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痴情少帥(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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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痴情少帥(十一)

  被霍之堯趕出了書房的兩個小丫頭,出來之後走了沒兩步就不約而同地同時轉頭看向了霍之堯書房的微弱燈光,小蓮有些不明所以,小蘭想到了剛剛那氣沖沖回來,連看都沒看他們一樣的「容姒」,心裡卻生了個猜想。

  「小蘭姐姐,你說少帥怎麼回事啊?

  我說錯話了嗎?

  在夫人心裡本來就是少帥最重要,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感覺我那樣說了少帥還生氣了?

  你說,是不是他和夫人吵架了啊?

  可好好的怎麼會吵架呢?

  我看夫人那麼溫和,也不像是會跟人吵架爭執的人,對少帥就更不可能了……太奇怪了……」

  小蘭聽著身旁的小姐妹疑惑地喋喋不休,勉強沖她一笑。

  或許不是小蓮說錯話了,少帥那個表情更像是被她戳中了痛腳似的……夫人待他的好是他的痛腳?

  小蘭心中猶疑不定,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清晰明顯了,她下意識地咬了下唇角,再……再等等看好了……真要是……那……唉……

  小丫頭想來想去,可最後所有的念頭都在夜風的吹拂之下化作了輕輕的一聲嘆息。

  只希望有人不會後悔就好了……

  當天晚上,因為容佩在屋內將房間整個地給反鎖住了,家裡的小丫鬟也自來被容姒慣得一向早睡,等霍之堯渾渾噩噩地處理完公文,到了後半夜習慣性地走到自己的房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打不開了,他推了下,剛準備開口叫容姒,卻突然反應了過來,此時房間裡頭睡著的人應該是容佩才對,容姒現在已經在陸家了……

  霍之堯的手輕輕貼在了門上,愣了好久,才終於沒再推門,轉身就往外走了去。

  此時,屋裡頭,睡得極淺,被霍之堯這推門聲直接就弄醒的容佩驚恐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好一會,才終於聽到了男人緩緩離開的腳步,整個人瞬間鬆了口氣,隨後伏在枕頭上,眼睛便紅了一圈,等徹底聽不到霍之堯的腳步聲之後,才快速地下了床,將桌子椅子什麼的,全都推到了門口擋在了那被她反鎖住的房門前,整個人才靠在門板上,猶如脫力一般緩緩滑了下來,蹲坐在地上小聲地哭了起來。

  「姐姐……家泓……嗚嗚嗚……」

  第二日,因為腿疼外加上晚上基本沒吃什麼東西,胃裡一直在鬧騰的霍之堯等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發現外頭已經大亮了,他捂住額頭猛地坐了起來,自己穿戴好衣服,便出門鍛鍊去了,這是他自小就養成的習慣,不論寒冬酷暑從未有一日懈怠過。

  而等鍛鍊完了,他習慣性地來到了偏廳,飢腸轆轆地發現廚房竟然根本就沒給他擺下早點,霍之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快速地去了廚房。

  一邁進去,就發現兩個婆子正坐在廚房外頭的一個槐樹下正唾沫橫飛地交談著,看到了他才稍微收斂一點,一見霍之堯那嚴肅的表情便立刻噤若寒蟬地跟在了他的後頭。

  等到進了廚房裡頭,霍之堯就更氣了,只因為裡頭竟然只有小貓兩三隻,其餘的人根本就沒了蹤影,這本該是他用餐的時間,這些人不該正在熱火朝天地忙碌著,怎麼全都跑了個沒影了。

  當場霍之堯控制不住自己脾氣地發了好一通大火,要知道自從他繼承了少帥的位置,將所有的權力都從他父親的手中奪了過來他就再也沒有喜怒形於色過了,可今日也不知道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還是現在正飢餓的緣故,竟然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他發了一通大火之後,便立刻命令廚房裡頭的所有人都立刻去大廳里等他,差不多一刻鐘左右,廚房裡所有人都站在了帥府的大廳里,低著頭等著霍之堯的訓斥。

