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 攔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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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又過去了兩年的時間,許靜從舍房中走了出來,神采奕奕的。【,無錯章節閱讀】此時他已經完成元嬰期九轉,達到了元嬰期的頂峰,接下來他就需要將的自己的靈力修為突破到化神期了。神羽丹的問題他已經解決好了,需要的做就是等狀態到了就可以的去嘗試進行突破。

  長時間閉關修煉,許靜的心境非常的平靜,本來應該是有利於突破的,可是許靜的修為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可就是找不到突破的狀態。所以他選擇了出關,到外面走走,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爭取找到了突破的契機。

  對於許靜這麼長時間的閉關,牛執事也是有一些怨言的,因為許靜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研究煉器了,煉器水平也一直都沒有什麼提升,嚴重辜負了牛執事的期望。

  許靜只能向牛執事說一聲抱歉,向他承諾自己後面不會將煉器的修習放下來,這才讓牛執事同意他離開煉器堂。

  「哥,許靜那小子離開了宗門,我們怎麼做?」

  「我們現在什麼也不做。雖然兩年前我們已經算是和他和解了,但是許靜肯定還是提防著我們,我們派人跟著他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我們現在什麼也不做讓他放鬆對我們的的警惕,然後我們找准機會再出手。而且現在外面也有著人在等著許靜呢。」

  「哥,你說的是誰?」

  「這個不可說。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就行。」

  「哥,什麼事情竟然也不能讓我知道?」

  「嗯?」石博宇的臉色一次沉,石博宙也就不敢再問了。

  許靜離開宗門,並沒有選擇像以前那樣去一趟朝霞城或者青雲城。他還記得自己在青雲城外擊殺五行宗弟子的事情。想來那邊可能還有五行宗的人在那裡盯著,想要找到自己的行蹤。

  許靜這樣小心的行為似乎並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在他離開了宗門之後沒有多久,就有人從玄天宗外面就有人飛起向著許靜的方向追去。似乎這些人有著可以遮掩自己身形和靈力波動的方法。許靜在前面一直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有人跟著。

  許靜這次出來是沒有什麼明確目標的,隨便挑了一個方向往前飛。很快他就飛離了玄天宗的勢力範圍,記得在前面不遠處有著一個修仙城市,他準備去那裡逛一逛。

  首先他做的就是改變一下自己的容貌,避免五行宗留在那裡的弟子發現自己的行蹤。

  可是還沒有等他飛到那個修仙城市那裡,就感到了一股靈力威壓將自己籠罩了起來。隨即他看到自己的周圍顯出了幾個身影。

  許靜心中一驚,暗叫不好。這些人如此方式出現,那就是說他們提前就已經準備好算計自己,自己這次想要安穩逃脫是比較困難了。

  即使自己周圍的這些人沒有穿著五行宗的服飾,許靜也知道他們是五行宗的人。他們這次可是下了血本,竟然派了三個煉虛期的修士來對付自己。除了那三個煉虛期長老,還有五個化神後期的弟子在,其中還有一個許靜的熟人,之前有過一戰的龍炎,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是煉虛期的修為了。

  「許靜,你真的是讓我們好找啊!」

  「我有些好奇你們五行宗的人這麼執著找我幹什麼?就因為我數年前和你打了一架?」仟千仦哾

  「還的確是因為那一架。你一個元嬰期竟然可以和我一個化神後期打得難解難分,這不得不引起我們的重視。我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原來是想知道我可以越級挑戰的秘密啊。」

  「你這身上的秘密可是很誘人的,在我們看來可是比那個魔修身上的秘密還要重要。你應該可以看出我們的態度了吧。所以說還是爽快一些,將東西交出了,我們五行宗可是很願意接納你的。」

  「說實話,目前的情況,我交出東西歸順你們是最好的選擇。可是我要非常抱歉地拒絕你們。我是不會叛離玄天宗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只能先將你擒下來,帶回宗門好好拷問了。」話音一落,五行宗的三名煉虛期修士動了,紛紛施展出自己的手段,要將許靜活捉住。

  因為他們想要活捉自己,許靜感受到他們施展出來的手段威力不是很大,讓他有了一定的機會。

  許靜祭出土劍一,將其中一名煉虛期長老的手段擋下來,同時撐起自己的靈力護罩,準備硬抗另外兩人的攻擊,借著力道衝出包圍圈。

  不過許靜的想法有一些簡單了。對方的手段都不是攻擊型的手段,都是那種困人的手段。就算是許靜擋下了這些人的手段,也是沒有辦法可以擺脫掉。


  許靜的防禦優勢在當下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什麼用武之地。在不完全暴露自己的實力的情況下,他的攻擊方面也是沒有能夠可以威脅到那三個煉虛期的。

