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天地同壽!這位作家自有大儒為他辯經!他的光彩閃耀於世界文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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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9章 天地同壽!這位作家自有大儒為他辯經!他的光彩閃耀於世界文壇

  兩條豐腴圓潤的長腿,在外力的擠壓之下,半擱置在空中。

  一盪,又一盪。

  或許是由於太過心急的緣故,本就不怎麼結實的餐桌,也跟隨著兩人的動作幅度一起,發出咯吱咯吱聲響。

  這個世界陽光明媚,明媚的陽光足以驅散世上的大部分黑暗,可但即便如此,依然會有很多陽光無法照耀的陰暗面,江海是感覺,那些陽光永遠也無法企及的地方.

  或許他可以。

  單論顏值而言,歐洲18到30歲的少女,其實非常之符合人類審美。

  傲人的身材,一雙驚心動魄的長腿看的讓人賞心悅目,白皙的肌膚,嫩得足以掐出水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夾帶著挺翹的睫毛,給到人一種善良到不忍心傷害她的錯覺。

  但不忍心歸不忍心

  但很可惜,沒有人能拒絕19歲的格溫公主。

  這一夜,註定是令人難忘的一夜。

  第二天江海從房間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或許是由於昨天晚上喝了酒的緣故,他的頭有些疼。

  「嘶」江海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床頭櫃的玻璃杯,往嘴裡灌了一口水。

  清涼的泉水,順著喉嚨穿過五臟六腑流入胃裡,令他的酒醒了一些。

  你要說一點紅酒能喝斷片?

  那指定是不可能。

  江海酒量雖然不好,但白酒多少還是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喝上半斤的樣子。

  所謂紅酒喝醉,那不過是調情的藉口而已。

  二十來歲,是一位小伙子,精力最為旺盛的年紀。

  這裡的精力旺盛,值得不止是心理上,更多的是生理上。

  江海依稀記得昨晚很瘋狂。

  洗手間,餐桌上,窗台前,陽台邊.

  都依稀出現了兩人的身影?

  江海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見床邊,有一張格溫用英文寫下的字帖:

  【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好像昨天,我是晚上九點鐘到的酒店?」江海隨手放下紙條,然後開始回想起昨天的細節,「九點鐘回房間,一直到早上六點鐘都沒睡著」

  回想起昨晚上的瘋狂,江海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也是遭老罪了.」

  對於江海而言,他並沒有兩者身份上的差距,就對格溫有什麼畏懼情緒,甚至於升出一種:

  「別人是女皇,我配不上她的錯覺?」

  對於江海而言,格溫身上女皇繼任者的身份,不是什麼減分項,其實是加分項。

  試想一下,在人前受萬人敬仰的女皇繼任者。

  一進門,就溫順的跪在你面前,然後.

  儘管江海並沒有刻意往這方面去想,但這種身份上的反差,的確是讓他有一種另類的體驗。

  以至於昨晚才如此

  「不想了。」江海順手往嘴裡塞了一把六味地黃丸,然後慢悠悠的將目光投向窗邊,「還得在這面待一段時間,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咱們來日方長.」

  掏出手機,按下開機鍵。

  頃刻間,各種各樣的手機消息,就開始對他進行輪番轟炸:

  【楊偉:海哥,你連我都瞞著?你特麼坑我坑的好慘啊!】

  【桃子:不說話裝高手?成大作家了就不理我們哈這些老朋友了是吧?】

  【顏如玉:回國的時候,打我電話】

  【楚天驕:你再和我說一句你就是煙雨入江南?!?】

  【張文樂:江狗,你他嗎是真該死啊】

  三個月的時間未曾見到,江海的V信消息,早就被填滿成了99+,愣是一點兒多餘的空間都沒有。

  就和昨晚上的格溫一樣。

  對於人在國外的江海而言

  回消息,是沒有關係的,畢竟他也沒有回國,難不成這些人還能順著網線過來砍他?

  一一向這些關心他的朋友,報了個平安:


  「大家放心,我現在很好,很安全.」

  順手點開國內的宣傳社交媒體,江海這才發現,原來在國內——

  他早已被塑造成了一個絕對正義的【英雄】形象?

  只不過,他這位民眾當中的英雄,似乎在口碑上.

  有些兩極分化?

  喜歡他的讀者,將他奉若為神明,認為當代世界文壇作家,除卻江海以外——

  無人能出其左!

  他就是當代文壇最偉大的中國作家!

  但討厭他的讀者,同樣也十分厭惡,甚至於憎恨他,對於它們而言——

  江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這樣的人,必須手刃了他!

  《虹貓藍兔七俠傳》之中,當女主藍兔跌入絕情谷,正當發邪的紅毛少俠當即朝著反派大喝一聲:

  「藍兔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隨即便使出一招玉石俱焚的劍法:

  「天!地!同!壽!」

  同樣的道理。

  當江海在《龍三:黑月之潮》之中,用一種最為殘酷的方式,終結掉了女主【繪梨衣】的生命。

  當繪梨衣隕落的那一刻,憤怒上頭的讀者們,也和虹貓少俠一樣,直接就喪失了理智:

  「繪梨衣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江海,此生我必殺」

  時間,是磨平傷口的最佳良藥。

  時間不能說足以治癒一切,但至少.

