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布雷西亞的阿諾德
第354章 布雷西亞的阿諾德
由於此前十字軍東征還一下子帶走了不少會打仗的，現如今的羅馬城的將領水平，以及防禦能力，更是顯得岌岌可危。
只不過……有時候，也不一定就是非要經驗豐富之人才能把大軍給指揮得有多麼地好，你比如說唐朝的張巡，此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
然而，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卻生生地幫助大唐又給續了足足有一百五十一年的命。
這一年，在韓世忠所帶領的大宋、塞爾柱、穆斯林聯軍準備對羅馬城進行進攻的同時。
同樣，西方世界，一位名不經傳的人，也是來到了羅馬城，此人名為布雷西亞的阿諾德。
在外界人看來，對方可能只不過是一個外表顯得不修邊幅的寒酸教士。
然而……
此人卻有著大無畏的精神，在這個處處都被教會控制的世界，竟然想出了，想要反抗教會，恢復當初古羅馬的共和體制。
甚至……
他還參加過群眾起義，著實是地地道道的反賊了。
可就是這樣的反賊，當知道了羅馬城中那數十萬口無辜的生命，接下來，就有可能要被那些外來入侵者所屠殺乾淨時，此時，也不得不跟盧修斯二世放下此前的恩怨，表示自己可以勝任城防指揮官的重任。
要知道像是盧修斯二世這樣的紅衣主教，看似一個個人模人樣的，實則，你要說能力，可能還真不如搞過群眾起義的布雷西亞的阿諾德。
當然！
當布雷西亞的阿諾德這麼向盧修斯二世提議的時候，盧修斯二世並未完全信任對方，因為對方就是一個異教徒啊。
這個異教徒能有那麼好心，幫助他們守城麼？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
在猶豫再三後，盧修斯二世還是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這起碼比他跑到城牆上指揮軍隊作戰，要安全得多。
至於說萬一真的讓對方把羅馬城給守下來了，到時候，對方必然聲望大漲，接下來又該怎麼辦？
然而……那也得等對方把羅馬城給真的守了下來再說。
此時就連盧修斯二世自己，都不敢說自己一定能活下來，更別說這後面之事的處理了。
阿諾德也明確地表示，他並不是為了對方才參加這一次的戰鬥。
他是為了這城中的百姓。
隨後……
也是派人去義大利的南部，去找西西里王國的國王羅傑二世借兵，同時，再派人到了法蘭西的西南部。
此時的法蘭西的西南部，異端運動日益擴大。
教堂里沒有信眾，信眾沒有神父，神父沒有威信。教會的一切制度都受到攻擊。
當然！
這必然是阿諾德的功勞。
他曾經被英諾森二世流放到那，因此，現在，那裡也就成為了異端運動的根據地。
雖說法蘭西的西南部離這裡相距甚遠，可派了人去，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最後……
就是對羅馬城的市民宣教。
羅馬，是所有人的羅馬！
不是大宋，也不是塞爾柱人，更不是那些穆斯林的羅馬。
他們必須要為之抵抗到底！
君士坦丁堡已經陷落！
君士坦丁堡的人都已經被屠殺一空。
這一次，羅馬城中的所有人也一樣，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我們別無選擇！」
「唯有拿起武器，抵抗到底！」
該說不說。
這些搞異端運動的，煽動力就是強。
更別說，阿諾德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在羅馬城中搞過異端運動，因此，他本來在城中，就有不少的死黨。
如今這些死黨，更是一個個地浮出了水面，很快便成為了對方的左膀右臂。
