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回:Mystery Chemistry(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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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回:Mystery × Chemistry(下)

  【幻之三冠馬】

  為其無法挑戰經典三冠的剩餘賽程感到遺憾與婉惜,同時也肯定若其參賽必定會順利奪下剩餘兩項比賽的桂冠的能力。

  那樣的賽馬,往往會在馬迷口中贏得名為「幻之三冠馬」的分野。

  但不論馬迷們自己如何堅信,那份相信也仍是有那麼幾分一廂情願。

  在愛麗速子所見的無數光景中,名為【Agnes Tachyon】的賽馬靈魂總會給無數名為Agnes Tachyon的賽馬娘相同的命運——在迎來菊花賞之前便會迎來名為疾病的壁壘。

  無一例外,讓「幻之三冠馬」的定義化作一種極致的諷刺。

  然後便總有那般痛苦的環節:被許多人質疑可能無法通過考驗耐力的三冠尾關菊花賞,被質疑實力。

  在真正的事實擺在面前之前,各類唱衰的反對意見也會一點不缺。

  那無數愛麗速子是如何應對的呢?

  答案是消極應對。

  沒能打破命運的枷鎖,也沒能在打擊中痊癒,她所見的無數個世界裡那些極端、瘋癲,更自暴自棄的自己,就那樣鬱郁不得志的過活著,而她們與自己最大的不同,顯然就是因為訓練員的差異。

  但她關注的重點顯然不在這裡。

  畢竟事至如今,豚鼠君的特殊之處已經品鑑得夠多了,實在沒必要再為他在訓練員領域的卓而不群大驚小怪。

  真正能讓她感到意外與新鮮的,顯然還是那無數畫面中都有出現,即便在少部分畫面中沒有直接出現,也有著疑似代表物的蛛絲馬跡留存的同伴。

  【Manhattan Cafe】/曼城茶座。

  真是意外。

  分明賽馬本身的聯繫分外薄弱,但自己與她的聯繫卻仿佛是諸多世界統一的命運。

  是因為那所謂的《賽馬娘 Pretty Derby》的影響嗎?

  那還真挺深度的啊……換做豚鼠君的話,大抵會這麼吐槽,但愛麗速子的視角顯然沒那麼隨意。

  當然,也不會有敵意。

  儘管茶座那邊的看法可能存在小小的出入,但她一直都將茶座視作友人,並且還是『最初的老友』這等規格。雖然額外附加的『1號試藥人』標籤在很大程度破壞了這份友誼的雙向,但她顯然是無所謂的!

  發現一直關係很好(存疑)的老友居然是命運綁定的靈魂之友的那一刻,她心裡只有『不賴.jpg』的感觸。然後在那一瞬的全能感消褪,全知視野也隨即遠去,整個靈魂重新沒入水中的感受到那好似整個世界都在束縛自己的落差感時,她忽然後知後覺——

  比起其他世界的茶座,自己認識的茶座是不是有點太無害了?

  那些危險的。

  神秘的。

  神經質的。

  那些在多樣之餘都是在朝著黑暗的不同釋義疾馳,以驚人的末腳走得格外深入的黑髮馬娘,總是有著與身邊的自己化作共犯的深淵走向,足以讓目前還算站在陽光下的速子感到陌生與嘆惋,以及些微小小的讚嘆。

  一種『姐妹居然還有這麼帥的時候』的讚嘆,更在回過神來,重新看到那有些關切的望著自己的大女孩與其身旁的男人時,啞然失笑。

  就算是已經成年的大女孩也還是一副小黑貓的模樣,原因當然不會是因為自己,那原因是什麼呢?

  「豚鼠君~」

  「嗯?有什麼收穫麼?」

  「收穫可多了,譬如抓住了你還會招惹其他女人的罪狀什麼的哦!」

  「?」

  「不過你有沒有注意有一點有些諷刺?」

  「比如?」

  「包容了其他陰影的黑暗,反而會限制那陰影的拓張呢。」

  「…」也不知有沒有聽懂,那訓練員只算是沉默了片刻後,迎著她的目光說,「但黑暗的價值並不止於輻射的大小吧。」

  「唔…那倒也是。」

  在黑髮馬娘那一貫看不出情緒的暗金色眸光注視下,那褐發馬娘聳了聳肩,算是認可了他的看法。

  然後她又端起了另一瓶試劑。

  「好了,回到正題,除了豚鼠君最初試用的那份,還剩一瓶欸~」

  「要試試麼?茶座,非常Kirakira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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