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野生的永磁材料？
第548章 野生的永磁材料？
八千公里之外。
毛雲開著車子，親自帶領著一輛廂貨穿行在沙漠之中。
越走越深，越走越黑。
鋪裝道路甚至都已經走到了盡頭，路面開始變的顛簸起來。
副駕駛的理察實在有些忍不了了。
「老闆，我們就不能換一個供應商嗎？」
「這接貨方式太恐怖了。」
「詭異。」
天天和毒販打交道就算了。
現在又在午夜時分深入無人區。
我們只是正常的貿易啊，何必搞這齣？
毛雲能理解理察的心情。
但講道理。
整個MBIB的產業鏈，啥都可以換，就是供應商不能換。
「忍忍吧，鬼並不可怕。」
理察瞪大眼晴：「王德發？還有鬼？這地方！？」
「不然呢，你一直在害怕什麼？」
「這裡快接近51區了，那個地方有很多詭異的傳說。」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詭異。
理察對於外星生物的恐懼，大於鬼神的。
但也不是說他不害怕鬼。
「老闆，你剛才為什麼說鬼不可怕，難道你們那邊人真的都是唯物主義戰士？」
毛雲點頭：「我不害怕鬼，因為鬼未傷我分毫，我害怕人，因為人會讓我遍體鱗傷。」
「老闆你為什麼突然唱起來來了？」
「臥槽！」
突然！
毛雲大叫一聲。
一道強光從前方閃現。
F**K！
F**K！
F**K！
車內頓時一片芬芳。
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荒無人煙的沙漠中，突然出現一個光源。
直直的照向主駕駛。
毛雲人傻了。
我踏馬這張破嘴！
裸跳預言家了！？
下一秒，他才看清楚。
那是一個人，拿著手電筒在晃。
毛雲的火蹭一下就上來了，但他不敢下車，只在車上破口大罵。
「神經病吧！？」
「大半夜在這裝神弄鬼！」
「尼瑪死了！」
一邊罵，那人一邊靠近。
毛雲立刻閉嘴。
他忘了，這不是在國內。
國內路路，頂多罵不過。
在這兒路怒，搞不好對方掏出一把真理來。
「真不好意思，我們的車子拋錨了。」
來人舉著手電筒，聲音越來越近。
直到他來到大燈前，讓車裡的人看清楚，大家這才長舒一口氣。
「你們車子上有沒有維修工具？」
「我天，嚇死我了，哎，我怎麼看你有點面熟？
毛雲一邊說，一邊下車。
眼前是一副亞裔面孔。
一身老錢風的穿搭，看著不像是盲流子。
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人，像是卡車司機，
很快，毛雲就回憶了起來。
「安德魯·楊是不是！？」
「我的天，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安德魯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的？」
「我家裡有網啊，另外我也是在這邊創業的華裔。」
整個科技行業，能做到一把手的華裔真不多。
尤其是像安德魯這樣的商業領袖。
那都是像大明星一樣的存在。
搞清楚他的身份，毛雲身上的恐懼一掃而空。
他立刻讓後排的卡車司機下車，幫安德魯排除故障。
「你運氣真好。」
「得虧我帶著司機，他那個車上工具齊全。」
「否則，你今天走不出這個沙漠的。」
安德魯也覺得的劫後餘生：「是啊，沒想到車子會在這個地方拋錨。」
「所以先生，大半夜的，您來這個地方幹什麼？」
毛雲看著安德魯身後的車隊。
滿臉不解。
那是由三輛車組成的隊伍。
前面是一輛越野車打頭，後面兩輛廂式貨車。
壞了的是其中一輛貨車。
講道理。
深更半夜，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沙漠裡。
遇到人，還遇到同為企業家的熟人，問一句很正常。
但安德魯聽到問題，顯然有些不淡定，語無倫次。
「那個———
「我們·——」
「我們就是走錯了路。」