而對方想要恢復羅馬元老共和制的政治主張，更是很容易，便贏得了所有羅馬市民的支持。
這當然主要也是由於在此前的三四十年間，這教廷跟羅馬市民的矛盾就不斷。
在諸多事情上，都沒法達成一致的意見。
經過了阿諾德的一番搗鼓，很快，整個羅馬城便被分成了十四個城區，每個城區選出四名代表，一共五十六人，這五十六人，便成為元老。
在這五十六名元老的集中力量之下，尤其這些元老，還往往都是城中頗具有財力之人。
如此一來……
整個羅馬城瞬間便被打造得固若金湯。
便是讓羅馬市民去用身體堵子彈，現如今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了。
如果君士坦丁堡不是被屠了。
如果最近的一次十字軍東征，不是全軍覆沒。
如果不是偉大的羅馬城，就要陷於異族、異教徒之手。
如果不是整個西方世界，都將陷於漫長的黑暗。
想來……阿諾德也不可能能夠走到這一步。
城中的市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如此地團結。
這是一場圖存救亡的戰爭！
是種族的生存之戰！
更是他們恢復古羅馬榮光的最後的念想。
這些人，沒用宗教，可心中的力量，卻完全不輸於擁有宗教力量之人。
而且……
越來越多的羅馬普通市民，也開始響應起了這些人的號召。
韓世忠本想著，最多三天，再放寬點，那就是五天，應該就能把這場仗給打完。
至於剩下的，就是給城中的士兵，還有貴族們收屍。
可顯然！
韓世忠的這一次的預估有點過於樂觀了。
先是從海上，步行一天抵達羅馬城城下。
緊接著，安營紮寨。
第二天，一早，雙方立馬發起了激烈的攻城戰。
而羅馬城這邊，雖說並沒有大宋聯軍這麼強大的火力。
可他們有大把可以拖延不讓宋軍登城的辦法。
滾木，石油，大型弩砲，輕型弩砲，以及投石機。
還有各種用兵器堆迭起來，可以架在城牆上卡住，不讓宋軍輕易登城的巧妙設計。
再加上一個個守城的士兵都悍不畏死。
這第一天打下來。
大宋聯軍這邊愣是沒有半點收穫。
倒是火藥被消耗了不少。
而且關鍵是……
當你的士兵都知道自己有了火炮，火槍這種東西後。
他們就會對這些東西十分地依賴。
甚至到了最後……
不看到敵人因為火炮、火槍而崩潰，他們往往都不太願意去以身犯險。
因為誰也不傻啊！
自己這邊有火炮、火槍，為何要傻傻地去送命呢？
當然是等火炮、火槍把對方給擊潰了，自己再上去收割人頭。
韓世忠其實很早便也意識到了這樣的問題。
只是……
讓韓世忠沒想到的是，自己無往不利的攻城作戰，竟然會被絆倒在這小小的羅馬城下。
當然了！
這個小，是相對的。
其實對比起整個西方世界來說，這羅馬城可一點都不小。
二十平公里的面積，開方一下，這長寬也好歹有四五公里那麼長。
只不過……
羅馬城的形狀，並不是四四方方，而是傳說像一頭雄獅，就是獅子頭，周圍都是鬃毛，以一個點為圓心，向四周散開那樣的形狀。
關鍵……
在羅馬城的西側，還有一條台伯河。
這條最窄處也有差不多二十丈寬以上的河流，也是很好地把整個羅馬城東側的大部分的地區，都給好好地保護了起來。
使得想要攻下這座城池的人，往往只能是望河興嘆。
韓世忠在來之前，倒也不是說完全對這邊的情況沒有了解。
只能說……
他還是小看了這城池的防禦，以及城中百姓的抵抗意志。
第一天的攻城結束後。
考慮到自己屠殺百姓的事，已經被官家給警告過了。
因此……
韓世忠也是本著和平結束戰爭的想法，想要對裡面的人進行勸降。
說實話！
來到西方這麼久。
這羅馬城也算是他最喜歡的幾個城池之一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如此大好的城市，要是被毀了的話，說實話，也著實是有些可惜。
至於說君士坦丁堡的屠殺是不是他蓄意為之。
那也當然不是！
只是作為主帥，他確實有著管束士兵不夠嚴格的問題。
讓人給城中的人帶了信。
很快……
