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果然不愧是夏前輩的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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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果然不愧是夏前輩的高徒

  三個年輕的身影突然消失,三大聖字界聯軍失去了目標,頓時再度將目光,投向了滄瀾明月等人。【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見到人海向著自己襲來,戰神堂的三尊金仙已將心提到了桑眼,而眼前的景象,也是讓三人越發緊張。

  可他們面前的滄瀾明月,柳如霜,和軒轅玉嵩三人,卻是淡若泰山,紋絲未動。

  「果然不愧是夏前輩的高徒,可抵萬軍。」

  軒轅玉嵩此時一笑,他早就猜到這等陣仗那位前輩沒有放在眼中,沒想到僅僅是這幾位弟子已經綽綽有餘了!

  「我兒若塵和其他幾位還沒來呢,要是他們也在此,恐怕這群人更加潰不成軍了…」

  軒轅玉嵩此刻竟然像評書人一般的嘖嘖說道,提到他的兒子,這一刻,他竟然生起了某種嫌棄的對手太弱感覺。

  既然林妙妙說交給她們了,那自然便是不需要自己這些人出手。

  而此時,林妙妙已抬起玉簫,櫻唇輕啟。

  啥時間,金戈鐵馬之聲,悠然而出。

  簫聲過處,如刀劍出鞘,寒意驟生。

  每一個音符,都化為了一個嗜血的狂戰之士,瘋狂地收割著眼前的一切。

  殺伐,凌厲,充斥在這片無垠之海的上空。

  剎那之間,仿佛千軍萬馬奔騰呼嘯而過。

  一道道仙人跌落,旋即消失在無垠之海之中,這其中,不乏一些玄仙乃至金仙。

  林妙妙手執玉簫,宛若九天之上的仙女,立於牢籠之上。

  「諸位,我師弟師妹需要磨鍊,還請諸位就權先觀看一會吧。」

  林妙妙微笑著,柔婉的聲音,卻是透著某種不容置疑法令。

  一瞬間,那十萬大軍,竟無一人敢動。

  而此刻,在無人知曉的一處虛空暗處。

  一道白紗裙的女子此刻悄然隱跡與此,此間女子臉上美麗的臉龐上神色複雜。

  有激動,有疑惑,有貪婪,有敬畏。

  「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仙之殤,據說此曲一出,仙人弔喪,除了仙之殤,恐怕再無什麼戰曲能有此神威!」

  女子自言自語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她甚至已經忍不住想要去向仙君去稟報,那定能得到十分深重的賞賜。

  但眼前的這些年輕人的戰鬥,她卻著實不想錯過。

  此時,王隱等三尊戰神堂的金仙,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妙妙。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這樣一個溫婉大方的曼妙少女,竟能奏出如此殺伐凌厲的恐怖戰曲。

