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全聚德
第644章 全聚德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靜悄悄離開，按照昨天的路線走回四合院去。
他們心裡盤算著，回到四合院就趕緊把物件交給周益民，放在他們手裡，感覺沒有安全感。
這幾件東西，價值七十斤白面，要是出現什麼意外，他們可賠不起。
回到四合院時，比昨天還要早，要是現在把周益民叫醒的話，可能還會把其他人給吵醒，萬一被發現就不好。
雖然說，誰敢擔保沒有去過黑市，但是要低調，不能弄到全世界都知道，那不抓你抓誰呢？
沒有辦法的兩人，只能拿著東西回到各自的家，先睡一覺再說。
這一覺，可以說是睡得格外的香，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很少會拿這麼多東西去黑市。
去黑市也是有風險的，可能在去的路上，會被人搶劫也不一定，而且你還不能報警，只能把這個委屈給咽下。
不然到時候把自己也抓進去，那就麻煩了。
李友德一睜眼就想起枕頭下的古董，連忙摸了摸，確認還在才鬆了口氣，匆匆套上衣服就往隔壁大鵬屋跑。
大鵬也剛醒，正對著舊布發呆，見李友德來了，兩人二話不說，小心翼翼地捧著裹古董的布包，快步往周益民的屋子走去。
此時周益民正在做著飯，不一會，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打開門，看見李友德和大鵬兩人拿著一個包袱，連忙讓兩人進去。
進去之後，大鵬就迫不及待：「益民，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隨即小心地打開包袱，裡面的東西，慢慢顯露出來，青花瓷瓶、碧綠玉鐲、黃銅扳指和兩個小銅鈴。
周益民詢問道：「沒有磕碰吧？」
要知道，古董只要出現一點瑕疵，價值都會大打折扣，所以才會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大鵬連忙保證道：「完好！完好！一點磕碰都沒有！」
周益民蹲下身，先拿起那個青花瓷瓶。
他輕輕摩挲著瓶身，指尖能感受到瓷面的細膩，目光落在青花圖案上。
那是典型的纏枝蓮紋樣，顏色濃淡相宜，筆觸流暢，再翻過來查看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個字清晰規整，字體蒼勁，沒有新仿品的生硬感。
「好東西！這是乾隆年間的民窯精品，保存得這麼完好，少見！」周益民的眼睛亮了亮，語氣里滿是驚喜。
接著他又拿起玉鐲，放在手心掂了掂，分量十足，對著陽光一看，玉質通透，沒有雜質，只有幾絲天然的水線，是上好的和田碧玉。
這玉鐲至少有百年歷史了，玉質溫潤，水頭足，沒裂沒紋，保存得這麼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隨即周益民輕輕敲了敲玉鐲，聲音清脆悅耳，更是確定了玉鐲的品質。
這種東西，放在後世的話，沒有百萬起步，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啊！
然後是黃銅扳指，周益民拿起扳指，仔細觀察上面的雲紋，雖然有些磨損，但紋路清晰，手工雕刻的痕跡明顯，銅色也透著老物件的厚重感，這扳指是清代的，看工藝像是官宦人家用的，銅料純淨。
最後周益民拿起兩個小銅鈴，搖了搖，聲音清脆響亮，鈴身的氧化痕跡自然，沒有刻意做舊的痕跡。
這銅鈴也是老的，雖然不如瓷瓶和玉鐲貴重，但也是正經的老物件，留著把玩也不錯。
李友德和大鵬站在一旁，看著周益民越看越高興，心裡也跟著踏實起來。
大鵬忍不住問：「益民，這些物件真這麼好？那我們用八十斤白面換，沒有換虧吧？」
要是第一次幫周益民淘東西就吃虧的話，有點過意不去。
「太值了！說是血賺都不過分。」周益民放下銅鈴，笑著說。
速記補充道：「別說八十斤白面，就是再多加一倍，再加十斤肉都值啊！」
周益民就在想，如果不是經歷了三年的災年，家裡已經是山窮水盡的地方，也不會拿這種好東西出來賣。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聽到後，非常的震驚，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價值竟然這麼高。
