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馬克的哥譚英雄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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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3章 馬克的哥譚英雄之路

  至於「緘默者」的身份,沒人知道他的真名,甚至不確定性別。

  對方全身包裹在黑色戰術服中,連眼睛都藏在深色護目鏡後面。

  這傢伙是中間人,情報販子,只收現金,從不留下痕跡。

  「感謝各位到來。」

  索菲亞坐下來,管家為她拉開椅子,「今天是父親六十五歲生日,如果他還活著,此刻我們應該在樓上宴會廳舉杯慶祝,而不是在地下室討論如何不讓他的遺產被禿鷲分食。」

  索菲亞父親的合作夥伴加佐率先開口,聲音沙啞的說道:「索菲亞,孩子,我們都在這裡,因為我們都忠於家族,但你必須明白現在的局勢。」

  他用獨眼盯著她,「現在哥譚愈發混亂,越來越多的不明勢力加入了進來,你必須要足夠謹慎,我們不能再輕啟戰端了。」

  面對老人的指責,索菲亞不以為然,「如果我們畏首畏尾,就永遠無法獲得我們曾經失去的東西,如果我們只在這裡討論怎麼對付企鵝人,怎麼穩固港口生意,怎麼分配夜總會利潤,是永遠無法成功的。」

  說著她站了起來。

  索菲亞繞過桌子,走到加佐面前,雖然身高比老人矮一頭,但她的氣場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鮑比叔叔。」

  她用義大利語說道:「父親常說你像他的親兄弟,他信任你勝過信任自己的右手。」

  她停頓了一下,「那麼請告訴我,如果父親還在這裡,聽到你剛才那些話,他會說什麼?」

  加佐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會說,」索菲亞繼續,聲音不高,但每個字被眾人聽得清清楚楚,「法爾科內家族從不退縮,從西西里到紐約,從紐約到哥譚,一百二十年,我們經歷了禁酒令,經歷了掃黑風暴,經歷了其他家族和警察的圍剿,我們活下來了,為什麼?」

  一遍鎖著,索菲亞轉身面對所有人。

  「因為我們明白一個道理:哥譚就像海洋,表面有風浪,有洋流,有船隻往來,但真正的力量在深處—在那些看不見的暗流,在那些古老的海溝,在那些沉睡的怪物。」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現在,也許風浪變大了,但法爾科內家族不會因為海水變深就放棄航行,我們會學習新的導航術,會建造更堅固的船,會找到在深海中生存的方式。」

  她正說著,管家突然從入口處快步走進來,臉色蒼白的在索菲亞耳邊低語了幾句。

  索菲亞聽到管家的話,瞳孔微微收縮。

  「先生們。」

  雖然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手指已經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定製版貝雷塔M9。

  「看來我們的聚會要提前結束了。

  3

  話音未落。

  地下室厚重的橡木門,從外部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咚!」

  整個門框震動,灰塵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咚!!」

  第二次撞擊更重,門板向內凹陷,出現一個拳頭形狀的凸起。

  桌邊所有人都緊張的站了起來。

  「咚!!!」

  第三次撞擊,門鎖崩裂。

  橡木門向內炸開,碎木飛濺。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里,門口出現一個風衣人影。

  「什麼人?!」

  波波夫第一個反應過來,俄國人扔開酒杯,拔出腋下的馬卡洛夫手槍。

  這傢伙動作快得不像個五十歲的胖子。

  風衣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了右手。

  對方的手掌從風衣袖口中伸出,皮膚呈現不正常的灰白色,對方五指張開,指尖有微弱的藍色電弧跳躍。

  意識到不妙的波波夫,立即扣動扳機。

  經驗豐富的軍火商沒有瞄準軀幹,風衣太厚,可能防彈,他瞄準的是對方的頭部。

  馬卡洛夫手槍的子彈猛然射出,在封閉空間裡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

  但出乎眾人的預料,子彈竟然停在了風衣男人面前,像被無形的手捏住,彈頭還在旋轉,但無法前進分毫。


  之後子彈開始融化,鉛芯和銅被甲在不到一秒內變成液態金屬滴,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波波夫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鬼?

  下一秒,風衣男人發動了攻擊。

  一道凝聚成束狀的、嬰兒手臂粗細的閃電,從男人指尖進發,擊中波波夫的胸口。

  波波夫的身體瞬間僵直,眼睛凸出,皮膚表面浮現出密集的紅色網狀紋路。

  「嘭」的一聲,波波夫向後倒下,撞翻椅子,手槍脫手滑出。

  現場發生的一幕驚呆了眾人。

  還沒反應過來,波波夫就好像領了盒飯!

