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她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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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1章 她懷孕了!

  17年伊始,季先生對季瀾,開啟了一段有求必應的呵護過程。

  小心翼翼的維護住她的女兒家姿態,寵著她慣著她,卸下周身的所有標籤,將丈夫這一職責放在首位。

  四月初,京港梅雨季。

  季瀾晨起時坐在床邊,隔著紗簾看著外面霧蒙蒙的天。

  季先生運動完上樓,渾身大汗淋漓,扯開紗簾讓她看的更真切。

  臨了拿著毛巾擦擦脖頸上的汗珠才走到床邊將人攏住:「睡好了嗎?」

  「幾點了?」

  「六點半,還早,」季先生掌心在她身後緩緩來回著。

  「想上衛生間。」

  「我抱你去。」

  浴室里,流水聲傳來,季瀾困得迷迷糊糊的倚著季先生的腹部,白花花的爪子抓著他的指尖,軟若無骨的跟只小獸似的。

  水流聲漸停,季先生低頭詢問:「好了?」

  「恩!」季瀾暈乎乎回應:「我最近老覺得渾身難受。」

  季先生心裡緊,抱著人的動作緊了緊:「是不是生病了?」

  「季熙熙感冒傳染給你了?」

  季瀾不知,朦朦朧朧丟出兩個字:「興許。」

  「睡醒了我們去醫院看看。」

  上午十點,大雨滂沱。

  交通被堵的水泄不通。

  季瀾沒了出門的心思,懶洋洋的窩在客廳沙發上,抱著256打盹兒。

  手邊放著一杯咖啡喝了大半,還是擋不住困意。

  小傢伙坐在她腳邊地毯上,時不時的問她拼圖。

  季瀾應得極其敷衍。

  景禾見勢過來,牽著小傢伙的手離開,讓育兒師帶走。

  「太太是不是生病了?」

  「有可能。」

  大於不停歇,一連下了四天,京港天天播報防汛新聞,弄的人心惶惶提心弔膽。

  直至五日清明節。

  季瀾有去祭拜季顯的心思,讓景禾準備黃紙貢品,有想出門的架勢。

  臨出門前,季明宗電話過來,季瀾如實告知。

  那側沉默片刻:「天氣預報說明日雨停,明日再去?」

  「我不想讓他等。」

  季先生不放心,但也知道這種時候無論多說什麼,都無用。

  在季顯的事情上,他多說多錯。

  「讓景禾陪著。」

  他不敢去,怕刺眼也刺心。

  徐影整個孕期狀況百出,從一開始的孕吐到自己免疫力下降引起大大小小的問題,陳家長期住著醫生護士處理她的緊急狀況,他與陳松陽,許久未見。

  偶爾在社交帳號上詢問一聲境況,或者陳松陽需要尋求進經驗卻又聯繫不上季瀾的時候才會聯繫他。

  每每陳松陽跟季瀾通電話時,他慣性的站在身側,像個竊取者一點點的將季瀾孕期的不易組合起來。

  越組合越心疼。

  陳松陽問及孕期便秘,季瀾熟門熟路的說了不下七八種解決方法,對一些輔助藥物能琢磨出早中晚的最佳服用時間。

  問及孕期腿抽筋,季瀾也能給出解決方法。

  諸如此類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

  而每一件事情季瀾都能給出解決答案,那就意味著,她經歷過,且在反覆實驗探索中才得到了最佳答案。

  徐影孕期,陳松陽近乎寸步不離的守著。

  而他的姑娘.

  命運弄人還是當時緣分不夠,都難言說。

  京港的清明節,年年都下雨。

  這是季瀾最為記憶猶新的事情,年少時在季家,每每這日老太太都會阻止祭祖亦或者去廟裡捐款。

  而無論是祭祖還是去廟裡捐款,當日亦或是次日都會有媒體將新聞報出來。

  前者彰顯的是家族團結。

  後者彰顯的時家族慈善。


  無論哪一項都對家族有益。

  而往往這種時候,她是不配出席的。

  季家每年清明節,有吃青團的習慣,她從很小開始就會了這項技能。

  不是自己學的,是她每年清明節留守在季家的項目。

  年少時,她會想,這青團她是不是要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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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站在季顯的墓碑前,心想:幸好!

  幸好她不用捏一輩子青團。

  而也非常不幸,她生命中重要的人,離自己而去。

  墓碑前,季瀾撐著傘,撫摸著照片上的容顏。

  應季顯要求,他的墓碑上,沒有刻家族、刻某某之子,只有季顯之墓四個字。

  他不是誰的誰,也不想被誰禁錮,只想做自己。

  季瀾打開餐盒,從裡面拿出貢品,最後端出來的是一道青團。

  她說:「脫離季家時,我當時在想,自己這輩子再也不用做青團了,可今日想想,還是得做!因為你說過,我做的青團最合胃口。」

  「人只有在自己願意時才會心甘情願的去做某件事情,我也不例外。」

  「就好比這青團.我願意做的。」

  「我近來每每夜間睡覺之前,總喜歡看一些志怪恐怖小說,想著,起個開頭也好夢到你,可你心也太狠了,連夢都不給我托。」

  「你不給我託夢我怎麼知道你過的好不好?」

  「算了,說了你也不會回我,給你燒點錢吧!別都花了,存起來當個富豪等我以後下來找你直接當富二代。」

  淅淅瀝瀝的雨下著,她撐著傘遮住半邊空擋。

  打火機燃起的瞬間,火苗竄起.

  火勢大到幾秒鐘就席捲了一整摞黃紙。

  「慢點!我還能多跟你說說話。」

  她話語落地,火勢漸小。

  僅是瞬間,淚水猛的席捲了她的眼眶,她蹲在墓碑前,哭的像是一個找不到家人的小孩兒。

  「我時常自責,自責自己將你想的那樣壞,如果早一點.」

  「再早一點.」

  17年清明節,救護車從城南墓園呼嘯而過。

  季瀾在病床上睜開眼時,一隻掌心落在她眼帘上空遮住了刺眼的白熾燈。

  「醒了?」

  「我怎麼了?」她嗓子干啞,咳嗽聲漸起。

  「暈倒了,」季明宗眼眶猩紅,密密麻麻的紅血絲像是徹夜未眠似的。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好,」據景禾所說,燒完紙收了東西準備起來的人晃了兩下就暈了。

  幸而是暈在了季顯的墓碑上有了些許緩衝。

  若是直直倒地,後果不堪設想。

  讓他憂心的,不是季瀾暈倒。

  而是她懷孕了!

  據時間推算,應當是在南洋那次。

  太過放縱,忘記了安全措施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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