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三日滅魂丹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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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子牙啟動天書大陣,紫光如潮水湧出,層層迭加,每一層都銘刻天書符籙,抵禦雷霆。

  轟鳴聲中,殿柱震顫,金磚龜裂。

  他加速除名,鞭影如蝶舞,名字一個個消逝:聞仲的雷光撕天而去,魔家四將的魔風捲起殿中帷幔,亂舞如狂。

  殿外,逃仙如蝗,昔日天庭的威嚴,瞬間崩塌。

  太白金星的提醒,如救命稻草,卻換來玉帝的絕望。

  失控的二寶,如脫韁野馬,再不聽喚。

  玉帝祭出否決玉葉時,那青光刺目,如死神之鐮。

  穿透陣法,擊中寶物,二寶僵住,大陣崩散。

  姜子牙的計劃,中道而止。

  他望著殘缺的封神榜,心知贖罪未全,卻無悔意。

  服毒那一瞬,毒如萬蟻噬心,三魂七魄如燈滅。

  他倒地時,腦海中閃過往事:封神台上,烽煙四起;子牙釣魚渭水,姜妄降生……「妄兒,未來……靠你了。」

  他的聲音,漸弱如風,消散於殿中。

  凡間,楊任的講述,詳盡如泣血。

  姜妄聽罷,胸中翻江倒海。

  玉帝的計劃,荒謬至極,噁心至深。

  天庭動盪,已如火藥桶,一觸即發。

  他揮手放楊任離去,目光投向上空,那裡,雲海翻騰,

  凌霄寶殿內,金碧輝煌的殿柱如巨龍蟠踞,琉璃瓦上映照著天庭的萬丈光芒,卻掩不住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殺氣。

