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創立江海文學獎!朝聞道,夕可死矣!未名湖畔的花又開了!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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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3章 創立江海文學獎!朝聞道,夕可死矣!未名湖畔的花又開了!4k

  某位愛學英語的教授,曾經在課堂上表達過這樣一個觀點,對於外國女學生而言——

  oh yes是對你的鼓勵。

  oh god是對你的肯定。

  oh stop才是對你最大的認可。

  儘管江海外語並不算好,但受過十二年義務教育的他,還是想用一句詩詞來形容此情此景:

  「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stop聲一片。」

  也就是江海用力之際。

  房間內,聲嘶力竭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oh god Please.」

  「stop」

  這一夜,註定是不眠的一夜.

  對於江海而言,其實他無所謂自己下輩子在哪個國家生活。

  男兒,應當志在四方。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饒是距離世界科幻徵文大賽結束,已經過去了一整年,可他依舊是沒有歸國的意思。

  縱然在以中國作家身份拿下雨果獎和星雲獎之後,江海的聲勢,在中國乃至是放眼整個亞洲——

  根本就是無人能敵!

  不論是青年作家還是老派作家。

  不論是文壇巨擎還是初出茅廬的文壇新人。

  它們,對於江海的評價,有且只有一個:

  「屌!」

  「非常之屌!」

  當代文壇有十斗,江海一人,獨占九斗。

  這樣的形容詞句絕非虛妄。

  如果在諾貝爾文學獎頒獎之前,還有人在質疑江海在中國文學界的地位:

  「一位二十五歲的年輕人,竟然被冠以『中國當代文壇第一人』的稱號?」

  「如此吹捧,這是不是過於誇張了.」

  那麼,在諾貝爾文學獎最終名單公布之後,先前的質疑和猜忌,直接就在頃刻間消失:

  「誇張?」

  「一點也不誇張的好吧」

  如果說,一位不僅揚名於國內,起航於亞洲,甚至於還打服了整個西方文壇的作家,這樣的人他都不配被稱之為【中國當代文人第一人】,那麼,放眼當今文壇.

  還有誰擔得起這個名號?

  用中作協主席鐵寧的話來說就是:

  「實際國內對於江海這麼一位的尊重,遠遠不及國外,或許因為江海是中國人的緣故,有相當一部分中國民眾認為江海相較於西方的那批頂級名家,還是有一定差距,可有這種想法的民眾殊不知」

  「江海,本身在國外就被稱之為『神』了!」

  「在西方文學獎,江海被稱之為百年難得一遇之文壇奇才,上一次有這種討論度和影響力的西方作家,還是俄國的頂級文豪列夫托爾斯泰,還有法國著名作家維克多·雨果」

  在國內,你見到江海,尚且還可以以一種平輩的語氣同他打招呼:

  「江海,你別說,你看上去比我想像中的還年輕。」

  在國外,但凡是見到江海的讀者,無不是以一種激動與崇敬並存的眼神膜拜他:

  「江海先生,我終於是見到您本人了」

  人們總是對近在咫尺的人或者事,秉持著一種貶低的論證方法去看待。

  這一點,不論是中國和外國,都是一樣。

  距離產生美。

  當這個人,還在國內之時,你完全覺察不到他有多牛逼。

  因為你天天見,月月見,年年見,想見他的時候隨時隨地都可以見到。

  可是,當這個人走出國門,你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而這個時候,你轉頭就發現,原本那些在你看來是高不可攀的西方媒體,甚至於神聖無比的文學獎章,都在對這麼一號人物大肆宣揚,這個時候你才恍然大悟:

  「這個人」

  「竟然會有如此之屌?」

  在江海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之後。


  包括中宣部在內的領導,中作協主席鐵寧,還有以劉震雲、賈平凹為首的一眾中國文壇代表,都曾向江海發送過歸國邀約:

  《告作家江海通知書.》

  儘管,國內領導百般發函。

  儘管,國內文人百般邀約。

  可臨了,江海的態度永遠都是如此之堅定:

  「回去?」

  「回不了一點!」

  「我江海今天就是死外面,從外面跳下去,也不可能現在回國.」

  你要問江海為什麼不回國?

  是不是和外邊兒的那些潤人一樣,一成名了就想轉投他國懷抱,以此謀求更好的更好的發展

  「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魂!」

  「要我當奸細?」

  「這指定是不可能」

  對於江海而言,之所以不歸國,無非就是想給歲月以時間。

  縱然,從中國出來參加世界科幻徵文大賽,已經有一年三個月有餘

  可是!

