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城隍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89章 城隍印

  呂陽與白凌虛兩人的修為,如今都要比商陸弱出許多。

  他們看不到寶貝,只瞧見了一道凶戾煞氣奔襲而來。

  當即心生誤會,都以為這道煞氣,是「嗅」見了他們身上的活人氣息,要來「吞吃」他們。

  「好大的膽子。」

  呂陽冷哼了一聲,反手就在身後背著的劍匣上一拍,只聽到「嗖」的一聲破空勁響,一道鋒利的白光,從劍匣中飛出。

  正是公輸靈幫他量身打造的骨劍。

  「都不要動手,讓我拿這道煞氣試試劍,順帶祭劍!」

  新劍,除開巫氣的祭煉,還需要用到鮮血、神魂,又或者是此刻飛襲而來的凶戾煞氣。

  慘白的骨劍在飛出了劍匣後,立刻在呂陽劍訣的催動下,一化三、三化九。

  呂陽大喜,連聲誇讚:「好劍,果然隨心所欲。」

  右手劍訣一揮,就要催動骨劍,斬向急速襲來的凶戾煞氣。

  商陸卻在這時,將手一抬:「你也別動手。」

  他身上並沒有氣勢散發,也沒有釋放巫力、精,可呂陽卻發現,他的骨劍被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這就是天象境的修為嗎?」呂陽看向商陸,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羨慕。

  此前他雖然也見到過天象境的高手,比如平都山這裡的禾賊酋首「神農大帝」,甚至還曾見到過三品神臨境的高手。

  但那些高手,都不是由他來直面的。

  他只知道厲害,具體有多厲害,並不清楚。

  此刻在見識到了商陸的厲害後,他方才對天象境的恐怖,有了一個相對直觀的認識。

  但也是這麼一打岔,裹著凶戾煞氣的寶貝,便呼嘯著飛到了眾人眼前。

  「小心!」

  白凌虛同樣沒有看到藏在凶戾煞氣里的寶貝,只是急聲提醒。

  巫葫蘆上,此前一直躺著的黑雲瞬間彈起,咴咴的叫著,就要迎戰。

  可是下一秒,它便和呂陽的飛劍一樣,被商陸直接控住,動彈不得。

  「不必擔心。」

  說話間,商陸抬手一揮,精如同閃電般飛出,從滾滾凶戾煞氣中,卷出了藏著的寶貝。

  旋即他張開嘴巴,催動【巴蛇吞象】的神通,用力一吸。

  「咻一—」

  讓呂陽和白凌虛等人如臨大敵的凶戾煞氣,直接被商陸吞入腹中。

  眾人對於商陸能夠吞噬凶戾煞氣並不奇怪。

  這廝連滅世血霧都能吞,何況是凶戾煞氣?

  「我差點忘了,你這肚子是什麼都敢吃,什麼都能消化,我是白緊張一場了」

  門呂陽恍然,旋即催促:「商長老,凶戾煞氣都被你給吃了,我的這幾把飛劍,你能給鬆開了吧?」

  他話剛講完,便立即發現,骨劍能夠被重新操控了,趕緊收劍回鞘。

  同一時間,白凌虛與公輸靈還有槐叔,都瞧見商陸的手裡,多出了一個東西四四方方,顏色微黃,下方帶著如血的腥紅。

  像是一枚印信。

  仔細看還能發現,上面寫著幾個字。

  前面的模糊不清,後面兩個上古文字,寫的是「城隍」。

  「城隍印?」

  公輸靈的巫面上,閃爍出了一束代表疑惑的紅光。

  白凌虛也很好奇:「難道是那座白骨城隍廟裡的城隍印?它怎麼飛出來了?

  是城隍爺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商陸也很困惑,他拿著城隍印,翻來覆去地打量。

  在這塊印信上面,他感知到了陰冷的煞氣與混亂的力量。

  除了這些,他也沒有感覺到別的東西。

  「冥墟凶地里,到底是出了什麼變故?」

  商陸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若非冥墟凶地那邊三郡的人戒備森嚴,而且他們馬上要應劫,他還真想潛入冥墟凶地去看看情況。

  白骨城隍廟裡的那位城隍,當初也算是跟他結下了一段善緣。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幫助對方。


  既然暫時不能進入冥墟凶地,商陸便只能吩咐白凌虛:「白師兄,傳訊給咱們在平都山裡的人,讓他們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儘量打聽下冥墟凶地里發生了什麼異變。」

