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計劃的前兩步
第718章 計劃的前兩步
老大就這麼呢喃自語，說到最後的時候，她那姣好的面容上甚至還露出了一抹小憂愁，她摸了摸自己的面頰，然後頗有幾分無奈之色：「不行啊，下次見到林異，再想要繃這個臉，似乎有點難啊」
「難繃就不要繃咯，林異gie gie」締法師夾著老大的嗓子壞壞嘀咕著，「唉，忽然有點羨慕那個叫李慧鳶的小丫頭了呢——」
「要不我們商量一下，你讓我也去貼貼林異哥哥，我就饒你一段時間，怎麼樣？」
「呵呵。」老大冷笑一聲，但心中卻忍不住盤算了起來——
話分兩頭說，林異那邊就慘咯。
離開之後，他的頭頂不斷地冒著熱氣，在他的心中，幾個聲音像是炸開了鍋似的在大笑。
蒯鴻基的意志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此刻大概率是在跟「校醫」對線，而剩下的人中，卻要屬毛飛揚笑得最歡：「哇哈哈哈哈哈——老林，你看到沒有？她居然連班主任的醋都吃，哇哈哈——」
「別笑了別笑了！」林異忍不住回懟了起來，「老大抱過來那一下，我頭都麻了！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老林啊老林，你那麼笨，當然想不明白女人的彎彎繞繞，老大覺醒的記憶肯定不止表現出來的那麼多，中間有好幾次她的嘴角都繃不住，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
「我哪還敢注意啊，我腦子都亂亂的呢！」林異無語道，接著轉念一想，又道，「你不會是站在老大的層面上PUA我吧？」
「PU你個錘子，你愛信不信！」毛飛揚桀桀桀笑道，「不過我終於知道，「太公」為什麼不敢進犯校區了，有老大這個無形的門神在，他也就只敢在陰暗的角落裡偷偷地搞事情了。」
「唉，算了，不去想那麼多了——」林異道，「我們的這個三步走計劃，老大雖然對前兩步不感興趣，但我還蠻感興趣的，跟我說說唄？」
「還說啥，你不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田不凡道，「第一步掌握校區，不就是探索校區嗎？在你我探索校區的同時，蒯蒯同步析圖層深處的那些秘密，同時比對設計圖上存在的區別。」
「最後，通過秘紋矩陣，徹底掌握校區，使它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組合成方舟「搞了半天，設計圖是我們的手筆？」林異露出了一些無語又吃驚的神色，「我們還真是「建築學家」啊！」
他立刻想到了閃回的記憶片段里那厚厚一本的書，莫非那就是校區的設計圖？
「設計圖不是我們設計的，這些東西當然是阿蒙設計的了，但是我們看得懂，也略懂一些。」田不凡道，「不過老大能夠修改設計圖，把「英靈殿」拆散了融入設計圖裡，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不愧是當初那一批孩子裡最出色的一個。」
「好了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了。」林異道，「雖然你們那麼說，但是我好像還沒搞清楚校區的狀況啊，這個方舟是怎麼合體出來的？」
田不凡道：「說起來十分複雜，你到時候看到就知道了。」
至於第二步，召回校長，田不凡沒有說，他也沒有問。
因為他參與了，也知道了後續，召回校長的關鍵就是那一截被田不凡留在黑色大海里的「屠夫」的尾椎骨。
不多時，他就離開了幽暗的密林，走回了鵝卵石道路上，然後重新回到了體育館中。
眼見林異居然一個人回來了，李慧鳶眼晴都瞪大了：「林林子，你把老大怎麼了？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
林異無語道：「我幾斤幾兩啊，還能把老大怎麼樣？老大跟我說完話，就讓我先滾回來了。」
「喔——」李慧鳶撅著個嘴巴應了一聲，非常絲滑又自然地挽起了他的胳膊，「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還參加訓練嗎？」
「我倒是挺想的，但是——
但是，我好像已經不用參加什麼訓練了。