羅馬城內，眾人便得知了宋軍接下來的意向。
大宋是為了和平而來，並沒有想要對城中的百姓怎麼樣，如果你們能投降，那麼就太好了，能夠避免雙方死去很多的士兵。
韓世忠嘴上說著大宋是為了和平而來。
然而……
像是盧修斯二世以及阿諾德等人，又不是傻子。
當然不可能相信韓世忠的鬼話了。
於是……
便也給韓世忠回信。
既然你們是為了和平而來，那麼就應該早點退兵。而且，從你們占領君士坦丁堡，屠殺城中百姓看來，我們絲毫看不出你們是為了和平而來。
韓世忠便又給對方回信。
我們大宋有句古話：殺人安人，殺之可也；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以戰止戰，雖戰可也。
而且……
根本不是我們大宋主動來攻打你們，反倒是你們，是你們率先發起的十字軍東征，我們之所以攻打你們，不過是為了和平。
若不能把你們給打服，你們又怎麼可能罷兵？
甚至……
你們前後發起了多次東征，最後一次，更是出動了二十萬大軍，想要攻打君士坦丁。
真要說起來……
不愛好和平的人，難道不是你們？
那些穆斯林尚在襁褓中的嬰兒被吃光了皮肉，只剩下屍骨被拋棄在耶路撒冷的荒郊野外，我們大宋都歷歷在目。
然後對方便回復，我們之所以發起十字軍東征，全都是因為塞爾柱人已經影響到了君士坦丁。
你們怎麼反倒是惡人先告狀？
不管如何，請你們退出去。
韓世忠自然不是很清楚這些恩恩怨怨。
反正……
在他來了以後，就是你十字軍在占便宜。
那我就只認這個。
而且……
那些塞爾柱人跟穆斯林現如今都成了自己人，我難道不幫自己人，去幫你？
我腦子又沒有病。
此時的韓世忠還不知道，城中的指揮官已經換了人。
如果還是盧修斯二世在指揮，那不說今天白天就把整個羅馬城拿下吧。
至少……
這羅馬城位於台伯河西側的第十四區，絕對是要被他們給拿下。
韓世忠隨後也是問起了各指揮官的意見。
說白了！
他們這邊的士氣不太行。
從白天的情況就能看得出來，人家是越戰越勇，而他們這邊，反倒是士氣有點低落了。
再說了！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很多士兵都麻木了。
什麼時候才算是打到頭？
當初韓世忠他們來的時候，很多人的年齡才不過十幾二十歲出頭，可現如今，很多人都已經三十多了。
如果韓世忠現在喊一句，攻破城池，任由下面的人劫掠三日，三日不封刀。
那可能確實，不少的士兵應該會踴躍參與。
可現在的問題是……
韓世忠要跟他們講紀律。
你說，這能有戰鬥力嗎？
岳飛之所以打贏，那是因為岳飛士兵的背後，就是他們所分得的土地。
然而……
他們這邊是從埃及地區坐船過來，攻打別人的城池，又沒十倍、百倍的好處，誰跟你玩命？
因此……
除非火炮、火槍直接把城牆給攻破，否則，你喊他們玩命，那根本不可能。
可人家城牆上的那些人，確確實實都在玩命。
韓世忠接到了趙昕的命令是，找個機會攻破羅馬城。
如果可以的話，把他們的工匠、學者，都俘虜到索蘭吉來。
還有他們的那些書籍，也一併帶回來。
事實上……
這並非是強制的命令。
甚至……
趙昕並不一定需要韓世忠把羅馬城給打下來。
畢竟……
趙昕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該拿整個西方世界該怎麼辦。
可韓世忠聽到的，自然不會是這樣。
韓世忠聽到的便是。
你韓世忠，一定要攻破羅馬城，一定要把他們的工匠、學者，都俘虜到索蘭吉來。
還要把他們的書籍，也帶回來。
不然……
就現在這樣的情況，韓世忠說不定早就撤了。
當然！
不管怎樣，至少在火藥被消耗殆盡之前，韓世忠目前還不太想就這麼放棄。
看看其他地方吧，羅馬城那麼大。
總不能各個城門的守將都那麼地有種。
這換個地方，說不定也就出現膽小鬼了呢？
因此……
第二天。
韓世忠便開始分兵，分派了一部分的人從上游坐小船渡過了台伯河，然後再從其他方向去嘗試進行進攻。
