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南柯一夢(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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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之南柯一夢(十八)

  「怎麼了?

  怎麼了?」

  因為村子裡的慘呼聲越來越大,就連原先待在廚房裡頭的黃大娘都聞聲跑了出來。

  只不過剛一跑出來,抬頭就看見了站在院子門口拉拉扯扯的四人,黃大娘的臉上瞬間就閃過了一絲呆滯,隨後便吞了口唾沫就又乖巧地退回到了廚房裡頭,一副我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可等回了廚房,黃大娘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許久才慨嘆了聲,「沒想到啊,沒想到……」

  誰知道她沒想到些什麼。

  這頭被三個人拉扯的容姒卻在聽到了黃大娘聲音的一瞬間,臉頰一紅,隨後就從江逐月和趙弋的手中將自己的手猛地抽了出來,然後一把將緊緊抱著自己的君祈然奮力往前一推,「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容姒大聲說道。

  然後緊緊地抓住一旁的院門,面上滿帶著羞窘與憤憤。

  隨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自己的右手邊,「江逐月,你不好好做你江家的天之驕子來找我做什麼?

  不好好地跟白如星在一起來這桃花村想幹什麼?

  我已經清楚、明白我自己的位置了,知道什麼是我該想的,什麼又是我不該想的,現在,我已經沒什麼能給你的了,當初我欠你的東西,我害你失去的東西,我已經全都還給你了,我這裡已經沒有你想要的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容姒……」

  這頭聽到了江逐月呼喚聲的容姒,深深地吸了口氣,聲音平靜,「既然你會出現在這裡,那麼也就是你的父母或者白家兄妹倆跟你說了些什麼,那麼他們有沒有告訴你,我把眼睛給你的前提是以後跟你再無任何瓜葛。

  我當初之所以會選擇那麼做,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含義,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什麼的,我只不過是把我該還你的東西全都還給你罷了,這樣就算兩清了,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為愧疚來找我……」

  說完,容姒微微垂下了頭。

  而站在另一旁的趙弋儘管已經猜到了容姒的眼睛是因為江逐月丟的,但聽容姒這麼親口說出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眼中的惡意已然不加遮掩了。

  君祈然則摸了摸自己的下唇,明明他就是親眼看到了容姒的眼睛被江父親手剜了去,親眼看到過她對江逐月的痴心不改,更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甚至容姒對江逐月的感情也是來源於他,明明以前就沒什麼感覺,怎麼現在聽容姒親自說出來這般刺耳,刺耳到他甚至想直接就想讓江逐月這個人立刻消失無蹤,再也不要出現在容姒的面前,免得平白叫人噁心。

  而聽到了容姒這麼說話的江逐月心中突然一陣刺疼,喃喃道,「不是愧疚……」

  「不是愧疚你來找我幹什麼?

  來看我笑話?

  來看我現在有多落魄可憐?

  總不會是因為你發現你最後愛的人是我才過來找我的?

  那可就是太有意思了……」

  容姒冷笑道。

  聞言,江逐月紅著眼眶地看她,許久才苦笑了聲,「嗯,你猜對了,容姒,早在那兩年的相處,早在你一次又一次地鼓勵與甜言蜜語,早在你不惜毀了自己的靈根也要為我去尋那玉雀,早在你一眼看破我的謊言,最後將計就計地為了我去了那九幽秘境,甚至早在我落入泥塵之後,只有你一個人不離不棄地跟在我的身邊,不論如何都不願離開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你了……」

  「夠了……」

  容姒低聲打斷道。

  「結果愛而不自知,一直都在否認我自己最心底的感覺,最後還惡語傷人,將你從我的身邊推開,明明早在回了江家,找藉口讓你幫我換藥的時候,我就已經離不開你了,我的心就已經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你,想要親近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好了,看著白如羲想要跟你做朋友會生氣,看到江家的旁支子弟送你養顏丹會嫉妒,我……」

  「我說夠了,我並不想聽。」

  容姒開口這麼說道,隨後伸手指了下自己的臉,低笑了聲,「看見沒有,我臉上的胎記沒有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容姒循循善誘,江逐月張了張嘴,卻發覺自己或許根本就不想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可容姒卻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就笑著開口說道,「只要我不想你,不愛你了,它就沒有再出現過了,我就不會再變醜了,也不會再被那些人嘲笑譏諷,說我癩想吃天鵝肉了……而你的那些話,我以前想聽的時候你不說,現在,我已經不想聽了,江逐月,我已經不愛你了,我已經從你的牢籠里走出來了……」