  為了擺脫今天的這個局面,許靜必須要暴露一些東西出來了。今天過後五行宗對自己肯定是更加關注了。

  一陣輕鳴聲,許靜的身邊再次出現了九把法劍,繞著許靜在那裡飛轉著。

  「這都是本命法寶?」五行宗的那些人都是非常的驚訝,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多的本命法寶,就算是煉虛期的修士都少有擁有兩件以上本命法寶的,更不用說這麼多的了。

  他們在驚訝之餘,又是非常的興奮,知道許靜身上的秘密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大的多。要是他們將這些秘密搞到手,他們也就可以和許靜一樣同時擁有並操控多件本命法寶。

  許靜趁著對方驚訝的瞬時時間,許靜操控著十把本命法劍,在空中按照一種特殊的布置方式布下,靈力灌注過去。

  頓時空中出現了一股凝重,所有的人身上都感受到了壓力。

  龍炎身上的感覺最為明顯,在他的頭頂上土屬性的靈氣正在不斷地凝聚起來,很快壓力就凝聚到如同一座大山一般。

  這是許靜施展出了劍陣訣的土木鎮劍陣,選擇的目標就是三個煉虛期中修為最低的龍炎。龍炎才突破到煉虛期沒有幾年的時間,實力和另外兩個同門還要有一些差距。

  許靜的鎮劍陣第一次施展的對象就是龍炎,隨著土屬性的不斷凝聚,巨大壓力壓來,就像是背負著一座大山,他不得不將撤回自己的攻擊,全力對抗壓在自己的壓力。如果他不這麼做,就會被這巨大的壓力重傷到。

  這樣一來,包圍圈就出現了一個缺口,許靜抓住這個機會,身行一竄就來到了包圍外面,然後直接施展出最快的速度飛遁開來。

  五行宗的八人讓許靜如此逃出了包圍圈有些意外,他們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以為萬無一失的。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向許靜那邊追去。煉虛期的飛行速度可是被許靜要快上一些,用不了多少的時間就會被他們追上。

  許靜剛剛是出其不意才能夠擺脫他們,要是在被他們糾纏上,可就真的沒有什麼機會了。他思索著辦法,看了一下後面那些兩個煉虛期,距離應該是足夠的。神念一動,取出一個梭子狀的法寶,在空中變大成為了一個飛梭,正是許靜四年前在青雲城拍賣會上拍下的那個飛梭。

  坐上飛梭,神念靈力同時灌注之中,飛梭上光華一閃,如同閃電一般飛竄出去,速度比煉虛期的飛行速度要快上不少,一下子就拉開了與後面兩人的距離。

  「這是?」

  「那是飛梭?」五行宗的那個煉虛期長老還是有些眼界的,認出了許靜拿出的那個東西。

  他們此時已經停了下來,許靜的速度是他們目前無法再追上的。

  「我記得最近一次出現飛搜好像就是四年前那個青雲城的拍賣會,當時被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修士拍了下來,據說那個修士還比較的富有,拍賣會上花了上千萬的中品靈石。」

  「看來許靜就是那個人了。這個許靜真是神秘啊!不僅實力強勁,連財富實力也是如此強。他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些的,我是越來越好奇了。」

  「這許靜我們五行宗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的,他一個人可都差不多相當於一個中流勢力了。」

  「關鍵現在他已經逃走了,我們要怎麼在找到他。」

  「還是之前的辦法,各地的眼線繼續盯著。玄天宗附近要多加注意。我們繼續沿著剛剛許靜逃跑的方向去尋找,只要接到下面的消息,我們就直接趕過去。對於玄天宗那邊的,不要將今天的實情告訴他們,引起他們的過多重視。同樣,我們今天的行動不要讓妙丹宗他們三家知道。許靜這個肥肉只能是我們五行宗來吃。」

  「這個是自然。」

  這個時候剩下的六個人現在已經從後面跟了上來,匯合後一起向著許靜逃離的方向飛去。

  許靜架著飛梭,快速地飛行很快就甩掉了五行宗的人,距離超過了他的神念探測距離。他這次鬆了一口氣,收了飛梭變換一個方向駕著遁光繼續飛行。

  這次他要比之前小心了許多,之前對自己的神念探測太自信了,連五行宗那麼多人到了自己的身邊都沒有發現。他現在想想都有一些後怕,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個事情不弄清楚,他後面都不會安心。

  同時還有一個疑惑的就是五行宗的那些人是怎麼了解到自己的信息,又是怎麼那麼明確知道自己離開的宗門的時間。


  以五行宗的能力應該最多就找到他是玄天宗的弟子,如此說來,玄天宗中有人將自己的信息告訴了五行宗他們。

  一遍想下來,最有可能就是石博宇他們了。石博宇肯定是想著借五行宗的手來對付自己。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自已一離開玄天宗的勢力範圍就對他出手。

  對於這次吃的虧,許靜記了下來,後面有機會肯定是要跟石博宇他們找回來的。

  這次出來許靜肯定是要突破到化神期再回宗門的,玄天宗那邊肯定是有五行宗的人守著,他不突破到化神期是沒有太大的可能衝過五行宗的阻攔回到宗門的,更不用說宗門裡面,還有著石博宇他們虎視著自己。

