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他低估了季瀾的防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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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他低估了季瀾的防範之心

  「真以為季明宗身邊沒別的女人?」

  這頓晚餐,前半程倒還算是平靜,到了後半程,季瀾顯然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了。

  張璠看出端倪,端著杯子跟人換了位置湊到她身側來。

  咬耳朵似的輕問:「想什麼呢?」

  「沒什麼!」

  「想什麼你就說,別憋著,」張璠勸她:「徐影這些年在京港遇到不順心的人和事兒都是直接乾的。」

  用她的話來說反正季瀾跑了,這公司乾的下去就干,干不下去就垮了算了。

  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這五年一路平步青雲,順風順水。

  雖說這中間有季董的功勞,但他們若是攤爛泥,季董也扶不上去。

  事事糾結除了庸人自擾,沒有半分別的作用。

  「季董最近的私人生活如何?」

  張璠:「你問哪方面?」

  季瀾抿了抿唇。

  後者瞭然.

  「感情生活?」張璠懂了,也是,任誰五年後再回來也不太敢相信前男友會沒有現女友:「雖然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讓人去八卦,咱們公司的小年輕爬牆吃瓜都挺有本事的。」

  張璠說著,立馬在公司群里發了條信息。

  不多時,各大吃瓜群眾齊上陣。

  飯局結束,張璠將整理出來的文檔發給季瀾。

  「你自己看,沒正兒八經的對象,但據說給季董牽線搭橋的老董不少,還有人送上女兒讓季董選。」

  季瀾看了眼手機里的文檔,剛想點開。

  張璠站在她身側清了清嗓子,目光望向遠方。

  遠遠的,見季明宗站在黑色賓利身旁,一身黑色大衣將整個人身形拉的修長。

  「這男人,真他娘帥啊!」

  張璠見了季明宗數次,每次見面,總會感慨一番,實在是太帥了。

  一個人帥成這樣也算是人神共憤了。

  權力之巔的雄性即便有半分長相都能成為稀有物品,更何況是季明宗這種十分的人。

  讓各路女人惦記著也是情理之中。

  季瀾驚愕的看了眼張璠,後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只是感嘆,感嘆!」

  「沒有非分之想,季董這種男人給我,我會短命。」

  冰凍三尺的狠角色,靠近他不靠本事就得靠命。

  「喝酒了?」她走近,淡淡的酒味兒傳到季明宗鼻息間,男人眉頭不自覺的擰了擰。

  「一點點,」酒桌上不喝點,大家都放不開。

  這還是季明宗教她的。

  男人沒吱聲兒,眸色沉了沉,反手拉開車門的間隙朝著張璠點了點頭。

  男女主角一走,嚴會迎著張璠走過去。

  「張總,季董安排了司機和代駕候著,送諸位回去。」

  成熟男人做人做事都這麼體面的嗎?

  「那就勞煩了。」

  「應該的。」

  黑色賓利朝著別墅區行駛而去。

  季瀾靠在后座,撐著腦袋望著車窗外。

  腦海中盤旋著丁敏的那句話。

  「晚上遇見丁敏了。」

  「恩!」男人輕聲回應,顯然知道。

  「她說你身邊有了別的女人,如果有的話,你能不能.」

  季瀾話語尚未落地,身側陰冷潮濕的目光跟蛇信子似的纏上了她。

  寒冬臘月的濕冷都比不過季明宗此時的視線凍人。

  隨著后座擋板逐漸升起,男人輕呵了聲:「能不能什麼?」

  「沒什麼。」

  「能不能放過你?」季瀾不說,他也能猜到,她那點擦邊球的小心思,無需深究就能窺探的一乾二淨。

  季瀾沒回應。

  沉默在這種時候被拉開,宛若冷暴力在虐待他。

  季明宗怒火中燒,伸手擒住季瀾的胳膊將她拉到眼前,虎口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望著自己。


  「季瀾,你沒有心的嗎?僅憑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妄想讓我放過你?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怒喝在眼前響起,季瀾伸手扒拉著他的掌心想逃離。

  獵物越掙扎,往往死的越快。

  季明宗粗暴厚重的吻壓下來時,讓季瀾宛如在岸上擱淺的魚。

  讓人無法掙脫。

  被帶走的氧氣讓她逐漸失去呼吸的機會。

  剛想伸手拍打他時,季明宗手中用了巧勁,掐著她的腰將她提到膝蓋上。

  薄唇從唇瓣落在脖頸上,

  撕咬她時毫不留情。

  男人寬厚的掌心從她背脊骨一路向下往大腿去時。

  季瀾腦海中僅存的幾絲理智瞬間回籠。

  她像是被人一盆冷水潑下來,凍的她瞬間清醒,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季明宗側臉上。

  清脆的巴掌扇偏了男人半邊腦袋。

  隱忍情慾的人宛如掙扎中的野獸,他緊扣著季瀾的胳膊,磨牙切齒一字一句開腔:「季瀾!我恨不得掐死你。」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坐在客臥梳妝檯上撐著腦袋的人緩緩抬起頭。

  「怎麼了?」

  「先生讓我給您送醒酒湯。」

  「我沒喝多,」季瀾隔著門板回應。

  景禾不敢轉身,無奈的喊了句安小姐。

  樓下是暴風雨的旋渦,她頂著要殺人的目光從客廳路過上來就已經耗了極大的勇氣了。

  再讓她端著原封不動的碗下去,她怕自己明日就該收拾鋪蓋走人了。

  屋子裡響起窸窸窣窣聲,季瀾穿著長長的家居服打開門,接走了景禾托盤中的湯碗。

  門開合之間,樓下砸碎東西聲傳來。

  嚇得景禾一抖。

  明明見不到人,她卻能感受到樓下那位陰沉的目光。

  如芒在背。

  「熙熙呢?」

  「小少爺睡了,在先生臥室。」

  「知道了,」季瀾沒多餘的話,反手關上門的速度極快,快到景禾剛想抬手敲門。

  落鎖聲傳來。

  「喝了?」

  「端進去了,」景禾如實回應。

  「我問的是喝沒喝,」季明宗這些年,脾氣猶如善變的季節,陽光明媚轉眼間就變得陰雲密布,讓人難以招架。

  「先生.」景禾顫顫巍巍道:「安小姐問了聲小少爺。」

  一句小少爺落地,男人臉色烏沉的臉色有了片刻的好轉。

  興許是想起來家裡還有個孩子在。

  男人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景禾剛轉身。

  身後聲音再度響起:「客臥鑰匙找出來。」

  臨近兩點半,季明宗鬱火難消,拿著客臥鑰匙打開門。

  輕手輕腳推門進去,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和屏住的呼吸都在彰顯主人的小心翼翼。

  可顯然.他低估了季瀾的防範之心。

  門後花瓶砰的一聲落地時。

  撕扯碎的是他們二人之間本已破碎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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