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冬夜之戀,家族之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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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7章 冬夜之戀,家族之絆

  「砰砰砰!」伊勢蒼月打的很有章法,一看就是系統訓練出來的。

  反觀陳熙,看客們只覺得他是仗著身體優勢胡亂劈砍。

  然而台上的佐伯·浩介則是微微點了點頭,這比斗就是比的身體素質,並不是比的劍法。

  不過比斗的勝負也很關鍵,佐伯家不會收一個失敗者當義子的。

  「看你打的這麼費勁,我教你一招華國獨有劍法-大力出奇蹟,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正所謂舉重若輕、遠勝世上諸般最巧妙的劍招,越是平平無奇的劍招,對方越難抗禦。只要勁力強猛,遠比變幻奇妙的劍招威力更大。

  陳熙說完,手中的竹劍像是千斤般的巨錘狠狠一次次的砸下。

  伊勢蒼月見狀也放棄了自己花里胡哨的劍招,學著陳熙的樣子劈砍。

  兩者間現在完全是力量的碰撞。

  面對不弱的對手,陳熙只感覺此時壓力倍增。

  竹劍上接連傳來的衝擊力讓他小臂一酸。

  媽的,這次誰都別想阻止我和紗織在一起。

  都給我去死!

  心中的咆哮化為一股無形的力量,蓄勢待發。

  「砰!」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兩把竹劍已在無數次激烈交鋒後達到了極限。

  伊勢蒼月緊握的那柄劍,竟從中間驟然裂開,劍身仿佛被無形之力撕裂,向兩側紛飛。陳熙瞅準時機,最後一擊猶如破曉之光,自對方劍尖處迅猛劈開,伊勢蒼月的整把劍在這一刻轟然爆裂,

  化作漫天碎屑。

  陳熙的竹劍,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卻在即將觸及伊勢蒼月頭頂的千鈞一髮之際,陡然凝固,宛如時間靜止。

  劍尖輕輕懸於伊勢蒼月的額前,卻未曾真正落下。

  「我輸了。」伊勢蒼月此刻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默默丟棄了手中殘破的竹劍,對著陳熙深深鞠了一躬,然而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不服氣。

  吼,好險。

  陳熙心中鬆了口氣。

  現在他的雙臂都有些發麻了,這竹劍揮舞多次極消耗體力,如果再拖一分鐘,他就堅持不下去了。

  此時,廣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剛剛的比斗震驚了。

  而最震驚的卻是佐伯家的人,今天計劃搞這麼一出比試,其實也是農協內部的權利爭鬥。

  沒想到卻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外國人,給打亂了全部計劃。

  「等等,我有話說!」就在這時,佐伯家的一個中年人突然站起了身,他指著台上的兩人繼續說道:「這小子在比斗前說過,不想當佐伯家的義子,這分明就是搗亂,伊勢蒼月才是勝出的人選。」

  旁邊的光頭也冷哼道:「他就是沖佐伯家的掌聲明珠來的,不如把大小姐請出來讓她來判斷,

  畢竟未來的夫婿還是當事人自己挑嘛。」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佐伯·浩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如果紗織挑了這個華國人當夫婿,那麼他這個家主就會受千人所指。如果選擇伊勢蒼月,那正好就中了其他人的下懷。

  這怎麼選都是坑!

  「這個面具男肯定長得奇醜無比,佐伯家的掌聲明珠絕對不能讓人染指。」

  「就是!」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同意,然而嘴裡還是說著不好聽的話。

  有人想的是,佐伯家的大小姐怎麼說也是個櫻花國人,根本不可能找個華國人當老公。

  有人則是覺得陳熙配不上對方。

  正當眾人熱烈討論之際,一陣突如其來的喇叭聲劃破了喧囂,宛如序曲般引領著新的篇章。

  隨後,一曲悠揚動聽的旋律輕輕拂過每個人的耳畔,宛如天籟之音,讓人心曠神怡。

  緊接著,一道清澈悅耳的女聲緩緩流淌而出,吟唱著:「Closemyeyesandfee丨your

  mind,Time has passed,丨walk丨ike a shadow,Never knew」—...」 那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將所有人的心神緊緊牽引。


