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我的植物人男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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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遊之我的植物人男友(二十)

  與此同時,另一頭葉禹正也跟著宿舍里的眾人,看著直播上禾嘉文痛哭流涕的表情和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心頭突然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來,同時左手緊緊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而坐在他身旁的他宿舍里的幾個室友瞥見葉禹正這種表情也都紛紛沉默了下來。

  許久,宿舍里的老大才突然打哈哈的道,「沒想到啊,這蕭家的人竟然……竟然這般兇殘。

  這禾嘉文也真是挺倒霉,虧我還以為她就像是那嫁入豪門的灰姑娘,去享福去了呢,誰知道豪門背後的日子也不是平常人所能承受得住的,真是……」

  只說了兩句話,宿舍老大的話就有些說不下去了,這時,另一位室友連忙接上他的話,「對呀,對呀,這豪門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不過怎麼說呢?

  那禾嘉文也算是求仁得仁了,這樣的生活也是她自己處心積慮算計得來的,可蕭揚他家裡人竟然是這樣的,也確實叫人有些意想不到,不過不是我說啊,阿正你可千萬別因為心軟又摻和到這渾水裡去啊,那禾嘉文現在過得再慘,再不好,那也是別人的妻子了,你現在要是再攪和進去,可就真的是……」

  「老五你少說兩句……」

  一聽自己室友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其他人便扯了下他的手臂。

  「哎,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我這也是為阿正好啊,畢竟他喜歡的可是容女神,想要和好就是要撇清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啊,而且就算跟容女神沒辦法和好,隨便找個女孩子我都覺得比那禾嘉文來得好的太多了……」

  「老五!」

  說著,這老五才猛然看到了低垂著頭,悶不吭聲的葉禹正,這才閉了嘴,其他人一見葉禹正這模樣,互相對了下眼神,便四散開來。

  也是這個時候,葉禹正抬頭又看了一眼直播上還在哭個不休的禾嘉文,攥了攥拳頭,把住自己的滑鼠,便點了x,隨即便合上了筆記本。

  而另一頭蕭家的眾人也看到了直播上哭訴個沒停的禾嘉文,蕭揚和蕭母的臉色俱都難看的有些怕人。

  蕭母當下就將茶几上的水果盤之類的東西全都拂了下去,各類時興的水果咕嚕嚕地滾了一地。

  「揚兒,揚兒,你娶的好老婆,你娶的好老婆啊!你爸爸的罪名還沒確定呢,我們蕭家還沒倒呢,我這個婆婆還沒死呢,她就已經給自己找好了退路了,啊?

  不就碰了她兩下,她倒好,不聲不響地就找到了這麼一大幫媒體,哭訴我們的罪名,在蕭家最舉步維艱的時候落井下石,這女人……這女人……回來你看我打不打死她,不打死她我就跟她姓,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我們蕭家吃的用的哪裡虧待她了,婚禮都給她花了一千多萬,就光她身上那件婚紗都是法國純手工定製的,白眼狼,活脫脫的白眼狼!氣死我了,哎唷,氣死我了……」吼著喊著,蕭母突然就捂住自己的胸口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一見蕭母這樣子,蕭揚忙不迭地衝上前,扶住了她,「媽,媽,你怎麼樣?

  您身體不好,醫生一直都跟你說,要你平時不要動怒,要心平氣和,你怎麼……唉,小蓮,小蓮,藥呢,趕緊把夫人的藥拿來……」

  「還不是被那小賤人氣得!」

  蕭母蒼白著臉說道,「早知道這小賤人肚子裡這麼多壞水,當初我就不該同意這小賤人進門……」

  「喝口熱水,您少說兩句……」

  可蕭母的水還沒喝到口中,蕭家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頭敲響了,看著由家裡的傭人迎進來的一身西裝、笑容可掬的男人,蕭揚跟蕭母的心中都不受控制地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來。

  「你是……」蕭揚放下水杯,剛開口。

  那男人就笑著從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幾份文件來,「哦,這位應該就是蕭揚蕭少爺對不對?

  你好……」

  男人伸出自己的手,見蕭揚並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男人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尷尬,自顧自地就說了起來,「蕭少爺,蕭夫人你好,我是由禾嘉文小姐僱傭的辯護律師,王宏。

  專門過來替她跟你商議離婚,還有財產分割與賠償相干事宜的。」

  「離婚?」

  蕭母突然尖叫出聲,「那小賤人在外頭給我潑完髒水,一轉頭就要跟我家揚兒離婚,我們還要給她賠償,想得美,她想的倒美,你回去給我告訴她,想要離婚沒門,賠償她更是想都不要想,蕭家一毛錢都不會給她!」


