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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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邊的李凌還絲毫沒有眼力見地湊過來,「王爺你難受嗎,怎麼臉有些紅?是發熱了嗎?」

  赫連晗自幼體弱,一點風吹草動,身體就開始生病,一直以來都是小病不斷,身子孱弱,李凌以為自家王爺生病了,還一個勁地湊過來。

  「閉嘴!本王無事!」赫連晗低聲道。

  虞雲羲這邊。

  宴辭淵端起一杯茶,想餵虞雲羲喝下潤潤肺,被虞雲羲搖頭拒絕了。

  虞雲羲起身,一步一步向程泗所在的地方走去。

  「咳咳……雖然虞將軍隊伍中的叛徒已經被抓住了,但是程將軍隊伍中的叛徒卻還沒找到。」

  「程將軍覺得剛剛在下說的話沒錯吧?」虞雲羲笑著問道。

  「的確沒錯,但是本將絕不可能是叛徒!」程泗臉紅脖子粗地反駁。

  「是啊雲大人,任誰是叛徒,程泗都不可能會是叛徒,本將可以用自身性命擔保。」

  虞向衡確實認同虞雲羲說大的話不錯,但是關於程泗是叛徒的事,他是萬萬不信的。

  「林蕭!拿下他!」

  虞雲羲的手指指向前方。

  程泗剛要摸到插在身側的佩劍,就見林蕭直接掠過他,沖向他身後去了。

  這是?

  林蕭直接將一直跟在程泗身後的一個士兵拿下了。

  「這是做什麼?!程將軍救小的,小的是被冤枉的!」那人直接被林蕭按趴下,趴在地上求救。

  一時間,程泗也呆住了,他一直以為虞雲羲口中的叛徒會是他自己不曾想,竟然會是他手下的人。

  那人還算是他身邊的親信。

  「雲老弟這中間會不會抓錯人了?」程泗有些懷疑。

  「是嗎?」虞雲羲並未立刻向程泗解釋。

  而是走到那人跟前。

  「雲大人!小的是被冤枉的!程將軍對小的這麼好,小的怎麼會害程將軍,會害兄弟們呢?!」

  那人拼命解釋著。

  「汪誠,本官記得你。」虞雲羲淡淡地開口。

  汪誠呆呆地仰著頭看向林雲,不明白林雲要說些什麼。

  虞雲羲繼續開口。

  「那日遭遇泥石流,全軍上下五千士兵,只有你不是從壩子出來的。」

  虞雲羲記得那日,在她預感不好後,立刻讓士兵們撤出壩子,眾人都是爭分奪秒的,在最後一人離開之後。

  壩子就被泥石流沖毀了。

  而接著一個士兵牽著一匹馬走了過來,汪城一臉驚訝,他不過是才出去了一會,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那時虞雲羲就站在一旁,看著汪城同其他士兵交流著。

  虞雲羲也多看了幾眼這個運氣不錯的士兵,不過令她有些疑惑的是,這個汪誠並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

  反而是一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在聽到是她救了所有人的時候,汪誠向她看了過來一眼。

  可能汪誠沒想到,她也正在看著他。

  汪誠有些驚慌地向她點了點頭。

  只是令虞雲羲奇怪的是為何汪誠看她的目光為何不同於別人。

  有些冰冷不帶感情,在意識到自己正在看他的時候,便立刻轉移了。

  現在想來有原來是自己破壞了他的計劃。

  那時候虞雲羲並未多想。

  「雲大人只憑藉這個來斷定我就是叛徒是不是太過於草率了些?就不怕冤枉好人了?」汪誠不服氣地大聲辯駁。

  「冤枉好人?」

  「汪誠你算哪門子的好人?」虞雲羲眼裡閃過殺意。

  「你為何會在將要發生泥石流之前一個人牽著馬匹離開了?而卻在泥石流發生之後回來?你是不是想說這是巧合?」

  汪誠大聲叫喊:「對!這難道不是嗎?!馬匹餓了,我帶著它去吃草,這有何不可?」

  「是嗎?」虞雲羲蹲了下來。

  「壩子裡面草地那麼多,你卻偏偏帶著馬匹出去,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汪誠猛地看向虞雲羲,有些心虛。


  「是為了給前線的人報信嗎?突如其來的暴雨,帶來的泥石流正好合了你們的計劃,卻不曾想我們都還活著,你想報信,卻發現我們恰好因為暴雨乘船趕到了迦南關。」

  「由於你是程將軍身邊的人,你被本官分配在護送糧草,你還是沒時間報信,因為你覺得迦南關一戰,我們必輸,就算援軍到了也沒有人任何用處,是吧?」

  「你太過自信了,認為迦南關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虞將軍必死,一萬虞家軍也是必死,是不是?」

  虞雲羲輕笑道,眼裡沒有一絲笑意。

  「我沒做過那些事,不知道雲大人為何要同我說這些。」汪誠油鹽不進。

  「是嗎?你就不想見見你的好兄弟汪實了嗎?」虞雲羲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汪實是誰!」汪誠眼裡閃過驚慌。

  「當真不知?」虞雲羲快速伸手直接一把扯下粘粘在汪誠臉上的絡腮鬍。

  「你是汪實?!汪實現在已經在大牢內了,你們是……」虞向衡看到沒了絡腮鬍後的汪誠。

  「雙胞胎是吧?一模一樣的臉,一個潛伏在虞將軍身邊,一個跟在程將軍旁,都還做到了親信的位置了,別和本官說你們不認識。」虞雲羲冷笑。

  「要不是虞向衡,程泗你們這些衣冠禽獸!我們家怎會被搞得家破人亡?!你們這些人都該下地獄,而不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問責任何人?!」

  汪誠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在說什麼?本將對你家做過什麼?」同樣的話虞向衡也聽汪實說過。

  這中間定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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