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拒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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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宗這邊的不爽,五行宗那邊就很開心了。【Google搜索】妙丹宗、符陣宗、玉露門在五行宗中都留有專門處理玄天宗和風家之事的主事之人。

  此時他們四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伍雄的事情。

  「沒有想到那個伍雄竟然命這麼大,竟然可以從迷林之中走出來。」

  「他對於玄天宗來說就是一個魚刺如鯁在喉。他可是我們天然的盟友,我們要趕緊派人去聯繫他,恢復我們之前的合作。」

  「要是能夠從他那裡知道迷林之中的秘密就更好了。」

  「不過我們也是需要提防一下這個魔修,我們修仙者和魔修天然就是敵對的。」妙丹宗對和伍雄合作的事情有些顧忌,畢竟他們之前沒有接觸過伍雄。

  「這個是自然,我們只是利用他對付玄天宗而已。等他沒有用後,自然要將他處理掉,提南洲修仙界除魔衛道嘛。」五行宗的長老邪笑著說。

  其他三人都是含笑點頭。

  對於五行宗的人找上自己,伍雄一點都不驚訝,沒有理睬那人,繼續專注於將自己手上那個修仙者的修為吸乾。

  五行宗派來的一個煉虛期長老,不僅是對伍雄的重視,也是考慮到伍雄的實力。

  這個長老雖然有著煉虛期的實力,可是在一旁看著伍雄的行為,心裡也是不斷地發怵。

  許久,伍雄算是結束了自己的享受,看向一旁已經臉色有些發白的五行宗長老,「你們是什麼意思?」

  「自然是想繼續我們之前的合作。」

  「你們現在能為我做什麼事情?之前還能用你們來打擊玄天宗的聲望,現在這一招已經不可能再用了。那麼我還要和你們合作什麼呢?」

  「我們的目標相同的,完全可以互通消息,相互配合。你一個人探聽到的玄天宗的動向,肯定沒有我們消息全面。當然一些我們不適合出手的時候你也可以幫我們出手。」

  「呵呵,你們想到好。不管怎麼樣,對你們都是有利的。」

  「同樣對你也是有利的。畢竟我們目標相同。」

  「哎!這可不一定。我對風家可沒有什麼興趣,也不會對他們出手。我的目標只有玄天宗一個而已。」

  「這有什麼不一樣呢。現在風家和玄天宗走在一起,打擊風家就是在對付的玄天宗。」

  「這個邏輯在我這裡走不通。」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改一改合作內容。我們涉及到風家的行動不會讓你參與,你也可以自由選擇是否配合我們的行動。我們可以和你共享我們的信息,給你提供一些修煉資源,不過需要你答應我們一個要求。」

  伍雄臉上露出不屑的輕笑,「是想知道迷林的秘密嗎?」

  「是的。」

  「你們還真的是好算計,用一個沒有什麼用的合作就想要迷林的秘密。現在的迷林可是我的後路,我怎麼可能會將它的秘密告訴你們。所以你還是請回吧。」

  「伍雄,我們還是可以談的。你有什麼條件可以和我說,我們可以幫助你快速地提升實力。」

  「你們修仙,我修魔,哪裡需要你們的幫助。請自便。莫要再來糾纏我,不然吸乾你的修為。」說完伍雄直接飛遁離開。

  五行宗那位長老此時臉色不是很好看,沒有和伍雄談攏,回去肯定是又要收到責難的,而且伍雄剛剛對他的態度也是讓他非常的不爽。

  他回到談判的結果告知了五行宗那邊,四家宗門的主事之人對於伍雄的不識時務也是非常的不滿。

  「現在怎麼辦?伍雄那個魔修竟然不願意和我們合作。」

  「我們要怎麼辦?」

  「沒事。就算他不和我們合作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他都會去對付玄天宗,這樣就能給我們帶來好處。玄天宗肯定要去處理他這個污點,我們關注著,到時候給他們找一些麻煩。」

  「那迷林之中的秘密?」這個才是他們最關心的事情。

  「對那個感興趣的的人可不止我們,整個南洲修仙界可都是盯著這個呢。總會有人忍不住要動手的,只要其他人出手,我們就有機會。」

  「要是被其他人弄到手了怎麼辦?」

  「那個秘密要是真的被哪個勢力得到,那麼那個勢力就有難了,其他勢力可不會允許那個勢力獨自擁有那個秘密的,肯定會受到多個勢力的圍攻。」


  其他三個人聽到的五行宗主事之人的話算,覺得挺有道理的,急躁的情緒也是平定了下來。

  「安排人盯著伍雄的行蹤就可以了。我們幾家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儘快恢復我們實力,上次我們那一站我們的高端戰力損失有些嚴重,要趕緊將後背們培養起來。不然後面就算有機會也沒有力量去與玄天宗他們再戰。」

  「這個事情我們幾家都是在做,只是不是短時間裡面可以有成效的。哪個煉虛期的修士不是經過數百年甚至數千年時間修煉出來的。短短几年裡面難有時間弟子可以突破到煉虛期,也不能為了急著補充力量讓他們去透支潛力。」

