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老熟人來了
通過關老的這段記憶，白木便已經知道了，關老為什麼會達不到陸地神仙之境了。
因為他對生死的感悟，還心存一絲不明與懷疑。
看不透生與死，那又何談感受天地呢？
白木跳出這段回憶，繼續在雜亂的樓梯間穿梭著。
他想要在這裡找到關老的意識，可是不管白木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關老的意識所在。
就在白木有點想要放棄放棄的時候，白木看見了關老的另一段記憶，那裡記載著關老是如何虐殺的老青龍渡邊淳一記憶。
千刀萬剮可能有點過了，但是渡邊淳一咽氣的那一刻，整個身體的皮肉幾乎都被削的一乾二淨。
白木甚至都能通過燦白的肋骨，看見裡邊依然跳動的內臟器官。
「師父啊，大仇得報，為什麼就放不下呢」白木看著渡邊淳一的慘狀，一點同情之感都沒有產生過，倒是升起了一股舒爽之情。
想著，白木一下跳進這段回憶當中，抬手便抄起已經咽了氣的渡邊淳一，隨後又跳出這段回憶。
這一手，摘取他人回憶的手段，若是讓外人知道，白木絕對會成為古往今來第一人。
但是這些白木自己卻不知道，也不以為然，因為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說簡單點，就好似在電腦上複製粘貼一種性質而已。
白木拎著渡邊淳一，在關老的意識海中，又是一頓苦尋，終於在一個角落，發現了關老的身影。
那裡是一處海灘，夕陽西下，落日餘暉，一副美好到仿佛天界一邊的景象。
白木抬步跳了進去，默默的走到了關老的身邊坐下。
關老並沒有任何發現，一直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裡現在就仿佛一張巨大的幕布，幕布上正播放著關老初識白木時的點點滴滴。
看著眼前的一切，白木不禁濕潤了眼睛。
「老頭兒」白木輕聲呼喚著。
關老聞聲身體一震，然後微笑著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別說話，讓我在看一會」。
白木有點不明所以，但是卻依然選擇了不再出聲就那麼靜靜的陪著關老看著幾年來兩人的點點滴滴。
許久之後，關老的情緒在喜怒哀樂中終於恢復了平靜「這是我徒弟，最引以為傲的徒弟，但是我卻後悔將他帶上這條路，我怕他會出事，更怕他會因為我當初的一廂情願而付出生命」。
白木側頭看向關老，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老頭兒，你徒弟從來沒怪過你，他慶幸能有你這師父」白木輕聲說道。
「真的？」關來依然看著天空問道。
白木苦笑了一下「你帶他走上了一條，別人一輩子都無法走的路，更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不同的一面，讓他不在渾渾噩噩中艱難度日，如果沒有你，也許他這一輩子都報不了仇，所以他對你一直心存感激」。
「真的？」關老木訥的再問道。
白木搖頭嘆息「老頭兒，放下吧，仇恨，執念，都放下吧，記得路不應該有如此多的牽絆，你可以看輕自己的生死，為什麼悟不透他人的生離死別？」。
「談何容易？」關老苦澀的搖了搖頭。
白木一把將渡邊淳一扔到了關老的面前「看看他是誰，他的死對於你來說，到底還是不是解脫」。
關老低頭看了一眼死狗一般渡邊淳一，表情冷漠的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就好似這個深仇大恨之人，跟他沒有一丁點關係一樣。
「他死有餘辜，我只恨他當時死的太快，不能解我心頭之恨」關老淡淡的說道。
白木抿了抿嘴唇「如果，我將他的後代都抓來給你，你會怎麼做？」。
關老慘澹一笑「那我跟他又有何區別呢？」。
白木欣慰的點了點頭「師父，你看看我是誰」。
一句師父，直接讓雙眼無神的關老身子一怔，當他木訥的轉頭看向白木之後，一雙渾濁的眼睛突然精茫大作。
「小七？」關老喜悅的喊道。
白木點點頭「師父，放下吧！人生路上，你已經見識過太多太多，別把執念放在我的身上，我的生與死，天已經註定了，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因果緣分讓我們走到一起，我們就得接受這份因果帶給我們不一樣的人生軌跡和後果，這與你何干？」。
「你小子還教育起師父來了？」關老笑著說道。
說完還不忘自己嘟囔著「這夢做得有點意思」。