(本章完)
由於此前十字軍東征還一下子帶走了不少會打仗的，現如今的羅馬城的將領水平，以及防禦能力，更是顯得岌岌可危。
只不過……有時候，也不一定就是非要經驗豐富之人才能把大軍給指揮得有多麼地好，你比如說唐朝的張巡，此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
然而，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卻生生地幫助大唐又給續了足足有一百五十一年的命。
這一年，在韓世忠所帶領的大宋、塞爾柱、穆斯林聯軍準備對羅馬城進行進攻的同時。
同樣，西方世界，一位名不經傳的人，也是來到了羅馬城，此人名為布雷西亞的阿諾德。
在外界人看來，對方可能只不過是一個外表顯得不修邊幅的寒酸教士。
然而……
此人卻有著大無畏的精神，在這個處處都被教會控制的世界，竟然想出了，想要反抗教會，恢復當初古羅馬的共和體制。
甚至……
他還參加過群眾起義，著實是地地道道的反賊了。
可就是這樣的反賊，當知道了羅馬城中那數十萬口無辜的生命，接下來，就有可能要被那些外來入侵者所屠殺乾淨時，此時，也不得不跟盧修斯二世放下此前的恩怨，表示自己可以勝任城防指揮官的重任。
要知道像是盧修斯二世這樣的紅衣主教，看似一個個人模人樣的，實則，你要說能力，可能還真不如搞過群眾起義的布雷西亞的阿諾德。
當然！
當布雷西亞的阿諾德這麼向盧修斯二世提議的時候，盧修斯二世並未完全信任對方，因為對方就是一個異教徒啊。
這個異教徒能有那麼好心，幫助他們守城麼？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
在猶豫再三後，盧修斯二世還是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這起碼比他跑到城牆上指揮軍隊作戰，要安全得多。
至於說萬一真的讓對方把羅馬城給守下來了，到時候，對方必然聲望大漲，接下來又該怎麼辦？
然而……那也得等對方把羅馬城給真的守了下來再說。
此時就連盧修斯二世自己，都不敢說自己一定能活下來，更別說這後面之事的處理了。
阿諾德也明確地表示，他並不是為了對方才參加這一次的戰鬥。
他是為了這城中的百姓。
隨後……
也是派人去義大利的南部，去找西西里王國的國王羅傑二世借兵，同時，再派人到了法蘭西的西南部。
此時的法蘭西的西南部，異端運動日益擴大。
教堂里沒有信眾，信眾沒有神父，神父沒有威信。教會的一切制度都受到攻擊。
當然！
這必然是阿諾德的功勞。
他曾經被英諾森二世流放到那，因此，現在，那裡也就成為了異端運動的根據地。
雖說法蘭西的西南部離這裡相距甚遠，可派了人去，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最後……
就是對羅馬城的市民宣教。
羅馬，是所有人的羅馬！
不是大宋，也不是塞爾柱人，更不是那些穆斯林的羅馬。
他們必須要為之抵抗到底！
君士坦丁堡已經陷落！
君士坦丁堡的人都已經被屠殺一空。
這一次，羅馬城中的所有人也一樣，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我們別無選擇！」
「唯有拿起武器，抵抗到底！」
該說不說。
這些搞異端運動的，煽動力就是強。
更別說，阿諾德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在羅馬城中搞過異端運動，因此，他本來在城中，就有不少的死黨。
如今這些死黨，更是一個個地浮出了水面，很快便成為了對方的左膀右臂。
而對方想要恢復羅馬元老共和制的政治主張，更是很容易，便贏得了所有羅馬市民的支持。
這當然主要也是由於在此前的三四十年間，這教廷跟羅馬市民的矛盾就不斷。