  「我,解脫了……」

  容姒認真地說道,說完便往後退了兩步。

  聽到她這麼說,江逐月一直懸在眼眶之中的眼淚終於滾落了下來,他將心頭的抽疼努力地壓制下去,繼續不放棄。

  「你說過的,你跟我說過的,痴心不改,情深意長,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不論發生任何事情,你永遠都會站在我這邊,永遠都會相信我,不論我變成什麼樣子,不管別人怎麼看待我,你會一直一直待在我身邊,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為什麼好好的愛著愛著就突然不愛了,我知道我之前錯了,我會跟你道歉,更願意用自己的下半輩子來彌補,你不喜歡江家,我們就像周大夫一樣去東邊找座山居住下來,我會給你治好眼睛,我會給你修復好靈根,我會像以前你照顧我一樣來照顧你,我……」

  「不需要了,我已經不需要了你難道聽不明白嗎?」

  容姒捏緊了自己的衣擺,大聲說道。

  「容……」江逐月準備上前,誰知下一秒趙弋便抱著雙臂擋在了他的面前,「真是聒噪,還容個沒完沒了了是吧?

  人家都說不喜歡你,不需要你任何的照顧,更不想看到你,你為什麼還要一直糾纏不休,莫不是聽不懂人話?

  還是堂堂逐月公子也是個喜愛糾纏女子的登徒子?」

  聽到趙弋的話,和他身上毫不遮掩就傾斜出來的魔氣,江逐月驀地捏緊了自己的長劍,「你……魔修!」

  聽到江逐月的話的一瞬間,容姒快速轉頭。

  而趙弋身上的魔氣則毫不在意地便傾瀉而出,直接就將江逐月從院子門口給逼了出去。

  誰知道剛剛逼了出去,下一秒一群黑衣修士們便立刻落到了江逐月的身旁。

  一看見江逐月那與流傳出來的影珠裡頭一般無二的模樣,那些修士們便立馬怪叫了一聲。

  「是他,是他,真的是那江逐月,嘿嘿,流傳出來的消息精準無誤,上,殺了他!」

  「上啊,江逐月的金丹誰知道能換來多少好東西!」

  說著一群人便目光閃爍地將江逐月圍在了中央。

  「你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趙弋一見到這些熟悉的面孔,立馬驚訝地反問道,同時伸手就抓住了容姒的手臂,將她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不得不說,趙弋年紀輕輕,戲還是不錯的。

  一聽到趙弋的聲音,那群黑衣魔修們便立馬轉過頭來。

  「喲,趙弋,你來得倒是挺早啊?

  呸,幸虧老子們動作也快,否則這好東西哪裡還有我們的份,全都被你小子陰走了……」

  「可不是,還有老子之前跟你的帳還沒算呢,你給老子等著,等收拾了這江逐月,非要好好跟你算算帳不可。」

  「哎,不對啊,趙弋,你身後那女人好似也是個修士啊?

  好像還是個築基,哈哈哈哈,看著長得還不錯,乾脆先奸後殺,然後再去換點好東西回來,哈哈哈……」

  這人的聲音一出,在場的三個男人都跟著眯了眯眼睛。

  找死!x3

  而趙弋卻在這人話音剛落,便立馬抓緊了容姒的手,「呵,這江逐月你們都沒拿下,就來肖想我的獵物,有命再來找我吧!」

  說著,他拉著容姒的手便往外跑去。

  「容姒……」

  君祈然與江逐月不約而同地喊道。

  而趁著江逐月分心的這一瞬間,那群魔修們便立馬朝他攻了過去。

  另一頭的趙弋不曾想才拉著容姒跑了一小節路,緊接著就看到了面前在村子裡肆虐的一些低階魔修們。

  尖叫聲,痛喊聲各種聲音在這一瞬間全都聚集到了容姒的耳中,叫她一下就從趙弋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下一秒便快速拔出了自己的劍,聽著聲音就沖了過去。

  一劍將一個魔修斬到在地,溫熱的血瞬間就濺到了她蒙眼的白稠上,她卻毫不在意,單腳踩著那魔修的臉頰,就將自己的劍抽了出來,身後疾風襲來,她抬劍便擋,誰知道下一秒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一涼,一柄劍早已無聲無息地刺了過來啊,但還沒刺入多深,就已經被趕過來的趙弋一腳就將那背後偷襲的魔修踢飛了出去。


  「做什麼!你明明知道你現在眼睛瞎了,戰鬥力起碼要打個對摺,你還在這邊救人,不要命了嗎?」

  「不用你管!你個魔修!」

  容姒轉身一掌就擊在了趙弋的肩上,八成的靈力一下就將他打得往後一連退了幾步,才抬頭不可置信地朝容姒看了過去。

  卻見身上已然站了鮮血的女人,胸口起伏不定,「早知道我就不該救你!」

  說完轉身便又再次投入到了戰場當中。

  她打了他,她又打了他?

  還說他是魔修……

  呵呵呵呵,他是魔修又如何?