白木見狀心中暗道「師父啊！你在自己的夢裡營造的景象，跟我嚮往的生活幾乎一模一樣，看來現在阻止你前進的那個執念不是別人，正是我啊！」。
沉默了許久，白木幽幽一嘆「師父，我從來沒想過，最終我卻成了你的心中執念，可能是這三年來，我的經歷嚇到你了吧，才會讓你對我感覺如此的愧疚」
「是啊，多少次生與死之間徘徊遊走，每每那一刻都是你在我身邊，這屬實有點嚇人，但是我想說我不後悔，這些經歷鑄就了如今的我不是麼？」
「如果現在讓我回想那些過往，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我其實很享受那樣的經歷，至少那些經歷讓我慢慢變得強大，更讓我感覺自己活下去還有意義」。
關老眼神不解的看著白木，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享受那種瀕死的感覺。
面對關老的眼神，白木灑脫一笑「認識你之前，我一心報仇，可是談何容易，我連一個夢都怕的要死，如果沒有你，沒有那些經歷，我何談報仇，估計現在就連升起一絲反抗的心都會膽戰心驚吧！」。
「真的？」關老問。
白木點點頭「師父別再糾結於我，對於我而言如果沒能力報仇，如果一直被那段夢魘折磨著，我想，我不會堅持的現在，我應該早就死了，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逃離了註定的結局，因此之後的結局還重要麼？難道不認識我，我的死就不會成為你的執念了麼？」。
關老沉默了！
白木也不著急，就那麼等著關老的眼神逐漸變的清明。
「你不後悔認識師父？」關來突然抬頭問。
白木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認真的看向關老反問道「如果我不認識你，現在早已因為抑鬱而死或是如同行屍走肉，你還會後悔帶我進入037麼？」。
「不會」關老的眼神堅定了起來。
白木笑著摟過關老的肩膀「我更不後悔，因為照比那樣的結局，現在的我至少還開心快樂活著」。
白木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繼續看著天幕上的畫面有說有笑了起來。
營帳外，瑟琳娜察覺到了營帳中的異樣，快一步的轉頭看向了營帳。
馬小玲也後知後覺的看著營帳愣愣出神，眼神中滿是期待。
片刻後，營帳內部氣流涌動，防風的厚重帆布被橫衝直闖的氣流，衝擊的時而鼓脹時而收縮擠壓。
馬小玲見狀，眼中含淚的輕聲呢喃出口「師父。。。」。
天地之間風起雲湧，遠處的天際之上赫然顯現出一抹青綠之色，突然一聲巨大的獸嘯之聲響徹整片天地。
「那。。那是什麼？」瑟琳娜震驚的看著雲層之中忽明忽暗的巨大影子。
「玄武，師父晉級陸地神仙了，這是師父的守護靈在感受天地之力」。
「老公好厲害」瑟琳娜欣喜的說著。
馬小玲心情也是極好，笑著說道「你們這群丫頭啊，眼睛裡只能看見白起」。
倆人正說笑著，突然天邊傳來一陣靈力波動，隨即兩人便看見天上飛來了一群人影。
「看來師父的晉級，讓某些人開始眼紅了」馬小玲眼神一凝，唰的一聲掏出腰間長鞭，迎著對方就飛了上去。
瑟琳娜也不甘示弱，兩隻修長的美手一翻，兩把小刀便出現在手中，腳尖輕點也跟著飛了起來。
037的執勤隊員按響了敵襲警報，一個個隊員從營帳中手持槍械武器便沖了出來。
雖然這些隊員飛不起來，但是依然快速的移動到他們槍械的攻擊距離之內，舉槍瞄準天上的人群。
「瑟琳娜，你個叛徒居然還活著」菲爾一眼就看見了兩人當中的瑟琳娜，怒火衝天的喊叫著。
「我當然得活著，要不然我怕你死後沒人開懷大笑」瑟琳娜露出一抹鄙夷的微笑。
「你們就兩個人，就不怕我們突然動手？」屠夫輕蔑的看著二人說道。
「好啊，動手才好，這樣我們下邊的人就可以開槍了，你們別忘了這裡可是我華夏境內，你們私自越境殺人，我們有權就地採取武力應急措施」馬小玲一抖長鞭，啪的一聲巨響在這空曠的無人區中飄蕩開來。
「就憑他們？」菲爾笑著低頭看向下邊。
還不等瑟琳娜兩女說話，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再遠處傳來「要是憑我呢？」。
聞聲，菲爾屠夫二人臉上明顯一驚，還沒等他下達撤退的命令，一道身影就如同炮彈一樣飛射到了菲爾的身邊。
一隻大手如同抓小雞仔一樣直接捏住了菲爾的脖子。
菲爾身邊的幾人見狀，抬手就要攻上去，可是卻被數十把飛劍直接給震的倒退出幾十米之遠，一個個震驚的看著場中的白木。
「菲爾，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帶人穿越邊境線來我華夏境內耀武揚威的？」白木冷笑著說道。