  它可以讓心中的仇恨,消退一些,減少一些?

  就好比於當你有一段時間瘋狂迷戀一個人,你覺得她就是你的此生註定,可是在毫無防備之際,她因為更好的選擇離開了你,那段時間你悲痛欲絕,你開始瘋狂質疑自己,你覺得你的人生再沒有任何的意義,你崩潰到大哭,甚至於想就此終結你的生命.

  固然,這段時間非常上頭。

  可是,當把時間跨度拉長一些.

  一年後。

  兩年後。

  甚至於十年後。

  當青春褪去,再回想起這個曾經讓你瘋狂迷戀的人,這個時候你非但不會覺得痛苦,甚至於會覺得當初的自己很可笑?

  當再被人提及:

  「你對於某某某怎麼看,當初聽說你很喜歡她?」

  褪去了當初濾鏡和光環,你再回想起這人之際,四個字足以形容你現在的心境:

  「也就那樣?」

  時間,不能磨平傷口,但它能治癒傷口。

  在江海看來,這些憤怒上頭的讀者之所以會如此恨自己,無非就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它們暫時沒從這些個故事走出來而已。

  如果想要消除這些讀者對於自己的仇恨,有且只有唯一一個辦法——

  時間。

  只要給予它們一定的時間,給仇恨以休憩,那麼到時候,想來不用江海再親自出面解釋。

  它們應該也照樣.

  可以說服自己?

  收起手機,江海整理好衣衫,打理好身上的西服。

  隨即打開房門,頭也不回的朝著酒店外走去:

  「我希望,我筆下書寫的故事,帶給讀者的不是仇恨。」

  「而是感動。」

  「而是落淚。」

  「而是發自心底的治癒自己.」

  一周後。

  縱然距離世界科幻大賽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可這場大賽帶給國內民眾的熱度和討論。

  至今沒有停歇。

  中國,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一位,在世界文壇名聲大噪的現象級作家?

  馬斯洛根據人類的性格與特性,將人類的需求分為五個層次:

  【生理需要、安全需要、愛和歸屬需要、尊重需要和自我實現需要。】

  很顯然,對於中國國民而言,人們早就脫離了溫飽的貧困線。


  生理和安全再也不是大家操心的問題。

  伴隨著這些年經濟的飛速提升,民眾的需求,已經逐漸開始從生理和安全提升到【愛和歸宿】甚至於更高層次的需要。

  樹立文化自信,對於文宣部而言——

  已經是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

  而湊巧,就是在這樣一個緊要關頭,出現了江海這樣一位在世界文壇,都享有不菲聲譽的文壇大家?

  那麼自然,宣傳江海在國際社會層面的影響力,就是宣傳中國文壇在世界文學歷史上的影響力,就是樹立文化自信,民族自信的——

  最好時機!

  澄海戲劇學院。

  央視女記者,正站在江海曾經居住過的教學樓下,為感興趣的讀者與觀眾做著有關於江海的獨家專訪:

  「現在在我身後的,就是作家江海曾經居住和生活過的宿舍樓.」

  或許是出於宣傳學校。

  也或許是想要升211的念頭過於強烈。

  在校長方振國的帶頭之下,澄海戲劇學院在學校里,開始掛起了各種各樣用於紀念【作家江海】的路標牌,就類似於

  【江海,曾經住過的宿舍】

  【江海,曾經吃過的食堂】

  【江海,曾經寫作過的圖書館】

  【江海,曾經在這裡學習過的教學樓】

  校長方振國站在一張【江海在澄戲很想你】路牌之下,接受媒體記者的專訪,並為此誇誇其談:

  「江海,絕對是迄今為止,我們澄海戲劇學院出現過最為優秀的學生!」

  「他對我們澄戲做出的貢獻,沒有任何人能比擬.」

  作為江海的死黨兼任好哥們兒,猴子張文樂因為績點不夠,被學校強行留了一級。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作為整個澄海戲劇學院,唯一和江海有過聯繫,並且還算熟識的學生。

  記者在進入澄戲後。

  第一時間就開始對猴子展開了專訪。

  在被記者問及:

  「在你記憶里,江海對你做過什麼事情,讓你至今也難以忘懷?」

  沒有絲毫猶豫。

  猴子張文樂毫不顧忌的把記者帶到了教學樓三樓的男廁所:

  「江海,就是曾經在這裡向王老師舉報我打飛機」

  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這一句話,就是猴子張文樂此刻的真實寫照。

  儘管,看著以前同自己一起包夜上網的江海,一路從澄戲走出,沖向了國際,得知了這一消息的張文樂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但是!

  生活總歸是要繼續下去!

  爆料完江海的糗事。

  宛若生怕記者同志不信一般,張文樂直接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我保證,江海真的幹過這些事情.」

  當你成長到一定的級別過後,你就會發現,不論你之前做過什麼糗事,不論你之前人生的過得究竟是有多荒誕,只要你成名了,那主打的就是一個.