而且，又不知道老大這會兒的腳勁大不大，會不會帶上一些個人情緒林異在心中嘀咕了兩聲。
「那你陪我去游泳吧！」李慧鳶笑盈盈地發出了邀請。
「呃——」林異瞬間猶豫了起來，之前不確定到底老大是締法師還是李慧鳶是締法師，他還可以隨意些，現在知道了老大是締法師，那他的顧忌就大了。
而且毛飛揚還在那邊跟唬人似的說老大連班主任的無形之醋都吃，這會兒要是跟李慧鳶去游個泳，怕不是老大直接踩著他的頭給他按在水裡好好游呢一反正他也淹不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讓得他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想去就去唄。」
五個字，簡簡單單，清清冷冷。
但就像秋天的風掃過堆滿街道的落葉，吹得林異的心頭一陣凌亂。
「嘿嘿嘿——」林異趕緊訕笑著轉了過去，不消說也知道，儼然是老大過來了。
李慧鳶一見到老大，就乖巧地鬆開了林異的胳膊，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那就是老大和林異之間的那種奇怪的羈絆感似乎比她和林異之間的更強——
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出於女人的直覺，就感覺這本身就該如此。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並不影響她和林異貼貼一一因為老大沒有不喜嘛，老大要是不喜，那她也可以跟老大貼貼來著的——
老大冷冷地掃了一眼林異，徐徐問道：「體操館還是游泳館，你挑一個吧。」
林異這會兒開始學聰明了，不假思索地回道：「老大你看我現在還需要什麼方面的訓練？」
老大饒有深意地審視了他一眼，隨後道：「既然這樣的話，就去巨蛋跑跑步吧。」
「呃？跑步？」林異一愣，巨蛋跑步？這倒是他從來沒有設想過的訓練。
「有問題嗎？」老大問道。
林異趕緊道：「沒有沒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老大微微點頭，轉身便向著巨蛋的方向走去。
「那我呢老大？」李慧鳶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也來吧，跟林異一起跑。」老大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抬腳向前走去。
「好耶！」李慧鳶開心地叫喚了一聲。
林異眼帘微垂，跟了上去，李慧鳶也是緊緊跟隨。
魏亮和韋山則是在原地沒有什麼行動。
韋山看了魏亮一眼，問道：「你不去？」
魏亮無語地撇了撇嘴：「人家家長里短的，我去幹什麼？小慧鳶妹紙發光發熱還不夠，還要我過去開佛光普照？」
韋山呵呵笑道：「你去了也不一定是佛光普照嘛！」
「我不去才是最穩妥的。」魏亮無語道，「老大那個jiojio，踢踢老林還好，給我來一下我怕不是當場就碎了。」
「那隨便你咯。」韋山說罷，轉身邊走。
「你去哪兒啊？」魏亮趕緊追了上去。
韋山道：「閒著沒事，我隨便走走，順便看看有沒有稱手的兵器搞一把。」
「哦——」魏亮嘀咕了一聲，「那先拜拜了。」
「拜拜。」韋山擺了擺手，兀自離開了。
魏亮眼珠子轉了轉，一轉身也是不知道往哪個地方鑽進去了。
X023年5月12日，14：00。
林異跟著老大走進了體育館和巨蛋之間的那條通道，看著通道里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幅畫作，想到他曾在這裡產生過的幻視，忍不住沉思了起來。
在他當初的幻視里，出現了一個腐爛的木質船艙，船艙里的那個大塊頭應該毫無疑問就是「軍需官」了。
「軍需官」，一個被「天使」污染的「天秤座聖衣「，的確是值得注意的，但他想到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那時常伴隨著這個幻視而出現的另一種幻視一一那個巨大的、隱藏在黑色大海之中的龐然大物，那是一種頭生犄角的大蛇狀生物，像華夏神話之中從蛟化龍的某種不完全狀態。
或許是北歐神話之中對應了「耶夢加得」的存在，但那樣的話，他所見到的那種蛇型又未免太小了。