周益民頓了頓，又看向兩人，「這次多虧了你們，中午你們就不要回去吃飯，就在這裡吃吧！」
「好啊！」兩人齊聲應下，臉上樂開了花。
不僅完成了周益民的囑託，還得到了肯定，又能吃燉肉，這趟辛苦真是沒白費。
周益民來到放東西的柜子，假裝拿東西，實則是從商店，直接購買了兩斤的五花肉、和一些雞蛋。
拿著東西就進廚房去，開始做起燉肉。
很快周益民家裡就傳出燉肉的香味，四合院的其他人，對於這一幕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三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李友德突然想起出發前黑市老人的囑託，突然開口：「益民，還有個事跟你說，昨天跟那大爺交易完，他臨走前悄悄跟我們說，今天傍晚約我們去全聚德，說還有這種東西，想跟咱聊聊，你看我們要去嗎？」
這話一出，三人停下了吃飯的手。
大鵬也跟著點頭：「那老爺子說，那些東西比今天換的瓷瓶、玉鐲還貴重，就是怕在黑市交易不安全，才約到全聚德見面，還說只跟我們倆見。」
周益民陷入深思當中去，雖然說這次交易，大家都很滿意。
不過要去其它地方見面的，對於老人家不熟悉，貿然赴約確實有風險。
可是轉念一想，老人能拿出乾隆時期瓷瓶和和田玉鐲，手裡說不定真有更稀有的古董，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下次再想遇到就難了。
周益民沉默了幾秒，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去。」
李友德和大鵬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周益民這麼快就決定了。
大鵬忍不住問：「益民，全聚德人多，萬一有啥危險咋辦？」
「富貴險中求，想收寶貝哪能一點風險都沒有。」周益民站起身，走到門口望了望，確認沒人路過，才壓低聲音繼續說。
「不過我們要小心一點，到時候我們就分開做，如果真的出現什麼問題，到時候我們也能相互照應一下。」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對於黑市中交往並不多的人，還是多留條後路會好一點。
周益民再次叮囑：「你們跟大爺聊天時，別提太多關於咱們的事，就說想看看寶貝，要是東西真的好，再談交換條件，糧食、錢都好說，但千萬別急著答應，儘量多拖一會兒，等我給你們遞眼神再定。」
李友德點了點頭：「行！我們聽你的！到時候我們先進去，找靠窗的位置，你看到我們坐下了，再進來找位置。」
周益民開口：「繼續吃！」
李友德和大鵬這才繼續動筷，果然還是大塊吃肉爽啊！
很快兩斤的五花肉和雞蛋都被吃得一空，三人摸了摸肚子，吃得很飽。
周益民進去房間，不一會就拿了兩個袋子出來，看樣子，裡面的東西，還不輕。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雖然有點奇怪，不過沒有打開，並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
這時候，周益民說道：「這裡面各裝了五斤白面，要是老爺子要看誠意，你們先把白面拿出來，就說家裡還有富餘，只要寶貝好，糧食管夠。」
兩人沒有想到袋子裡是白面，接過布袋子，心裡踏實了不少。
大鵬笑著說：「益民，還有你這些白面，我們也放心不少。」
這次是分開做，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得知，周益民的想法，到時候「價錢」就高了。
周益民覺得不划算，到時候不要，雖然說這種可能性很低。
周益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別大意，全聚德不比黑市，人多眼雜，凡事多留個心眼。」
「等一下，我送你們到全聚德附近，然後你們走進去，別一起過去，免得引人注意。」
「好！」兩人齊聲應下，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因為周益民的安排變得安定下來。
由於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李友德和大鵬就沒有想著回去再走一趟。
