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2017年12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53章 2017年12月

  安也撂攤子不乾的決心很強。

  任何人的電話不接不回。

  唯獨季瀾的電話過來,她接了。

  那側,季瀾坐在車裡正準備點火,一句火氣還沒消的你在哪兒丟出去。

  「我惹你了?你這口氣跟要追殺我似的。」

  「狗東西,倆人都是狗東西,我剛抽完季明宗,」季瀾氣呼呼,罵罵咧咧開口:「那狗東西一定早就知道沈晏清的盤算。」

  「天下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只抽了季明宗?沈晏清沒順帶賞點?」安也問的意興闌珊。

  「我不敢,」她慫。

  說白了沈晏清跟季明宗都是同一種人,有愛情加持的情況下才會允許身邊人的為所欲為。

  她只能對季明宗動手,無法對沈晏清。

  說白了:「誰家的狗誰訓。」

  「行行行,」安也連連點頭:「你也別管了,我們倆這事兒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別摻和別費神。」

  「你在哪兒?」

  「海上飄著。」

  「我能來嗎?」

  「來不了,」安也意圖明顯,她不管去哪兒沈晏清都有辦法找到她並且追蹤她,唯獨到了海上,他想追有難度,即便追蹤到了,手機往海里一丟就完事兒。

  鐵了心的什麼都不想顧了。

  「準備一直飄著?」

  安也無所謂開口:「先飄著再說吧!沈晏清會妥協的。」

  「時間問題而已。」

  季瀾點火開車離開沈家。

  手握方向盤轉彎時問:「你就這麼有信心?」

  「他已經有個兒子沒媽了,對於他這種情況,二婚說的過去,三婚對他的仕途和家庭影響極深,他不會不做權衡,我要是輸了,我也得賭上一條命。」

  「孩子的命?」

  「父債子償啊!」

  季瀾到嘴邊的話遏制住,千言萬語化成沉默。

  臨了又問:「萬一他讓安家陪葬呢?」

  「那就都死!」

  事實證明,安也的強硬在最後得到了解決,沈晏清妥協了。

  他在權衡利弊之後選擇退一步,收購的的事情暫時停止。

  而鬧這一出的代價是,安也斷母乳,回公司上班。

  大抵是太熟悉彼此了,她從不刻意的迴避跟他的見面,相處,每日聊天還是如往昔一般。

  好似那場離家出走只是彼此之間的幻覺。

  如平常夫妻一般,上班時間上班,下班回家。

  她仍舊歸家,管孩子,陪玩的時候也很有耐心。

  但沈晏清知曉,這都是表面。

  流於表面的形式而已。

  演出的家庭和睦。

  他跟安也之間的感情,就跟曬乾了的絲瓜似的,千絲萬縷,但卻異常空洞。

  而這種空洞在持續一個月之後逐漸爆發出bug。

  起先,她只是加班半小時而已。

  但這半小時,會每日累積。她一點點的試探沈晏清的耐心。

  以至於在連續之後之內,安也歸家一日比一日晚。

  而每每過了十一點,是沈晏清的作息時間。

  安也似是刻意磨蹭到這個時間。

  歸家之後不久又以擔心吵到他為藉口睡到客房。

  以此拉開分居的第一戰。

  17年十一月,京港入冬。

  季瀾在工作期間跟著團隊去了幾次海邊錄節目,吹了寒風受了涼引出了舊疾。

  傷口隱隱作痛的像是被螞蟻啃咬。

  一連幾日,輾轉難眠爬起來熱敷。

  又恰好那幾日,季先生應酬晚歸。

  疼痛難言,再加上工作勞累,她煩躁不堪,連夜穿上衣服去了對面別墅。


  是夜,安秦還沒睡。

  見季瀾進來稍有些詫異。

  見她面色不好,連句怎麼了都問的小心翼翼的。

  「沒,就是想過來待會兒。」

  「跟明宗吵架了?」

  「沒有,」季瀾道,想了想還是順著心思嘟囔了一句:「腿好像受涼了,疼的厲害。」

  安秦一聽,放杯子的手險些一抖。

  招呼溫黛放熱水,蹲在她身前取下假肢按揉著:「先泡個腳然後爸爸在給你艾灸一下。」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恩~」一聲輕顫的腔調從季瀾鼻腔中鑽出來。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委屈過了。

  沒有委屈過不是沒受過委屈,而是年歲小時所有的委屈都沒有得到回應。

  讓她學會了什麼事情都得自己扛。

  這夜,臨近凌晨。

  季先生裹著寒霜在外歸家。

  剛進屋,守夜傭人就告知季瀾去安秦那兒了。

  男人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

  剛想轉身,想起什麼,讓傭人拿件羽絨服下來。

  深夜,季先生拿著衣服去尋人。

  別墅客廳亮著昏黃的燈,他進去時,正好看見溫黛提著水準備去衛生間,男人跨步過去接過。

  「我來,瀾瀾呢?」

  「睡了,」溫黛看了眼沙發:「晚上過來說腿疼,都疼哭了。」

  那句疼哭了,讓季先生心裡一揪。

  幫著溫黛將水倒了,走過去接替安秦手中的工作:「您早點休息,我來。」

  「晚上在這兒睡吧?熏完要注意保暖。」

  「好。」

  深夜,季瀾在輕顫中醒來,回過神來時,潛意識裡勾住他的脖子。

  瓮聲瓮氣開口:「你怎麼來了?」

  「腿疼怎麼不跟我說?」季先生答非所問,又心疼又難過。

  「怕你擔心。」

  「就不怕爸媽擔心?」

  季瀾不語,趁著季明宗掀開被子的空檔滾進了被窩裡。

  整個冬日,季瀾難捱。

  寒潮不過,她難根治。

  直至十一月底,安秦跟溫黛眼見人消瘦,提議帶季瀾回京港避寒。

  季先生縱使有千般不舍萬般不願,也沒辦法。

  十二月初,京港凜冬來襲,季瀾啟程去南洋。

  臨行前當日,季先生以收作業為由並未讓她好過半分。

  十二月伊始,季先生開啟了往返南洋和京港兩地的生活。

  孟清河叫苦不迭的同時又只能理解。

  周五下午,他接著季熙熙乘坐私人飛機飛往南洋。

  往往天氣好,航程沒有延誤能趕上一頓晚餐。

  若是天氣不好,實在難說、

  自季瀾歸南洋,安也又開啟了養她的生活,沈家的廚子和傭人送到安姐不說,名貴的補品成箱成箱的往季瀾跟前送。

  送的季瀾直呼太過火。

  十二月第一個周末,季明宗剛下飛機,沈晏清身邊的警衛長攔住他的去路。

  將他請到了辦公室。

  季明宗見人時,稍有錯愕。

  眼前人相比上次見面,實在是過於滄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