而且，他也能夠確定那蛇之影不是「天使」，因為他曾無限接近於與天使對視的狀態，那時候的那種壓迫感，恐怖得像是天地塌陷，要將他的肉體深深吞噬、將他的靈魂徹底碾碎一般。
那樣的感覺，與蛇之影對視起來完全不同。
「你在想什麼？」老大清冷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林異趕緊緩過神來，剛想搖頭，卻想到老大已經不是「曾經的老大」了，於是便說道：「我曾在這裡出現過幾次幻視——」
「你一共就來過一次？還幾次？」老大露出一絲淺淺的冷笑。
林異微窘，摸了摸後腦勺：「就那一次「盛宴」的時候，我看到了好幾個畫面——」
他說著，看了一眼身邊的李慧鳶，猶豫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軍需官」倒還好說，就是有一個巨大的蛇影，我有點搞不清楚那是什麼——」
「蛇的影子——？」老大柳眉微蹙，遲疑了一下，隨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掃了一眼林異的腳下，旋即，她那狹長的鳳眸便微微眯了起來，「你的影子裡，似乎就藏著什麼東西吧？」
「嚇一一？！」老大話音落下，林異身邊的李慧鳶直接是嚇得跳開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異腳下的影子。
林異先是拍了拍李慧鳶的肩膀，安撫道：「別這樣一驚一乍的，都是自己人但他也是被老大提醒了，才是想起來了他的影子裡還有「大蛇之影」這回事，而且他也是這會兒才想起來，大蛇之影當初還跟著自己進入了「時間放逐」
之地里，似乎都跟締法師認識！
「餵——是不是你啊？」他又驚又疑的問道。
然而，「大蛇之影」完全沒有半點回話的意思，似乎是完全無視了林異的存在。
「如果意義不明的話，那就先當成就是它好了。」老大淡淡地說道。
然而，老大才說完，林異的影子之中就傳出來了一道意志，那道意志之中的信息非常簡陋，只有三個字：
【不是我。】
「不是你？」林異頓時驚訝了起來，「不是你，還能是誰？」
「大蛇之影」似乎又沒了聲音。
林異有些氣惱地叉起了腰，然後無奈之下，看向了老大：「老大，它不跟我說話誒！」
老大看了林異一眼：「它不說，我還能怎麼辦？事已至此，先去巨蛋吧。」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呀——」林異嘟囔了一句。
老大淡淡地說道：「問問你自己吧，如果那不是校區裡的東西，剩下的選項也就簡單多了。」
老大說罷，慢慢地向著巨蛋走去。
林異快步趕上：「你是說——灰霧海中的污染？」
「如果是別人，肯定無法感知到那些污染，但如果是你——窺一斑而見全豹，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我要怎麼做才好？」
「那得問你了，你曾在哪裡見到過那影子？」
「emmm——我想起來了，當初「盛宴」的時候，我好像就在體育館的綠茵下面產生過類似的幻視——」
林異認真地想了想，補充道：「城牆之外就是黑色大海，我當初的意志，似乎就接觸到了那樣的污染，然後被黑色大海之中的那種蛇影給召喚了，差點沉淪了下去！」
「那就好辦了。」老大說道，「這一次跑步的時候，你可以稍微留意一些，如果發現的話，或許可以趁我在身邊的時候，稍微與它接觸一下——當然，箇中細節，還需要你自己權衡利弊，一旦發生意外，及時向我呼救。」
「嗯，好！」林異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恐怖的蛇影，徘徊在腐爛木舟之外，或許就根「軍需官」的存在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如果運氣不好，就也有可能是「天使」在某種圖層維度之中的投影，用來搜尋他們的坐標。
想到這裡，林異忽然問道：「老大，如果是「天使」投影在圖層深處的某種意志的話，我要是跟它發生了交集，你能及時把我拉回來嗎？」