  等他訓斥完了,說自己這個時候連早餐都吃不到一口,留他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處的時候,管理廚房的老管家這才驚慌地撲通一聲朝著霍之堯跪了下來,「少帥開恩啊,這……這……少帥的伙食尤其是早膳與夜宵,夫人幾乎從來不讓我們插手啊,今日少帥用膳的時間又比平常晚一些,我們就把帥府里其他人的早點做完了,就歇息了……我們真的不知道少帥您現在還未用膳……求求少帥千萬別把我們趕出去啊,在這裡的所有人後頭都還有一大家子人等著吃飯呢,求求少帥開恩啊……我們馬上就去做,馬上就去做……」

  一聽老管家這麼說,其他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直接就跪滿了一廳子的人。

  看著霍之堯心頭的火氣更甚了,深吸了口氣之後說了句下不為例便立刻揮手讓這群全都下去給他準備早餐去了。


  等那些人差不多忙活了半個小時的功夫,霍之堯才終於熱騰騰的早餐,看著倒是令人食指大動的樣子,可直到嘗到了嘴裡才明白這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跟容姒做的根本就不能比。

  越吃霍之堯的臉色就越黑,只看得站在一旁管理廚房的老管家都有些戰戰兢兢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現在必須要說些什麼了,他這麼一大把年紀做到帥府的管家不容易,要是被趕出去可就麻煩了。

  「少……少帥……是不是有哪兒不合您胃口?

  我叫底下的人全部重做?」

  老管家輕聲詢問了句,可卻見霍之堯根本就沒理會他的意思,想到平時夫人跟少帥感情不錯,便立刻調轉了話頭,「夫……夫人是不是出門去了?

  不過這一回她倒沒提前跟我們交待,讓我們要注意著您鍛鍊之後就立刻將早點拿上來,因為那些事情平時都在夫人在做,我們的廚子肯定是比不過夫人了,夫人確實是將少帥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放在了心上,上一次她見少帥你那一碟子腰果炒香芹一點沒碰,後來還提醒我們下一回給你做菜別加芹菜了呢,說您必定是吃不慣呢,這一點我們就比不上夫人了,跟少帥您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少帥你原來是不吃芹菜的……」

  這頭,老管家努力地提著容姒的事情,來平息霍之堯的怒氣。

  那頭霍之堯夾起一枚小籠包的筷子卻忽然一頓,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怔然。

  原來他不喜歡吃芹菜嗎?

  他以為他是自小苦過來的,什麼都吃,原來他不喜歡吃芹菜嗎?

  這麼想著,霍之堯下意識抬頭朝自己對面的椅子看了過去,以往每天早晨,容姒都會坐在那兒,有時候也會陪著自己吃會,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吃東西,以前他不明白她的意思,現在才忽然察覺到對方指不定正好在觀察自己的表情呢,看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喜歡的第二日桌上便會有,不喜歡的比如芹菜吃過一次之後竟然再也沒吃到過了。

  霍之堯怔怔地看著那空無一人的椅子,恍惚間竟然好似又看到穿戴得整整齊齊的容姒坐在那裡笑眯眯地托著下巴看著他的樣子。

  一瞬間,心口那忽然就傳來一陣異樣的刺痛,直疼得霍之堯差點沒拿住筷子,那枚鮮嫩多汁的小籠包則直接就掉進了那碟子醋裡頭,醋汁直接就濺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循聲看了過去,那頭的老管家見狀瞬間就停住了嘴,以為霍之堯是生氣了,站在一旁便不敢再說了。

  霍之堯看著那被醋汁沾染的小籠包,好一會,才緩緩動了動筷子,將其夾了出來,直接就遞到了最終。

  那濃重的醋酸味一瞬間就在他的口腔裡頭的瀰漫了開來,可他卻毫無所覺地咀嚼著,隨後將其咽下。

  咽下之後再看那滿桌子的早點之後,霍之堯動了動嘴唇,忽然就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丟下一句吃飽了就立刻離開了偏廳。