  江海非常之清楚,讀者的怒火,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平息。

  直到現在,江海還是可以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收到來自於國內讀者的死亡威脅:

  「江海!」

  「不,準確來說,我應該叫你江南!」

  「江南,你這個狗東西」

  「你別以為你在國外我就拿你沒辦法你在國外我確實是逮不到你,但你總有回來的時候吧?但凡你回國被我抓住,我他媽直接抓起你的鉤子,然後一刀」

  看到這裡,江海沒敢繼續看下去,趕忙關閉了郵箱。

  縱然,類似於這種極端書粉的致命威脅,它其實是少數。

  不過,還是那句話。

  就算一千個給江海發送威脅的書粉之中,有999個人其實都是在開玩笑。

  「我就逗你玩兒而已,看個書而已,至於這麼上頭?」

  「法治社會,刀人,刀不了一點.」

  可是,這一千個人之中,但凡有一個人來真的,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誰是江海?」

  「我將終結他的生命.」

  那也夠江海喝一壺!

  畢竟,命這種東西只有一條,他賭不起——

  也輸不起!

  白金漢宮。

  貴賓休息室,江海身穿一身得體的紳士燕尾服,手邊是一杯產自於藍山的研磨咖啡,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關掉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神情中有著些許的後怕:

  「在風波平息之間,我絕對不可能回去.」

  這叫怎麼個事兒?

  別的作家,都是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但凡成名,那主打的就是一個衣錦還鄉,榮歸故里。

  不說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至少也是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怎麼到江海這裡,直接就反過來了?

  「你都別說諾貝爾文學獎,哪怕就是個龔古爾文學獎,也是多少作家夢寐以求而又遙不可及的榮譽簡章,但凡有中國作家奪獎,那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住街上,主打的就是一個人前顯聖,主打的就是一個衣錦還鄉。」

  「唯獨我江海成名,主打的就是一個露頭就秒?」

  「這特麼叫怎麼個事兒.」

  也就是江海一臉愁容之際。

  遠處,一位五官如玉石般精緻,氣質如蓮花般出塵,年輕貌美又風華正茂的伊莉莎白·格溫,裊裊婷婷的朝著江海身邊走來。

  她走到江海身邊,將皓腕搭在江海身上,眼角帶笑:

  「怎麼了江海,是有什麼不開心嗎?」

  「不開心?確實有點」江海無奈聳肩,抬頭掃了眼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還是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件事,之前開的寫作馬甲,被讀者扒出來了.」

  當一個人不開心的時候,就應該做一點別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

  這從心理學上來說,叫做移情。

  邀請江海去到劍橋大學,給劍橋的學生,做一次作家宣講。

  「劍橋那邊的師生,已經等你很久了,我呆會兒和你一起過去.」

  交代完宣講會的安排。

  見江海還是有些不高興,格溫無奈,索性向他發出提議:

  「要不然今天,你就住宮殿裡,和我一起?」

  「不過我們約法三章。」

  「今天,可不能再讓我咬了」

  半年後。

  又是一年春來到。

  北大,未名湖畔的荷花,再次在明媚的陽光下綻放出它應有的風采。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儘管,在過去的一年間,江海還是沒有歸國。

  不過,江湖上有關於江海的傳說,至今也沒有消失。

  這一年,又有一批新生,秉持著對文學路途上追求,以及對美好大學生活的嚮往,意氣風發的踏入了這北大。

  當他們進入北大之際。

  有北大的社員,當即帶領著這些新生,來到這未名湖畔旁,參觀江海曾經在這裡的故居。

  青蔥翠綠的樹蔭之下。

  一群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男女女,來到這充滿著朝氣的樹下。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為首的大二男生,向身後的學弟學妹,介紹著江海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你別看這地方簡陋,但江海老師,曾經就是在這座茅草屋,寫下了震動國內外的先鋒紀實文學巔峰之作,《活著》啊」

  未名湖,是北大校園內的一片人工湖泊。

  之所以會將這湖泊命名為【未名】,是因為當初在建校之際,有許多老師都曾爭相向這座湖畔命名,但大家爭論來爭論去,最後也沒討論出個結果,在大家對湖泊提名都不滿意的情況下,最終由國學大師錢穆拍板,將其命名為【未名】,也就是「暫時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的意思。

  在取名之際,國學大師錢穆曾經交代過這樣一句話:

  「如果,後人有更好的想法,將『未名湖』更名,這完全也是可以的嘛.」

  作為北大校園的一部分。

  未名湖承載著學生們的夢想和追求,它陪北大度過了漫長的百年征途,見證了中國近代社會歷史的變遷。

  如果說,江海未曾出現,他從來沒有在這未名湖畔進行過寫作。

  那麼想來

  五年後。

  十年後。

  甚至於百年後。

  未名湖都一直只能叫未名湖,想來沒有什麼是比【未名】,更適合這座湖泊的名字了。

  可是,自打這江海出現,在知曉他還在這【未名湖】湖畔,進行過相當長一部分時間的寫作過後.