老大酷酷地說道：「拉你回來沒問題，但你一旦跟它產生了交互，想要完全切斷，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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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就這麼呢喃自語，說到最後的時候，她那姣好的面容上甚至還露出了一抹小憂愁，她摸了摸自己的面頰，然後頗有幾分無奈之色：「不行啊，下次見到林異，再想要繃這個臉，似乎有點難啊」
「難繃就不要繃咯，林異gie gie」締法師夾著老大的嗓子壞壞嘀咕著，「唉，忽然有點羨慕那個叫李慧鳶的小丫頭了呢——」
「要不我們商量一下，你讓我也去貼貼林異哥哥，我就饒你一段時間，怎麼樣？」
「呵呵。」老大冷笑一聲，但心中卻忍不住盤算了起來——
話分兩頭說，林異那邊就慘咯。
離開之後，他的頭頂不斷地冒著熱氣，在他的心中，幾個聲音像是炸開了鍋似的在大笑。
蒯鴻基的意志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此刻大概率是在跟「校醫」對線，而剩下的人中，卻要屬毛飛揚笑得最歡：「哇哈哈哈哈哈——老林，你看到沒有？她居然連班主任的醋都吃，哇哈哈——」
「別笑了別笑了！」林異忍不住回懟了起來，「老大抱過來那一下，我頭都麻了！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老林啊老林，你那麼笨，當然想不明白女人的彎彎繞繞，老大覺醒的記憶肯定不止表現出來的那麼多，中間有好幾次她的嘴角都繃不住，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
「我哪還敢注意啊，我腦子都亂亂的呢！」林異無語道，接著轉念一想，又道，「你不會是站在老大的層面上PUA我吧？」
「PU你個錘子，你愛信不信！」毛飛揚桀桀桀笑道，「不過我終於知道，「太公」為什麼不敢進犯校區了，有老大這個無形的門神在，他也就只敢在陰暗的角落裡偷偷地搞事情了。」
「唉，算了，不去想那麼多了——」林異道，「我們的這個三步走計劃，老大雖然對前兩步不感興趣，但我還蠻感興趣的，跟我說說唄？」
「還說啥，你不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田不凡道，「第一步掌握校區，不就是探索校區嗎？在你我探索校區的同時，蒯蒯同步析圖層深處的那些秘密，同時比對設計圖上存在的區別。」
「最後，通過秘紋矩陣，徹底掌握校區，使它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組合成方舟「搞了半天，設計圖是我們的手筆？」林異露出了一些無語又吃驚的神色，「我們還真是「建築學家」啊！」
他立刻想到了閃回的記憶片段里那厚厚一本的書，莫非那就是校區的設計圖？
「設計圖不是我們設計的，這些東西當然是阿蒙設計的了，但是我們看得懂，也略懂一些。」田不凡道，「不過老大能夠修改設計圖，把「英靈殿」拆散了融入設計圖裡，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不愧是當初那一批孩子裡最出色的一個。」
「好了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了。」林異道，「雖然你們那麼說，但是我好像還沒搞清楚校區的狀況啊，這個方舟是怎麼合體出來的？」
田不凡道：「說起來十分複雜，你到時候看到就知道了。」
至於第二步，召回校長，田不凡沒有說，他也沒有問。
因為他參與了，也知道了後續，召回校長的關鍵就是那一截被田不凡留在黑色大海里的「屠夫」的尾椎骨。
不多時，他就離開了幽暗的密林，走回了鵝卵石道路上，然後重新回到了體育館中。
眼見林異居然一個人回來了，李慧鳶眼晴都瞪大了：「林林子，你把老大怎麼了？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
林異無語道：「我幾斤幾兩啊，還能把老大怎麼樣？老大跟我說完話，就讓我先滾回來了。」
「喔——」李慧鳶撅著個嘴巴應了一聲，非常絲滑又自然地挽起了他的胳膊，「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還參加訓練嗎？」
「我倒是挺想的，但是——
但是，我好像已經不用參加什麼訓練了。