  徒留下那老管家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更不知道霍之堯到底會不會趕他們出去了。

  等離開了偏廳之後,他在帥府裡頭的院子裡走了兩步,竟然就下意識地走到了那前幾日容姒給他慶祝生日的小涼亭里來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腿腳地走了進去,卻發現裡頭的石桌上竟然還殘留著那晚的紅燭油,只是那一桌子容姒用心做出來的菜他卻是一口都沒嘗過,也是那一日他是與那個一心一意愛著他想著他的容姒的最後一次見面。

  霍之堯坐在了涼亭之後,腦中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當晚的星光、燭光,容姒的笑容與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最後一支舞來……

  做了好一會他才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地離開了涼亭,可是離開了涼亭他又能去哪兒呢?

  這帥府幾乎每一處都是容姒留下的身影,池塘邊與小蘭、小蓮兩個小丫頭一起放過花燈,鞦韆下她曾坐在哪兒玩過,花園裡的路也被容姒走過,甚至他們還在這裡學過舞。

  仔細想一想那個時候的容姒,霍之堯從沒想過她會那般笨拙,好好的一個舞步就是怎麼都記不住,每回都要低頭認真地看著,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一二三四,他記得教她學舞的時候,看得最多的便是她的頭飾與烏黑的發……

  這麼想著,霍之堯下意識地勾了下嘴角,隨後笑容漸漸淡去,快速地往書房走了去。

  不能想她了,不能再想她了……

  他的妻子是容佩,對方也已經回到他身邊了,他不能再想容姒了,不能再想她了,他要開始適應沒有容姒的生活,沒了容姒自己那前二十年不也這麼好好地過來了嗎?


  還是過去處理公務去吧,等容佩想通了,願意跟他好好過日子了,就可以了。

  那樣就可以了……

  霍之堯越想,腳步就越快。

  直到他快速地推開書房的門,一步跨了進去。

  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便強逼著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不得不說,這樣的辦法還是極為管用的,投入進了工作,霍之堯真的就沒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差不多到中午的時候,他的工作按計劃完成了一小部分,整個人便習慣性地離開了椅子,往簾幔後走去。

  可等霍之堯微笑著掀開簾幔,笑容便立刻僵在了他的嘴角之上。

  哦對了,容姒已經離開了……

  他看著那僅僅只是落了一片葉子的軟塌,腦中回想起的卻是容姒那恬淡的睡顏來,她在陸家也會每日中午睡在陸家泓書房裡的軟塌上嗎?

  會嗎?

  會吧……

  霍之堯坐在了軟塌之上,學著容姒也靠在了那軟塌之上,抬頭看去,整個人便瞬間怔住了,只因為他竟然看見了那紅木的窗棱之上,竟然被人用小刀細細密密地刻滿了他的名字。

  霍之堯,霍之堯,霍之堯……

  摸上去只感覺手下凹凸有狀,稜角分明。

  他以為她是在這裡頭在看書,原來並不是,她……

  容姒因為所受的教育與她的妹妹容佩不同,所以從來都是內斂的羞澀的,除了喝醉了之後會小聲地說喜歡他,其餘時候他就再也沒從她的口中聽到過一句喜歡,而實際上她卻將所有的喜歡與歡喜全都刻在了這窗棱之上,要不是自己今日心血來潮躺在軟塌之上躺了一會,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她背著他竟然做了這樣的事情。

  霍之堯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發脹,順著那一個個霍之堯挨個摸了過去,直到摸到最後一個名字,忽然就感覺指尖一疼,一滴血珠瞬間就從他的指尖溢了出來。

  霍之堯連忙收回了手,生怕自己的血染到了那窗棱之上,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最後一個名字可能是因為剛剛刻好的關係,並沒有經過容姒的仔細打磨,所以上頭還留了許多小小的木刺,自己便是那那樣的木刺刺破了手心。

  這一刺就像是直接就刺進了霍之堯的心中,他抬起手來看向自己的手指,莫名就覺得嘴中有些發苦。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他到底該怎麼辦?

