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酒德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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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

  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說法,剛坐進車子裡的馬尾女人微微一頓。

  「真是可笑。」

  她苦笑一聲,抬手關閉車門,又將雙手按在方向盤上,目光沉重的說道。

  「薯片妞,咱們都很了解老闆的。

  他什麼時候像今天一樣嚴肅過?

  如果目標是他可以輕易擺平,或者稍微費點力就能擺平的傢伙的話,老闆怎麼可能用那種……幾乎稱得上哀悼的語氣和我說話?

  別告訴我你聽不出老闆話里的沉重感。

  光是聽著他的聲音,我就覺得……我大概也許有可能快要掛了啊!」

  說到這裡,馬尾女人一邊翻白眼兒,一邊啟動車子,繼而向卡塞爾學院方向狂飆過去。

  與此同時,遠方。

  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引擎聲,電腦前端坐的金髮姑娘傷感的將雙手支在桌上,拿手掌撐住自己的臉頰。

  也不知她想到了什麼,片刻之後,她深吸口氣,接著萬分鄭重的對耳機說道。

  「酒德麻衣!」

  「嗯,我在聽,聽你這麼鄭重的念我的名字。

  也好,念一念吧,畢竟過了今天以後,說不定就再也不需要念我的名字了。

  從做這一行開始,我就知道我總會有個死期,而我也並不擔心什麼死期。

  就算我不拿著刀子滿世界亂竄,我不是也有個註定的死期麼,人總有一死的,有誰可以永生呢,別鬧了。

  不過,早知道我的死期居然就在今天的話。

  那我就多泡幾個男人,把談戀愛的標準再降一降,多給幾個勉強順眼的傢伙一個追求我的機會好了。

  啊……」

  說到這裡,酒德麻衣猛的將油門踩死,她的車頓時發出了劇烈的咆哮。

  感受著迅速提升的速度,和充滿激情的推背感,酒德麻衣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突然露出個甜蜜的笑容。

  耳機對面,聽見酒德麻衣那邊的引擎聲愈發劇烈。

  薯片妞難過的抿了抿嘴,接著開口勸說一聲,道。

  「麻衣,不要這麼喪氣,更不要自暴自棄。

  咱們認識老闆也很久了呢,老闆她……還從沒做過讓我們送死的事。

  這一次說不定也是一樣,老闆他別看嚴肅了許多,說不定那種嚴肅,只是因為老闆和那個突然出現的傢伙有些咱們不知道的故事呢。

  你的任務就只是遠遠觀察卡塞爾學院的現狀罷了,遠遠,觀察,這兩個詞還不能說明老闆對你的關心麼?

  在我看來,如果不是那個騎龍王的傢伙,用莫名其妙的方式摧毀了所有能觀測到卡塞爾學院的衛星的話。

  那我們需不需要趕往現場進行調查呢。

  搞不好,你就只是遠遠的看上兩眼,任務就搞定了呢。」

  「呵呵……」

  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酒德麻衣抿嘴一笑,接著語氣儘量輕鬆的回應一聲。

  「中國有句古話,借你吉言了,薯片妞。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不詳的感覺。

  遠遠觀察聽起來不是很難,但那個傢伙的觀察力絕對強的驚人。

  既然連衛星都被摧毀了,那我的觀察,也一定不可能逃過他的感官。

  所以,其實老闆是想通過我的眼睛,來親眼判斷那個控制大地與山之王的傢伙,究竟是個怎樣的傢伙吧。」

  酒德麻衣的眼裡忍不住露出半分膽怯。

  畢竟,那可是大地與山之王啊!

  祂的身份已經足夠讓人敬畏了,那騎在大地與山之王頭頂的傢伙呢?

  以前,人們提起昂熱就已經夠心驚膽戰的了,那可是秘黨過去百年裡毋庸置疑的最強之人。

  結果呢……

  卡塞爾學院輕而易舉的就淪陷了,衛星最後顯示的拍攝畫面里,昂熱正卑微的扮作管家,給神秘人端茶遞水呢!