  「開火!」

  加佐最先反應過來吼道,老教父從手杖中拔出細劍。

  但他沒有沖向風衣男人,而是擋在了索菲亞身前。

  剩下的全都配著全自動武器安保人員,終於反應了過來,同時扣下扳機。

  突擊步槍的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舌,子彈像金屬風暴般傾瀉而出。

  地下室狹小的空間裡,槍聲震耳欲聾,彈殼叮噹落地,硝煙迅速瀰漫。

  雖然被子彈瞄準,但風衣男似乎能操控金屬,阻止了子彈的前進,釋放出閃電瞬間將幾人干翻在地。

  索菲亞看到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咬著牙手摸向腰間的手槍。

  同時風衣男也將目光對準了她。

  空氣中的臭氧味突然濃烈到刺鼻。吊燈開始閃爍,牆壁上的應急燈忽明忽滅。

  索菲亞感到全身汗毛倒豎,感覺自己像是被靜電籠罩了。

  「小姐!走!」

  關鍵時刻,管家推開索菲亞,從腰後拔出手槍,對著風衣男人連續射擊。

  面對子彈的衝擊,風衣男甚至沒有停滯子彈,只是一揮手。

  三道閃電呈扇形擴散射出,其中一道將管家重重擊飛出去。

  索菲亞向側方撲倒翻滾,閃電擦過她的左肩,西裝外套瞬間碳化,下面的皮膚傳來灼燒的劇痛。

  但她顧不上這些,繼續翻滾,躲到沉重的紅木會議桌後面。

  躲在紅木會議桌後面,大口喘著氣的索菲亞,向周圍看去。

  她的人馬死傷慘重。

  「緘默者」早已消失無蹤,情報販子的生存本能讓他率先溜了。

  加佐掙扎著爬起來,老教父的左掌嚴重燒傷,但他用右手撿起地上安保屍體旁的AK步槍,單手舉槍,對著風衣男人掃射。

  「索菲亞!走!」

  加佐咆哮著向她喊道。

  「該死!」

  索菲亞雖然很想拉著對方一起離開,但知道自己再不走就得全部殉葬了。

  暗罵一聲,她拖著受傷左腿,爬向側門。

  燒傷的左肩撞在地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即便渾身劇痛,但她還是不停歇的向外逃出。

  風衣男人沒有立刻追擊,釋放電場似乎消耗了他大量能量,他站在原地,身上跳躍的電弧減弱了,紅眼的光芒也暗淡了些。

  索菲亞爬到側門前,用還能動的右手抓住門把手,擰開,拖著身體滾進酒窖。

  門在身後關閉。

  黑暗,濃郁的酒香和陳年橡木桶的氣味傳來。

  左腿完全麻木,左肩的燒傷像被烙鐵燙過,耳朵因為剛才的槍聲和爆炸而嗡嗡作響,幾乎聽不到聲音。

  但她還活著。

  讓自己冷靜下來,索菲亞立即觀察周圍的環境,這裡是酒窖,酒窖有另一條出口,通往莊園後花園的工具房。

  索菲亞記得這條路,深吸一口氣,她繼續拖著腿爬行。

  酒桶之間的通道狹窄,身體擦過木桶,蹭掉燒傷的皮膚,疼得她牙齒打顫。

  工具房的門沒鎖,使勁推開門,她滾進雨中。

  哥譚的夜雨冰冷刺骨,打在燒傷的皮膚上像針扎,但雨水也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些。