因為他對生死的感悟，還心存一絲不明與懷疑。
看不透生與死，那又何談感受天地呢？
白木跳出這段回憶，繼續在雜亂的樓梯間穿梭著。
他想要在這裡找到關老的意識，可是不管白木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關老的意識所在。
就在白木有點想要放棄放棄的時候，白木看見了關老的另一段記憶，那裡記載著關老是如何虐殺的老青龍渡邊淳一記憶。
千刀萬剮可能有點過了，但是渡邊淳一咽氣的那一刻，整個身體的皮肉幾乎都被削的一乾二淨。
白木甚至都能通過燦白的肋骨，看見裡邊依然跳動的內臟器官。
「師父啊，大仇得報，為什麼就放不下呢」白木看著渡邊淳一的慘狀，一點同情之感都沒有產生過，倒是升起了一股舒爽之情。
想著，白木一下跳進這段回憶當中，抬手便抄起已經咽了氣的渡邊淳一，隨後又跳出這段回憶。
這一手，摘取他人回憶的手段，若是讓外人知道，白木絕對會成為古往今來第一人。
但是這些白木自己卻不知道，也不以為然，因為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說簡單點，就好似在電腦上複製粘貼一種性質而已。
白木拎著渡邊淳一，在關老的意識海中，又是一頓苦尋，終於在一個角落，發現了關老的身影。
那裡是一處海灘，夕陽西下，落日餘暉，一副美好到仿佛天界一邊的景象。
白木抬步跳了進去，默默的走到了關老的身邊坐下。
關老並沒有任何發現，一直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裡現在就仿佛一張巨大的幕布，幕布上正播放著關老初識白木時的點點滴滴。
看著眼前的一切，白木不禁濕潤了眼睛。
「老頭兒」白木輕聲呼喚著。
關老聞聲身體一震，然後微笑著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別說話，讓我在看一會」。
白木有點不明所以，但是卻依然選擇了不再出聲就那麼靜靜的陪著關老看著幾年來兩人的點點滴滴。
許久之後，關老的情緒在喜怒哀樂中終於恢復了平靜「這是我徒弟，最引以為傲的徒弟，但是我卻後悔將他帶上這條路，我怕他會出事，更怕他會因為我當初的一廂情願而付出生命」。
白木側頭看向關老，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老頭兒，你徒弟從來沒怪過你，他慶幸能有你這師父」白木輕聲說道。
「真的？」關來依然看著天空問道。
白木苦笑了一下「你帶他走上了一條，別人一輩子都無法走的路，更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不同的一面，讓他不在渾渾噩噩中艱難度日，如果沒有你，也許他這一輩子都報不了仇，所以他對你一直心存感激」。
「真的？」關老木訥的再問道。
白木搖頭嘆息「老頭兒，放下吧，仇恨，執念，都放下吧，記得路不應該有如此多的牽絆，你可以看輕自己的生死，為什麼悟不透他人的生離死別？」。
「談何容易？」關老苦澀的搖了搖頭。
白木一把將渡邊淳一扔到了關老的面前「看看他是誰，他的死對於你來說，到底還是不是解脫」。
關老低頭看了一眼死狗一般渡邊淳一，表情冷漠的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就好似這個深仇大恨之人，跟他沒有一丁點關係一樣。
「他死有餘辜，我只恨他當時死的太快，不能解我心頭之恨」關老淡淡的說道。
白木抿了抿嘴唇「如果，我將他的後代都抓來給你，你會怎麼做？」。
關老慘澹一笑「那我跟他又有何區別呢？」。
白木欣慰的點了點頭「師父，你看看我是誰」。
一句師父，直接讓雙眼無神的關老身子一怔，當他木訥的轉頭看向白木之後，一雙渾濁的眼睛突然精茫大作。
「小七？」關老喜悅的喊道。
白木點點頭「師父，放下吧！人生路上，你已經見識過太多太多，別把執念放在我的身上，我的生與死，天已經註定了，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因果緣分讓我們走到一起，我們就得接受這份因果帶給我們不一樣的人生軌跡和後果，這與你何干？」。
「你小子還教育起師父來了？」關老笑著說道。
說完還不忘自己嘟囔著「這夢做得有點意思」。
白木見狀心中暗道「師父啊！你在自己的夢裡營造的景象，跟我嚮往的生活幾乎一模一樣，看來現在阻止你前進的那個執念不是別人，正是我啊！」。