毛雲不知道安德魯在慌什麼，但他也沒有懷疑。
「先生你這麼大的老闆，還出來親自押運貨車，這批貨很重要吧？」
安德魯眼神一轉，直警毛雲身後的廂貨。
「你不也是嗎？這麼晚帶著廂貨車出來？」
這一次，換毛雲慌了。
「那個—我們我們是空車，正準備穿越沙漠去北方接貨。」
不多時。
毛雲的卡車司機協助對方很快修好了車子。
雙方便互道珍重回到了車上。
按理說他鄉遇故知，應該多聊兩句的。
但兩人明顯表現的很侷促，搶著說再見。
「那位就是ARD的總裁？」
回到了車上的理察甚至還沒回過味來。
「天啊，他比我想像中的年輕多了。」
毛云：「他比我想像中的嚇人多了。」
「為什麼？」
毛云：「你尋思，這大晚上的，一個矽谷精英，跑這裡來幹嘛？」
理察覺得老闆有些雙標了：「您也是矽谷精英啊，您也——」
「錘子，我這是非正常情況，要不是老墨讓我到這裡接貨，我願意啊？安德魯就不一樣了。」
理察點點頭：「也是，這個地方———感覺像是犯罪的地方。」
「我估計他那個車廂里，一定沒裝啥好東西。」
理察已經開始腦補了：「軍火？毒？」
「也有可能是屍體—反正那貨不像啥好人。」
十五分鐘後。
車子終於開到了預定的地點。
按照之前交接的信息，承運方要求接貨放在一個確切的經緯度坐標等待，並且帶一輛貨車。
除了這些之外，承運方什麼也沒說。
貨物將以什麼方式到達？
交接時需要什麼手續？
貨物的大小和性狀？
全都沒有。
理察有些志怎不安。
今天的情況比上一次還要詭異。
上一次起碼還有非鋪裝道路，還有幫派分子接頭。
今天。
沙漠裡除了蜥蜴，啥也沒有。
「老闆，我們會不會被要了？」
毛雲心裡也沒準，但他還是相信：「不會的，他們耍誰也不會耍我。」
「可是貨從哪裡來？這裡沒有鐵路，也沒有公路。」
理察喘不安的抬頭。
這破地方唯一能當做參照物的，也只有一輪月亮。
除此之外，全都是陰影。
就在理察抬頭觀看的時候，一道流星划過夜空。
「哦買噶！老闆！流星！」
理察激動的舉起手。
月亮旁，一個不大不小的白點閃爍。
和其他星星的軌跡不同，這個白點明顯是向下運動的。
「還真是啊！
「人家都說沙漠地區是觀測流星的絕佳之地。」
「誠不欺我。」
毛雲心情立馬多雲轉晴，拿出手機拍照。
「你知道，在我們老家有個說法。」
「看見流星的時候許願最靈了。」
理察聽完噗吡笑了：「我們這邊也是啊。」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
經過毛雲的提醒，理察立刻雙手合十，振振有詞。
三秒之後，許願完成。
講道理。
理察平時是不太信這一套的。
但今天，他無比希望願望能成真。
「你許了什麼願？」
毛雲拍完照，收起手機，八卦的看向理察。
「我希望我們能早點收貨，早點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毛雲聽完笑了：「我看你是傻，這麼珍貴的機會，你就浪費—」」
正說話間。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咻一一！
一種奇怪的頻率響徹在耳邊，像是某種氣流摩擦聲。
再次抬頭。
「流星！垂直的流星？」
毛雲整個人都懵逼了。
之前的白點，現在已經變成了可見的尾焰，朝著自己所在的地方垂直落下。
由於物體的墜落速度極快。
晃神之間，它已經來到了一二百米的高度，清晰可見。
一個正方形的箱子，四角帶有紅色尾焰向下噴射。
緊接著。
！
一躲降落傘打開。
箱子劇烈減速，在半空中平穩姿態。
隨即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
？？？
這一刻。
理察和毛雲的眼中都寫滿了問號。
合著天空中的白點並不是流星，而是這個箱子與大氣摩擦產生的火光。
毛雲和理察都不是驢馬蛋子，有基本的科學常識。
能摩擦產生火光，說明這個箱子有一定的高度。
怎麼說？
太空中掉下來的？
毛雲試探著走上前，發現箱子上方有一個凸起的儲物裝置。