  就在這時,身著華麗和服的女孩,手持麥克風,從一扇屏風後款款走出,她的出現瞬間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是倉木麻衣的《Tonight,丨fee丨close toyou》,對於愛看柯南的陳熙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這是裡面的主題曲之一。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走來的女孩正是紗織。

  女孩的面容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蒼白,周圍的看客們或許只是隨意地將之歸咎於天氣的寒冷,

  然而陳熙的心中卻明鏡般清楚,這其實是她大病初癒後留下的痕跡。

  」Tonight, I feel close to you, You open my door and light the sky above, 」——l

  wish we could stay as one, I wish we could stay forever as one...」

  當歌曲達到結尾時,

  紗織已經緩緩的來到了男人的面前。

  她輕輕起腳尖,溫柔的伸手輕撫過陳熙的臉頰,隨後,一個深情縫綣的吻輕輕落在了他的唇上。

  當感受到紗織心中表達的愛意,男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一把摘下臉上的面具,亦深情地回應了這個吻,兩顆心在這一刻緊緊相連。

  「臥槽,什麼情況。」

  「原來不是醜八怪,還挺帥。」

  「大小姐怎麼和他親上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大小姐在和一個華國人接吻?」

  廣場上的所有人,此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佐伯家的掌聲明珠會和一個外國人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就在此時,坐在看台上的佐伯·浩介突然面無表情的起身離開。

  左右兩旁的幾個中年人臉上掛著精彩和戲謔的笑容。

  台上的伊勢蒼月則是拳頭緊握,不時的發出咯吱聲,但是他並未出言說什麼,而是死死的盯著兩人。

  良久,兩人雙唇分離,陳熙與紗織四目相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半小時後,廣場上僅剩下三人的身影,田仲游在懶洋洋地叼著一根稻草,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靜靜聆聽眼前這對情侶的低語。

  正當兩人沉浸在分享彼此這段時間的經歷時,一個看似管家的男人走到了陳熙面前:「族長請您過去一趟。」

  「陳熙.」

  「小姐,您母親讓您去祠堂一下。」

  紗織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男人打斷了。

  「沒事,我一會來找你。」陳熙笑著摸了摸女孩的俏臉,說完,他對旁邊的田仲游在勾了勾手「你,跟我走一趟。」

  「靠,又要我當翻譯啊。你這要是當了佐伯家的女婿,還是要學點櫻花語的呀。」田仲游在有些不情願的跟了上去。

  一間書房前,大門打開又關閉,管家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您好,我是陳熙,紗織在土澳的男朋友————」陳熙通過田仲游在的口開始了自我介紹。

  佐伯浩介看了看眼前的高個青年,用英語說道:「我是佐伯卡卡西的父親。」

  「看來沒我什麼事了,我先出去溜達一下。」在陳熙驚的目光中,旁邊的田仲游在丟下一句話就開溜了。

  等門再次關閉後,陳熙便開口道:「伯父您好,我明白前段時間在土澳發生的事情給紗織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但是請相信我,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相信你?你知道嗎,要不是她拼命阻攔,並且她姑姑在旁邊為你說好話,我早就在那時候把你大卸八塊了。」佐伯浩介冷著臉看向他。

  第一次和未來老丈人見面,氣氛就如此尷尬,陳熙也是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現在既然有膽子敢來這,心裡早就有了準備。於是他又說道:「明白,但是紗織這次我是肯定要帶走的,如今是現代社會,男女講的就是兩情相悅———.」

  「哦?那你說說你憑什麼覺得有資格做我佐伯家的女婿?」聽出面前青年話語中的那份堅定,

  佐伯浩介輕笑一聲。


  「對於紗織,我會給她永遠的幸福。再說實際點的,您做為佐伯家的族長,考慮的問題自然比普通家庭的父母要多。找未來女婿也要考量他能給家族帶來的利益,這一點我可以做到。」陳熙端坐在那,沒有絲毫膽怯的與這個未來岳父對視著。

  「嗯?呵,自以為是。我什麼時候說過選女婿要給家族帶來利益了?你電視劇看多了吧,我才沒有那麼勢利呢!」佐伯浩介冷哼一聲,指著陳熙說道。

  「啊?」聞言,陳熙一愣。

  未來的岳父大人,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櫻花國的電視劇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你願意做佐伯家的義子,並且改姓嗎?」