沉默了許久，白木幽幽一嘆「師父，我從來沒想過，最終我卻成了你的心中執念，可能是這三年來，我的經歷嚇到你了吧，才會讓你對我感覺如此的愧疚」
「是啊，多少次生與死之間徘徊遊走，每每那一刻都是你在我身邊，這屬實有點嚇人，但是我想說我不後悔，這些經歷鑄就了如今的我不是麼？」
「如果現在讓我回想那些過往，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我其實很享受那樣的經歷，至少那些經歷讓我慢慢變得強大，更讓我感覺自己活下去還有意義」。
關老眼神不解的看著白木，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享受那種瀕死的感覺。
面對關老的眼神，白木灑脫一笑「認識你之前，我一心報仇，可是談何容易，我連一個夢都怕的要死，如果沒有你，沒有那些經歷，我何談報仇，估計現在就連升起一絲反抗的心都會膽戰心驚吧！」。
「真的？」關老問。
白木點點頭「師父別再糾結於我，對於我而言如果沒能力報仇，如果一直被那段夢魘折磨著，我想，我不會堅持的現在，我應該早就死了，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逃離了註定的結局，因此之後的結局還重要麼？難道不認識我，我的死就不會成為你的執念了麼？」。
關老沉默了！
白木也不著急，就那麼等著關老的眼神逐漸變的清明。
「你不後悔認識師父？」關來突然抬頭問。
白木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認真的看向關老反問道「如果我不認識你，現在早已因為抑鬱而死或是如同行屍走肉，你還會後悔帶我進入037麼？」。
「不會」關老的眼神堅定了起來。
白木笑著摟過關老的肩膀「我更不後悔，因為照比那樣的結局，現在的我至少還開心快樂活著」。
白木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繼續看著天幕上的畫面有說有笑了起來。
營帳外，瑟琳娜察覺到了營帳中的異樣，快一步的轉頭看向了營帳。
馬小玲也後知後覺的看著營帳愣愣出神，眼神中滿是期待。
片刻後，營帳內部氣流涌動，防風的厚重帆布被橫衝直闖的氣流，衝擊的時而鼓脹時而收縮擠壓。
馬小玲見狀，眼中含淚的輕聲呢喃出口「師父。。。」。
天地之間風起雲湧，遠處的天際之上赫然顯現出一抹青綠之色，突然一聲巨大的獸嘯之聲響徹整片天地。
「那。。那是什麼？」瑟琳娜震驚的看著雲層之中忽明忽暗的巨大影子。
「玄武，師父晉級陸地神仙了，這是師父的守護靈在感受天地之力」。
「老公好厲害」瑟琳娜欣喜的說著。
馬小玲心情也是極好，笑著說道「你們這群丫頭啊，眼睛裡只能看見白起」。
倆人正說笑著，突然天邊傳來一陣靈力波動，隨即兩人便看見天上飛來了一群人影。
「看來師父的晉級，讓某些人開始眼紅了」馬小玲眼神一凝，唰的一聲掏出腰間長鞭，迎著對方就飛了上去。
瑟琳娜也不甘示弱，兩隻修長的美手一翻，兩把小刀便出現在手中，腳尖輕點也跟著飛了起來。
037的執勤隊員按響了敵襲警報，一個個隊員從營帳中手持槍械武器便沖了出來。
雖然這些隊員飛不起來，但是依然快速的移動到他們槍械的攻擊距離之內，舉槍瞄準天上的人群。
「瑟琳娜，你個叛徒居然還活著」菲爾一眼就看見了兩人當中的瑟琳娜，怒火衝天的喊叫著。
「我當然得活著，要不然我怕你死後沒人開懷大笑」瑟琳娜露出一抹鄙夷的微笑。
「你們就兩個人，就不怕我們突然動手？」屠夫輕蔑的看著二人說道。
「好啊，動手才好，這樣我們下邊的人就可以開槍了，你們別忘了這裡可是我華夏境內，你們私自越境殺人，我們有權就地採取武力應急措施」馬小玲一抖長鞭，啪的一聲巨響在這空曠的無人區中飄蕩開來。
「就憑他們？」菲爾笑著低頭看向下邊。
還不等瑟琳娜兩女說話，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再遠處傳來「要是憑我呢？」。
聞聲，菲爾屠夫二人臉上明顯一驚，還沒等他下達撤退的命令，一道身影就如同炮彈一樣飛射到了菲爾的身邊。
一隻大手如同抓小雞仔一樣直接捏住了菲爾的脖子。
菲爾身邊的幾人見狀，抬手就要攻上去，可是卻被數十把飛劍直接給震的倒退出幾十米之遠，一個個震驚的看著場中的白木。
「菲爾，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帶人穿越邊境線來我華夏境內耀武揚威的？」白木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