打開鎖扣，裡面放著幾張紙。
一張是貨物清單，正是毛雲缺的六種零配件。
另一張是接貨須知。
【接貨之後請立刻整體裝車，並且立刻離開現場，不要遺留任何人為痕跡。】
【到達安全場所之後，請立刻銷毀外部包裝。】
【上述操作完成之後，請向收貨方發送回執，謝謝您的配合】
「？？？」
理察看著這些文字，腦子裡喻喻的。
不是！我是誰，我在哪兒？
天降橫貨！？
王德發！？
從老墨手裡接貨，看著漫天的蜂群無人機飛躍邊境，就已經夠燒腦了。
現在又是鬧哪兒樣？
從箱子的摩擦痕跡判斷，這玩意兒一定是從平流層掉下來的。
而且在長達幾十公里的著落過程中，它還能通過尾焰不斷的調整自己的額飛行軌跡。
最終不偏不倚，正正砸在預定的地點！
這不就是載人飛船返回艙的技術？
想到這兒，理察有些失魂落魄。
「老闆，我也有一個問題——」
毛雲人也是傻的：「我不知道，別問我。」
理察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只是自顧自的發言。
「你的發貨方是何方神聖？」
「有這個水平。」
「他們何必從事商品貿易，去搞航空航天不好嗎？」
「老闆，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另一個方向。
車隊再一次啟動，開車的副手抬頭看向老闆。
安德魯擺手：「之前沒有見過，但我好像有點印象，他是那個做飛行汽車的公司的老闆。」
「MBIB是嗎？」
「好像是，不過無所謂了，」
安德魯的心思不在匆匆離開的毛雲身上。
他滿臉焦急，只想儘快趕到接貨地點。
「我們比預定時間晚了半小時，要快一點，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次接貨充滿了不確定性。
承運方不但改變了之前一直慣用的方式，
而且很神秘。
關於接貨的細節透露的很少。
安德魯唯一知道的，只有一個坐標和一個時間。
坐標離他們還有五十公里，而時間上他們已經晚了。
考慮到那批貨對ARD至關重要，而且是嚴格管制的走私物品，安德魯的心一直在打鼓。
畢竟是走私。
時間窗口對不上的話，輕則雙方不愉快，接不到貨。
重則會被監管方查貨，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終於。
半小時後。
車隊順利抵達了接貨的坐標。
但現場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裡沒有人。
「老闆，私下找過了，沒有見到承運方。」
安德魯儘管已經很不安了，但還是強裝鎮定：「不可能，承運方不可能出錯，再找找。」
「已經找遍了，這裡是沙漠腹地，周圍甚至連車轍都沒有，怎麼可能有貨—.」
正在副手說話的同時。
十幾米外的卡車司機突然晃動手電筒，示意有所發現。
安德魯和副手急匆匆的跑過去。
只見四個防震箱靜靜躺在沙漠之中。
「這是我們的——？」
副手有些不敢相信。
周圍除了砂礫，什麼也沒有。
沒有腳印，沒有車轍。
安德魯心裡也有些打鼓，他慢步上前，發現箱子還有餘溫。
同樣，箱子頂部也有儲物空間，裡面裝著發貨清單和接貨須知。
「永磁材料共4噸」
「沒錯—」
「這應該是我們的貨了！」
副手聞言，接過清單，不斷比對。
還真是！
每一項清單，都和自己之前單的貨品一致。
全都是電機行業繼續的永磁材料。
可是！
為什麼！？
助手再次抬頭，看著荒無人煙的荒漠？
怎麼說？
野生的永磁材料？
在這個四六不靠的地藝接貨，已經很匪夷所思了。
接過到了現場，一個接頭人也沒有，甚至仁人都沒有。
沒有寶印，沒有車轍，這貨從哪裡來的？
地里長出來的？
在陣陣錯中。
安德魯還保持著較為清醒的頭腦，刻安排司機裝車。
四大箱的貨物，裝一車就夠了。
但安德魯思縝密，多帶了一輛車，上面載著叉車。
整體的效率會快很多。
正在安德魯指揮叉車裝卸的時候。
突然！
遠處兩束強光閃爍。