  正因為那傢伙太過神秘,又強大的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

  所以,老闆才不得不把自己扔出來,期望以自己為棋子,儘量多觀察那個神秘人吧。


  哎……

  自己這一次,怕是真滴要走到頭咯……

  懷揣著無窮的壓力,酒德麻衣一路行駛,很快就抵達了卡塞爾學院周邊的山上。

  這裡距離卡塞爾學院的直線距離,只有大概兩公里左右。

  一路驅車闖進公園,沿著山路開到車子能走到的最遠距離之後。

  酒德麻衣停下車,從後備箱裡拎出狙擊槍,飛快衝向位於山頂的氣象站。

  這裡畢竟是卡塞爾學院的附近,就連這所氣象站,都是卡塞爾學院的產業,也就是秘黨的產業。

  酒德麻衣一路潛入,順便打暈了兩個守衛,終於把自己趴在了氣象站的樓頂。

  打開槍盒,飛快的將零件組裝起來。

  就在將瞄準鏡安裝完善之後,酒德麻衣拎著槍遲疑片刻,突然把槍靠在了一旁的牆上。

  「薯片妞,我覺得我還是不用槍來觀察那些傢伙了。

  我擔心槍這個東西,會被神秘人的第六感抓到。」

  和耳機交待一聲之後,酒德麻衣拿出望遠鏡,調整著朝卡塞爾學院看了過去。

  順著望遠鏡里安裝的拍攝裝置,下一瞬間,耳機對面的金髮女人便看到了此刻的卡塞爾學院。

  「嗯?」

  簡短的觀察之後,酒德麻衣忍不住愣了一下。

  「奇怪,除了諾頓館那個學員別墅的正牆以外,卡塞爾學院居然沒有其他損傷。

  甚至連卡塞爾學院的學生,此刻都還勉強正常的活動在操場上。

  操場上的人有些多啊,看上去他們都沒在上課。

  不過倒也是,畢竟連學院都被龍王入侵到臉上了,如果他們還有心思上課,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還有就是……神秘人呢?

  大地與山之王的半個身子正露在諾頓館的外面,他的上半身卻在別墅里?

  奇怪,長腿你調整一下望遠鏡,看看能不能觀察到諾頓館的內部。」

  「聽你的,薯片。」

  酒德麻衣回答同時,輕手輕腳的調整瞭望遠鏡的參數。

  雖然離卡塞爾學院有足足兩公里以上的距離,但酒德麻衣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

  她原本是個很大膽的人呢,但現在……

  現在的她,真的很難保持過去的模樣。

  只見她調整過後,便安靜的湊到望遠鏡前,將觀察中心調整到上損的諾頓館裡。

  「這可真是……很龐大的巨龍啊,巨龍旁邊是……咦?

  薯片,我是不是看錯了,我怎麼好像看到蛇岐八家的小怪獸了?」

  「不,你沒看錯,那個暗紅色的長髮和紅白相間的巫女服。

  的確是上杉家的那位家主沒錯!

  這麼想的話,蛇岐八家那邊的確出了點亂子,源家的家主帶著手下的雅庫扎,此刻正好像瘋了一樣的搜索著什麼呢。

  我之前的調查中心集中在神秘人身上,還真沒刻意調查蛇岐八家的情況。

  所以,上杉家的家主居然莫名其妙的被綁架到卡塞爾學院了麼?」

  她說到這裡時,酒德麻衣輕輕移動觀察畫面,讓視角的中心從繪梨衣身上,集中到摟著繪梨衣的那個男人身上。

  下一刻,畫面迅速放大,男人的長相也映照在酒德麻衣眼中了。

  「哇哦~」

  看清唐頓的一瞬間,酒德麻衣誇張的驚呼一聲。

  「是他,那張帥臉和奧運直播現場的一模一樣。

  他和上杉家的小怪獸很親密嘛,所以她們是怎麼認識的,在今天之前,上杉家的那個小怪獸好像從沒出過門……薯片!!!」

  酒德麻衣原本想說的話突然一斷,接著她便用無比驚恐的語氣對耳機說道。

  「出大事了,我被發現了,他……看上我了!

  該死,記得明年的今天為我掃墓,最好再幫我燒兩個長相俊俏的帥哥,如果有那個神秘人那麼帥就更好了!」

  話音落下,酒德麻衣不等對面回答,就趕緊把耳機從耳朵里掏了出來。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她的命運就不是她說的算了。

  既然走上忍者之路,酒德麻衣早已做好迎接一切命運的準備,但她可不想害薯片妞因為耳機,被神秘人的怒火波及到!

  只見她剛剛拿出耳機,就趕緊手指發力,想要把耳機捏碎。

  可沒等她捏碎耳機那並不堅固的外殼,她的手就被另一雙大手牢牢攥住了。

  「哇哦~」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繪梨衣眯著眼睛驚呼一聲。

  順便在電視被擋住的情況下,送了芬里厄一套盲視野的不解釋連招。

  就在芬里爾以頭搶地,掀起不小震動的同時。

  唐頓一邊捏住酒德麻衣的手腕,一邊把小小的耳麥從她手裡拿出,仔細端詳一眼,道。

  「姐們兒,和誰說話呢,薯片妞麼?

