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餓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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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餓了五年

  工作人員散去,只留下季瀾跟楊科坐在偌大的片場裡。

  片場裡的大燈被關閉,留下幾盞足夠照明的小燈。

  「安總有話跟我說?」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季瀾沒有彎彎繞繞的心思。

  「找到楊導之前我對楊導的拍攝手法和愛好做了功課,不說百分百了解楊導的拍攝手法,十有八九是了解的,楊導的高要求和喜歡在晚上拍攝,我也都有所耳聞,雖說拍攝方面我不是專業的,但也道聽途說過一些,晚上演員的身體狀態會比較好,據說上鏡不會浮腫,還有晚上的的燈光氛圍感更適合電影拍攝的運鏡。」

  楊科聽見季瀾的這番話,冷肅的神情有了片刻的鬆懈。

  恩了聲。

  「楊導是導演行業的泰斗,眾人對您的名聲也早有耳聞,自然不會質疑您的專業能力,演員們的情緒大多都來自自身無法適應導演,這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改天我會讓經紀人去做工作的。」

  無法適應導演?

  季瀾這話說的有水平。

  影視行業中向來是相輔相成的,相互適應,沒有絕對的說演員必須適應導演這回事。

  可這話從季瀾口中說出來了,一個行業新秀,必然是了解行業內所有規則的人,不然成不了新秀,也做不長久。

  她在捧著自己、楊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進了季瀾的圈子裡了。

  她像個農夫,不緊不慢的圍了一個羊圈將他圍起來,正等著徐徐圖之

  場外,徐影正站在屋檐下跟經紀人聊什麼。

  不遠處的保姆車旁,陳松陽掏出煙盒給季明宗遞了根煙。

  邊抖煙邊開口:「還是你有毅力啊!說不抽就不抽,我試過幾天,度日如年。」

  季明宗接過煙,沒有要抽的意思,拿在指尖緩緩的搓揉著:「等你準備要孩子的時候,沒什麼戒不了的。」

  陳松陽攏手點菸,低頭吸了口,微嘆了口氣:「再說吧!」

  「不到備孕那一步,我也狠不下那個心。」

  午夜微風過境,二人站在車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了幾句給工作上的事情又回歸生活中:「你跟季瀾的相處模式還是得改改,適時服個軟說說好話也沒什麼,不能一貫想著人家年齡小。」

  「你悶頭替人家做的決定人家不一定能承了你的好心。」

  「設身處地的站在對方的位置上思考事情才是真的為對方考慮,就季顯這個事情,從你的層面上出發沒有任何問題,但季顯畢竟是年少時護著季瀾的人,你讓她去設想一個從未傷害過她,且一直護著她的人是壞人,這跟讓你設想我是壞人沒任何區別。」

  「那是季顯啊!當初不是季顯護著她,她都沒命了,你若說讓她放了鄧宜,她指定連眼皮都不帶掀的,但是季顯到她跟前來提要求,她就會被強行降智。」

  「一個護著你二十年從未對你提過任何要求的同齡人,貿然有一天出來跟你說,讓你救她親媽,你怎麼拒絕?」

  「徐影讓你說的?」季明宗問。

  陳松陽點了點菸灰:「這你放心,她只會跟我罵你,不會跟我說關於你的任何事情。」

  「罵我什麼?」

  「罵你老牛吃嫩草喜當爹啊!養了兒子還想養閨女,讓你乾脆把季瀾揣兜里算了。」

  季明宗:他猜到了。

  徐影應該沒少在季瀾跟前罵他這個心機深沉的老男人。

  「找了個年紀小的老婆就跟養孩子似的,讓她去唄,摔疼了會回家就行了。」

  陳松陽的長篇大論季明宗聽進去多少不好說,但是那句摔疼了會回家就行了,他確實聽進去了。

  這夜歸家,季瀾跟徐影上車就開始睡。

  睡到家也沒有要醒的意思。

  第二日連著周末,季瀾清晨醒了,但沒有起床的意思。

  小傢伙穿著睡衣來找她時,她正躺著閉目養神。

  「媽媽!」

  「媽媽!爸爸說今天要帶我們去打高爾夫,快起來呀!」

  「我不去!」季瀾翻了個身拒絕。

  「媽媽,爸爸說今天是家庭活動日,你必須去。」


  「我不去!」她已經熟悉季明宗的套路了,打著家庭活動日的幌子把他們騙出去,然後帶著小傢伙玩會兒將他交給工作人員。

  緊接著將她拉進房間裡壓榨。

  用他的話來說,不找點事情圈著他,他連飯都吃不飽。

  他是吃飽了。

  自己事後渾身痛!

  這哪兒是休息,這是過量加班。

  猝死在公司還有保險可以賠、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死在季明宗身下,她到了閻王殿都要被人笑話。

  「媽媽,你怎麼一點都不開心呀?」

  「是不喜歡和我跟爸爸一起出去玩嗎?」

  保姆車裡,小傢伙跟只猴兒似的竄到自己跟前,貼臉開大的盯著她。

  季瀾沒好氣的凝了他一眼:「知道你還薅我出來?」

  「可是我們難得一起出去玩兒呀!」

  季瀾:「你考不考慮換個媽?」

  「不考慮,」小傢伙沒回答,季明宗事先給出了答案。

  到了高爾夫球場,季瀾不出意料的猜到這人肯定包場了。

  到地方時沒忍住道了句:「果不其然。」

  「果不其然什麼?」

  「你去陪熙熙,我回車上補覺,」她想走,不想留在這裡。

  奈何季明宗沒給她走的機會,拉住她的胳膊:「樓上有套房。」

  「我不去!」聽到套房兩個字,她腿肚子都打顫。

  季先生難得眼神深了深、

  臉上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看了眼身旁的工作人員,見眾人識相走開才貼近季瀾:「性虐待也屬於婚姻暴力行為的一種。」

  「我的命不是命?」

  季先生腔調:「我餓了五年。」

  他抱著人進電梯,一路上樓將人放在大床上,指尖順著長發一路鑽進腦後,勾著人往自己貼近。

  他素來有耐心,對喜歡的東西極其願意花時間慢慢品嘗。

  輾轉反側由深入淺漸行漸溫柔的吻襲來時,帶走了季瀾的氧氣。

  「那是你活該。」

  季先生恩了聲,心情極好的順著季瀾的話開口:「那我現在不活該了,是不是能吃點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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