  她躺在泥濘的草地上,大口喘息著。

  莊園裡傳來騷動,槍聲和爆炸驚動了外圍的安保,有人在喊叫,有手電光柱在晃動。


  但索菲亞知道他們擋不住那個男人,普通人對抗超自然力量,結果已經在地下室看到了。

  她必須儘快這裡離開。

  索菲亞咬著牙站起來,一璃一拐地向莊園圍牆走去。

  翻過圍牆時摔了一跤,右膝撞在石頭上,她悶哼一聲,爬起來繼續。

  隨後她進入哥譚東區迷宮般的巷道,這裡曾是法爾科內家族的領地,每條路她都熟悉。

  雨越下越大。

  雨水在鵝卵石路面上積起水窪,倒映著遠處街燈昏黃的光。

  索菲亞躲進巷子裡一個門洞,背靠冰冷的磚牆,劇烈喘息。

  還沒等她喘口氣,就聽到了腳步聲。

  靴子踩在水窪里的聲音,從巷子另一頭傳來,越來越近。

  索菲亞屏住呼吸,身體緊貼牆壁,右手摸向腰後槍沒了,掉在地下室。

  她只有一把隨身攜帶的彈簧刀了。

  腳步聲在門洞外停下。

  索菲亞看到風衣男人站在巷子裡,距離她只有幾米距離。

  「索菲亞·法爾科內。」

  男人開口說道:「你逃不掉。」

  索菲亞握緊彈簧刀,刀身彈出,不鏽鋼在黑暗中反射微光。

  「至少告訴我。」

  索菲亞聲音嘶啞的問道:「你是誰?誰想殺我?至少讓我死個明白。」

  男人歪了歪頭,紅眼閃爍著微光,「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死去就好。

  他抬起右手對準了索菲亞。

  索菲亞知道這是最後的時刻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準備殊死一搏。

  另一邊。

  距離兩人所在小巷不遠的酒店。

  半個小時前。

  哥譚皇冠酒店的二十三樓,標準套房。

  馬克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厚重的精裝書—《聖杯:神話、歷史與象徵》。

  書頁泛黃,散發著圖書館特有的陳舊紙張和灰塵混合的氣味。

  這是他剛從圖書館借來的。

  但他現在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雨水在落地窗上劃出無數蜿蜒的水痕,將窗外的城市燈光扭曲成模糊的光暈。

  哥譚的夜景從這高度看去,有種詭異的美。

  馬克嘆了口氣,把書合上,放在旁邊的小圓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雙手插在連帽衫的口袋裡。

  他現在心情異常煩悶。

  洛基擅自行動,消失不見,而聖杯還沒什麼消息。

  更重要的是老爸還在哥譚。

  他怎麼感覺自己這一行人,隨時會被老爸抓住呢?

  心事重重的馬克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的青年黑色短髮,藍色眼睛,中等身高,穿著灰色連帽衫和牛仔褲。

  是那種在人群中不會被多看一眼的類型。

  沒人會想到這副軀殼裡蘊藏著何種強大的力量。

  可惜這種力量,現在沒有用武之地。

  農場的生活有些平靜,偶爾有突發事件,但那都是父親和其他兄弟姐妹解決的。

  自己從來沒有獨當一面的解決過大事件。

  他想真正地戰鬥,想測試自己的極限,想像父親和荷魯斯,阿祖和瑞雯那樣,面對真正的威脅,然後戰勝它。

  哥譚本該是個機會。

  犯罪率全美第一,超級反派遍地,這簡直就是為他準備的訓練場。

  可他還是被留在了酒店。

  不行,自己得出去逛逛!

  猶豫了一下,馬克走到床邊,從背包里取出一個扁平的金屬箱。

  箱子沒有鎖,但他用手指在表面划過特定圖案後,箱蓋無聲滑開。

  裡面是他的制服。

  深藍色緊身衣,材質是韋恩企業開發的高分子納米纖維,防彈、防火、防割,還有一定的能量吸收能力。


  金屬護腕和護腔,內置通訊器和基礎掃描儀。

  面具覆蓋上半張臉,材質是啞光的黑色複合材料,眼睛部位是特製的護目鏡,能切換夜視、熱成像、能量視覺等多種模式。

  馬克撫摸了一會制服之後,走到浴室,鎖上門,開始換裝。

  換完之後,他打開浴室窗戶。

  二十三樓,寒風裹挾著雨滴灌入。

  隨後馬克爬上窗台,蹲在邊緣,俯瞰下方微縮的街道。

  深吸一口氣,馬克猛地向前躍出。

  風在耳邊呼嘯,雨水打在面具上啪作響。

  地面以極快的速度接近。

  馬克在距離地面還有十米時減速,他的身體在空中違反物理規律地改變軌跡,從垂直下落轉為水平滑翔,像一顆炮彈般射向相鄰建築的屋頂。

  腳落在濕滑的瀝青屋面上,幾乎沒有聲音。

  蹲下緩衝,然後馬克站直,掃視四周。

  哥譚的屋頂世界在他眼前展開。

  水箱、天線、通風管道,像一片鋼鐵叢林。

  遠處,韋恩大廈的尖頂刺破雨夜,冰山餐廳的霓虹招牌在幾個街區外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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