  蕭母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等她說完,蕭揚眼尖地瞥到這所謂的王律師的眼中快速地閃過了一絲譏笑與嘲諷,頓時心頭火起,但念及他律師的身份,還是將自己的火氣壓制了下去,「小蓮,夫人身體不適,先將她帶到樓上好好休息休息……」

  說完,眼看著蕭母還要鬧,蕭揚連忙握了握她的手,「媽,放心,這裡有我,絕不會讓任何外人占到我們蕭家的便宜,放心……」

  聽蕭揚這麼說,蕭母瞪了那王律師一眼,便扶住一旁傭人的手往樓上走去。

  整個大廳,便只剩下蕭揚與王律師兩人。

  一看自己母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蕭揚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轉頭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律師,「王宏律師對吧?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是b市數一數二的離婚律師,據我所知你的價格一直不菲,我那個老婆身上恐怕連兩千塊都拿不出來,你怎麼會接受她的委託呢?

  就真的不怕自己白跑一趟?」

  「蕭少爺不如我還是將禾嘉文女士委託給我的訴訟跟你說一遍吧?」

  聞言,蕭揚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現如今,禾女士已經做過傷勢堅定了,基本上已經可以坐實你們蕭家家暴的事實……」

  隨著這王律師話語的深入,蕭揚的臉色便越來越黑,那禾嘉文竟然還說自己已經有了抑鬱的傾向,在蕭家飽受各種折磨,最後拉拉雜雜的賠償,外加財產的劃分,竟然獅子大開口,問他們蕭家要了一億!

  一億!

  現在蕭家的名聲跌倒了谷底,禾嘉文現在站出來就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這位王律師恐怕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夠幫她打贏這場離婚官司,一來可以打響自己的名聲,二來又可以得到一筆高昂的訴訟費,難怪這王律師明知道禾嘉文現在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也願意幫她打這場官司。

  那女人……

  聽完了王律師的話,蕭揚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差點沒將自己的後槽牙咬碎。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或許,她可能從來都沒愛過他,她愛的從來都是蕭家能給她帶來的虛榮優渥的生活,為了那個生活她可以「愛」他,可一旦那生活不復存在了,她便沒了愛他的理由,真是可笑的愛,可笑至極,虧他還以為她就像是百合花一樣純潔,畢竟在遊戲裡頭,面對模樣大變的他,她都一口咬定了愛著自己,還能有假?

  現在看來,這所謂的遊戲,所謂的保姆可能都是假的,每一次的表白,每一次的真情,也有可能是假的,她從頭到尾都在跟自己做戲!

  現在蕭家要倒了,她便選擇了一條對自己最有利的道路!

  禾嘉文!

  王律師看著蕭揚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在心裡嗤笑了聲,就知道這場官司有利可圖。

  而注意到王律師嘴角的輕蔑,蕭揚再次強行將自己的火氣壓了下去,讓蕭家的管家送客了。

  「蕭少爺,當然了,禾嘉文女士也說過了,只要你願意答應她一億的賠償她也不想鬧到法庭上,鬧得那般難看的,畢竟你們夫妻一場,她也不想趕盡殺絕……」

  「滾!」

  蕭揚終於壓制不住自己的火氣,大聲吼道。

  王律師立馬就被蕭家的管家猛地推出了門外,手中的文件幾乎撒了一地。

  看著這滿地的文件,王律師抬頭看了看面前緊閉的大門,啐了一口。

  「什麼玩意兒!」

  見人離開,才頹然倒在沙發上的蕭揚,抬頭木愣愣地看著頭頂上方的水晶吊燈,許久,眼中忽然就閃過了一絲狠色,隨即忽然就捂住自己的臉低低地笑了起來。

  好,好的很,禾嘉文,好的很,不過你真的以為你自己就真的會立於不敗之地了嗎?

  要跟我玩是嗎?

  好,我就陪你玩,反正蕭家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我就看你這顆雞蛋到底能不能碰的過我蕭家這塊碎石頭!

  呵呵呵……

  蕭揚那邊的情況容姒並不知道,只是這一日剛回宿舍就立馬看到了等在自己宿舍門口的葉禹正,因為大病了一場的關係,男人瘦了很多,臉色也憔悴了很多。

  兩人照面的一瞬間,容姒的眼中還沒什麼波動,可葉禹正的眼裡卻快速地閃過了一絲激動。


  「容姒……」

  他輕聲喚了她一句。

  容姒停腳,抬頭看他。

  「你出院了?」

  聽到容姒稍微帶了些關心的話語,葉禹正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驚喜,隨即捏著自己的褲腳,小心翼翼地說道,「對,對呀,也不是什麼大病,用不著住那麼久的院,你最近好嗎?

