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深情少帥(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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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深情少帥(十四)

  一聽到這樣急切的一聲呼喊,容姒立刻將手邊的帘子猛地掀開到最大,整張臉都露了出去,偏頭便看見距離城門不遠處的地方,容佩正身穿一身靛青色的小洋裙騎著一匹棕褐色的高頭大馬就奔了過來,容姒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來。

  「姐姐!」

  她難得大聲而興奮地叫道。

  而落在陸家左後方沒幾米遠的宋錦時一聽到這樣的回應聲,便也撩開帘子,偏頭看了過去。

  容姒那帶著滿心歡喜的笑容便直接就落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原來這女人長這麼一副模樣嗎?

  倒還不錯,襯得上那枚鐲子。

  隨後宋錦時便轉頭往另一頭看了過去,卻又看到了一張幾乎完全相同的面容,眼睛瞬間眯了眯。

  雙胞胎……嗎?

  記得容姒好像也跟她說過她有個雙胞胎妹妹,特別活潑好動,這裡也有一對雙胞胎姐妹……

  會跟容姒有什麼關係嗎?

  宋錦時下意識地就拉開了自己馬車裡的一個小抽屜,抽屜裡頭則直接就露出了一對珍珠耳環來,看了許久,他才輕輕合上了抽屜。

  有沒有關係他都已經回了這雲方城了,遲早會弄明白的……

  只是他聽那些守護們喊著那騎在馬上的男人為少帥就有些稀奇了,這雲方城換了當家做主的人了嗎?

  這就有意思了!

  這麼想著,宋錦時便放下了馬車的車簾。

  這邊的容姒已經在小丫頭鸚鵡的攙扶下從馬車上下來了,那邊容佩的馬也到了城門口,她直接就從馬上跳了下來,徑直地就撲進了容姒的懷抱當中,「嗚嗚嗚,妹……妹,我好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容姒伸手就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已經來了嗎?」

  正說著,容姒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胸前一熱,隨後連忙扶起懷中的容佩,竟然看見她的臉上已然是滿臉的淚了,容姒立刻就心疼地皺起了眉頭來,「怎麼了?

  怎麼了?

  怎麼還哭起來了?

  我們姐妹倆不是沒多久前才見面的嗎?

  不哭,不哭了,我跟你說這回家泓帶著陸家準備遷到這雲方城來,反正霍少……不,反正姐夫也已經不怪我了,到時候我叫家泓選一處離大帥府比較近的位置,我們就可以經常來往了,到時候你想什麼時候見我就什麼時候見我,我們有空還能回家看看爹娘,你說好不好?」

  容姒一直淡淡地笑著,伸手就用自己隨身的絲帕把她擦去了眼淚。

  聞言,容佩雖然心裡難受的厲害,卻也不願讓容姒看出來,只好乖巧地點了下頭,說了句好。

  恰巧就在這時,那邊正坐在老太太馬車上的陸家泓也猛地掀開了帘子,看見容佩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手腳僵硬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後也不顧這是人來人往的城門口,眼睛便再也錯不開容佩的身子,眼睛也跟著微微有些發紅。

  「佩佩……」

  他小聲地叫了一句。

  聲音那般小,容佩還是在第一時間便聽到了耳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便看了過去,一瞬間她的眼睛愈發的紅了,兩人之間不過只是隔了個容姒,隔了幾米遠的距離,卻像是平白隔了一條深淵一樣。

  四目相對的一瞬,容佩的眼淚流的更歡了。

  家泓……

  她在心裡這樣默默念道。

  我好想你……

  這兩人在這邊仿佛度過了漫長的一生,容姒卻背對著陸家泓,毫無所覺地依舊幫容佩擦著眼淚,可能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有異,這才循著她的目光轉頭看了過去,隨後輕笑了聲,連忙招呼陸家泓過來,對方剛僵硬地到了她的身邊,容姒便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掌,對方卻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立刻甩了出去,先是不可置信地朝容姒看了一眼,隨後快速地看了容佩一眼,好似生怕她會誤會一樣。

  而被陸家泓甩開了手的容姒,頗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似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看了看容佩,又轉頭看了那陸家泓一眼,「怎麼……怎麼了嗎?

  家泓……奶奶不是說……不是說要我們在外面要相親相愛的嗎?


  這是……這是我姐姐,叫容姒,你之前應該見過的……對嗎?」

  那頭坐在馬上將這三人之間的動作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的霍之堯,一看容姒那無助無措的表情,心頭忽然一疼,隨後直接就踩著馬鐙從馬上跳了下來,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在陸家泓快要開口的時候,直接就開口打斷了他,「行了,不管什麼事情先回去再說,堵在城門口像什麼話?

  沒看後頭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了嗎?

  陸家在雲方城內應該沒有落腳點是嗎?