  啊?

  他喜歡的不是容佩嗎?

  他對她一見鍾情,他從沒見過這樣活力滿滿的女子,張揚、美麗得一如陽光下那燦爛奪人的玫瑰,只一眼便奪去了他所有的目光。

  他喜歡的不該是容佩嗎?

  可為什麼現在他的腦中心中想著的全是容姒,容姒,容姒……

  除了容姒他甚至分不出一點心神給容佩!

  他怎麼辦?

  他能怎麼辦?

  容姒已經被他使了秘法送到了陸家去了,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了,再也不記得自己了,心裡除了一個陸家泓便再也想不起任何人了,想不起他霍之堯,想不起他們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想不起這滿窗棱的他的名字,想不起她曾用心地記住他愛吃不愛吃的所有東西,想不起她每天半夜溫在小廚房的他的夜宵……

  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能怎麼辦?

  他可以怎麼辦?

  容姒,容姒……

  霍之堯的眼睛慢慢布上了一些血絲。

  他所一直不承認不相信的事實在這滿窗棱的名字之下被回憶之中的容姒鮮血淋漓地撕開。

  他早就愛上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妻子,可卻要在她離開了他,完全忘記了他之後才能徹底明白。

  與此同時,待在陸家正在做女紅的容姒被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一打斷,細針直接就扎破了她的手指頭,鮮血瞬間就瀰漫開來。

  而此時坐在她旁邊認真地看著她刺繡,原本屬於容佩的一個叫鸚鵡的小丫鬟見狀立刻就小聲地尖叫了聲,抬手就大呼小叫地給容姒上藥,卻不想直接就被容姒擺了擺手拒絕了,「沒事的,已經不疼了,做女紅就是這樣的,別那麼擔心知道嗎?」

  見狀,小丫頭只好坐了回去,「那少奶奶你疼要跟鸚鵡說哦,鸚鵡給你上藥。」


  「好。」

  容姒笑著對她點了點頭,這才問道,「少爺回來了嗎?

  奶奶說晚上去榮壽堂跟他一起吃飯,你去門房那邊問問少爺回來了沒?」

  聞言,小丫頭的臉便立刻不加掩飾地皺了起來,「好的,少奶奶。」

  說著就往外跑了去,果不其然,從門房那兒打聽來的消息便是少爺說晚上不回來了。

  這幾日少爺天天如此,從祠堂里出來之後就像是著了魔似的,每天晚上都喝得醉醺醺的,被家裡的小廝給抬了回來,嘴裡還一直念叨著少奶奶的名字,奇怪得緊。

  而且少爺喝酒的地方還是那翡翠樓,那裡可是……唉,她都不敢在少奶奶的耳邊說,怕髒了她耳朵。

  少爺真的是太奇怪了,有了這麼好的少奶奶還要去那等地方喝酒,真是太煩人了!

  要說以前少奶奶說的話,做的事情她們這些丫頭還有些不懂,對方也沒那個心思跟她們玩,不怎麼理會她們的話。

  現在的少奶奶只能說真的是太好了,女紅做的好不說,那些小點心都做的特別好吃,她每次跟在她後頭看她做飯饞得口水都下來了,她也不像以前那樣嫌棄她小家子氣,眼界不開闊,什麼都不懂還礙事,反而偶爾會笑著喊她嘗嘗,認真詢問她味道怎麼樣?

  比起以前那個嘴上說著他們是平等的人的少奶奶來說,現在這個讓她打心眼裡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跟少奶奶是平等的,對方真的很尊重她的感覺。

  她超級喜歡這個少奶奶,特別特別喜歡,也不知道少爺發什麼神經,這麼好的少奶奶都不要,換做是她,她能天天把她捧在手心裡,讓她……讓她給她做好吃的吃。

  等聽見那鸚鵡期期艾艾地說少爺晚上不回來了,容姒也沒多說,可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一些,看得小丫頭也跟著難受起來了。

  見容姒自己恢復好了,她才又重新開心了起來,容姒便讓她出門跟其他的一些小丫頭們去院子裡跳毽子去了。

  等鸚鵡走了,容姒將手中的刺繡往旁邊一放,端起茶水喝了口,便揚起了嘴角來。

  系統提示,霍之堯當前好感度95,這就厲害了……

  她原以為那個男人還需要再考慮幾天才能想通,好感度才會漲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漲起來了?