而且，又不知道老大這會兒的腳勁大不大，會不會帶上一些個人情緒林異在心中嘀咕了兩聲。
「那你陪我去游泳吧！」李慧鳶笑盈盈地發出了邀請。
「呃——」林異瞬間猶豫了起來，之前不確定到底老大是締法師還是李慧鳶是締法師，他還可以隨意些，現在知道了老大是締法師，那他的顧忌就大了。
而且毛飛揚還在那邊跟唬人似的說老大連班主任的無形之醋都吃，這會兒要是跟李慧鳶去游個泳，怕不是老大直接踩著他的頭給他按在水裡好好游呢一反正他也淹不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讓得他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想去就去唄。」
五個字，簡簡單單，清清冷冷。
但就像秋天的風掃過堆滿街道的落葉，吹得林異的心頭一陣凌亂。
「嘿嘿嘿——」林異趕緊訕笑著轉了過去，不消說也知道，儼然是老大過來了。
李慧鳶一見到老大，就乖巧地鬆開了林異的胳膊，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那就是老大和林異之間的那種奇怪的羈絆感似乎比她和林異之間的更強——
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出於女人的直覺，就感覺這本身就該如此。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並不影響她和林異貼貼一一因為老大沒有不喜嘛，老大要是不喜，那她也可以跟老大貼貼來著的——
老大冷冷地掃了一眼林異，徐徐問道：「體操館還是游泳館，你挑一個吧。」
林異這會兒開始學聰明了，不假思索地回道：「老大你看我現在還需要什麼方面的訓練？」
老大饒有深意地審視了他一眼，隨後道：「既然這樣的話，就去巨蛋跑跑步吧。」
「呃？跑步？」林異一愣，巨蛋跑步？這倒是他從來沒有設想過的訓練。
「有問題嗎？」老大問道。
林異趕緊道：「沒有沒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老大微微點頭，轉身便向著巨蛋的方向走去。
「那我呢老大？」李慧鳶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也來吧，跟林異一起跑。」老大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抬腳向前走去。
「好耶！」李慧鳶開心地叫喚了一聲。
林異眼帘微垂，跟了上去，李慧鳶也是緊緊跟隨。
魏亮和韋山則是在原地沒有什麼行動。
韋山看了魏亮一眼，問道：「你不去？」
魏亮無語地撇了撇嘴：「人家家長里短的，我去幹什麼？小慧鳶妹紙發光發熱還不夠，還要我過去開佛光普照？」
韋山呵呵笑道：「你去了也不一定是佛光普照嘛！」
「我不去才是最穩妥的。」魏亮無語道，「老大那個jiojio，踢踢老林還好，給我來一下我怕不是當場就碎了。」
「那隨便你咯。」韋山說罷，轉身邊走。
「你去哪兒啊？」魏亮趕緊追了上去。
韋山道：「閒著沒事，我隨便走走，順便看看有沒有稱手的兵器搞一把。」
「哦——」魏亮嘀咕了一聲，「那先拜拜了。」
「拜拜。」韋山擺了擺手，兀自離開了。
魏亮眼珠子轉了轉，一轉身也是不知道往哪個地方鑽進去了。
X023年5月12日，14：00。
林異跟著老大走進了體育館和巨蛋之間的那條通道，看著通道里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幅畫作，想到他曾在這裡產生過的幻視，忍不住沉思了起來。
在他當初的幻視里，出現了一個腐爛的木質船艙，船艙里的那個大塊頭應該毫無疑問就是「軍需官」了。
「軍需官」，一個被「天使」污染的「天秤座聖衣「，的確是值得注意的，但他想到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那時常伴隨著這個幻視而出現的另一種幻視一一那個巨大的、隱藏在黑色大海之中的龐然大物，那是一種頭生犄角的大蛇狀生物，像華夏神話之中從蛟化龍的某種不完全狀態。
或許是北歐神話之中對應了「耶夢加得」的存在，但那樣的話，他所見到的那種蛇型又未免太小了。