  上次……上次在婚禮現場我……」

  「那件事情我不想再提,過去就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並不想再摻和到你們的事情當中……」說著,容姒看了一眼面前欲言又止的葉禹正,「要是沒事我就先進去了……」

  說著就要走,葉禹正一看急忙上前拉住了容姒的手臂,「我……我有事……」

  見狀,容姒快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面上帶了些薄薄的怒氣,「有事說事。」

  看到容姒這樣,葉禹正心頭一慌,「我……我想說,我考慮好了,如果以後嘉文的事情我通通都不會再理,不會再管,跟她完完全全地斷絕關係,不會再讓你傷心,不會再欺騙你,不會再惹你生氣,那麼你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一個機會就好,我不會死纏爛打……」

  「怎麼?

  你現在還覺得我能毫無芥蒂地跟你在一起嗎?」

  「我不奢求你還能跟我在一起,只是連一個機會也沒有嗎?

  你就當我就像是你一個普通的同學,普通的一個喜歡你的同學……」

  「普通的同學可不會對我撒謊都不眨眼……」

  「我知道是我錯,可我真的是喜歡你……」

  這樣的話才剛說出口,兩道驚訝的女生的尖叫聲便立刻從頭頂上方的窗口處傳來。

  「什麼?

  禾嘉文要跟蕭揚離婚了?

  不是吧?

  她們才結婚幾個月啊?

  這就要離婚了?

  不過也是,禾嘉文被蕭家的人打成那個樣子,不離婚難道被他們打死嗎?

  而且蕭家也快倒了,以後說不定還要背上巨額的債務,禾嘉文這個時候跟他離婚說不定還能撈上一筆……」

  「那這婚結的劃來哎,你看到這王律師說的嗎?

  賠償金有一億哎,一億是什麼概念,我一輩子都賺不到好嗎?

  禾嘉文的手段,嘖嘖,現在我都開始懷疑禾嘉文身上的傷到底是不是蕭家人打得了,畢竟這一切都對她太有利了……」

  「可不是,不過好像已經有心理醫生出了證明,說禾嘉文有抑鬱症,還有自殺的傾向哎,你看她手腕上的紗布,該不是已經自殺過了吧?」

  聽到這女同學的話,容姒快速地注意到葉禹正的手指顫了下,隨即便在心裡搖了搖頭,這男人,真的是沒救了,對她的好感度都已經到100了,聽到了禾嘉文的消息卻還是會動容。

  她敢肯定,以後她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兩人過得好了,要是禾嘉文過得不好,楚楚可憐地跑過來哀求,這人指不定還真的會幫她,你說他喜歡她吧也不是,但那種對禾嘉文很早就有了的救贖感與責任感就是將他吃的死死的,禾嘉文只要一慘他就受不了,這人該不會是個聖父吧?

  沒救了……

  感覺只有跟禾嘉文在一起互相折磨,對他,對其他人才好。

  葉禹正在聽完了這兩人的對話,再次抬起頭來,卻發現容姒竟然早已經沒了蹤跡。

  見狀,葉禹正苦笑了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響了,看著上頭的嘉文兩個字,心頭瞬間一震,隨即哆嗦著手就關了手機。

  幾乎同時,站在蕭揚面前的女人舉著自己手中的手機,「少爺,他掛了……」

  「再打。」

  「是。」

  又連續撥了兩個,對面都按斷的情況下,蕭揚勾了勾嘴角,開口道,「行了,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我看他能忍多久。」

  見自己第三次掛了電話,對方沒有在打來,葉禹正終於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竟然已經滿頭大汗了。

  看著自己滿手的汗珠,葉禹正嘴裡的苦澀更甚了。

  你遲早要死在那女人手裡。


  室友的話又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葉禹正痛苦地將自己的手機塞進了懷中,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容姒,愛的人是容姒,可為什麼就是放不下嘉文,為什麼還在擔心她的生活,她的一切……

  蕭父的判決還沒下來,可關於蕭揚和禾嘉文的離婚大戰卻是愈演愈烈了起來,兩人早已經鬧上了法庭。

  每次面對媒體的鏡頭,禾嘉文除了哭就直剩下哭,時不時還透露一下自己真的很想死,錢根本就抹平不了她心靈的創傷,她姐姐便只會陪著她抹眼淚,然後就是跟媒體說她妹妹的精神狀況真的很不好。

  而也不知道禾嘉文的那個賭鬼父親到底怎麼找過來的,也開始在媒體的面前哭起來了,腆著個臉說他從小就最疼愛這個小女兒,原先他還以為她能過上好日子,誰知道一腳邁進了火坑等等。

  看得容姒只能說,這一家子都是活脫脫的戲精!