直接留在周益民家裡，三人聊著天，吃著花生瓜子，好不快活。
大鵬聽見周益民家裡的時鐘敲響，看了看時間：「益民，已經四點了，離約定的傍晚還有一個來小時，咱該動身了，路上還得半個鐘頭呢？」
大鵬也跟著點頭，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再晚了怕路上人多，摩托車不好走。」
周益民也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那我們就出發吧！」
三人來到四合院的大門外，由於摩托車太重，四合院的大門有檻，不像自行車，輕輕一抬就能進去，摩托車只能停在外面。
周益民把提前準備好袋子遞遞給李友德：「這裡面有幾張工業券、糧票，還有不少錢，你們倆拿著。」
「到了全聚德，點菜別客氣，放開點，咱雖說是來談事的，但也得讓老爺子看看咱的實力，這樣他才敢把好東西拿出來。」
李友德接過布袋，摸了摸裡面厚厚的票證和錢幣，心裡更有底了：「你放心！咱肯定不丟面！」
大鵬也湊過來看了眼，笑著說：「有這些票子和錢，別說點菜，就是再點五隻燒鴨都夠！」
周益民跨上摩托車，拍了拍后座：「等一下，去到全聚德，你們就先進去。」
「好！」李友德和大鵬兩人回答。
周益民發動車子，「嗡」的一聲，摩托車順著胡同駛了出去。
周益民很快就來到全聚德的附近，然後讓李友德和大鵬兩人先進去。
周益民直接坐在摩托車上，靜靜等候。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周益民看見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差不多。
駕駛著摩托車，開到全聚德門口，館子門口掛著的紅燈籠亮了起來，映得「全聚德」三個金字格外顯眼。
門口已經有不少食客往裡走，人聲鼎沸，透著熱鬧。
周益民一進門，暖融融的熱氣夾雜著烤鴨的香氣撲面而來。
大廳里坐滿了人，服務員穿著統一的白褂子，端著餐盤穿梭其間。
看見李友德和大鵬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看樣子老人家，應該是還沒有過來。
不然也不會只有兩人坐在一起。
周益民找了距離李友德他們並不遠的桌子，方便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也方便給李友德他們，及時的反饋。
服務員上來，周益民沒有虧待自己，直接點了一整隻烤鴨，沒有要其它東西。
畢竟一整隻烤鴨，都不一定能吃完。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時不時打量著四周，想看看老人家和周益民什麼時間來。
很快就在附近看見周益民的身影，三人用隱晦的眼神交流了一會。
沒過多久，一位老人家走進了全聚德，四處打量著，好像是在尋找什麼人一樣。
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人，徑直來到李友德他們這一桌。
「兩位，方便拼個桌嗎？」老人開口。
大鵬正想拒絕，抬頭一看你，發現是大爺，連忙答應下來：「當然可以。」
隨即招了招手，很快服務員就走了過來，並且還把菜單遞給了大鵬。
大鵬接過菜單，也沒看其他菜，直接開口：「給我們來三隻燒鴨，要剛出爐的，再配三碟蘸料、兩籠荷葉餅，另外再來兩個熱菜，一個炒青菜，一個溜肝尖。」
這話一出，不僅服務員愣了一下，連對面的老人都抬了抬眼，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全聚德的烤鴨不便宜，一般人來吃，最多點一隻，三人直接點三隻，確實夠闊氣。
李友德笑著解釋：「老爺子別見怪，我們倆飯量不小，而且這烤鴨好吃，吃不完我們也能打包回去，免得浪費。」
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把周益民給的票證和錢掏出來，放在桌上，還特意讓大爺看見。
這才慢慢悠悠把錢和票遞給了服務員。
老人看著桌上的票證，眼神里的驚訝變成了認可，笑著點頭：「年輕人飯量好，很正常。」
說完後，還咽了咽口水，他很久都沒有吃過全聚德的烤鴨，那個香味，想想就美。
他現在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想趕緊吃到烤鴨而已，剩下的事情，等吃完烤鴨再慢慢聊也不遲。