  他有過選擇嗎?

  被父母拋棄在了魔修聚集的地點,自小若不是他機靈,恐怕現在早就沒有他趙弋這個人了!

  做了魔修有什麼不好?

  有什麼不好?

  至少他活下來了不是嗎?

  趙弋咬了咬牙,只覺得人群之中的那抹白都要灼傷他的眼睛了,她憑什麼打他?

  憑什麼說他?

  容姒,容姒……

  有那麼一瞬間,趙弋真想叫那些自己的那些同類們將這可恨的女人捅個對穿,死了他的心裡就舒坦了。

  可卻在看見她陷入危機的時候,趙弋還是一捏拳頭就沖了過去,攬住了容姒的腰便將她從那些人的包圍之中救了下來,隨即他便將自己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魔修上頭了。

  「趙弋,你放開我……」

  容姒一聲厲喝。

  「我不放,反正我現在毫無防備,你手裡有劍,大可以對著我胸口一劍紮下去,到時候我這個礙眼的魔修就能徹底地從你面前消失了……」

  趙弋也有些怒了。

  「你……」

  「我怎麼了?

  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你這麼厭惡魔修,我又偏偏是個魔修,你大可以殺了我啊,反正也要不了多大的力氣!」

  說著話,趙弋伸手就擰斷了一個欲逃走的魔修的脖子,用沾滿了鮮血的手就抓住了容姒握劍那隻手的手腕,直接就砸到了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就在這裡了,就在你手掌底下跳著呢?

  這麼厭惡就紮下去啊,你來啊!」

  趙弋大聲吼道。

  聞言,容姒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趙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只覺得他滿心滿身的都是委屈,可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委屈從何而來,但就是源源不斷地出現。

  「你不捅是嗎?

  我幫你……」

  說著話,趙弋抓住了容姒的手,就要用她的劍往自己的胸口捅去。

  「夠了……」

  感受到自己的長劍離趙弋的胸口越來越近,容姒猛地就從他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腕,「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儘管聽到對方的口中還是說著決絕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見容姒沒有對他下手的趙弋心裡還是有些開心。

  「走不了了……」

  「怎麼了?」

  容姒訝異道。

  「這裡來了太多衝著江逐月而來的魔修,我要是走了,你也是修士,你怎麼辦?」

  趙弋伸手緊緊捏著容姒的手腕,「我會帶你一起離開……」

  「趙弋!」

  這是被人反攻略了?

  嘖嘖,感覺還不賴……

  容姒在心裡這麼想到。

  「走!」

  趙弋拉著容姒的手剛準備離開,下一秒君祈然的聲音便立刻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容姒……」

  他開口喊道。

  「君先生?」

  容姒循聲「望」了過去。

  而一看到那跌跌撞撞就要朝他們跑來的君祈然,趙弋眼中摩挲了下自己染血的手,眼中殺氣毫不掩飾。


  誰知道君祈然才剛跑到他們的面前來,他就看到他的眼神忽然一變,整個人都朝容姒撲了過來,「小心!」

  「呵呵……」

  隨後趙弋便聽到了一聲低笑。

  「呀,沒中,死了個小螻蟻。」

  一聽到那聲音趙弋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隨後猛地轉過頭去,便看到了一個身穿一襲紅衣的妖孽男子正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

  那人一看到趙弋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還好心情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喲,師弟,又見面了?

  怎麼看你好像還混得挺慘的,修士在你身邊都不殺嗎?

  還是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而這邊一聽到君祈然低低的一聲悶哼聲,然後便無力地癱倒到了她的身上。

  「怎麼了?

  君先生,你怎麼了?」

  容姒不住地問道,卻在撫到君祈然背後的深深扎進去的一塊五星形狀的暗器的時候,手忽然就哆嗦了起來。

  「君先生,君先生,君祈然……」

  容姒的聲音里都帶了些許顫抖。

  下一秒就忽然感覺到了一隻大手忽然就撫上了她的臉,她連忙伸手按住,隨後趕忙從自己的儲物戒里取了一大堆靈草靈藥出來,讓君祈然吃。

  「你吃啊,你吃啊,都是靈丹妙藥,你吃了就好了,你快吃啊!」

  容姒不住地說道。

  「喲喲喲,趙弋,你也不管管,你的小情人當著你的面就開始跟別的男人開始你儂我儂了起來,不管管?