  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不論猴子張文樂如何爆料:

  「江海他私底下真的就是菸酒都來啊,我真的沒有說謊」

  記者,也只會挑他說的好的方面記錄:

  「如何成為像江海一樣的優秀作家?」

  「首先第一點,樂於助人」

  也就是記者在走訪江海私底下接觸過的同學,試圖搞明白江海這位作家,在私底下到底是一位怎麼樣的人。

  在採訪到江海曾經加入過的文學社。

  這一屆文學社社長譚昕,交給了記者同志一個筆記本:

  「這,是上一任文學社社長桃子學姐交給我東西。」

  「桃子學姐說,這是江海學長親筆寫下的日記」」

  當看到這個牛皮製筆記本的剎那。

  記者同志頓時眼前一亮:


  「江海的親筆日記?」

  「給我看看,這可是個好東西.」

  也就是女記者接過江海日記本,翻閱日記本的內容之時。

  裡面的內容,卻令得她眼前一黑。

  日記本里的內容,記錄著江海大學時期的種種瑣事和當時的心情:

  【3月13日,天氣晴】

  【今天還是沒做什麼有意義的事,他媽的。】

  【這些混蛋教授怎麼天天都想著考試?還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麼東西.】

  【4月17日,雷陣雨】

  【我冒雨去出版社看稿,我的稿子竟然還沒登出?去他娘的】

  【9月21日,晴轉多雲】

  【老王真他娘是個出生東西,早八課遲到一分鐘都記我缺勤?他娘的也太不當人了.】

  【12月21日,大晴】

  【說實話,看女人打籃球其實根本不是看籃球,是去看大腿,隔壁理工學院的女學生大腿倍兒黑,我看了半場就回來了.】

  江海,被當代評論家稱之為「影響中國現代文學進程的文學大師」,誰曾想,就是這樣一位文學大師.

  他私底的日記的含媽量竟然會如此之高?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

  「這江海老師,怎麼」

  「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本以為,記者同志在看到江海的這本日記後,就會對江海的印象有所改觀。

  「記者同志,我真的沒有騙你們啊!!!」猴子張文樂一臉激動的走到這位女記者面前,拼盡全力自證著自己的清白,「我和你們說過吧,江海他私底下就是菸酒都來,我真的沒有造謠對吧」

  誰料,在沉思半晌後,這位女記者緩緩在採訪本上總結出一句有關於江海的評價:

  「把髒話說出口,心就乾淨了。」

  「這江海先生,當真是真性情」

  當聽聞美女記者的這番評價後,猴子張文樂頓時都感覺天塌了:

  「不是吧,這他媽都可以?!?!」

  一月後。

  伴隨著江海聲譽在國內的進一步擴大。

  央美動畫製片廠。

  這一座由江海一手參與並成立的動畫製片廠,已經初具雛形。

  現如今,要論起規模,央美動畫製片廠已經成為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型動畫製片基地。

  在國內,有許多頗具影響力的動畫片,都出自這一座動畫製片基地。

  細數從這座製片基地產出的動畫作品,隨便列舉出一部,那都可謂是轟動一時,擁有不俗的名氣:

  【《三毛流浪記》《神廚小福貴》《虹貓藍兔七俠傳》《那年那兔那些事兒》《梁山伯與祝英台》《感天動地竇娥冤》《三毛流浪從軍記》.】

  製片廠內,動畫渲染部門。

  陳涵影正指導著新加入部門裡的同事:

  「路明非的人物形象我覺得可以更明媚一些,雖然作者給到他的定義是『衰小孩』,但我想這不是作者想要表達的主旨,路明非在『衰』的同時,其實對未來的生活還抱有著一定的希望」

  脫離了學生身份。

  從央美畢業,陳涵影正式以職工的身份,加入了央美動畫製片廠,享有五險一金的待遇。

  現如今的陳涵影,已經足夠獨擋一面。

  雖然已經從央美畢業,但她在央美留下的傳說,還是被後來的學弟學妹津津樂道。

  「懂不懂連續四年霸榜央美校花排行榜第一的含金量?」

  縱然,陳涵影已經從央美畢業。

  可是,還是有很多從央美畢業的學生,不遠萬里從北平來到澄海,只為一度這位傳說中校花學姐的芳容.

  私底下,有不少員工都在討論:

  「為什麼大學四年,從來沒見陳涵影學姐談過戀愛?」

  「按說陳涵影學姐這麼優秀,如果她想談戀愛,簡直就不要太容易.」

  儘管大家對於陳涵影學姐的討論眾說紛紜。


  但只有一直跟隨了她很久的身邊人,真正了解她的想法:

  「那是因為,她在等一個人」

  「等誰?」

  也就是眾人疑惑之際。

  總監辦公室。

  窗外高樓林立。

  陳涵影手裡拿著一條廉價項鍊,宛若睹物思人一般,通過這條項鍊,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

  一向自信與從容並存的陳涵影,在此刻,竟也憑空增添了些許的憂愁:

  「江海,你——」

  「現在到底在哪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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