  楊戩被五花大綁的捆仙繩勒得生疼,那繩索乃是天庭至寶,堅韌如金絲,稍一掙扎便如活物般收緊,勒進他的血肉。

  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如炬,掃視著殿中那些昔日同袍如今的冷眼旁觀者。

  旁邊的哪吒情況更糟,這小子天生火爆脾氣,被繩索縛住後已然破口大罵:「玉帝老兒,你這昏庸無道,待我脫身,定要踏平這狗屁天庭!」

  玉帝高坐九重寶座,面沉如水,龍袍下的手緊握鳳椅扶手。

  他本是天庭主宰,威嚴不可侵犯,可如今仙神離心,殿中群仙雖未明言,卻已心生去意。

  楊戩冷笑一聲,低聲道:「哪吒,省點力氣。

  罵天罵地無濟於事,先想脫身再說。」

  哪吒瞪他一眼:「二郎,你這冷靜過頭了!老子混天綾呢?乾坤圈呢?全被他們卸了!這捆仙繩咬也咬不斷,怎生脫得?」

  話音剛落,一陣低沉的嗚咽從殿角的陰影中傳來。

  楊戩耳尖,頓時心頭一喜。

  那是他的老夥計——哮天犬!這神獸本是天犬一脈,投胎後身形如狼,毛髮漆黑如墨,雙眼赤紅如血,平日裡跟在楊戩身邊,忠誠無比。

  危急關頭,它竟從虛空裂隙中鑽出,悄無聲息地潛入殿中。

  那狗鼻子靈敏得緊,早嗅到主人的氣息,趁著群仙注意力分散,一躍而起,直撲楊戩而去。

  「汪!」

  一聲悶吼,哮天犬張開血盆大口,利齒如刀,精準無比地咬住捆仙繩的結扣。

  那繩索雖神異,卻敵不過天犬的獠牙,只聽「咔嚓」

  一聲脆響,繩索應聲斷裂。

  楊戩身形一松,第三隻眼瞬間睜開,銀光乍現,化作一道寒芒護體。

  他低喝道:「好狗!快去咬哪吒的!」

  哮天犬聞言,搖頭晃腦地撲向哪吒,口中嗚嗚直叫,仿佛在抱怨這活兒太費勁。

  可它牙口利落,三兩下便將哪吒的繩索啃得粉碎。

  哪吒揉著胳膊跳起,風火輪隱隱現形,臉上怒氣未消,卻多了幾分興奮:「哈!這狗東西還真管用!二郎,咱們殺出去!」

  楊戩搖頭,拽住他的胳膊:「慢著!殿外天兵天將如雲,正門有太乙真人布下的九宮八卦陣,後門更有王母的瑤池禁制。

  硬闖是送死。」

  哪吒不服:「那你說咋辦?在這兒等死?」

  楊戩目光落在那哮天犬身上,只見它正低頭刨地,爪子如鉤,土石飛濺,轉眼間在殿角牆根刨出一個狗洞來。

  那洞口狹小,僅容一人鑽過,卻直通殿外虛空。


  楊戩心念一動:「縮小身形,從這兒走!哮天犬的嗅覺無人能及,它能帶咱們避開禁制。」

  哪吒瞪眼:「狗洞?老子堂堂三太子,鑽狗洞?」

  楊戩冷笑:「不鑽,就等著被玉帝的雷部天君抓回去。

  選吧。」

  哪吒咬牙,終究服軟。

  楊戩率先施法,身形如煙霧般縮小,鑽入狗洞。

  哮天犬在前開路,哪吒緊隨其後,三道身影如鬼魅,悄無聲息地溜出凌霄寶殿。

  身後,殿中仙樂隱隱,玉帝的鑾駕正從南天門歸來,一切尚未察覺。

  逃出天庭,楊戩三人現身雲端,哪吒舒展四肢,大口喘氣:「總算出來了!這天庭,呆著跟坐牢似的。」

  楊戩收起法身,拍拍哮天犬的腦袋:「多虧了你,老夥計。」

  哮天犬嗚嗚叫著,搖頭晃腦地蹭他的腿,尾巴搖得像風車。

  楊戩環視四周,雲海翻騰,下界人煙渺茫。

  他沉聲道:「下一步,得找個落腳地。

  哪吒,你怎麼想?」

  哪吒摸著下巴:「人族那邊吧?聽說如今人族蒸蒸日上,姜子牙那老頭兒雖老了,可門下弟子不少,投奔他准沒錯。」

  楊戩搖頭:「人族?咱們倆在封神之戰中得罪了多少人?哪吒,你腳踏陳塘關,殺得人族血流成河;我呢,助周滅商,仇家遍布。

  去人族,怕是剛落地就成靶子。」

  哪吒一愣:「那投哪兒?妖族?那些毛東西更不可靠!」

  楊戩目光深遠:「佛門如何?西方極樂,菩薩多情,或許能收留。」

  哪吒卻急了:「佛門?那幫禿驢聽道祖的!封神榜一事,玉帝昏庸,道祖不語,佛門自然袖手。

  咱們去投他們,早晚被賣回天庭!」

  楊戩默然片刻,嘆道:「你說得有理。

  佛門雖慈悲,卻受制於大局。

  罷了,先下界走走,看看風向再說。

  總不能瞎撞。」

  哪吒點頭:「行,就這麼辦。

  哮天犬,你在前探路!」

  神犬汪了一聲,化作一道黑影,直撲雲層之下。

  三人身影漸沒,留下一縷煙塵,飄向茫茫人間。

  與此同時,玉帝的鑾駕轟然降臨凌霄寶殿。

  金甲天將簇擁著,龍鳳齊鳴,可殿內空蕩蕩的,只剩斷繩殘絲。

  太乙真人臉色煞白,跪地稟報:「陛下,楊戩與哪吒……逃了!是用那狗……哮天犬咬斷的繩索,從牆角狗洞鑽出!」

  玉帝聞言,臉色鐵青,胸口如遭重錘:「逃了?朕的捆仙繩,竟被一條狗咬斷?還有呢?說!」

  順風耳戰戰兢兢上前:「陛下,不止他們。

  千里眼、巨靈神、雷公電母……一眾仙神聞風而逃,已有上百人下界而去!天庭人心惶惶,恐生大亂!」

  玉帝聞言,雙眼赤紅,猛地站起,口中鮮血噴涌而出,濺在龍袍上如梅花綻放。

  他捂著胸口,氣急攻心:「反了!反了!這些不忠不義之徒,朕待他們如手足,他們竟敢棄朕而去!結婚生子之令,絕不收回!誰敢多言,殺無赦!」

  殿中群仙噤若寒蟬,太白金星見狀,長須顫動,上前一步:「陛下息怒!如今天庭動盪,仙神離心,皆因那結婚生子之令太過嚴苛。

  臣斗膽一言,何不暫緩此令,安撫人心?待封神大局定,再議婚配不遲。」

  玉帝聞言,目光如刀,直刺太白金星:「太白,你也反了?朕的旨意,乃是為天庭長治久安!爾等凡夫俗子,怎懂天道?此事休提!否則,朕先拿你開刀!」

  太白金星心頭一沉,知玉帝固執己見,已入魔障。

  他低頭退下,腦中飛轉,尋思脫身之計。

  殿外風起雲湧,天兵巡邏聲聲,逃無可逃。

  太白金星忽然靈光一閃,拱手道:「陛下,臣有一策,可穩固天庭!封神榜殘缺,北海海眼鎮壓著申公豹,此獠曾助紂為虐,卻精通封神之術。

  何不解其封印,讓他上天補全封神榜?以此換取其效忠,必能震懾下界,挽回人心!」


  玉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申公豹?那叛徒?哼,若他肯補全封神榜,朕封他為紫薇大帝,主宰北斗星辰!太白,此事你去辦!速速下界,捉拿上天,朕親自賜封!」