  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窩囊了?」

  「閉嘴!」

  趙弋狠聲道。

  「呵,小妹妹,這男人怕是救不活了,別浪費你那些珍貴藥草了……」

  容姒充耳不聞,已然還想將那些靈藥送進君祈然的嘴中。

  誰知道下一秒君祈然就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我……我自己的情況……我活不了了……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個平凡女人,沒想到還真是……真是個修仙的仙女……」

  「虧我還想著先跟你訂好婚事,然後……然後進京趕考,考中了狀元,在風風……風風光光地迎娶你進我君家的大門,可現在看來就是當上了皇帝,我也是……也是配不上你的……」

  「不是,不是,沒有……沒有這回事……」

  隨後君祈然就愕然地看到一滴眼淚從容姒蒙眼的白綢下滑了下來,直接就砸到了他的臉上。

  「君先生是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有那麼一瞬間,君祈然甚至覺得面前的容姒好似直接就與他記憶之中的阿容融為了一體了似的。

  「君祈然,我要成親了。

  我以後就是別人的妻子了,你……忘了我吧……」

  兩滴眼淚,一樣的苦澀。

  「我……」

  看著這眼淚,他的話還沒說完,手就已經無力地滑了下來,隨後君祈然的靈魂直接就從這書生的身體上飛了出來。

  再次驚醒,他不可置信地撫著自己跳個不停的心口。

  隨後快速地拂開了面前的層層流雲,整個人直接就朝下三界的容姒看了過去,隨後就在容姒的下一滴淚快要墜落的時候,他抬手一撈,便將那滴淚撈進了自己的手中。

  看著這晶瑩剔透的一滴,莫名的,君不忘便覺得心跳地越來越快了,這就是他一直所要追求的感覺嗎?

  真想,真想馬上就讓他的徒弟回來……

  君不忘這麼想著。

  而下方的容姒卻抱著君祈然悄無聲音的身體,緩緩起身,拔劍就要往那紅衣男人刺過去。

  誰知道下一秒,趙弋卻突然抱住了她的身體,「容姒,容姒,這人曾是我的師兄,喜怒無常,有的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你真的惹怒了他就連我連保不住你……」

  趙弋不住地說道。

  其實就連他都不知道他這個混帳師兄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同拜於一個師父,同學一門功法,這人於魔修上天賦異稟,最後更是青出於藍,然後就動手弄死了兩人的師父,更好生折磨過他一段時間,他曾想過找機會弄死他,但無一不是以失敗而告終,最終他們兩人就像是那貓與老鼠似的,那人是貓,他是老鼠,他喜歡折磨他,卻從不弄死他,但每次折磨之後,他的修為都能大幅度地增長,這也是為什麼他年紀不大修為卻深厚,甚至為什麼惹了那麼多的仇人也不死的原因。


  而聽到了趙弋的話,容姒渾身顫抖地著捏著自己的長劍。

  「我們先走!」

  趙弋這麼說道。

  「走?

  我說讓你們走了嗎?」

  「那你想怎麼樣?」

  趙弋猛地轉頭。

  「呵……」男人忽然低笑了聲,隨後抬手就朝趙弋擊了過去,趙弋連忙伸手擋住,可惜兩人的差距太大,使得趙弋直接就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趙弋!」

  「沒想到小美人還是在意我這個師弟的啊?

  哈哈哈……那我就更不能留手了……」

  隨後容姒便聽到了一陣一陣的摔倒聲與悶哼聲,但因為她什麼都看不見,往往提劍刺了過去,聲音就會出現在另外一頭了。

  面上焦急無限,心裡卻淡定地盤算起來了。

  紅衣,喜歡在下三界與中三界出沒,甚至還會到處拜人為師,喜怒無常,喜歡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那個劇情當中讓上中下三界融合到一起的那個魔修的描述啊?

  所以剛剛他真的是失手,不是衝著君不忘去的?

  呵呵呵,有意思!

  正這麼想著,容姒突然就感覺那趙弋朝她飛了過來,她趕忙伸手接住,觸手之處卻發現已然滿手血腥了。

  「趙弋!」

  「行了,不玩了,來人了,先走一步了!小美人,我們還會再見的!」

  聞言,趙弋動了下自己的手指。

  下一秒江、顧、白、蕭四大家族的人便在她的身邊降了下來,江父的身旁還躺著奄奄一息的江逐月。

  「容姑娘……」

  他訝異地喊了聲。

  趙弋則已經一聽到這些人的聲音,閉著的雙眼下眼珠便動了一下,隨後忽然暴起,猛地砸了團東西在這些人面前,煙霧頓生,消散之後,趙弋早已沒了蹤影。

  見狀,容姒連忙站了起來,就想要追去。

  「容姒……」

  她還沒走了兩步,江逐月虛弱的聲音便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別走……」

  聽著這樣的聲音,容姒只是一頓,便毫不猶豫地朝趙弋追了過去。

  而按照他那個神經病的師兄教導的那個法子,隱在原地的趙弋,看了眼不遠處的君祈然的屍體,和又看了眼傷心到快斷氣的江逐月,無聲地裂了下嘴,便追著容姒的背影跑遠了。

  這局,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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