而且，他也能夠確定那蛇之影不是「天使」，因為他曾無限接近於與天使對視的狀態，那時候的那種壓迫感，恐怖得像是天地塌陷，要將他的肉體深深吞噬、將他的靈魂徹底碾碎一般。
那樣的感覺，與蛇之影對視起來完全不同。
「你在想什麼？」老大清冷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林異趕緊緩過神來，剛想搖頭，卻想到老大已經不是「曾經的老大」了，於是便說道：「我曾在這裡出現過幾次幻視——」
「你一共就來過一次？還幾次？」老大露出一絲淺淺的冷笑。
林異微窘，摸了摸後腦勺：「就那一次「盛宴」的時候，我看到了好幾個畫面——」
他說著，看了一眼身邊的李慧鳶，猶豫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軍需官」倒還好說，就是有一個巨大的蛇影，我有點搞不清楚那是什麼——」
「蛇的影子——？」老大柳眉微蹙，遲疑了一下，隨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掃了一眼林異的腳下，旋即，她那狹長的鳳眸便微微眯了起來，「你的影子裡，似乎就藏著什麼東西吧？」
「嚇一一？！」老大話音落下，林異身邊的李慧鳶直接是嚇得跳開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異腳下的影子。
林異先是拍了拍李慧鳶的肩膀，安撫道：「別這樣一驚一乍的，都是自己人但他也是被老大提醒了，才是想起來了他的影子裡還有「大蛇之影」這回事，而且他也是這會兒才想起來，大蛇之影當初還跟著自己進入了「時間放逐」
之地里，似乎都跟締法師認識！
「餵——是不是你啊？」他又驚又疑的問道。
然而，「大蛇之影」完全沒有半點回話的意思，似乎是完全無視了林異的存在。
「如果意義不明的話，那就先當成就是它好了。」老大淡淡地說道。
然而，老大才說完，林異的影子之中就傳出來了一道意志，那道意志之中的信息非常簡陋，只有三個字：
【不是我。】
「不是你？」林異頓時驚訝了起來，「不是你，還能是誰？」
「大蛇之影」似乎又沒了聲音。
林異有些氣惱地叉起了腰，然後無奈之下，看向了老大：「老大，它不跟我說話誒！」
老大看了林異一眼：「它不說，我還能怎麼辦？事已至此，先去巨蛋吧。」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呀——」林異嘟囔了一句。
老大淡淡地說道：「問問你自己吧，如果那不是校區裡的東西，剩下的選項也就簡單多了。」
老大說罷，慢慢地向著巨蛋走去。
林異快步趕上：「你是說——灰霧海中的污染？」
「如果是別人，肯定無法感知到那些污染，但如果是你——窺一斑而見全豹，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我要怎麼做才好？」
「那得問你了，你曾在哪裡見到過那影子？」
「emmm——我想起來了，當初「盛宴」的時候，我好像就在體育館的綠茵下面產生過類似的幻視——」
林異認真地想了想，補充道：「城牆之外就是黑色大海，我當初的意志，似乎就接觸到了那樣的污染，然後被黑色大海之中的那種蛇影給召喚了，差點沉淪了下去！」
「那就好辦了。」老大說道，「這一次跑步的時候，你可以稍微留意一些，如果發現的話，或許可以趁我在身邊的時候，稍微與它接觸一下——當然，箇中細節，還需要你自己權衡利弊，一旦發生意外，及時向我呼救。」
「嗯，好！」林異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恐怖的蛇影，徘徊在腐爛木舟之外，或許就根「軍需官」的存在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如果運氣不好，就也有可能是「天使」在某種圖層維度之中的投影，用來搜尋他們的坐標。
想到這裡，林異忽然問道：「老大，如果是「天使」投影在圖層深處的某種意志的話，我要是跟它發生了交集，你能及時把我拉回來嗎？」
老大酷酷地說道：「拉你回來沒問題，但你一旦跟它產生了交互，想要完全切斷，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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