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7章 NO464所以我繼續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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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7章 NO.464:所以我繼續搖人

  事實上,就算是大祭司真被光明獸.墮落型接走了,奧默也一樣不會連夜跑去黑暗區域。

  就連那些打著乘勝追擊的名號到處掃描檢測的警員們都各自緊繃著神經,生怕被突然蹦出來的怪獸給秒了,他自然也會警惕這類困獸猶鬥的瘋狂。

  警惕是放不下的,更何況對方的確值得警惕,的確是到最後都沒有真正拿出符合大祭司這一身份的力量。

  月馳象徵都好歹拿出過能與許多外傳和劇場版表現切割的,大加強版本的黑暗扎基。其驚人的練度在被奧默毛走之後都要驚嘆這玩意兒被『盤』得好潤,你一個臨危受命的繼任大祭司總不該就一個彩龍吧?

  彩龍雖然設定逼格挺高,但之前的實際交手也就是黑暗路基艾爾的出力,數值完全被天權罰判尼吉卡利斯與短期爆發的魔黯哥斯拉比下去,感覺也就能毀滅一下沒有被人工干預強化的星球。

  像是天門之城和聯邦老家那種整個大陸架都被人工改造強化的星球,給它全力輸出也難打穿。

  這時候就甭管對方那副彩龍身姿是否有水分,是否沒能真正發揮權利,事實就是差點意思,不像是連噬星者基多拉的信息片都能拿出來坑害新人的豪橫首領該有的水平。

  背地裡絕對還藏著什麼極端東西!

  光是想到這一點,他就不會動了。

  窮寇莫追的道理,東炎語說得很溜的柏德人也是懂的,倒不如說他從一開始就很警惕把對方逼狠了就要跟自己爆了的可能,不然他也不會早早從千明她們那兒離開,晚晚抵達此處現場。

  ——他在暗地裡瞧了好一陣了。

  讓噬星零本著超限爆發,耗損機體壽命的方式追著大祭司咬,為的就是在為了逼出對方的底牌之後,再決定該以怎樣的方式到場。

  結果出了紕漏。

  底牌沒逼出來,人也跑了。

  身份泄露倒是其次,本來到這一步再偽裝也都沒什麼意義——雖然他還是本體跳了出來,本意是為了和傀儡打組合技來一擊斃命,結果倒好像讓對方『死』前的目光無比錯愕,好像又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怎麼?

  難道這傀儡還能再派上用場?

  惡燼傑頓以那十米之高的巨大菱形晶體俯瞰著面前這飛近過來就立刻在無數崩潰的血光中解除變身,一副痛苦至極模樣的噬星零,提爪將其承接。

  奧默:「看起來很糟糕。」

  「救護!!這裡有需要救——」

  也有警員因惡燼傑頓的動作注意到它爪子上弓腰捂額,狀態不太好的微小身影。

  不帶防護服就置身這太空,還以為是什麼牛逼人物,結果額前滲出的汗水第一時間結晶化並開始朝周身覆蓋……「不,不需要…」

  就算是這樣了,那人也還這樣說著,然後就見到他身上電光一閃,他整個就跟沒事人一樣站直了起來,本來還在臉上擴張的冰晶也自主碎裂,被他一抹就撥到一邊漂遠。

  這就是艾勃隆細胞。

  電療就強化,哪怕是基多拉的引力拉扯的等離子閃電也能起效,但同時基多拉信息片以及之前強行融合帶來的負荷也會加深,達成一個越強越傷,越傷越強,弱就是強的狀態里。

  然後肉眼可見的,很快就會到頭。

  艾勃隆細胞的上限本就不太理想,也不是什麼能無限分裂,無限強化的細胞。

  真要談及這個性能的話,反倒是他之前掏出秘鑰抽了兩管的戴魔(戴斯特洛伊亞)比較有實力。

  雖然抽的也只是最菜的,如節肢動物般的幼體素材。

  但定向抽卡券這種東西甭管怎麼來的,出沒出貨才最重要!

  雖然沒能有機會繼續培養,繼續抽素體信息,但能削弱對方增強自己的機會也甭管什麼長遠視野了,這種夢還是留到真正贏了再做比較合適。

  那麼該怎麼贏呢?這是個問題。

  當下的他並不適合擺出一副乘勝追擊的架勢追到七大魔王的地盤上去。

  並且真相也尚不明確——儘管拓海那邊的情報很大程度的印證了猜想,不論是時機還是數據量都對得上,但黑暗區域那地方作為冥界概念的數碼區域,『一下子收到大量數碼獸死亡與怨念的數據』這種事也是有的。


  ——只要數碼世界正面發生大規模廝殺,乃至戰爭,你就的確是能監控到這類突發的數值變化。

  如今的數碼世界體量那麼龐大也是個問題。哪怕是表面上都維持著相安無事的秩序,一副和平年間,欣欣向榮的模樣,你也說不清你看不到的地方有沒有出現大規模爭鬥。

  畢竟大部分數碼獸也都不會有調查案發現場的耐心與能力。

  你若有本事把目擊者全殺了,即便是留下了作案痕跡也沒多少數碼獸會去偵破,能去偵破——基本還是向有人類夥伴的數碼獸求助。

  這種愈是遠離人類項目區域就愈是很難事發的現狀,也是相羽兄妹平日跟奧默網聊嘮嗑時抱怨過的,如今也被他理所當然的考慮在內,成為他按兵不動的理由。

  當然,說是按兵不動,實際上不應該動的也就他自己而已。

  【月環蛇:麻煩確認一下那數據的正體,有必要的話我會通過沉和畢澤聯繫巴爾獸.X來協助你們

  不過受限於他目前的身份,協助方式或許會比較隱晦和彆扭】

  是的,就像之前一樣,本體不動也不妨礙使喚別人。

  人脈的多寡深淺正是決定了你那意志所能延伸的範圍、方向與深淺,過去經歷過的麻煩都是為了在真正無法獨攬的麻煩面前如此回饋。

  不少人將其稱之為羈絆什麼的,但奧默.林頓更傾向將其稱作人際關係的總覽與價值變現。

  同時倒也認可它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衡量你的人生價值。

  人生價值不就是這樣一回事麼?

  一方面是靠自己創造的價值,一方面是經由自己影響到的他人它物所創造的價值。

  前者一眼可見,後者卻很是隱性,往往要你自己有意去注意,去觀察,才能意識到那總是能比自己獨立創造的價值更加多樣,更加瑰麗,更加璀璨的成就。

  到這時,你是要僅僅欣賞這份有你經手的傑作?

  還是更有意識的去推動它,完成它,更讓它作為你所能認可的——你的人生價值的一環?

  奧默自然選擇的後者。

  自打放下了那隔絕於一切的觀測者的架子後,他便熱衷於與他人分享那一切的成就。逐漸放寬自己對看重之人的過度保護與過度約束,讓他/她們逐漸能參與自己著手的事務中去,並依據個人立場、身份、能力的差異而享有不同程度的榮耀與重擔。

  某些人倒是沒有自覺。

  【bro也是被選召了:巴爾?調查這麼大點事都需要特地叫他嗎?我和沉去不就行了?】

  但也有些人對此很清楚。

  【快有新作了!:會是比較關鍵的情報嗎?】

  【肯定是糞作啦,哥哥:跟你那邊盯著的怪獸組織有關?】

  而他會一如既往的說明。

  不論是在昔日的觀測位,還是暫時不宜離開的當下,他都擁有慷慨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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