  「?當然不願意啦,在我們華國男人眼裡,改姓是一種恥辱。就是入贅了,姓都不會改,更別說改一個外國姓了。」

  佐伯浩介再次出口的話讓陳熙有些惱火。

  這尼瑪不是在羞辱人麼。

  收我當義子也就算了,還要改姓。

  入贅都沒有這麼憋屈的。

  你要不是我未來老丈人,我早抽你了。

  陳熙在心裡不停的罵道。

  「你先別激動,我們兩國的文化可能差異很大。在你們那,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大家族裡必須要有男丁繼承,而在我們這裡,可以通過收義子改姓的方式來獲得繼承人。

  我們櫻花國人非常喜歡《三國演義》,裡面的呂布更是不少人崇拜的對象。然而在你們華國人心中他卻是三姓家奴,但這不代表我們是這麼想的。義子文化,在我們兩國之間有很大區別。在你們那邊,義子他是下層人士為了晉升而投靠上層人士的一種手段,這個成為義子後,就帶了點恥辱性。因為意味著你背棄了原來的種姓,投靠到了其他種姓旗下。

  在華國文化里,本族是一個人的根。但在我們這就不一樣了,義子在櫻花國處在一個比較榮耀的地位上,有才能的人,才能成為義子。

  義子大概率還能成為上層人士的繼承人,繼承權甚至高於原來的嫡子。在如今的櫻花國,贅婿其實就等同於義子。很多大財團的繼承人往往都是贅婿,而不是嫡子。

  這些贅婿的個人能力往往極強,但出身不高。有些大財團的掌門人不喜歡生兒子,而是喜歡生女兒,因為生兒子你不一定能保證成才,但是生女兒你可以有無數成才的兒子可以挑選。

  所以,三姓家奴在我們這算是一種榮耀。你想想,那是多麼有才能的人,才能有機會三次成為義子?」佐伯浩介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你意思是想收我為贅婿咯?想都別想!我出身又不差。」陳熙有些惱火。

  尼瑪,平時嘲諷老陳是倒插門,但他至少沒改姓。

  現在如果我當了贅婿,以後還不被嘲笑死啊,

  我以後叫什麼?

  佐伯熙?

  還三姓家奴是一種榮耀呢,喝了假酒都沒這腦迴路。

  「我個人其實對收不收義子,或者贅婿是無所謂的,我只關心我女兒的未來幸福。正如你剛剛所問,問我是不是看中女婿能給佐伯家帶來利益,這其實是佐伯家其他高層所關注的,別看我現在是族長,也是農協協會會長,但是內部的鬥爭比你想像的要激烈許多——」佐伯浩介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冷靜。

  他接下來的這些話也是讓陳熙眉頭緊皺。

  來的時候以為紗織的父親只是個老闆,沒想到身份那麼複雜,現在的情況就更亂了—」

  祠堂內。

  「母親,我..」

  「哎,你剛剛的做法有些太衝動了,那些人都在看你父親的笑話呢—」

  中年女人跪坐著嘆了口氣,紗織則是委屈的低著頭。

  「我不想和陳熙分開,我愛他。你們如果要我嫁給其他人,那我寧願終身不嫁。」紗織突然倔強的抬起頭喊道。

  「他把你都弄到醫院去了,一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你還為他說話。你知道嗎,你受的是槍傷,是槍,懂嗎?什麼人會跟拿槍的人有仇?我們怎麼會捨得讓你跟這種人在一起?」中年女人淡淡的看了女兒一眼。

  「那只是個意外,在土澳有幾把槍有什麼好奇怪的———.壞人哪裡都有———」女孩著嘴為男友辯辯解。

  「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看你父親怎麼決定的吧。」中年女人嘆了口氣,兩個女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坐在那。

  祠堂外,深夜的冬景靜謐而深沉。

  月光如水,淡淡地灑落在祠堂的青石板上,給這古建築披上了一層銀紗。

  庭院裡,石階上泛著冷光,仿佛被冬夜的寒意打磨得更加光滑。

  女孩的心,也如同這冬夜一般,既寒冷又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將如何,是否真的要與心愛之人分離,還是能夠說服家人,贏得屬於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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