  太白金星心知這是機會,忙道:「陛下英明!臣這就去。」

  可玉帝冷笑:「太白,你素來圓滑,朕豈能盡信?來人,拿三日滅魂丹來!」

  一旁仙官聞言,戰慄著呈上一個玉瓶。

  那丹藥赤紅如血,散發陰森寒氣,乃是天庭秘寶,一入口中,三日內魂魄漸滅,無藥可解。

  玉帝道:「吞下此丹,三日之內,若帶不回申公豹,你便魂飛魄散!去吧!」

  太白金星臉色煞白,知無法推脫,只得顫巍巍接過丹丸,一口咽下。

  丹入腹中,如火焚心,他強忍劇痛,躬身退下:「臣……遵旨。」

  太白金星踉蹌走出凌霄寶殿,直奔玉清殿。

  那是元始天尊的道場,殿中香菸裊裊,十二金仙虛影隱現。

  他跪地叩首:「天尊在上,弟子太白金星有難!玉帝逼臣服三日滅魂丹,下界捉拿申公豹。

  求天尊賜下解封咒,助臣一臂之力!」

  虛空之中,一道金光降臨,元始天尊的聲音如洪鐘:「金星,此乃天庭劫數,貧道不便插手。

  但解封咒可賜,切記,申公豹狡詐,莫中其計。」

  話落,一枚玉符飄下,太白金星接住,頓覺心安幾分。

  他起身,召來兩名天兵:「隨朕去北海海眼!」

  那兩名天兵金盔金甲,面無表情,應聲跟上。

  三人御風而行,穿過層層雲障,直奔北海。

  海眼乃是天庭禁地,四周冰封萬里,海水如墨,深淵中隱隱傳來龍吟虎嘯。

  太白金星站定崖邊,取出玉符,口中念咒:「北海鎮壓,封神遺孽,今奉玉帝之命,解汝禁錮!申公豹,現身!」

  咒語如雷,海眼翻騰,一道黑氣沖天而起。

  申公豹從中現身,他鬚髮凌亂,身上枷鎖斑斑,卻雙眼精光四射:「太白老兒?哈哈,玉帝終於想起我了?說吧,何事?」

  太白金星拱手:「申道友,封神榜殘缺,玉帝願封你為紫薇大帝,主北斗,掌星辰。

  只需上天補全封神,便可重獲自由!」

  申公豹聞言,大笑:「紫薇大帝?好大的誘惑!成交!快解封!」

  太白金星心疑,卻還是催動玉符。

  枷鎖「咔嚓」

  斷裂,申公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風,直奔天際:「多謝太白!封神榜?老子才不補!玉帝那昏君,休想!」

  太白金星大驚:「申公豹,你違諾!」

  他拂塵一揮,化作萬千白絲,攔住去路。

  可申公豹狡猾如狐,獰笑中身形一閃,竟從天兵身邊掠過。

  太白金星追上,定睛一看,那兩名天兵中,一人面容模糊,氣息詭異。

  他心頭一凜:「你不是天兵!」

  那人一笑,卸下面具,竟是姜妄!這姜氏後裔,封神時隱忍至今,野心勃勃。

  姜妄道:「太白前輩,何必追那叛徒?三日滅魂丹,我有破解之法。

  隨我走吧,人族正需你這等智者,共圖大業!」

  太白金星聞言,臉色陰晴不定。

  丹毒在腹,申公豹已逃,玉帝猜忌,姜妄拉攏……天庭分裂如斯,他又該何去何從?北海風嘯,海眼如巨獸低吼。

  太白金星長嘆一聲,拂塵緊握,陷入無盡兩難。

  在東海之濱,一座隱秘的珊瑚礁洞府中,海浪輕拍著礁石,發出低沉的呢喃。

  姜妄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五昧真火,那火焰並非熾熱狂暴,而是如游龍般柔和,隱隱透出一種掌控天地的霸道。

  他一襲白袍,面容俊朗卻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這世間萬物皆如棋子,任他擺布。

  洞府外,海風拂面,太白金星李長庚步履踉蹌地走來。

  他本是天庭玉帝的左膀右臂,白須飄飄,仙風道骨,可此刻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流。

  甫一踏入洞府,目光觸及姜妄,那雙老眼中頓時湧起無盡驚恐。

  憶起前番被姜妄囚禁於這東海之下,飽嘗那三日滅魂丹的折磨,他雙腿一軟,竟險些跪倒。

  「姜……姜道友!」

  太白金星聲音顫抖,勉強站穩身形,「老朽……老朽有罪,不該再擾清修。」

  姜妄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弧度。

  「李長庚,何必如此驚慌?上回不過是小懲大誡,你這老狐狸心機深沉,我豈會真要了你的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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