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差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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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雲羲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樹幹上,樹幹上都被砸出了裂隙,虞雲羲從樹幹上滾落到地。

  「噗——」

  鮮紅色的血從口中噴出,炸裂般的疼痛從她的後背傳輸至四肢。

  雨下得很大,鮮紅的血液很快就被沖刷成淡粉色了,

  黑風熊一步一步向虞雲羲的這邊走過來。

  虞雲羲有一瞬間的恍惚,身體就像是根本不屬於她的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羲兒,快過來吧,我們一起回家。」是虞母溫柔的嗓音。

  母親是你嗎?

  「小四這個玉簪你帶著真好看!」虞羽然興高采烈地說著。

  是三姐……

  「四妹,你怎麼在這?快過來啊……」

  「羲兒,到父親這裡……」虞父把手伸向虞雲羲。

  虞雲羲失神地望著這一切就要伸手去觸碰。

  父親母親,哥哥姐姐們,小四來了……

  「虞雲羲!」

  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劃破了虞雲羲的癔症。

  是宴辭淵?!

  他怎麼會在這?

  來不及多想,虞雲羲就看見近在咫尺的黑風熊了,虞雲羲一個翻滾躲開了黑風熊的襲擊。

  手中的長劍早就落在一旁了,虞雲羲手裡沒有任何武器。

  「接著!」宴辭淵將身上的長劍扔過來。

  宴辭淵的聲音無疑是吸引了黑風熊,在看到另一個人後,黑風熊被刺激得更加暴虐了,開始向宴辭淵走去。

  這時,虞雲羲右手執劍,運起輕功落到宴辭淵的身前,「你的對手是我!」

  在看清來人是虞雲羲後,黑風熊很快被激怒了,就是這個人在它身上刺了一劍,立刻像虞雲羲撲了過去。

  虞雲羲身子騰空一躍,穩穩地落到了黑風熊肩上,再次將劍刺入黑風熊的背部。

  這次黑風熊的故技重施,想要用爪子將虞雲羲給撕扯下來,這次虞雲羲並未下來,而是拿著長劍不停地刺向黑風熊的後背。

  漸漸的虞雲羲發現黑風熊的反應開始遲鈍起來了,她再次把插在黑風熊背後的劍抽了出來。

  再次揮劍砍向黑風熊的後頸部,這次沒有礙事的爪子了,整個野獸的反應都遲鈍了起來。

  虞雲羲一劍下去,將黑風熊的頭顱砍了下來,黑色的熊頭一骨碌地滾了下來,失去頭顱後,身子還在無意識地擺動。

  成功了!

  虞雲羲將劍插在地上,困難地直起身子,「王爺,臣女……」

  話音才落虞雲羲就無意識地向前倒去。

  宴辭淵連忙上前抱住虞雲羲,不讓她摔倒在地,感受這懷裡瘦削的身子,宴辭淵才覺得真實。

  還好。

  還好趕上了。

  要參宴辭淵簡直不敢想像,若是剛才他出現在晚一點的話,是不是懷裡的身體就不再溫熱了?

  若非虞雲羲擔心宴辭淵可能會出現危險,就未把那個穴位扎到底,只是暫時不能動了,過了一會兒就自然解開的。

  雨越下越大,宴辭淵緊緊抱住懷裡的人走向,那個無人知曉的洞穴。

  ——

  洞穴內。

  宴辭淵手忙腳亂地翻找出虞雲羲所帶的傷藥,開始為其上藥,他將虞雲羲的頭枕靠在他的腿上,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衣裳。

  雪白的肌膚上一片血肉模糊,是之前虞雲羲被黑風熊重重地甩出去,砸在樹幹上所致。

  修長的大手蘸取適量的藥膏一點一點點悉心塗在虞雲羲的後背上。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一後背手,虞雲羲有一瞬間的瑟縮,想要這掙扎開來。

  「聽話,別亂動。」宴辭淵的聲音是他從未出現過的溫柔和心疼。

  宴辭淵安撫著懷中的人,虞雲羲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不再掙扎。

  他仔細地將手中的藥悉數塗抹了上去,

  這是第幾次了?

  是虞雲羲捨命救他的第幾次了?


  是第三次了吧?

  宴辭淵自己都快要記不清了,第一次西山一行的那次,她一個人闖進地方,為他開路。

  第二次也是西山一行她用身體為盾為他擋住了巨石致命的一擊

  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

  次日。

  虞雲羲緩緩睜開眼,發現她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才發現是宴辭淵在抱著她。

  她開始回憶起昨日發生的事情。

  他們的蓑衣上被人放了引獸散,招來了黑風熊,之後她去引開了並絞殺了黑風熊,由於受傷嚴重就昏迷了過去。

  是宴辭淵將她帶了回來療傷。

  「王爺?」虞雲羲試探性地喊著宴辭淵。

  卻不見答應,虞雲羲奇怪擡眸看向宴辭淵,這是怎麼了?

  虞雲羲不知道,半夜的時候她突然發燒,宴辭淵就守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虞雲羲才不燒了,宴辭淵才漸漸睡過去。

  見宴辭淵不答應,虞雲羲覺得一直靠在宴辭淵的懷裡不太好,就先直起身子,想要從宴辭淵的懷裡出來。

  「醒了?」宴辭淵的嗓子有些沙啞。

  「昨日多謝攝政王了,若無王爺,臣女可能就會咋也醒不過來了。」虞雲羲認真道。

  「你知道就好,為何昨日卻還是一意孤行?」宴辭淵最受不了虞雲羲為了保護他,獨自一人去面對危險。

  就算他們之間隔了個將軍府,虞雲羲不是真正為了保護他,而是為了將軍府,宴辭淵也不反感。

  「王爺想聽實話麼?」虞雲羲直起身子看著宴辭淵。

  男人沉默不語。

  「如果昨日我和王爺有一個必死,那一定是臣女,臣女不過是個小小的將軍之女,死不足惜,王爺不一樣,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下,一旦出事……」

  「虞雲羲,你知道本王想聽的不是這樣些。」宴辭淵有些惱怒,懷裡的人還是睡著才乖巧,醒了就開始變得氣人了。

  「臣女可死,王爺不可死,臣女死了只有將軍府會亂,而王爺死了,則整個天干都會亂。」虞雲羲實話實說。

  「閉嘴!」

  宴辭淵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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