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爭風吃醋搞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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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勝右相的出面,意味著那個謠言已經驚動了東勝王庭。

  區區一個謠言為何會驚動王庭,為何要花幾百億的價值去驗證一個真偽,這道理對衛摩這種人的腦子來說,並不難理解。

  價值對比擺在這,若謠言屬實,若真能將那坐騎暗中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試問王庭這種龐然大物又怎麼會將什麼價值幾百億的「取金令』放在眼裡。

  所謂的謠言,查肯定還是要查的,然查歸查,在真相出來前,就算得不到那坐騎,也不能讓別人得到。事情可以想像,東勝王庭都能驚動,其他幾家恐怕也不會坐視。

  轉念間,衛摩大概已經知道了自己將要面對些什麼,心頭可謂苦笑不已,發現搞不好又要追殺師春,只是這次幾家的追殺搶奪力量,肯定不是大赦之戰的那群蝦兵蟹將能比的,能量將會異常恐怖。他都不知道該說師春什麼好了,那廝怎麼動輒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看來除了坐牢是真消停不下來。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純粹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師春那廝也沒想捲入大赦之戰,結果愣是被人從牢里提溜出來扔了進去,那廝大概也不想因為引進人口的事搞出這麼大動靜,也是因為有人過河拆橋被逼的。才剛對師春示好緩和關係,一回頭又往死里搞人家,他也不願意這樣干,可他同樣是身不由己,只能是恭敬領命……

  泡在溫熱靈泉里的蘭射,枕在石頭上閉目養神,思索接下來的事務。

  大赦之戰後,他的下場跟衛摩的差別不大,好點的地方在於他背後有宗門大派撐腰,將來再起不難。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再起的機會會來的這麼快,而且是因為師春。

  因師春而坐冷板凳,又因師春而復出。

  可這復出他真的不想要,這次可不是大赦之戰,是幾大勢力正兒八經出手了,那可不是兒戲,大赦之戰連給這個提鞋都不配,一旦打起來,他也難獨善其身,搞不好要丟命,關鍵是憑什麼保證他這邊能搶贏?然這事由不得他拒絕,就因為他在大赦之戰搞過師春,算是對師春習性比較了解的人,於是又把他給啟用了。

  這理由他都覺得荒唐,可現實更荒唐,師春的級別太低了,偌大個王庭數來數去,竟找不到一個比較了解師春的人,數來數去竟還真就只有他蘭射了,這叫什麼事。

  嘩啦,泉池裡水聲響起,蘭射不滿皺眉,他正要安靜思考這事怎麼弄,已經交代了不許讓人打擾,怎麼還有人跑來共浴?

  他睜眼一看,發現一個光膀子的男人划水過來,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北俱互市少監梁免。

  一見是他,他下意識就猜到了對方的來意,也想起了自己出賣過對方的事,已經將其要暗害師春的事泄露給了師春。

  梁免對其一笑,水中翻身,靠他邊上的池壁坐下了,潑水搓肩之餘,誇獎道:「這個關頭還有如此雅興,每逢大事有靜氣,蘭兄是個幹大事的人。」

  蘭射嗤了聲,「不如梁兄你這個多情種子,怎麼,又是沖師春來的?」

  梁免:「這次就算直接殺了他,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只要有機會,望蘭兄不要手下留情。」蘭射嗬嗬一聲,還真是服了這廝,上次的事他被王庭追責,他已經是扛著壓力沒抖露對方,事後雖也得了對方的好處做補償,卻沒想到對方還能為那破事找上門來。

  要不是不好開口,他真想問問,為個婊子至於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先兩人交情並不深,因為師春的破事後,倒是頗有交情了,以後互市方面的事,他找對方打個招呼的話,應該都好解決。

  他默了默後回道:「事情非同小可,這次說是我領頭,實際上參與的人能聽我幾分,能不能把我放眼裡,鬼才知道。要殺,你自己去殺。」

  梁免:「我能進去的話,還用來找你嗎?」

  蘭射:「王庭給了我幾個由我做主的籌備名額,我留一個給你,要高手!」

  之所以要高手,既是在幫對方,也是在借力使力幫自己。

  他要借的力不止於此。

  此時的煉天宗宗門大殿內,一群高層皆看著一臉陰霾的司徒孤暗暗嘆氣。

  沒辦法,蘭射還是覺得有真兒在手的話,關鍵時刻在師春那邊或可派上用場,又點了真兒隨同。之前的大赦之戰,煉天宗那邊都難以拒絕,更何況是這次。

  另一個煉器門派,南贍的衍寶宗也好不到哪去,來了一個叫「玉一夫』的貴客,南贍錢莊的首席巡查,也是南贍這次進入閻浮洲的領頭人。

  長的端正,衣著素淨,三縷長須,幾道深刻的皺紋擠出了滄桑感。

  衍寶宗一干高層露面接待,宗主瞿五明從頭到尾繃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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