  那就先去大帥府住上兩日,等安定下來了,再搬出去吧……」

  霍之堯安排完畢,便假裝不在意地在容姒的臉上掃了一眼,僅這一眼他便感覺自己心神俱顫,甚至有些壓抑不住自己想要將她抱入懷中的衝動了。

  容姒……

  霍之堯用力捏了捏拳頭,轉身就往城內走去。

  他該怎麼辦?

  而這一頭的容佩也知道這裡不是個相聚的好地點,抬起頭來通紅著眼就瞪了陸家泓一眼,拉住容姒的手就要往城內帶去,「妹妹你跟我一起吧?

  好不好?

  你坐在我馬兒的前頭怎麼樣?」

  「好,我還從沒騎過馬呢!」

  容姒的情緒似是極好平復,立馬就開心了起來,剛準備跟著容佩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卻還是轉頭看向了身後那被容佩瞪了一眼而略顯失落的陸家泓,「家泓,你……你幫我跟奶奶說一聲可以嗎?

  我就跟我姐姐在一起,不會出事的……」

  「嗯……」陸家泓情緒低落地應了聲,那頭的容佩看他這個樣子卻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所以一直皺著眉頭看他,陸家泓抬頭的瞬間恰好就跟容佩那雙擔憂的眸子對視到了一起,眼睛瞬間一亮。

  佩佩的心中還是有他的,肯定是有他的,不然也不會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來!

  陸家泓興奮的表情看得容佩臉頰一紅,立馬就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再關心家泓,不能再給他希望了,他現在是姐姐的丈夫了,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她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這樣對姐姐不公平……

  容佩這麼想著,情緒也跟著低落了下去,等騎著馬帶著容姒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看得容姒一頭霧水。

  而這邊幾乎將這四人的表現全都看在眼裡的宋錦時卻忽然就嗤笑了聲,要是他沒看錯的話,這姐夫應該是對小姨子有意思的,這妹夫卻和姐姐是情投意合的,僅剩那一個妹妹倒是什麼都不明白,卻也摻和在了裡頭。

  霍家還是這般亂!呵!

  要不是他剛剛聽到了容姒那兩個字,恐怕他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關係混亂的四人。

  要是他沒弄錯,這對雙胞胎姐妹可能就是容家那對雙胞胎,只不過容姒為什麼長成了這樣一個糟糕的女人?

  宋錦時捏了捏手中的珍珠耳環,難道人的小時候和長大後真的差別這麼大嗎?

  不過也正常,他不也變了嗎?

  男人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

  而這一邊聽說了霍之堯有意請他們入府小住兩日的陸老太太原本是不答應的,可又實在拗不過自己的孫子在自己的面前都淌下淚來了,只能哀嘆一聲勉強同意了。

  只是她實在是不明白那位少帥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是因為好玩?

  他明明知道這佩佩跟她家家泓之前是情投意合的一對小夫妻,現在拆散了,卻又願意將家泓接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去堵自己的心,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別說陸老太太不明白,陸家泓和容佩同樣不太清楚,甚至是霍之堯那些親自調換了容佩與容姒的親信們也同樣是滿腦袋的想不通。

  「哎,你們說,少帥他……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他對夫人……」

  其中一人一語道破,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了下。

  那領頭的老大將手中的東西直接就扔了出去,「這叫什麼事兒啊!少帥他到底想幹什麼……」

  一向最尊敬自家少帥,親信之中的老大也不免罵了一句。

  其餘幾人也不好多說,只能互相無奈地看了對方一眼。

  而進了霍家之後,陸家的人差不地收拾了小一個時辰才終於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也是這個時候,陸老太太將陸家泓叫到了自己身邊來了,叮囑了他一件事情。

  一聽陸老太太說完,陸家泓便立刻炸了。

  「奶奶你說什麼?

  你明明知道佩佩就在這裡,你怎麼還能叫我跟容姒睡到一張床上呢?

  啊?

  我們倆就是在鄉下都一直分房睡,現在到了霍家,到了佩佩眼皮子底下了,你怎麼能叫我做這種事情呢?」

  「佩佩,佩佩!家泓,你這是要氣死奶奶嗎?

  佩佩現在已經是少帥夫人了,容姒才是你的妻子,你們兩個不睡在一起,你還想跟誰睡在一起?

  啊?

  我陸家九代單傳不能到你這兒就斷了香火!」

  「你這是陷我於不義!」

  「你怎麼跟奶奶說話的?

  啊?

  奶奶一直依你到現在了,你就依奶奶這麼一件事也不行嗎?

  就是在佩佩眼皮子底下,我才要你和容姒非睡到一起,好絕了你們兩個的念頭!讓你們腦袋清醒清醒,枕邊的人到底是誰?