  「好。」白凌虛點頭領命,立即掏出傳訊法器,連發了數條靈訊。

  商陸則扭頭,向公輸靈問道:「公輸師姐,這城隍印是法寶吧?它有什麼用?又該怎麼用?」

  公輸靈探出手,想要接過城隍印仔細研究。可是城隍印到了她的手裡,卻突兀地化作了一團黑煙。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連公輸靈都誤以為是她弄壞了城隍印。但是下一瞬,黑煙卻是飛回到了商陸的手中,翻湧間,又變回到了城隍印的模樣。

  「看樣子,這城隍印是認了主,只有你才能拿————」公輸靈的話還沒有講完,就看見三娘探出手,拿過了城隍印,翻來覆去的打量。

  公輸靈頓了頓,立馬改口:「除了你們兩口子,別人都拿不得。所以它有什麼用,要怎麼用,只能靠你們自己去摸索了。」

  「行吧。」商陸點點頭,只能等之後,再仔細研究,因為他通過山鬼儺面,已經看到三郡的人,飛馳到了近處。

  白凌虛、公輸靈等人,也收到了示警。

  呂陽的骨劍再一次出鞘:「要殺出去嗎?」

  「不必,且讓他們狗咬狗去。」商陸冷笑道,他之所以沒有著急走,就是想要給三郡再添一把火。

  商陸攤開手,冰晶藍蓮飛出,在他的掌心上方徐徐盤旋。

  隨著商陸修為的提升,以及秘境裡面這段時間的祭煉,冰晶藍蓮的威力,相比之前大有提升。

  此刻,藍光一閃,四周均被罩在了其中。

  很快三郡的人,或是駕馭法器,或是貼著巫符施展遁術,紛紛出現在了新生煞穴的四周。

  瞧見另外兩郡的人也來了,他們立刻高度戒備,互相咒罵。

  如不是想著要尋寶,只怕當場就能打起來。

  也是在這一刻,他們瞧見了商陸幾人。

  在冰晶藍蓮的影響下,商陸幾人的模樣在他們眼裡大變了樣。

  成了一群楚治郡的弟子。

  「該死,居然讓樊治郡的人,搶先趕到!」白邑郡和固陵郡的巫師,齊齊咬牙。

  治郡的人,則是歡欣鼓舞,甚至是把商陸他們,直接認成了未在此地的自己人,紛紛叫道:「是馬師兄他們!」

  「馬師兄他們來得好快!」

  「煞氣沖天,必有凶地里的寶貝現世————不知道馬師兄他們,尋到了沒有?」

  白邑郡和固陵郡的巫師,也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商陸等人。

  旋即他們便看到,有七彩光芒,從商陸等人的手中綻放一哪怕商陸幾人把東西捂得再緊,藏得再深,也遮掩不住。

  「真有寶貝!」

  「真讓他們得到寶貝了!」

  三郡巫師齊聲驚呼,可反應卻截然不同。

  僰治郡的巫師是歡欣鼓舞,激動不已。可白邑郡和固陵郡的巫師,則是咬牙切齒,繼而勃然大怒。

  「那寶貝,該是我們的!」

  「殺了他們!搶下寶貝!」

  白邑郡和固陵郡的巫師,立即面目猙獰,撲殺向了商陸等人,要殺人奪寶。

  僰治郡的巫師見狀,也紛紛反應了過來,一邊高叫著:「攔下他們!」「不能讓他們搶走我們的寶貝!」一邊催動巫器、施展巫術,迎向了白邑郡和固陵郡的巫師。

  剎那間,三方巫師就在新生的煞穴周圍爆發激戰。

  混亂且狂暴的巫氣,四下衝撞,竟然再一次引得煞穴爆發,令煞氣沖天而起!