一輛汽車朝著裝貨的位置疾馳而來。
八千公里之外。
毛雲開著車子，親自帶領著一輛廂貨穿行在沙漠之中。
越走越深，越走越黑。
鋪裝道路甚至都已經走到了盡頭，路面開始變的顛簸起來。
副駕駛的理察實在有些忍不了了。
「老闆，我們就不能換一個供應商嗎？」
「這接貨方式太恐怖了。」
「詭異。」
天天和毒販打交道就算了。
現在又在午夜時分深入無人區。
我們只是正常的貿易啊，何必搞這齣？
毛雲能理解理察的心情。
但講道理。
整個MBIB的產業鏈，啥都可以換，就是供應商不能換。
「忍忍吧，鬼並不可怕。」
理察瞪大眼晴：「王德發？還有鬼？這地方！？」
「不然呢，你一直在害怕什麼？」
「這裡快接近51區了，那個地方有很多詭異的傳說。」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詭異。
理察對於外星生物的恐懼，大於鬼神的。
但也不是說他不害怕鬼。
「老闆，你剛才為什麼說鬼不可怕，難道你們那邊人真的都是唯物主義戰士？」
毛雲點頭：「我不害怕鬼，因為鬼未傷我分毫，我害怕人，因為人會讓我遍體鱗傷。」
「老闆你為什麼突然唱起來來了？」
「臥槽！」
突然！
毛雲大叫一聲。
一道強光從前方閃現。
F**K！
F**K！
F**K！
車內頓時一片芬芳。
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荒無人煙的沙漠中，突然出現一個光源。
直直的照向主駕駛。
毛雲人傻了。
我踏馬這張破嘴！
裸跳預言家了！？
下一秒，他才看清楚。
那是一個人，拿著手電筒在晃。
毛雲的火蹭一下就上來了，但他不敢下車，只在車上破口大罵。
「神經病吧！？」
「大半夜在這裝神弄鬼！」
「尼瑪死了！」
一邊罵，那人一邊靠近。
毛雲立刻閉嘴。
他忘了，這不是在國內。
國內路路，頂多罵不過。
在這兒路怒，搞不好對方掏出一把真理來。
「真不好意思，我們的車子拋錨了。」
來人舉著手電筒，聲音越來越近。
直到他來到大燈前，讓車裡的人看清楚，大家這才長舒一口氣。
「你們車子上有沒有維修工具？」
「我天，嚇死我了，哎，我怎麼看你有點面熟？
毛雲一邊說，一邊下車。
眼前是一副亞裔面孔。
一身老錢風的穿搭，看著不像是盲流子。
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人，像是卡車司機，
很快，毛雲就回憶了起來。
「安德魯·楊是不是！？」
「我的天，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安德魯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的？」
「我家裡有網啊，另外我也是在這邊創業的華裔。」
整個科技行業，能做到一把手的華裔真不多。
尤其是像安德魯這樣的商業領袖。
那都是像大明星一樣的存在。
搞清楚他的身份，毛雲身上的恐懼一掃而空。
他立刻讓後排的卡車司機下車，幫安德魯排除故障。
「你運氣真好。」
「得虧我帶著司機，他那個車上工具齊全。」
「否則，你今天走不出這個沙漠的。」
安德魯也覺得的劫後餘生：「是啊，沒想到車子會在這個地方拋錨。」
「所以先生，大半夜的，您來這個地方幹什麼？」
毛雲看著安德魯身後的車隊。
滿臉不解。
那是由三輛車組成的隊伍。
前面是一輛越野車打頭，後面兩輛廂式貨車。
壞了的是其中一輛貨車。
講道理。
深更半夜，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沙漠裡。
遇到人，還遇到同為企業家的熟人，問一句很正常。
但安德魯聽到問題，顯然有些不淡定，語無倫次。
「那個———
「我們·——」
「我們就是走錯了路。」
毛雲不知道安德魯在慌什麼，但他也沒有懷疑。
「先生你這麼大的老闆，還出來親自押運貨車，這批貨很重要吧？」
安德魯眼神一轉，直警毛雲身後的廂貨。