在諸多事情上，都沒法達成一致的意見。
經過了阿諾德的一番搗鼓，很快，整個羅馬城便被分成了十四個城區，每個城區選出四名代表，一共五十六人，這五十六人，便成為元老。
在這五十六名元老的集中力量之下，尤其這些元老，還往往都是城中頗具有財力之人。
如此一來……
整個羅馬城瞬間便被打造得固若金湯。
便是讓羅馬市民去用身體堵子彈，現如今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了。
如果君士坦丁堡不是被屠了。
如果最近的一次十字軍東征，不是全軍覆沒。
如果不是偉大的羅馬城，就要陷於異族、異教徒之手。
如果不是整個西方世界，都將陷於漫長的黑暗。
想來……阿諾德也不可能能夠走到這一步。
城中的市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如此地團結。
這是一場圖存救亡的戰爭！
是種族的生存之戰！
更是他們恢復古羅馬榮光的最後的念想。
這些人，沒用宗教，可心中的力量，卻完全不輸於擁有宗教力量之人。
而且……
越來越多的羅馬普通市民，也開始響應起了這些人的號召。
韓世忠本想著，最多三天，再放寬點，那就是五天，應該就能把這場仗給打完。
至於剩下的，就是給城中的士兵，還有貴族們收屍。
可顯然！
韓世忠的這一次的預估有點過於樂觀了。
先是從海上，步行一天抵達羅馬城城下。
緊接著，安營紮寨。
第二天，一早，雙方立馬發起了激烈的攻城戰。
而羅馬城這邊，雖說並沒有大宋聯軍這麼強大的火力。
可他們有大把可以拖延不讓宋軍登城的辦法。
滾木，石油，大型弩砲，輕型弩砲，以及投石機。
還有各種用兵器堆迭起來，可以架在城牆上卡住，不讓宋軍輕易登城的巧妙設計。
再加上一個個守城的士兵都悍不畏死。
這第一天打下來。
大宋聯軍這邊愣是沒有半點收穫。
倒是火藥被消耗了不少。
而且關鍵是……
當你的士兵都知道自己有了火炮，火槍這種東西後。
他們就會對這些東西十分地依賴。
甚至到了最後……
不看到敵人因為火炮、火槍而崩潰，他們往往都不太願意去以身犯險。
因為誰也不傻啊！
自己這邊有火炮、火槍，為何要傻傻地去送命呢？
當然是等火炮、火槍把對方給擊潰了，自己再上去收割人頭。
韓世忠其實很早便也意識到了這樣的問題。
只是……
讓韓世忠沒想到的是，自己無往不利的攻城作戰，竟然會被絆倒在這小小的羅馬城下。
當然了！
這個小，是相對的。
其實對比起整個西方世界來說，這羅馬城可一點都不小。
二十平公里的面積，開方一下，這長寬也好歹有四五公里那麼長。
只不過……
羅馬城的形狀，並不是四四方方，而是傳說像一頭雄獅，就是獅子頭，周圍都是鬃毛，以一個點為圓心，向四周散開那樣的形狀。
關鍵……
在羅馬城的西側，還有一條台伯河。
這條最窄處也有差不多二十丈寬以上的河流，也是很好地把整個羅馬城東側的大部分的地區，都給好好地保護了起來。
使得想要攻下這座城池的人，往往只能是望河興嘆。
韓世忠在來之前，倒也不是說完全對這邊的情況沒有了解。
只能說……
他還是小看了這城池的防禦，以及城中百姓的抵抗意志。
第一天的攻城結束後。
考慮到自己屠殺百姓的事，已經被官家給警告過了。
因此……
韓世忠也是本著和平結束戰爭的想法，想要對裡面的人進行勸降。
說實話！
來到西方這麼久。
這羅馬城也算是他最喜歡的幾個城池之一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如此大好的城市，要是被毀了的話，說實話，也著實是有些可惜。
至於說君士坦丁堡的屠殺是不是他蓄意為之。
那也當然不是！
只是作為主帥，他確實有著管束士兵不夠嚴格的問題。
讓人給城中的人帶了信。
很快……
羅馬城內，眾人便得知了宋軍接下來的意向。
大宋是為了和平而來，並沒有想要對城中的百姓怎麼樣，如果你們能投降，那麼就太好了，能夠避免雙方死去很多的士兵。