(本章完)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靜悄悄離開，按照昨天的路線走回四合院去。
他們心裡盤算著，回到四合院就趕緊把物件交給周益民，放在他們手裡，感覺沒有安全感。
這幾件東西，價值七十斤白面，要是出現什麼意外，他們可賠不起。
回到四合院時，比昨天還要早，要是現在把周益民叫醒的話，可能還會把其他人給吵醒，萬一被發現就不好。
雖然說，誰敢擔保沒有去過黑市，但是要低調，不能弄到全世界都知道，那不抓你抓誰呢？
沒有辦法的兩人，只能拿著東西回到各自的家，先睡一覺再說。
這一覺，可以說是睡得格外的香，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很少會拿這麼多東西去黑市。
去黑市也是有風險的，可能在去的路上，會被人搶劫也不一定，而且你還不能報警，只能把這個委屈給咽下。
不然到時候把自己也抓進去，那就麻煩了。
李友德一睜眼就想起枕頭下的古董，連忙摸了摸，確認還在才鬆了口氣，匆匆套上衣服就往隔壁大鵬屋跑。
大鵬也剛醒，正對著舊布發呆，見李友德來了，兩人二話不說，小心翼翼地捧著裹古董的布包，快步往周益民的屋子走去。
此時周益民正在做著飯，不一會，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打開門，看見李友德和大鵬兩人拿著一個包袱，連忙讓兩人進去。
進去之後，大鵬就迫不及待：「益民，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隨即小心地打開包袱，裡面的東西，慢慢顯露出來，青花瓷瓶、碧綠玉鐲、黃銅扳指和兩個小銅鈴。
周益民詢問道：「沒有磕碰吧？」
要知道，古董只要出現一點瑕疵，價值都會大打折扣，所以才會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大鵬連忙保證道：「完好！完好！一點磕碰都沒有！」
周益民蹲下身，先拿起那個青花瓷瓶。
他輕輕摩挲著瓶身，指尖能感受到瓷面的細膩，目光落在青花圖案上。
那是典型的纏枝蓮紋樣，顏色濃淡相宜，筆觸流暢，再翻過來查看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個字清晰規整，字體蒼勁，沒有新仿品的生硬感。
「好東西！這是乾隆年間的民窯精品，保存得這麼完好，少見！」周益民的眼睛亮了亮，語氣里滿是驚喜。
接著他又拿起玉鐲，放在手心掂了掂，分量十足，對著陽光一看，玉質通透，沒有雜質，只有幾絲天然的水線，是上好的和田碧玉。
這玉鐲至少有百年歷史了，玉質溫潤，水頭足，沒裂沒紋，保存得這麼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隨即周益民輕輕敲了敲玉鐲，聲音清脆悅耳，更是確定了玉鐲的品質。
這種東西，放在後世的話，沒有百萬起步，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啊！
然後是黃銅扳指，周益民拿起扳指，仔細觀察上面的雲紋，雖然有些磨損，但紋路清晰，手工雕刻的痕跡明顯，銅色也透著老物件的厚重感，這扳指是清代的，看工藝像是官宦人家用的，銅料純淨。
最後周益民拿起兩個小銅鈴，搖了搖，聲音清脆響亮，鈴身的氧化痕跡自然，沒有刻意做舊的痕跡。
這銅鈴也是老的，雖然不如瓷瓶和玉鐲貴重，但也是正經的老物件，留著把玩也不錯。
李友德和大鵬站在一旁，看著周益民越看越高興，心裡也跟著踏實起來。
大鵬忍不住問：「益民，這些物件真這麼好？那我們用八十斤白面換，沒有換虧吧？」
要是第一次幫周益民淘東西就吃虧的話，有點過意不去。
「太值了！說是血賺都不過分。」周益民放下銅鈴，笑著說。
速記補充道：「別說八十斤白面，就是再多加一倍，再加十斤肉都值啊！」
周益民就在想，如果不是經歷了三年的災年，家裡已經是山窮水盡的地方，也不會拿這種好東西出來賣。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聽到後，非常的震驚，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價值竟然這麼高。