  牢籠之中,陸雲濤,文千葉,鳩摩子三人也同樣大為震驚。

  不過,比起旁人被震懾住,他們三人卻十分開心。

  「你等的確是驚才絕艷之輩,但終究還沒有成長起來。」

  陸雲濤冷然一聲,一掌派出,恐怖的仙力手掌直接充滿了整座牢籠,直接向著三人拍了過去。

  「這是你們自作自受。」

  陸雲濤冷哼,他的仙力攻擊足以讓這狹小的空間沒有死角。

  「有自信是好事!」

  淡淡的輕聲響起,那充滿整個牢籠空間的巨大仙力手掌,在已幾塊的速度縮小,旋即徹底消失。

  而其消失的最終所在,是一隻白皙的手掌,手掌處,是一個有些虛幻的小小棋盤。

  那是風天豪憑仙力凝聚的棋盤,與頭頂腳下的棋盤堅固無比不同,這一方小小的棋盤,似乎便是一方小小的世界。

  「區區幾尊大羅,這裡的水,是你們能趟的嗎?」

  楚明非的眼神,高傲無比,根本未曾把這幾人看在眼內。

  沈月瑤沒有開口,她只是在靜靜作畫。

  「狂妄的小子!」

  見對方那般目中無人,文千葉臉上的溫文爾雅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表情。

  只見他手中摺扇上青光大放,原本寂靜的牢籠空間內,頓時狂風大作。

  旋即,他一扇揮出。


  狂風呼嘯,每一縷勁風,都裹挾這無盡的鋒銳殺伐之氣,似要收割盡風中的一切。

  「師弟,且讓我來!」

  風天豪嘴角揚起一絲不屑,右手一橫,掌中棋盤瞬間放大,宛若一面盾牌橫在三人身前,那無盡的狂風席捲而來,盡數被吸入其中。

  「你不是能吸嗎!」

  隨著怒吼之聲傳來,一道罡風斬破狂風,直斬在那虛幻的棋盤之上。

  「嗡!」

  劇烈的摩擦之音響徹,恐怖的仙力四散而出,震散了狂風,斬裂的棋盤。

  片刻,虛幻的棋盤寸寸碎裂,那恐怖的罡風,也已被撤掉耗盡。

  「你倒是再吸一個看看。」

  文千葉冷笑,只見他的手中,也拖著一物。

  那當然不會是棋盤,而是一個小小的風車,風車之上,仙力環繞,偶有凜冽的罡風流轉。

  「竟然逼得宗主將那件法寶都用了出來!」

  一尊崇仁宮的金仙,眼神死死盯著那文千葉手中那個小小的風車,充滿著不可置信。

  「長老,為何這般激動?」

  在他身旁,一個加入崇仁宮不久的真仙疑惑問道。

  「你有所不知,我宗先祖當年初隨玄天戰王身邊時,還是一個孩童,玄天戰王對其十分寵愛,親手做了這個已令其歡心。」

  「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個風車,但畢竟是出自玄天戰王之手,先祖便是靠著此寶,征戰四方,威震聖仁界。」

  那尊金仙長老話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歷經無數代宗主,這小小的風車早已被煉化成了一件極品仙器,其上已不知沾染了多少仙血。

  能夠讓宗主用出此寶,對方該有何等強大,這尊金仙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能夠死在此寶之下,已是你的殊榮。」

  隨著文千葉的冰冷的聲音,那小小的風車一開始緩緩旋轉。

  每轉一下,文千葉身周的凜冽罡風,都會強盛一分。

  「小孩子玩的東西,也敢在這裡炫弄。」

  風天豪淡笑,雙手齊出,一黑一百兩枚棋子,已向其砸去。

  戰鬥,一觸即發。

  而在不遠處,一道爆裂的身影,早已忍耐不住,手中血斧向著那作畫的少女劈了過去。

  鳩摩子知道,這巨大的籬笆定然是這個少女搞的鬼,先解決了她,也省得在這憋屈的空間中施展不開手腳。

  一斧劈出,兇猛的斧風呼嘯,宛若鬼哭神嚎,連這片空間,似乎都在顫抖。

  轉瞬間,血斧已至,可那斧下嬌滴滴的少女,卻如若未見。

  她依舊在靜靜地作畫。

  然而,那恐怖的一斧,就在嬌美的面容前,戛然而至。

  幾株藤蔓憑空而現,纏繞在血斧之上,擋住了它的去路。

  藤蔓並不粗,但卻十分堅韌,血斧一時之間竟落不下去。

  「能擋住本座嗎!」

  鳩摩子眼中寒光閃爍,大喝一聲,巨斧之上血光大盛,無比恐怖的鋒銳自其上爆發而出,終於將那幾株藤蔓劈開,但此時,那嬌柔的身姿早已飄然遠去。

  「休走!」

  鳩摩子大怒,手提巨斧向著嬌滴滴的身影追尋而去。

  「那麼,就只剩下我們了。」

  陸雲濤此時心中雖驚,面上竟是轉換為了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

  然而,楚明非卻是微揚著下巴,似乎都沒有正眼去看他。

  「像你等這般天資,年少輕狂,本也無可厚非,只是不知何人才有資格做爾等之師?」

  陸雲濤淡笑輕語。

  「想套我的話,你還嫩了點。」

  楚明非不屑一笑:「我尊之名,憑你,還不配知曉。」

  「是嗎?」

  陸雲濤面色驟然換冷,一掌揮出,恐怖的手掌再次襲來。

  不知天高地後的小輩,本想拉攏一番,既然你如此高傲,現在那手執棋盤的小子和文千葉斗在一處,本殿看你如何獨善其身。

  陸雲濤心中這般想著,但下一刻,眼神卻是徒然一變。

  只見此刻他的攻擊的確未被吸收了,但那巨大的靈力手掌,卻被從中間斬為兩半。

  而斬斷它的,不是什麼神兵利器,而是眼前那少年的一支毛筆。

  陸雲濤看得分明,對面那個桀驁的年輕人,只是將手中筆隨手一划,便斬開了他的攻擊。

  震撼,自心頭升起,此子太過妖孽,不除必為後患。

  陸雲濤臉上的冷意,此刻已然越來越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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