「你不也是嗎？這麼晚帶著廂貨車出來？」
這一次，換毛雲慌了。
「那個—我們我們是空車，正準備穿越沙漠去北方接貨。」
不多時。
毛雲的卡車司機協助對方很快修好了車子。
雙方便互道珍重回到了車上。
按理說他鄉遇故知，應該多聊兩句的。
但兩人明顯表現的很侷促，搶著說再見。
「那位就是ARD的總裁？」
回到了車上的理察甚至還沒回過味來。
「天啊，他比我想像中的年輕多了。」
毛云：「他比我想像中的嚇人多了。」
「為什麼？」
毛云：「你尋思，這大晚上的，一個矽谷精英，跑這裡來幹嘛？」
理察覺得老闆有些雙標了：「您也是矽谷精英啊，您也——」
「錘子，我這是非正常情況，要不是老墨讓我到這裡接貨，我願意啊？安德魯就不一樣了。」
理察點點頭：「也是，這個地方———感覺像是犯罪的地方。」
「我估計他那個車廂里，一定沒裝啥好東西。」
理察已經開始腦補了：「軍火？毒？」
「也有可能是屍體—反正那貨不像啥好人。」
十五分鐘後。
車子終於開到了預定的地點。
按照之前交接的信息，承運方要求接貨放在一個確切的經緯度坐標等待，並且帶一輛貨車。
除了這些之外，承運方什麼也沒說。
貨物將以什麼方式到達？
交接時需要什麼手續？
貨物的大小和性狀？
全都沒有。
理察有些志怎不安。
今天的情況比上一次還要詭異。
上一次起碼還有非鋪裝道路，還有幫派分子接頭。
今天。
沙漠裡除了蜥蜴，啥也沒有。
「老闆，我們會不會被要了？」
毛雲心裡也沒準，但他還是相信：「不會的，他們耍誰也不會耍我。」
「可是貨從哪裡來？這裡沒有鐵路，也沒有公路。」
理察喘不安的抬頭。
這破地方唯一能當做參照物的，也只有一輪月亮。
除此之外，全都是陰影。
就在理察抬頭觀看的時候，一道流星划過夜空。
「哦買噶！老闆！流星！」
理察激動的舉起手。
月亮旁，一個不大不小的白點閃爍。
和其他星星的軌跡不同，這個白點明顯是向下運動的。
「還真是啊！
「人家都說沙漠地區是觀測流星的絕佳之地。」
「誠不欺我。」
毛雲心情立馬多雲轉晴，拿出手機拍照。
「你知道，在我們老家有個說法。」
「看見流星的時候許願最靈了。」
理察聽完噗吡笑了：「我們這邊也是啊。」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
經過毛雲的提醒，理察立刻雙手合十，振振有詞。
三秒之後，許願完成。
講道理。
理察平時是不太信這一套的。
但今天，他無比希望願望能成真。
「你許了什麼願？」
毛雲拍完照，收起手機，八卦的看向理察。
「我希望我們能早點收貨，早點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
毛雲聽完笑了：「我看你是傻，這麼珍貴的機會，你就浪費—」」
正說話間。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咻一一！
一種奇怪的頻率響徹在耳邊，像是某種氣流摩擦聲。
再次抬頭。
「流星！垂直的流星？」
毛雲整個人都懵逼了。
之前的白點，現在已經變成了可見的尾焰，朝著自己所在的地方垂直落下。
由於物體的墜落速度極快。
晃神之間，它已經來到了一二百米的高度，清晰可見。
一個正方形的箱子，四角帶有紅色尾焰向下噴射。
緊接著。
！
一躲降落傘打開。
箱子劇烈減速，在半空中平穩姿態。
隨即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
？？？
這一刻。
理察和毛雲的眼中都寫滿了問號。
合著天空中的白點並不是流星，而是這個箱子與大氣摩擦產生的火光。
毛雲和理察都不是驢馬蛋子，有基本的科學常識。
能摩擦產生火光，說明這個箱子有一定的高度。
怎麼說？
太空中掉下來的？
毛雲試探著走上前，發現箱子上方有一個凸起的儲物裝置。
打開鎖扣，裡面放著幾張紙。
一張是貨物清單，正是毛雲缺的六種零配件。
另一張是接貨須知。