周益民頓了頓，又看向兩人，「這次多虧了你們，中午你們就不要回去吃飯，就在這裡吃吧！」
「好啊！」兩人齊聲應下，臉上樂開了花。
不僅完成了周益民的囑託，還得到了肯定，又能吃燉肉，這趟辛苦真是沒白費。
周益民來到放東西的柜子，假裝拿東西，實則是從商店，直接購買了兩斤的五花肉、和一些雞蛋。
拿著東西就進廚房去，開始做起燉肉。
很快周益民家裡就傳出燉肉的香味，四合院的其他人，對於這一幕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三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李友德突然想起出發前黑市老人的囑託，突然開口：「益民，還有個事跟你說，昨天跟那大爺交易完，他臨走前悄悄跟我們說，今天傍晚約我們去全聚德，說還有這種東西，想跟咱聊聊，你看我們要去嗎？」
這話一出，三人停下了吃飯的手。
大鵬也跟著點頭：「那老爺子說，那些東西比今天換的瓷瓶、玉鐲還貴重，就是怕在黑市交易不安全，才約到全聚德見面，還說只跟我們倆見。」
周益民陷入深思當中去，雖然說這次交易，大家都很滿意。
不過要去其它地方見面的，對於老人家不熟悉，貿然赴約確實有風險。
可是轉念一想，老人能拿出乾隆時期瓷瓶和和田玉鐲，手裡說不定真有更稀有的古董，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下次再想遇到就難了。
周益民沉默了幾秒，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去。」
李友德和大鵬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周益民這麼快就決定了。
大鵬忍不住問：「益民，全聚德人多，萬一有啥危險咋辦？」
「富貴險中求，想收寶貝哪能一點風險都沒有。」周益民站起身，走到門口望了望，確認沒人路過，才壓低聲音繼續說。
「不過我們要小心一點，到時候我們就分開做，如果真的出現什麼問題，到時候我們也能相互照應一下。」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對於黑市中交往並不多的人，還是多留條後路會好一點。
周益民再次叮囑：「你們跟大爺聊天時，別提太多關於咱們的事，就說想看看寶貝，要是東西真的好，再談交換條件，糧食、錢都好說，但千萬別急著答應，儘量多拖一會兒，等我給你們遞眼神再定。」
李友德點了點頭：「行！我們聽你的！到時候我們先進去，找靠窗的位置，你看到我們坐下了，再進來找位置。」
周益民開口：「繼續吃！」
李友德和大鵬這才繼續動筷，果然還是大塊吃肉爽啊！
很快兩斤的五花肉和雞蛋都被吃得一空，三人摸了摸肚子，吃得很飽。
周益民進去房間，不一會就拿了兩個袋子出來，看樣子，裡面的東西，還不輕。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雖然有點奇怪，不過沒有打開，並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
這時候，周益民說道：「這裡面各裝了五斤白面，要是老爺子要看誠意，你們先把白面拿出來，就說家裡還有富餘，只要寶貝好，糧食管夠。」
兩人沒有想到袋子裡是白面，接過布袋子，心裡踏實了不少。
大鵬笑著說：「益民，還有你這些白面，我們也放心不少。」
這次是分開做，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得知，周益民的想法，到時候「價錢」就高了。
周益民覺得不划算，到時候不要，雖然說這種可能性很低。
周益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別大意，全聚德不比黑市，人多眼雜，凡事多留個心眼。」
「等一下，我送你們到全聚德附近，然後你們走進去，別一起過去，免得引人注意。」
「好！」兩人齊聲應下，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因為周益民的安排變得安定下來。
由於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李友德和大鵬就沒有想著回去再走一趟。
直接留在周益民家裡，三人聊著天，吃著花生瓜子，好不快活。