  南洲東面與玄天宗距離百萬里的一個山谷中雲霧繚繞。有較高陣法水平的修士會有可能發現這些雲霧不是自然的雲霧,而是一個幻陣。

  幻陣之中有著幾間簡陋的木屋,雖然木屋外面看著非常的簡陋,但是裡面卻是極盡奢華。可以看出這裡的主人是非常注重享受的。

  「師兄,那個人怎麼樣了?還沒有完全轉化為鼎爐嗎?」

  「嗯。沒有想到她的抵抗那麼強烈,都兩年都還沒有成功,不過也快了,最多再一個月的時間就應該可以。到時候我們就能夠知道那個可以改變鼎爐體質的功法了。」

  「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兩年的時間,要不要回宗門一趟,不然宗主有可能會怪罪我們。」

  「等這邊事情結束了,我們就回去一趟。這邊事情不結束,我們也走不了。」

  「行吧。希望到時候宗主不會怪罪我。」顯然這女子比較懼怕他們宗主。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感覺周圍環境為之一震,很快反應過來,是有人正在轟擊在他們布置在山谷中的陣法。

  他們趕緊來到木屋之外,看向陣法之外,正有幾人正在那裡攻擊陣法。看著那幾人的修為都是化神期以上的,甚至有三個他們都沒有查看出來具體的修為,就是說那三人可能是煉虛期的修士。

  這樣的陣容讓他們兩人都驚呆了,直到陣法被攻破也沒有走出什麼樣的反應。

  「不知幾位前輩有何指教?」兩人的姿態放得非常的低。

  「你們是誰?為何在這裡?」

  「我們倆是合歡宗的弟子,這裡是我二人的臨時居所。」

  「這裡就你們兩個人嗎?」

  「是的。哦,不是。還有一個人,那個是我正在煉製的鼎爐。」

  「嗯。我問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見到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從這裡經過?」這幾人正是之前拿下追蹤許靜的五行宗一行人。

  「啟稟前輩,我們沒有看到見到前輩所說的那個人。」

  「你就這麼確定自己沒有見過?」

  「怎敢欺瞞前輩?這段時間我們兩人一直都在這谷內做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出去。也沒有將精力放在外面。」

  「希望你沒有騙我們。要是讓我發現你和我們說了假話,就算是追到你們合歡宗山門,我也要將你們二人挫骨揚灰。」

  「我們明白。」

  「我們走。」五行宗一行人駕起遁光離開了。

  「這是哪一家勢力?竟然為了一個元嬰期修士動用這樣的陣容。」

  「誰知道呢。師兄,我看這裡是在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

  「不用擔心。剛剛那些人不也是沒有對我們怎麼樣嘛。我們還是按之前說的,等我將那個鼎爐煉好了,我們就回宗門。」

  因為之前的那個幻陣已經被五行宗的人打破了,那個男子又去出一套品階低一些的陣法布置上,然後帶著自己的師妹回到了木屋之中。

  還沒有過去多長時間,他們再次感到了周圍環境一陣震動。「怎麼又有人攻擊我的陣法?要想找我有事情不能好好的說嘛,每次都非要上來就動手。」兩人罵罵咧咧地走出木屋。

  結果一出門他們就發現自己的陣法已經被破掉了。而破掉他們陣法的竟然只是一個年輕的元嬰期修士,他們立馬想到了剛剛那些人詢問他們的問題,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之前那些前輩正在找的人。

  「道友,找我們有事嗎?」男子裝作什麼情況也沒有的樣子。

  「對於我破掉了你的陣法,你一點意見都沒有嗎?」這個人的確就是許靜。

  「那個陣法不是什麼事情,我這裡還有好幾個這樣的。道友破了就破了吧。」

  「你這人真是有意思吧!你一個化神期的修士為什麼要對我這個元嬰期修士如此客氣?」

  「來者皆是客嘛。」說這話的時候,那人心裡卻是想著面前的這個元嬰期修士是竟然可以讓煉虛期出動追捕,那麼他的實力肯定不俗,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說實話,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如果你不是合歡宗的人,我很可能也就會放過你了。可是可惜你從一開始就選錯了宗門。」

  「道友何以知道我們是合歡宗的?」對於許靜竟然可以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那合歡宗的男弟子非常的疑惑。

  「自然是聽你親口說的。剛剛你個五行宗那些人說的內容我可是聽得一句不差。那個時候我一直就在你們的不遠處,只是無形宗的那些人沒有發現我而已。」

  合歡宗那名男弟子一陣心驚,躲在煉虛期修士的身邊不被發現,可見這人的手段有多麼強。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鼎爐這一類的東西。你們合歡宗還是專門培育鼎爐的。今天難得碰到一對,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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