  「是的。我們需要的更多的時間。」

  「我也知道啊。只是擔心玄天宗和風家不會給我們時間。」

  「我們只能盡力去做了。玄天宗和風家應該不會貿然破壞南洲現有的規則來攻我們宗門。這樣我們就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堅持到翻盤的機會出現。」

  「希望如此。」

  等妙丹宗、符陣宗和玉露門的主事之人離開後,五行宗的那個主事長老從外面喚進來一個人,「龍炎,那個人的底細查出來了嗎?」

  「啟稟長老,還沒有什麼頭緒。我已經讓人調查了南洲各個宗門中那些有天賦的元嬰期弟子,可是都沒有什麼結果。」

  「這是可以理解的。要是宗門之中有這樣妖孽的人才,哪個宗門不是極力隱瞞他的信息,在他真的可以獨當一面之前好好地保護他。」

  「這樣的話,我們要怎麼將他給找出來呢?」

  「將那人的畫像分給我們在各地的探子,讓他們平時多注意一下。你上次能夠遇到他,那就是說他不是一直待在宗門之中,那麼我們的人有可能會遇到,那個時候就能知道他的蹤跡了。記住尤其是各大修仙城市城門出入口要重點關注。」

  「是,長老。弟子明白了。」

  「嗯,你下去吧。」

  「是。」龍炎轉身想要離開時,突然頓了一下。

  「怎麼了?」

  「長老,你說那人會不會是一個散修呢?」

  「你覺得一個散修在沒有勢力支撐的情況下可以達到那樣的程度嗎?」

  「這個……」

  「再說了,他要是真的是一個散修,我們要想找到他幾乎是不可能。所以我們就當他是宗門中人,真的找不到他,那也是我們沒有那個緣法得到那人越級挑戰的秘密。」

  「明白了,長老。」

  許靜此時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他正在自己的舍房之中專心修煉呢。

  這段時間他在每層境界提升後夯實修為的間隙中都是在研究陣法,想要儘快對陣劍訣修習有成。他的靈力方面的攻擊手段有些過於單一了,煉製的本命法寶也沒有什麼具有攻擊威力的功能。

  借住著可以看見天地規則的變化,加上陣法術的玉簡,許靜的陣法水平現在也只是堪堪達到三品下而已,由此可見政法術是多麼的難以修習。南洲的那些四品以上陣法師幾乎都是一些糟老頭子,他們將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研究陣法之上,修為普遍不高。

  像許靜這樣只是在修煉的進行時間裡面研究陣法,短短的幾年時間就成為三品陣法師,可以說是非常迅速的了。

  雖然許靜的水平已經達到了三品,但並不是就說他可以將三品陣法融入到劍陣訣中。這個過程中還是需要花費非常大的精力不斷地去嘗試驗證,將陣法調整成為最適合自己的架構。

  這段時間裡面許靜最主要做的就是從陣法術的玉簡之中挑出了一個主土木雙屬性的陣法,仔細的研究它。先是弄明白陣法之中靈氣運轉變化方式,對周圍環境的影響,然後嘗試著用自己的本命法劍作為陣眼布置陣法。

  在嘗試多次之後,終於成功的讓他在靜態環境下將陣法布置成功。

  隨後他做的便是研究這個陣法的多番變化,力求做到自己的本命法劍位置變化時至少陣法並不會失效。

  想要做到這一點事比較難的,需要對這個陣法極其了解,了解它運轉規則。

  不要以為做到這一點就表示成功地將陣法融入到了劍陣中。

  許靜還需要最終對這個陣法完全的融會貫通,可以做到對其隨意的進行修改,讓陣法通過他的本命法劍施展陣劍訣可以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威能。

  許靜為了做到這一點,整整花了半年的時間才算是勉強的成功。可見想要達到自己的預期,還需要花費更加多的時間。


  這個許靜真正意義上修習成功的劍陣,沒有沿用之前的陣法名稱,他直接叫它,木土一陣-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劍陣也不是攻擊性劍陣,他的主要效果是困人。

  雖然沒有多麼大的攻擊力,但是在戰鬥過程中可以起到比較好的對敵效果。

  有了第一個劍陣,許靜只是簡單高興了一下,就準備繼續修煉,畢竟離拍賣會還有一段時間。

  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許靜收到了駱天昊的傳音符,裡面說馮玉璃出了事情,詢問許靜是否可以有辦法幫一幫她。

  許靜疑惑馮玉璃怎麼出了事情,便從舍房之中出關,去查看一下馮玉璃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

  等到他見到馮玉璃的情況時非常的心驚。只見她臉上毫無血色,氣息微弱,神魂飄渺,丹田之中的元嬰殘破隨時有消散的可能。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許靜詢問到道。

  「我們也不知她在外面遭遇了什麼事情。今天是一位師弟在山門之外發現她時,她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像內門中的執事匯報了這件事情,希望可以找一位長老或者煉丹醫師救一救她。可是因為之前伍雄的事情,他們都不怎麼待見我們,再加上馮玉璃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他們也不願意在其身上花費太大的精力。我們沒有辦法,就只能給你發傳音符,想看看你是否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她。」