  今晚你是睡也得給我睡,不睡也得給我睡,否則連夜我就帶著幾個丫頭會鄉下住去,這陸家我不管了!」

  老人家也是氣得不行。

  「奶奶!」

  陸家泓哀求了聲,老太太不理他。

  氣得陸家泓轉身就往外跑了去。

  晚餐的時候,老太太因為氣得狠了,因為白天的周居勞頓,被丫鬟服侍著吃了點燕窩粥就早早睡下了。

  這時候那頭霍家的人就說準備了一桌酒菜就要給他們接風,因為老太太睡下了,所以便只有陸家泓帶著容姒過去了。

  一路上,陸家泓都是氣沖沖的,不管容姒跟他說什麼,對方都沒有理睬她。

  兩人就這樣一個疑惑一個冷著臉地跨進了霍家的飯廳,剛抬腳邁了進去,已經在堂中間的八仙桌旁坐定的容佩與霍之堯便同時轉頭看了過來,容姒揚了揚嘴角,便跟在陸家泓的後頭走了進去。

  眼看著這八仙桌不過僅有四把椅子還是分布在四面,陸家泓因為走得靠前,便先一步坐了那與霍之堯面對面的椅子,容姒沒法只好在僅剩的那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左邊是霍之堯,右邊是陸家泓,容佩則直接跑到了她的對面去了,她有些彆扭地皺了下眉。

  「奶奶睡了嗎?」

  幾乎在兩人一坐下,容佩便開口詢問道。

  「嗯……」一聽到奶奶兩個字,陸家泓就因為心裡煩躁不準備多說了,容佩倒是討了個沒趣,有些委屈地撅了下嘴。

  「那開動吧!霍叔,讓人把剩餘的菜全都上上來。」

  「是。」

  等一道道菜全都上上來了,四人安靜之中帶著淡淡的尷尬地吃著。

  恰巧就在這時,霍之堯伸手就勺了一勺容姒面前的皮蛋拌豆腐,她於一片安靜之中下意識地就伸手按住了霍之堯的手背,「別……別吃這個,你不能吃皮蛋你忘了嗎?

  上次我就做了一回,你吃完了身上就起疹子了,吃蝦吧,今晚廚房裡的蒜蓉蝦做得不錯,是你喜歡的味兒,你嘗嘗……」

  說著,容姒便下意識地夾了一筷子蒜蓉蝦放到了霍之堯的碗裡,微笑著看著他。

  一瞬間,霍之堯忽然就感覺心頭就像是被人用針刺了下似的,怔怔地看著那衝著自己露出熟悉微笑的容姒來,可喉間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也是這個時候,陸家泓與容佩夾菜的動作同時一頓,隨後俱都不可思議地朝容姒看了過來。

  感受到這股安靜,容姒的眼神茫然了下,隨後收斂起嘴角的笑,有些無辜地看了霍之堯一眼,又看了看容佩與陸家泓,忙坐直身子,「我……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家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知道……」

  見這三人還在看著自己,容姒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表情愈發的茫然痛苦了。

  見狀,生怕容姒會再次吐血的容佩連忙從自己的座位上饒了過來,將容姒抱進了自己的懷中,「沒事,沒事,不想了,我們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好,現在這樣就很好的,不用想了,不用想了……」

  說著她狠狠地瞪了霍之堯一眼,眼中的憤恨一閃即過。


  霍之堯看著表情痛苦的容姒輕輕放下了自己的筷子,「我吃飽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了去。

  一口氣走回自己的書房,靠在了那容姒習慣性靠著的那張軟塌上,伸手摸了摸那滿窗棱的名字,眼睛瞬間就紅了。

  而軟塌的一旁放著的則是前不久他收到的來自玉虛觀那個道人的來信,信中無法恢復,強行恢復唯有死路一條這句話鮮明地在他跟容姒的面前劃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來。

  她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那個對他一心一意,認真幫他記著喜好,眼中心中僅有自己的容姒了。

  再也不會有人會半夜披著披風為他端來熱騰騰的夜宵,再也不會有人認真地給他熬上一個時辰的藥汁讓他泡腳,再也不會有人每天起的比他還早給他做好早餐,再也不會有人為了自己的生日而絞盡腦汁幫他慶祝,再也不會……

  只這麼一想,他便感覺一股絕望就像是那檐角蜘蛛的網一樣,細細密密地裹了他一身,叫他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霍之堯看著那窗棱上的名字,緩緩閉上了雙眼,隨後抬手就蓋在了上面,可眼淚卻還是不受控制地便落了下來,徑直地滑入他的鬢間。

  容姒……

  可等沒多久,霍之堯便收到了他之前調過去注意陸家動靜的親信的匯報。

  「你說什麼?」

  「您讓我們之前準備的兩間房並沒有派上用場,陸少爺並沒有讓人去整理另一間房間,反而……反而在吃飯回去之後就將所有的東西都送進了夫……咳……容姒小姐的房間裡頭……」

  這個親信也是知道這其中貓膩的,說著說著就有些說不下去了,而另一頭的霍之堯則直接就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不可能……」

  怎麼可能呢?