  蕭家的情況也越來越淒涼了起來,但她知道蕭揚絕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在聽到了死要錢打聽到蕭揚所做的那些準備,容姒就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卻也沒有提醒某人的意思。

  而葉禹正那頭連續七天,從第一天的三個電話,到後來的每天三條簡訊,上頭的禾嘉文無一不再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對他的思念、後悔,甚至是想死的念頭。

  禾嘉文:阿正,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很想從樓上跳下去,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就不用再受那麼多苦了,阿正,我很想你……

  禾嘉文:阿正,今天我爸爸過來找我了,說我是他女兒,那一億一定要分他一半,不然以後他就在媒體面前哭我不孝,虐待他,呵,他女兒用血肉換回來的錢,他也用的下去,沒有人疼我,沒有人愛我,除了你給予我的那一丁點溫暖,我什麼都沒了,不死還有什麼用呢!

  ……

  如此種種,再搭配著禾嘉文每天出現在媒體面前慘白的臉色,葉禹正的心越來越焦躁不安。

  到了第七天,就快要到庭審最關鍵的時刻,一則簡訊直接就跳進了葉禹正的眼中。

  禾嘉文:阿正,我吃了兩瓶安眠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我終於解脫了,永別了,阿正,還有,其實臨死前,我才發現,我愛過你。

  僅這一句話便徹底衝散了葉禹正所有的冷靜,在上大課的教室里不顧老師的斥責就瘋狂地沖了出去,一路邊走邊打電話,卻不想電話那頭竟然已經關機了。

  而容姒坐在了階梯教室的後頭,百無聊賴地抬起頭,恰好看見了葉禹正通紅的雙眼。

  「行了,死要錢,以後不用再改那些簡訊了,可累死我了,蕭揚這人太沒有語言藝術了,我不幫忙修一修不行啊,一點都沒有煽動性,什麼你再不來我就死給你看,什麼鬼東西,嘖嘖……」容姒嘖了一聲。

  是的,這幾日撥動葉禹正心扉的簡訊,算是蕭揚為主導,她做輔助完成的,蕭揚負責發簡訊,她則負責簡訊的發送過程之中,添加一些語言藝術,今天蕭揚說不管怎麼樣都要葉禹正過去一趟,容姒自然要幫忙了,一個「愛過」的大招殺過去,葉禹正果不其然立刻坐不住了,就是不知道蕭揚那邊到底布置了什麼東西了。

  不過她也不想知道。

  畢竟她差不多已經猜到了,蕭揚要想破掉禾嘉文現在的勢頭,除了那種事情之外,不作他想。

  而瘋了一樣趕到禾嘉文居住的高等病房,擰開了房門,他就忽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病房裡除了禾嘉文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地躺在床上,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了,他上前兩步立馬看了看她的手腕,沒有傷痕?

  怎麼回事?

  就在葉禹正驚訝莫名的時候,禾嘉文突然睜開了雙眼,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嬌笑道,「我好難受……」

  嘉文!

  可面前的女人就像是一隻纏人的小蛇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整個過程,差不多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

  禾嘉彤應付完自己的追求者,再次推開病房的門,便立刻驚叫了聲。

  這一叫直接就吸引了兩個路過的護士,兩人對視了一眼,便立刻沖了過去,於是這兩人也叫出聲來,其中一位不著痕跡地從一側的裝飾品中取走了一個攝像頭,快速地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然後便跟著另一位護士臉紅耳赤地被禾嘉彤嚴厲警告,又塞了錢之後,就轟了出來,等到了一個拐角處跟自己的小夥伴感嘆了兩聲,打量了下四周的情況,才偷偷摸摸地撥通了電話,驚喜地說道,「蕭少爺,東西我拿到了,什麼時候交給你啊?」


  而病房內,一連三道尖叫聲終於將床上的禾嘉文和葉禹正吵醒了。

  女人看了一眼睡在自己旁邊的葉禹正,當下就要尖叫卻不想直接就被自己的姐姐捂住了嘴。

  「閉嘴!」

  禾嘉文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一腳就踹在了葉禹正的腰眼上,壓低聲音,「滾!你給我滾!你個禽獸,禽獸,禽獸……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強姦,強姦!」

  葉禹正砰地一聲摔到地上,也終於摔清醒了。

  怔怔地看著他們兩人現在的情況,「嘉文我……你……你不是要自殺嗎?」

  「閉嘴你……」禾嘉文還欲再罵,她姐姐卻悄悄在她的腰上擰了一下,低聲道,「嘉文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錢能不能到手就看明天了,你不能因小失大,最重要是穩住這個男人,錢到手了什麼都好說!」

  聞言,禾嘉文的眼淚一停,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葉禹正,心頭的憤恨就快要將她淹沒了,但她還是咬牙忍了下來,低聲聽著葉禹正那些說她自殺發簡訊給她的瞎話,心裡卻早已經將他千刀萬剮了。

  先穩定他再說。

  可誰知第二天他們兩人的視頻就開始席捲整個網絡,雖然重點部位都被人馬賽克了,可兩張陶醉的臉卻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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