  「嗯。他這個情況的確有些嚴重。丹田、肉體、神魂全都受到了重創。就算是找了一般的煉丹師來也不一定能夠有好的辦法。」

  「那你有辦法嗎?」駱天昊和周圍的人期待地看著許靜。

  「你們容我想一想。」許靜說完開始在外門弟子身份令牌的兌換清單中搜尋起來,希望可以找到一種能夠解決現在問題的丹藥。

  可是他找了好大一會兒都沒有找到真正可以用的東西,實在是那種可以同時治療修復靈力修為、肉身精氣、元神神魂等多個方面傷勢的丹藥。就算是有那麼幾種,其治療效果也不是很好,對於現在受傷程度極重的馮玉璃來說並不會有什麼效果。

  許靜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起,周圍眾人的心也是提了起來。

  突然許靜眼睛一亮,閃動起興奮的亮光,隨即他的手上出現了一顆丹藥,將其塞進了馮玉璃的口中,然後用自己的靈氣將丹藥渡入其腹中。

  「許靜,如何?剛剛那顆丹藥能夠救馮玉璃?」

  「能夠保住她的命,至於她的修為就沒有辦法了。她的身體很快就會恢復過來,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會修為全無,如同凡人一般。」

  「這……」許靜的話讓周圍剛剛出現的喜悅輕鬆氛圍淡了許多。作為修仙者,大家都知道修為是根本。讓他們修為盡失,就算保住了一條命,他們也不會怎麼願意的。

  許靜明白周圍這些人的想法,頓時笑了出來,「你們都如此做什麼?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嚴重的。又不是說後面不能再修煉了。雖然馮玉璃會修為盡失,但是其原先修煉基礎還在,重新修煉的速度會比之前要快上不少,應該只要五六年的時間就可以再次修煉到元嬰期。」

  「額……」眾人頓時有一些無語,看向許靜的眼神都有一絲的埋怨,怪他的話一開始沒有說清楚。他們還以為是修煉根基出了問題導致修為盡失終生不能再修煉了,沒有想到只是類似於散功而已。

  等到大家心中腹誹完,才想起來許靜剛剛拿出來地那顆丹藥來。

  「許靜,剛剛那是什麼療傷丹藥?竟然有這樣強大的效果,連那樣嚴重的傷勢都可以救回來。」

  「那是涅盤丹。從本質上說它並不是一顆療傷丹藥,而是一顆用來散功的丹藥。不過其效果用在馮玉璃當時的情況上最為合適。」

  「這次可是多虧了你。」

  「駱師兄說的哪裡話。首先不說馮師妹和我份屬同門,就說了她還是我朋友,我都應該救她的。而且當初馮寶寶師姐也是托我好好照顧馮師妹的,我更加不能不管。反倒是讓眾位師兄師姐費心了。」

  「大家都是同門,更是都來自南潯,這是應該的。」

  「眾位師兄師姐,馮師妹已經渡過的生死難關,這裡只需要留一兩個人照顧就可以了。我看大家還是散去吧。回去修煉吧。」

  「如此也好。大家散了吧。」駱天昊覺得許靜說的有理。

  「眾位師兄師姐如果遇到什麼困難,也可以像今天這般來找我。只要我能夠幫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那後面就有勞許師弟了。」眾人也不客氣,畢竟許靜的能力實在神奇,有他的一個保證,就相當於他們少了不少的後顧之憂。他們原本對許靜的看法就非常的不錯,現在更是覺得與其親近了。

  許靜也不好留在馮玉璃的房間中,將她交給兩位師姐照顧,他也是回到了自己的舍房中。臨走前叮囑,要是馮玉璃醒了,就通知他一聲。

  馮玉璃在涅盤丹的作用下並沒有昏迷太長的時間,三天後便醒了過來。

  馮玉璃坐在床上,一臉沮喪的表情。從清醒過來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了。她嘗試過了很多次,可是在自己體內感受不到一絲的靈力,甚至發現自己的神魂力量也十分的弱小,連神識沒有了。

  這個情況讓她深受打擊,即使一旁的兩位師姐用許靜的話向她解釋,她都無法接受,以為她們是在安慰自己。

  「她們說你不信,我親自過來說,你還不信嗎?」許靜這個時候走進了馮玉璃的房間。

  「許靜……」馮玉璃見許靜到來,眼神有一些躲閃。

  「那涅盤丹是我給你服用的,它的效果我是最清楚的。後面你按照你自己的修煉經驗重新修煉,很快就可以恢復之前的修為,甚至還有可能輕鬆地更近一步。」

  「真的?」

  「我沒事幹騙你為什麼?這幾天你身體徹底恢復後就趕緊修煉,儘快修煉到築基期。我不久要出去一趟,到時候你跟我一起。」

  「我知道了。」馮玉璃臉上的沮喪表情一掃而空,重新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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