  白日裡看那陸家泓還對容佩一副痴情不改的架勢,沒道理啊!這沒道理啊!怎麼可能呢?

  容姒不知道,記憶出現了問題,他也不知道嗎?

  他怎麼會跟容姒住到一起去呢?

  怎麼可能呢?

  這麼想著,霍之堯就要往陸家人住下的西跨院裡趕去。

  可剛踏出房門,他的腳步就頓了下來,他現在以什麼藉口去要求人家夫妻兩個不要住在一個房間裡頭呢?

  他憑什麼呢?

  他是什麼身份?

  憑他是容姒的姐夫嗎?

  呵呵……

  霍之堯忽然就低笑了兩聲,隨後便將踏出去的那隻腳有收了回來,轉頭看了一眼還站在一旁的親信一眼,許久,嘴唇才忽然動了下,聲音帶著淡淡的壓抑,「以後西跨院的事情你不要再注意了……」

  「是。」

  「找人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容佩。」

  「呃……是。」

  「出去。」

  「是。」

  他不能慌了神,絕對不能,陸家泓那般喜歡容佩,不會好端端地說不喜歡就不喜歡的,現在與容姒住在同一個房間裡,絕對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霍之堯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隨後陸老太太的模樣便瞬間從他的腦中閃過。

  十有八九是那個老太太出的主意,陸家泓之前過來吃飯的時候那副表情,指不定就是那個時候就得了老太太的口令,所以他們兩人絕對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

  絕對不會……

  這麼想著,霍之堯焦灼的心漸漸冷靜了下來,可卻還是受不了地深深嘆了口氣,腳步踉蹌了下,手便扶到了一側的書桌上。

  另一頭的容佩不小心從下人的口中聽到了容姒和陸家泓是住在一個屋子的事情,當下就就摔了自己的一隻鐲子,隨後不敢相信地往西邊看了過去,將小蓮小蘭他們趕了出去之後,就趴到了床上開始痛哭了起來。

  早該接受的,她早該接受的!家泓現在是姐姐的丈夫了,這樣也是正常的……

  可是……可是……自己這邊到現在也沒讓霍之堯接近她一步,家泓為什麼……為什麼……

  她好難過……

  西跨院這邊,陸家泓看著面前因為頭疼而昏睡在床上的容姒,眼中瞬間閃過了一絲猶豫,一杯一杯地喝著那溫熱的茶,直到自己的肚子裡灌了一肚子的水後,才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看,伸手關上了門窗,就用幾張凳子,拼了個小床,睡了過去。


  一晚上,容姒也不知道多少次被對方砰的一聲摔下來的聲音給驚醒了過來,最後實在忍不了就偷偷翻了個身,將自己的半張臉掩進了被子裡頭,憋不住地偷偷笑了起來。

  可以說,這一晚,四個人都沒睡好。

  只不過跟其他痛不欲生的三人相比,容姒純粹是樂的。

  第二日,正在容姒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便她感覺陸家泓偷偷摸摸地摸到了床上來了,應該怕陸奶奶派人過來查驗,所以才會在天快亮的時候,上了容姒的床,上來了也就算了,可能是生怕陸奶奶不信,一咬牙就伸手將容姒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或者是因為晚上真的沒有睡好,亦或者是容姒抱起來特別舒服,心裡一直記掛著睡一小會,一小會就起來跟奶奶交差的陸家泓,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還咕咕噥噥地叫了句佩佩。

  容姒也實在是困得厲害了,便也縮在了他的懷中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

  那頭一夜未睡的霍之堯與容佩見天亮的差不多了,就不約而同地往西跨院這邊走了過去,結果得了陸老太太一句毫無歉意的抱歉,說什麼兩個小孩子不懂事,可能是昨晚鬧得太晚了,到現在還在睡……

  這話一說出口,容佩與霍之堯的臉幾乎同時黑了下來。

  「要是少帥大人,與霍夫人等不及了,我叫鸚鵡過去把他們兩個叫醒吧?

  怎麼樣?」

  說著,老太太就叫了鸚鵡過去,沒多久,那鸚鵡就臉紅耳赤地跑了回來,丟下一句少爺少奶奶還在睡就捧著通紅的臉跑了出去。

  一見鸚鵡的表現,容佩的臉刷的就白了,後來根本就不顧老太太的阻攔,就帶頭跑到了容姒與陸家泓的房間裡頭。

  「家泓!」

  容姒朦朦朧朧地剛睜開眼,便聽到這麼一句不可置信之中帶著一絲痛苦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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