅城給她倒了杯茶，「喝點茶，敗敗火。」
宋聲聲哦了聲：「你誤會了，我沒有很生氣。」
傅城頷了頷首，微微上揚的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早就聽母親說你脾氣很好，果真如此。」
宋聲聲：「……」
感覺自己好像又被罵了。
這種說不過他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傅城看著她氣呼呼還得忍著的樣子，好像被逗壞了一樣，再碰一下就要炸了。
他早就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只是表面上比較會虛張聲勢。
就像剛才，給她遞茶水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她的耳朵尖到這會兒都是紅的。
很容易害羞的一個小姑娘。
她越容易羞澀，他反而越想欺負她。
宋聲聲氣過頭，回過神來，這才開始正兒八經和他談判。
她沒好氣道：「傅城，結婚之後，我要繼續住在港城。」
她在港城生活多年。
親人、朋友都在這邊。
肆意浪漫習慣了。
不會跟著他回首都去長住。
她不信傅城能接受得了這麼苛刻的條件。
但是下一秒，宋聲聲就很聽見了很乾脆的兩個字：
「可以。」
她微微詫異。
傅城抿了口咖啡，神態自若的往下說：「我在港城有一棟別墅，婚後你可以搬到別墅里去住。」
宋聲聲沒想到他在這邊名下也有財產。
她本想說不要，但是這樣自己好像不是很占理。
仔細想了想，反正他的工作那麼忙，肯定不能經常回港城，那她這個婚結了和沒結一樣。
這個丈夫有和沒有也差不多。
依然很划算。
傅城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我一個月會回來一次，聲聲，希望你不要後悔。」
彼時宋聲聲還單純的很。
壓根沒有聽懂傅城意有所指的是什麼。
她抬了抬下巴，耀武揚威般告訴他說：「當然不會後悔。」
宋聲聲顯然是別人退一步她進一尺的那種人，貌似覺得傅城好像很好說話，不像傳聞中那麼不近人情。
她繼續得寸進尺的提要求：「你每個月要為我的花費買單，我的一切支出，你都不得有任何怨言。」
傅城嗯了聲：「好。」
宋聲聲咦了聲，對此勉強滿意：「給我的聘禮不能少於九位數，我的陪嫁和你沒關係，都還是我名下的財產。」
「好。」
「如果將來離婚，你要支付財產的半數給我作賠償。」
「好。」
見他什麼都答應的這麼痛快，宋聲聲就更覺得這個人好說話了。
「我們是被迫結婚，沒有感情基礎，所以婚後我們分房分床睡覺。」
這在宋聲聲看來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一個要求。
意料之中的好字沒有出現。
傅城回了她兩個冷冰冰的字：「不行。」
他對上她的雙眸，把話說得更清楚明白：「我不同意。」
宋聲聲頓了一下，語氣硬邦邦的，她問他：「傅城，你什麼意思？」
傅城也不和她兜圈子，說話直接：「意思就是我們要履行夫妻義務。」
宋聲聲沒想到他說的如此直白。
她的臉一下就變得熱乎起來，燙得有些受不了，她原本想小發雷霆，偏又忍了下來。
只小聲的嘰嘰歪歪：「我不要。」
宋聲聲看著他：「你覺得這是必須要履行的義務嗎？沒必要吧，傅城。」
她後面這半句話說的愈發小聲。
也知道她這個要求提的不占理。
既不同意丈夫出軌，也不大願意履行和他的夫妻義務，十分的強人所難。
傅城看著她漸漸紅透的臉，說這種話還害羞的不得了，叫人很想逗弄她。
他笑了聲，清潤的嗓音，吐字溫和：「抱歉，我做不到。」
宋聲聲臉上這股熱乎勁兒還沒過去，臉頰好像燒起來了一樣那麼滾燙，爬升的溫度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消下去。
「我可以。」
「我不行。」傅城提醒她說：「我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會有需求。
婚前倒是能恪守，結婚之後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宋聲聲聽他的語氣，好像這件事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說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說不行就是不行。
反正離結婚還有小半年。
她還能繼續拖延。
這事談不攏還能先晾著不提。
「好吧。」宋聲聲說：「那我沒別的了。」
她主動伸出手來：「合作愉快。」
傅城看著她遞過來的手，過了半晌，輕輕握了上去：「新婚愉快。」
這四個字，在她耳里。
好像過電了似的，她整個人都被電了一下那種感覺，酥酥麻麻，奇奇怪怪，說不上來。
她反應極大，蹭的就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我要回學校上課了。」
傅城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
宋聲聲沒有拒絕。
上車之後她就不講話。
可能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
低調的黑色汽車一路暢通無阻開進了學校裡面，傅城將她送到教學樓的門口。
宋聲聲下了車，就裝作不認識他這個人一樣，翻臉無情，轉身就走。
后座的車窗緩緩落下。
男人出聲叫住了她：「宋聲聲。」
宋聲聲停住腳步，勉為其難回頭看了一眼。
傅城將她的包遞給了她：「你忘了拿。」
宋聲聲下車的太匆忙，可能也是過於急切的想要逃離他，才會手忙腳亂到連自己的包落下了都不知道。
她故作鎮定接過自己的包：「謝謝。」
傅城道：「不客氣。」
緊接著，男人淡定說道：「周五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