  「轟——」

  這一次,可沒有人幫著吞噬煞氣。

  三郡的巫師被狂暴的煞氣,沖的東倒西歪,瞬間死傷一大片。

  剩餘的人也陷入了混亂,完全沒有注意到,商陸幾人已經趁亂飛走了。

  等到混亂結束,三郡的巫師方才發現,姓馬的巫師一行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白邑、固陵兩郡的人,見目標沒了,相繼罷兵,沒有繼續跟治郡的人廝殺,而是繼續往四周展開搜索,尋找馬姓巫師的下落。


  僰治郡這邊則是趕緊傳訊,呼叫增援,接應他們的馬師兄。

  沒過多久,真正的馬師兄一行人,便被護送到了治郡在平都山里,全權負責的大巫阮星河的跟前。

  阮星河已經聽說了事情的全過程,看到馬姓巫師幾人,非常高興,張嘴就是一通不要錢的亂夸:「好,好,好,你們這次,是給咱們治郡立下了大功!寶貝呢?快點拿出來!」

  馬姓巫師幾個人被誇的是一臉懵。

  他們本來是在平都山里例行巡邏,忽然就看到一群樊治郡的巫師沖了過來,將他們團團護住。緊接著又看到白邑、固陵兩郡的巫師,接連殺至!

  一通亂戰過後,他們被送到了阮星河這裡,卻依舊是滿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面對阮星河的催促,馬姓巫師茫然反問:「阮大巫,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呢?寶貝?什麼寶貝?」

  阮星河的臉色微微一沉,但是很快又擠出了笑容:「放心,該你們的功勞,沒人能搶走!有我的保證,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快把寶貝拿出來吧,是靈丹,還是巫器?」

  馬姓巫師越發困惑:「阮大巫,是不是哪裡誤會了?我們真不知道有什麼寶貝————」

  阮星河臉上的笑容瞬間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殺氣騰騰的陰冷。

  幾道巫氣從他的身體中飛出,如同觸手一般,掐住了馬姓巫師幾人的脖子。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別以為你們不說,我就沒法知道了。殺了你們搜魂,什麼秘密都休想保住!」

  阮星河的表情猙獰到了極點:「我最後再問一次,你們是說,還是不說。」

  「阮大巫饒命,饒命啊!」

  「我們是真不知道什麼寶貝。

  「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馬姓巫師幾人連連求饒,阮星河卻越發不爽。

  「冥頑不寧!」

  阮星河悶哼一聲,掐住了馬姓巫師幾人脖子的巫氣觸手,立刻爆發出了巨大力量,在一片「咔嚓」聲中,直接是將他們的脖子齊齊捏斷。

  同一時間,阮星河祭出了一件繚繞著黑氣、陰風陣陣的魂幡。

  他掐動巫訣,直接將馬姓巫師幾人的魂魄吸入其中,旋即施展搜魂法,搜索記憶。

  然而,在經過了一番搜索後,阮星河的臉色變得極為古怪。

  他發現,在馬姓巫師幾人的記憶中,真的沒有與凶地寶貝相關的內容。

  憑馬姓巫師幾人的修為,絕對不可能在阮星河的搜魂術下,遮掩住記憶。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一馬姓巫師幾人,當真不知道凶地里,冒出來的寶貝!

  「可是三郡的人,都看到是他們搶走的寶貝————」

  阮星河眉頭緊鎖,覺得事情透著古怪。

  「難道————」

  阮星河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有人假扮成了他們的模樣,搶走了寶貝不說,還將這事,栽贓在了我們僰治郡的頭上?!」

  阮星河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

  「平都山這裡,布下了層層法陣與陷阱,被打造的跟鐵桶陣一樣,絕對不可能是從外面潛進來的人————只能是白邑郡或者固陵郡的人!」

  阮星河感覺自己的思維無比清晰。

  這種骯髒的手段,肯定是白邑郡或者固陵郡的人所為!

  這些混蛋搶走了寶貝不說,還構害他們,讓他們背鍋,簡直不可饒恕!

  可到底是哪一家,使出的這般骯髒手段呢?

  阮星河罵罵咧咧的陷入了沉思。

  「阿嚏!」

  飛出了平都山的商陸,忽然打了個噴嚏。

  「肯定是治郡的人,在背後罵你。」呂陽說道,一語切中真相。

  「隨他們罵去吧。」商陸不屑地笑了笑。

  別說是背後挨罵,就算詛咒,他也不怕。

  憑他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順著詛咒,反傷到下咒的人。

  他現在只想知道城隍印有什麼用,怎麼用。

  想到這裡,商陸又將城隍印,從儲物法器裡面取了出來,拿在手中驗看。

  之前,白骨城隍廟裡的那位城隍爺,給了他一塊陰差令,現在又給了他城隍印————

  難不成是想要讓他,繼承城隍的神位?

  正猜測著,城隍印上面猛然爆發出了一片血光,將他罩在其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