  來來來,我也跟她聊聊,背後聊我多沒意思,能比當面對話更痛快麼?」

  說完,唐頓將耳麥送到嘴邊,輕輕吹了一下。

  吹去其實並不存在的耳屎之後,唐頓將耳麥插進耳朵里,笑著說道。

  「你好啊,蘇恩曦,我是唐頓,唐頓莊園的唐頓~」

  「呃……」

  遙遠的耳機對面,電腦前的蘇恩曦緊張的把腳丫子從座椅上拿下來,蹬進自己的拖鞋裡。

  隨後,她咽了口唾沫,繼而說道。

  「你好,唐頓先生,我是……蘇恩曦,很榮幸與您對話。」

  「哈,榮幸,明明怕得要死吧?

  呆膠布呆膠布,我其實不吃人的,只不過偶爾吃一吃自己罷了,所以你沒必要害怕什麼。」

  「噗?!!」

  蘇恩曦差點沒把自己的鼻涕噴出來。

  「吃……吃自己?!!」

  「嗯,字面意義上的吃自……等等,你他媽在想什麼你想的時哪個吃啊混蛋!」

  唐頓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說法的確有點……不對勁兒。

  於是他一邊解釋,一邊拎出一張照片,在空氣里輕輕甩了甩。

  「瞧瞧這是什麼,這不是蘇恩曦小姐最珍貴的自拍照麼?

  讓我看看,嘖嘖,居然真的有人拍私密照片的時候,還會把照片洗出來偷偷留著觀看啊。

  來,麻衣醬,和我一起瞅瞅咱們性感的薯片小妞。

  瞧瞧照片上這個妞的皮膚,一看就很乾淨的樣子,估計三天內至少洗過一次澡吧?」

  話音落下,唐頓隨手拽了拽酒德麻衣,將渾身顫抖的酒德麻衣拽著坐在沙發扶手上。

  酒德麻衣渾身都僵硬了,一方面是因為唐頓,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近在咫尺的分裂的龍威。

  不過即便控制不住發抖,酒德麻衣也趕緊朝照片看了過去。

  死前還能看見好閨蜜的糗照這種事,實在是泰酷辣!

  而他們看著照片的時候,耳機對面的蘇恩曦則忍不住愣住了。

  「等等,照片?什麼照片?為什麼看了照片就要強調洗澡的問題?

  唐頓先生,我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人,我怎麼可能三天只洗一次澡呢?

  我……」

  「很好,口是心非的蘇小姐,請問你上次洗澡是哪一天呢?」

  唐頓無情的打斷蘇恩曦並逼問道。

  聞言,蘇恩曦悄悄翻了個白眼。

  「兩天……前,這幾天有點忙,所以沒辦法浪費時間每天都清潔一下。

  這真的只是特殊情況,平常的我絕不可能三天只洗一次,最少也是五天洗兩次的!」

  「呵呵……」

  聽著蘇恩曦的解釋,唐頓將照片隨手一扔。

  刷……

  照片頓時出現在蘇恩曦的桌子上。

  看著突兀出現的照片,蘇恩曦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不是……不是自己十七歲時偷偷拍的叛逆照嘛!

  這東西不是在自己的保險箱裡麼?

  可……它怎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趁著蘇恩曦徹底懵逼的功夫,唐頓隨手攬住酒德麻衣的腰。

  一時間,酒德麻衣的腰身上浮起了數不清的雞皮疙瘩!

  她平時雖然經常換男友,但他真的就只是換男友,而不是換炮友!

  男友對她來說,就像男孩子去足浴店裡建立信心的手段罷了。

  除了偶爾被成群的前男友撩一撩頭髮,揉一揉臉以外,她還是個二十啷噹歲的黃花大閨女呢!

  騷話她張口就來,實戰卻經驗為零,這樣的她,怎麼頂得住唐頓不講道理的揩油啊!

  感覺到酒德麻衣的緊張,唐頓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只見他湊近到酒德麻衣耳邊,小聲說道。

  「長腿,你既然有膽子監視我,那也有單子受懲罰吧。

  所以,今晚就你來陪我吧,怎麼樣?」

  「什麼???」

  酒德麻衣震驚的微微張開嘴巴,唐頓則拍了拍她的屁股,繼續說道。

  「什麼什麼,你不會以為監視我會不需要付出代價吧。

  別鬧了,長腿妹,你可是忍者,還是女忍者,而女忍者的規矩不就是敗者食塵麼。

  酒德麻衣,你也不想因你對我的偷窺,害了你的好閨蜜薯片妹,甚至還會害了你的好妹妹酒德亞紀吧?」

  話音落下,唐頓重重的捏了酒德麻衣的屁股一下。

  酒德麻衣好像觸電般彈了一下,可她還沒來得及逃脫,腰身就被唐頓死死攬住嘞。

  而唐頓只見他湊到愈發緊張的酒德麻衣面前,小聲說道。

  「喂,你在那愣什麼,不會正在想像敗者食塵的戰敗c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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