大鵬聽見周益民家裡的時鐘敲響，看了看時間：「益民，已經四點了，離約定的傍晚還有一個來小時，咱該動身了，路上還得半個鐘頭呢？」
大鵬也跟著點頭，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再晚了怕路上人多，摩托車不好走。」
周益民也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那我們就出發吧！」
三人來到四合院的大門外，由於摩托車太重，四合院的大門有檻，不像自行車，輕輕一抬就能進去，摩托車只能停在外面。
周益民把提前準備好袋子遞遞給李友德：「這裡面有幾張工業券、糧票，還有不少錢，你們倆拿著。」
「到了全聚德，點菜別客氣，放開點，咱雖說是來談事的，但也得讓老爺子看看咱的實力，這樣他才敢把好東西拿出來。」
李友德接過布袋，摸了摸裡面厚厚的票證和錢幣，心裡更有底了：「你放心！咱肯定不丟面！」
大鵬也湊過來看了眼，笑著說：「有這些票子和錢，別說點菜，就是再點五隻燒鴨都夠！」
周益民跨上摩托車，拍了拍后座：「等一下，去到全聚德，你們就先進去。」
「好！」李友德和大鵬兩人回答。
周益民發動車子，「嗡」的一聲，摩托車順著胡同駛了出去。
周益民很快就來到全聚德的附近，然後讓李友德和大鵬兩人先進去。
周益民直接坐在摩托車上，靜靜等候。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周益民看見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差不多。
駕駛著摩托車，開到全聚德門口，館子門口掛著的紅燈籠亮了起來，映得「全聚德」三個金字格外顯眼。
門口已經有不少食客往裡走，人聲鼎沸，透著熱鬧。
周益民一進門，暖融融的熱氣夾雜著烤鴨的香氣撲面而來。
大廳里坐滿了人，服務員穿著統一的白褂子，端著餐盤穿梭其間。
看見李友德和大鵬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看樣子老人家，應該是還沒有過來。
不然也不會只有兩人坐在一起。
周益民找了距離李友德他們並不遠的桌子，方便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也方便給李友德他們，及時的反饋。
服務員上來，周益民沒有虧待自己，直接點了一整隻烤鴨，沒有要其它東西。
畢竟一整隻烤鴨，都不一定能吃完。
李友德和大鵬兩人，時不時打量著四周，想看看老人家和周益民什麼時間來。
很快就在附近看見周益民的身影，三人用隱晦的眼神交流了一會。
沒過多久，一位老人家走進了全聚德，四處打量著，好像是在尋找什麼人一樣。
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人，徑直來到李友德他們這一桌。
「兩位，方便拼個桌嗎？」老人開口。
大鵬正想拒絕，抬頭一看你，發現是大爺，連忙答應下來：「當然可以。」
隨即招了招手，很快服務員就走了過來，並且還把菜單遞給了大鵬。
大鵬接過菜單，也沒看其他菜，直接開口：「給我們來三隻燒鴨，要剛出爐的，再配三碟蘸料、兩籠荷葉餅，另外再來兩個熱菜，一個炒青菜，一個溜肝尖。」
這話一出，不僅服務員愣了一下，連對面的老人都抬了抬眼，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全聚德的烤鴨不便宜，一般人來吃，最多點一隻，三人直接點三隻，確實夠闊氣。
李友德笑著解釋：「老爺子別見怪，我們倆飯量不小，而且這烤鴨好吃，吃不完我們也能打包回去，免得浪費。」
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把周益民給的票證和錢掏出來，放在桌上，還特意讓大爺看見。
這才慢慢悠悠把錢和票遞給了服務員。
老人看著桌上的票證，眼神里的驚訝變成了認可，笑著點頭：「年輕人飯量好，很正常。」
說完後，還咽了咽口水，他很久都沒有吃過全聚德的烤鴨，那個香味，想想就美。
他現在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想趕緊吃到烤鴨而已，剩下的事情，等吃完烤鴨再慢慢聊也不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