  現如今,北大已經有相當一部分學生,將這幾十年間都未曾更換過名字的未名湖,稱之為——

  「江海湖。」

  「這裡,是江海先生曾經寫作過的地方。」為首的文學社大二男生,走到人群隊伍正前方,以一種自豪的語氣向身後的學弟學妹介紹著,「這未名湖,哦不對,準確來說,是這江海湖」

  「據小道消息說,江海老師當初就是坐在這『江海』湖畔下,一朝悟道.」

  也就是眾人在討論著:

  「看一看這江海湖畔,就能一朝悟道?」

  「朝聞道,夕可死矣?」

  「真能有這麼神奇嗎.」

  眾人走到柳樹下的湖畔之際。

  看見一位身穿旗袍,模樣標誌,舉手投足間盡顯古風韻漂亮女子。

  當看見這位標誌女子的剎那。

  為首的男生頓時愣住,他站在原地,眼神里流露出些許炙熱之色:

  「那是.」

  「顏如玉老師嗎?」

  如果說,當代中國文壇,要選出一位最能代替「張愛玲」的女作家,那麼這位女作家——

  一定就是顏如玉無疑了!


  作為當代【鴛蝶體】文學流派發揚人。

  顏如玉以文筆細膩,刻畫的人物性格飽滿而聞名於當代文壇。

  據傳,除卻傳統向嚴肅文學之外,顏如玉這位聲譽響徹於中國當代文壇的北大才女,私底下最熱衷於閱讀和創作的文學題材,是描繪愛情的言情小說.

  「貌似,顏老師的文筆非常之好?」

  人群之中,有一位年輕女生,略微有些艷羨的看向顏如玉所在的方向。

  「我曾經拜讀過顏如玉老師的言情小說,文筆細膩,情感真摯,小說里描繪男女愛情的情感真可謂是痛徹心扉,頗有一種類似瓊瑤體,但又勝似瓊瑤體的『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說到這裡,年輕女生頗為疑惑地看向顏如玉的方向,「為什麼,這顏如玉老師筆下的男主角」

  「它都姓江啊?」

  「這其中,它難道是有什麼說法嗎」

  聽到這裡,同行隊伍之中,也有一位男生發出屬於自己的疑惑:

  「貌似顏如玉老師,好像每次課餘、放假、周末、只要她沒事兒的時候.」

  「就喜歡來這未名湖畔的石凳坐一坐?」

  「為什麼顏如玉老師這麼喜歡未名湖的石凳?」

  「為什麼顏如玉老師,會這麼喜歡這個地方」

  聽聞眾人的質詢。

  宛若八卦的話匣子,被徹底打開了一般。

  為首的大二學長,以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獨坐於遠處的顏如玉: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

  「據傳,這未名湖河畔,是當初顏如玉老師和江海先生,經常一起討論文學,談論風花雪月的地方.」

  顏如玉是個不婚主義者。

  她和張愛玲一樣,認為沒有必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後代。

  愛情,是相對的。

  自由,是絕對的。

  縱然顏如玉是一位不婚主義者,她不會結婚,也不想結婚,但是

  這絲毫不影響她對於美好愛情的嚮往。

  「愛情,應該是轟轟烈烈,不應該被婚姻的牽絆所束縛」顏如玉在一本書頁發黃的日記本上,寫下自己對於愛情的看法,「任何愛情,一旦沾染上婚姻,那就會變得可悲,變得庸俗.」

  顏如玉所嚮往的愛情,是自由的,是絕對的,是不被世俗觀念所牽絆的。

  正是基於這種理念,她言情小說里的女主角,都是嚮往愛情,而又厭惡婚姻,它們都崇尚絕對的自由。

  也就是她在筆記本上,寫下下本言情小說女主角的人設:

  「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得向他表白,不一定非得用言語的方式表達出來。」

  「喜歡,是非常私人的一件事,不應該給別人造成困擾和牽絆。」

  「你可以把它藏在心裡。」

  「你可以給予他,默默的陪伴.」

  也就是顏如玉筆尖舞動,開始構思起下一本言情小說的劇情之際。

  遠處,一位身穿短裙的女生,朝著她的方向快速跑來。

  女生一邊跑,一邊朝著她的方向大聲呼喊:

  「顏老師!」

  「創立【江海文學獎】獎項的提議,已經被中宣部,正式批准通過了.」

  聽聞這個消息之際。

  一向淡然的顏如玉,語氣里也不禁流露出些許的激動:

  「終於,通過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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