【接貨之後請立刻整體裝車，並且立刻離開現場，不要遺留任何人為痕跡。】
【到達安全場所之後，請立刻銷毀外部包裝。】
【上述操作完成之後，請向收貨方發送回執，謝謝您的配合】
「？？？」
理察看著這些文字，腦子裡喻喻的。
不是！我是誰，我在哪兒？
天降橫貨！？
王德發！？
從老墨手裡接貨，看著漫天的蜂群無人機飛躍邊境，就已經夠燒腦了。
現在又是鬧哪兒樣？
從箱子的摩擦痕跡判斷，這玩意兒一定是從平流層掉下來的。
而且在長達幾十公里的著落過程中，它還能通過尾焰不斷的調整自己的額飛行軌跡。
最終不偏不倚，正正砸在預定的地點！
這不就是載人飛船返回艙的技術？
想到這兒，理察有些失魂落魄。
「老闆，我也有一個問題——」
毛雲人也是傻的：「我不知道，別問我。」
理察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只是自顧自的發言。
「你的發貨方是何方神聖？」
「有這個水平。」
「他們何必從事商品貿易，去搞航空航天不好嗎？」
「老闆，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另一個方向。
車隊再一次啟動，開車的副手抬頭看向老闆。
安德魯擺手：「之前沒有見過，但我好像有點印象，他是那個做飛行汽車的公司的老闆。」
「MBIB是嗎？」
「好像是，不過無所謂了，」
安德魯的心思不在匆匆離開的毛雲身上。
他滿臉焦急，只想儘快趕到接貨地點。
「我們比預定時間晚了半小時，要快一點，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次接貨充滿了不確定性。
承運方不但改變了之前一直慣用的方式，
而且很神秘。
關於接貨的細節透露的很少。
安德魯唯一知道的，只有一個坐標和一個時間。
坐標離他們還有五十公里，而時間上他們已經晚了。
考慮到那批貨對ARD至關重要，而且是嚴格管制的走私物品，安德魯的心一直在打鼓。
畢竟是走私。
時間窗口對不上的話，輕則雙方不愉快，接不到貨。
重則會被監管方查貨，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終於。
半小時後。
車隊順利抵達了接貨的坐標。
但現場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裡沒有人。
「老闆，私下找過了，沒有見到承運方。」
安德魯儘管已經很不安了，但還是強裝鎮定：「不可能，承運方不可能出錯，再找找。」
「已經找遍了，這裡是沙漠腹地，周圍甚至連車轍都沒有，怎麼可能有貨—.」
正在副手說話的同時。
十幾米外的卡車司機突然晃動手電筒，示意有所發現。
安德魯和副手急匆匆的跑過去。
只見四個防震箱靜靜躺在沙漠之中。
「這是我們的——？」
副手有些不敢相信。
周圍除了砂礫，什麼也沒有。
沒有腳印，沒有車轍。
安德魯心裡也有些打鼓，他慢步上前，發現箱子還有餘溫。
同樣，箱子頂部也有儲物空間，裡面裝著發貨清單和接貨須知。
「永磁材料共4噸」
「沒錯—」
「這應該是我們的貨了！」
副手聞言，接過清單，不斷比對。
還真是！
每一項清單，都和自己之前單的貨品一致。
全都是電機行業繼續的永磁材料。
可是！
為什麼！？
助手再次抬頭，看著荒無人煙的荒漠？
怎麼說？
野生的永磁材料？
在這個四六不靠的地藝接貨，已經很匪夷所思了。
接過到了現場，一個接頭人也沒有，甚至仁人都沒有。
沒有寶印，沒有車轍，這貨從哪裡來的？
地里長出來的？
在陣陣錯中。
安德魯還保持著較為清醒的頭腦，刻安排司機裝車。
四大箱的貨物，裝一車就夠了。
但安德魯思縝密，多帶了一輛車，上面載著叉車。
整體的效率會快很多。
正在安德魯指揮叉車裝卸的時候。
突然！
遠處兩束強光閃爍。
一輛汽車朝著裝貨的位置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