韓世忠嘴上說著大宋是為了和平而來。
然而……
像是盧修斯二世以及阿諾德等人，又不是傻子。
當然不可能相信韓世忠的鬼話了。
於是……
便也給韓世忠回信。
既然你們是為了和平而來，那麼就應該早點退兵。而且，從你們占領君士坦丁堡，屠殺城中百姓看來，我們絲毫看不出你們是為了和平而來。
韓世忠便又給對方回信。
我們大宋有句古話：殺人安人，殺之可也；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以戰止戰，雖戰可也。
而且……
根本不是我們大宋主動來攻打你們，反倒是你們，是你們率先發起的十字軍東征，我們之所以攻打你們，不過是為了和平。
若不能把你們給打服，你們又怎麼可能罷兵？
甚至……
你們前後發起了多次東征，最後一次，更是出動了二十萬大軍，想要攻打君士坦丁。
真要說起來……
不愛好和平的人，難道不是你們？
那些穆斯林尚在襁褓中的嬰兒被吃光了皮肉，只剩下屍骨被拋棄在耶路撒冷的荒郊野外，我們大宋都歷歷在目。
然後對方便回復，我們之所以發起十字軍東征，全都是因為塞爾柱人已經影響到了君士坦丁。
你們怎麼反倒是惡人先告狀？
不管如何，請你們退出去。
韓世忠自然不是很清楚這些恩恩怨怨。
反正……
在他來了以後，就是你十字軍在占便宜。
那我就只認這個。
而且……
那些塞爾柱人跟穆斯林現如今都成了自己人，我難道不幫自己人，去幫你？
我腦子又沒有病。
此時的韓世忠還不知道，城中的指揮官已經換了人。
如果還是盧修斯二世在指揮，那不說今天白天就把整個羅馬城拿下吧。
至少……
這羅馬城位於台伯河西側的第十四區，絕對是要被他們給拿下。
韓世忠隨後也是問起了各指揮官的意見。
說白了！
他們這邊的士氣不太行。
從白天的情況就能看得出來，人家是越戰越勇，而他們這邊，反倒是士氣有點低落了。
再說了！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很多士兵都麻木了。
什麼時候才算是打到頭？
當初韓世忠他們來的時候，很多人的年齡才不過十幾二十歲出頭，可現如今，很多人都已經三十多了。
如果韓世忠現在喊一句，攻破城池，任由下面的人劫掠三日，三日不封刀。
那可能確實，不少的士兵應該會踴躍參與。
可現在的問題是……
韓世忠要跟他們講紀律。
你說，這能有戰鬥力嗎？
岳飛之所以打贏，那是因為岳飛士兵的背後，就是他們所分得的土地。
然而……
他們這邊是從埃及地區坐船過來，攻打別人的城池，又沒十倍、百倍的好處，誰跟你玩命？
因此……
除非火炮、火槍直接把城牆給攻破，否則，你喊他們玩命，那根本不可能。
可人家城牆上的那些人，確確實實都在玩命。
韓世忠接到了趙昕的命令是，找個機會攻破羅馬城。
如果可以的話，把他們的工匠、學者，都俘虜到索蘭吉來。
還有他們的那些書籍，也一併帶回來。
事實上……
這並非是強制的命令。
甚至……
趙昕並不一定需要韓世忠把羅馬城給打下來。
畢竟……
趙昕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該拿整個西方世界該怎麼辦。
可韓世忠聽到的，自然不會是這樣。
韓世忠聽到的便是。
你韓世忠，一定要攻破羅馬城，一定要把他們的工匠、學者，都俘虜到索蘭吉來。
還要把他們的書籍，也帶回來。
不然……
就現在這樣的情況，韓世忠說不定早就撤了。
當然！
不管怎樣，至少在火藥被消耗殆盡之前，韓世忠目前還不太想就這麼放棄。
看看其他地方吧，羅馬城那麼大。
總不能各個城門的守將都那麼地有種。
這換個地方，說不定也就出現膽小鬼了呢？
因此……
第二天。
韓世忠便開始分兵，分派了一部分的人從上游坐小船渡過了台伯河，然後再從其他方向去嘗試進行進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