  容姒根本就不知道她藏在窗棱上的秘密已經被霍之堯發現了,但對方的好感度漲起來了,她就必須要快點帶著陸家泓回去雲方城了。

  容姒轉頭看向院子裡那幾個跳毽子跳的正開心的小丫頭,也跟著揚了揚嘴角。

  幾日後,在翡翠樓喝得醉醺醺的陸家泓便拍著桌子和人家討論了起來,一個聲音直接就竄進了他的耳朵當中。

  「聽說鎮西頭賣豬肉的吳老二那漂亮的婆娘之前跟人跑了這事你們知道嗎?

  誰能想到幾年之後,那吳老二不干殺豬的買賣,專心倒買倒賣,現在已經發達了,那家裡的金條可都要用屋子裝呢?

  現在他那個婆娘又被他帶回來了,一心一意地跟著他,打都打不走,嘖嘖。」

  「聽說過,怎麼沒聽說過?

  我說啊,這男人嘛,那就是必須要做出一番事業來才行,否則哪裡守得住如花似玉的婆娘,換句話來說,只要你有本事,人家誰敢搶你媳婦?

  敢來搶你就能把他打趴下,哪怕那人是那雲方城的大帥也是一樣。」

  「陳大!黃湯灌迷糊了?

  啊?

  那位也是你能議論的,小心你全家吃槍子!」

  「哦,哈哈哈哈,玩笑話,玩笑話,喝酒,喝酒……」

  說者無意,可聽者卻聽進了心裡頭去了。

  等陸家泓第二日酒醒過來之後,便下了要帶著陸家舉家搬入雲方城的決定,不論陸奶奶怎麼阻止他都阻止不了,氣得老人家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厥了過去。

  醒過來之後,陸老太太喘著粗氣地看著那陸家泓,伸出了顫抖的手指指著他,「家泓……你跟奶奶說……你說……你到底是像你說得想要壯大陸家的玉器坊才下了這樣的決定還是為了容佩那丫頭……你說……你跟奶奶說實話!」

  聞言,陸家泓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最後捏了捏拳頭,「奶奶我跟你說實話,我有七成是為了陸家,三成是為了佩佩,我,不甘心!不甘心那霍之堯搶了我的妻子,這口氣咽不下去我這輩子都不會痛快!」


  說著他砰的一聲朝陸奶奶跪了下來,「求奶奶不要生家泓的氣。」

  聽到陸家泓這麼說,陸奶奶的劇烈喘息竟然奇異地平復了下來,定定地看著跪在下方的自家孫子,許久才忽然嘆息了聲,「好……家泓,奶奶同意你的決定……」

  話還沒說完,陸家泓的臉便立刻驚喜地抬了起來。

  陸奶奶連忙接著說了下去,「可你要給我保證,時刻都要以陸家為重,知道嗎?」

  「是!」

  「如果可以,奶奶希望你不要傷了容姒那丫頭,她是個好的,也是個苦命可憐的,你不要傷害了人家……」

  「……是。」

  容姒不知道陸家泓與陸奶奶是怎麼交流的,沒等兩日,陸家泓就宣布了舉家去雲方城發展的決定,並且快速地收拾好了一切東西。

  等容姒坐上了去雲方城的馬車時,整個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而就在半路上他們遇到了一個名叫景春班的戲班子。

  叮——

  系統提示:發現渣渣宋錦時,系統評分85,可視為重點攻略對象,是否開啟好感度查詢?

  重點攻略對象宋錦時當前好感度:0。

  聽到了提示音的容姒,下意識地便掀了下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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