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公老公老公
第97章 老公老公老公~
嫂子劉琴穿著吊帶睡衣『面帶潮紅，意猶未盡』的搖曳著蜂腰肥臀走出院子，一撫裙邊，坐在門口的大石頭上，劉琴啪的一巴掌打在大腿上啪死蚊子，又噁心的「咦~~」了聲。
很快，張超把林燦逮回來了。
「嫂子，抱歉，我發誓這一次我在門口扯著嗓子喊了好幾聲，才進去找你們的，超哥剛才說了是以為你們兩口子太害怕我了，所以過夫妻生活時，聽到我的聲音以為產幻了，就沒注意。」
林燦是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該服了這兩口子，還是該服了自己，反正林燦是這兩口子的克星。
真的是把這兩口子整怕了。
「不怪你，反正伱嫂子我都習慣和你超哥過夫妻生活時你在場了，你不在，我還不習慣呢。」
「別別別，嫂子別這樣說，我很內疚。」
「好了，不說這個了。」劉琴起身，把紙巾扔到地上，「你吃飯沒有，沒吃的話，嫂子下面給你吃？」
「不用，我回來的時候帶了宵夜，在車上，你們等等，我馬上去拿。」
林燦跑去把宵夜和魔都帶回來的土特產遞給超哥。
劉琴：「阿燦特意回老家就是帶魔都土特產給我們？」
林燦：「對啊，給你們嘗嘗。」
劉琴笑了笑：「有心了，進來坐你哥先吃宵夜，我去拿凍啤酒。」
張超拍著林燦的背，走進家在院子裡坐下，打開宵夜，擼著串。
「對了阿燦，我明天也要去雲川了。」
「上次你說過不在老家按地板，要去雲川找工作，找到了？」
「我初中同學在一家保險公司當了個小官，叫我過去試一試，待遇還不錯，反正先去試試吧，算是踏出老家，不合適再找，對吧？」
「也對，工作嘛，哪有一開始就找到合適的，慢慢來，有什麼需要給我說，對了你什麼時候去？」
「明天早上10點鐘面試，唉……」張超嘆了口氣，此時劉琴把啤酒也拿來了，遞給林燦一瓶，張超開了一瓶，摟著劉琴咕嚕嚕的喝了一半，繼續說道：「就只有先幸苦小琴在家帶孩子了，等我在雲川捋順了，把他們母子倆接到雲川一起生活。」
林燦看著這兩口子，記得以前張超是一位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很狂、很吊、打扮也很潮——『工作時間太長不做』、『工作太累不做』、『老闆愛發脾氣，張超炒老闆魷魚』、『客戶太傲慢，甩攤子不干』。
結婚了，有擔子在肩上了，一切都變了，為了妻兒——再累的工作都要做、老闆發脾氣，他忍、客戶太傲慢，他為了那點奶粉錢擠出笑容點頭哈腰。
張超千千萬萬普通人的縮影。
林燦突然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最幸運的『普通人』。
「以前心比天高，覺得自己最牛，現在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呵、」張超苦澀搖頭，呼了口氣，說道：「之前說『婚姻到底給男人帶來了什麼？』，帶來了再累回到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停停停，超哥別傷感了，你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功成名就，開著大奔回到家，把嫂子和小侄子接去雲川。」
「好！來！幹了！」
碰杯，痛飲。
「超哥，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我走得早，你多睡會，我坐客車走。」
「那行，明天中午我到了雲川，去你公司找你，請你吃飯，對了你那家公司叫什麼名字？」
「嗐，我還沒應聘上呢，應聘上了，我通知你，到時候我們哥倆再聚。」
「好。」
酒過三巡，超哥喝醉了，林燦和劉琴扶他進屋躺下，離開之前，劉琴拉住林燦，提醒道：「阿燦，你在雲川要多盯著點你哥，知道嗎？」
「放心吧嫂子，有我盯著超哥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那就好。」
「嫂子早點休息，我回去睡了。」
……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給楊舞落髮去微信：【去學校報名了沒？】
沒回消息。
林燦看了看時間已經12點了，楊舞落應該已經睡了，這女人的作息時間比經期還穩定。
所以她沒黑眼圈。
清晨，林燦被楊舞落的電話吵醒，把手機放在臉上，閉著眼睛打盹。
「林燦，我昨晚睡著了，剛才起床才看到你的消息。」
「叫我什麼？」
「……」
有些稱呼一旦叫過，就改不了口。
沉默片刻，電話里傳來既羞恥又柔棉的怯聲：「老~公？」
喊完之後，就聽到林燦那種既嘚瑟又幼稚滿足感的笑聲。
「……」
他怎麼成為三好學生、學校的榜樣的？
現在學校的『光榮榜』牆上都貼著林燦的照片，讓大家多學習，楊舞落很懷疑是不是真走後門評選的？
畢竟，哪個三好學生，喜歡這樣戲弄女孩子，讓人家叫他老公。
羞死了。
以後還怎麼嫁人嘛。
不過，喊著喊著關係倒也近了。
「你去學校了嗎？」
「還沒，我今天上午準備去報名，你回來了？」
「嗯，特意回來接你去報名。」
楊舞落很明顯知道這是假話，因為都沒提前問一聲『我走沒走』，以防止撲個空，不過……假不假無所謂，人家這樣說，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嗯，你什麼時候來接我，我都可以走。」
「我剛睡醒，你等一下，我來接你。」
掛斷電話，林燦洗漱出門，先跑到超哥家，得知超哥早就走了，林燦逗了逗小侄子，叮囑嫂子一句：「嫂子，我先走了，你帶小侄子在家多注意，最近流感很嚴重，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知道啦，你路上慢點。」
林燦開著賓利歐陸GT，十分鐘就到了楊舞落小區門口。
楊舞落穿著JK站在路邊站牌，頭髮沒束起來，大部分披在背上，只留了一縷秀髮在傲人的胸前。
微風吹過，長發和百褶裙朝右邊搖曳，一眼望去，這就是每個男孩子青春記憶里最純潔的初戀少女。
女大十八變，只是區區一個暑假，人褪去了不少稚嫩，開始從可愛往性感發育了。
不錯，養成系很好。
賓利歐陸GT在眾人目光中行駛了過來，停在站牌，副駕駛車窗降下，林燦朝路邊喊道：「喂，美女上車嗎，我載你？」
楊舞落知道林燦就喜歡玩。
「好啊。」
楊舞落把行李放到尾箱，回到副駕駛，被賓利男帶走了。
站牌眾人：？？？
所以，電視機演的是真的？
開豪車在旁邊真能隨便帶妹子走？
車越豪，機會越大？
……
車駛出市區，上了高速。
林燦瞥了眼副駕駛的楊舞落，百褶裙下兩條過膝白襪緊閉在一起。
「再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你別鬧了，哪能一直讓人家叫你老公。」
嗡——
林燦一腳油門下去，儀錶盤指針瞬間往上飈升，賓利歐陸GT「嗡——」的一聲，猶如離弦的箭在高速路上狂飆。
啊~
楊舞落嚇得緊握著扶手，一直尖叫，白襯衣前的扭開都快炸開了。
「林燦你開慢點，開太快了，慢點開嘛，你……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儀錶盤指針迅速回落，賓利歐陸GT減速80邁行駛。
呼~
楊舞落腿都嚇軟了。
「你滿意了吧。」
「特別喜歡聽你叫我老公，軟軟糯糯的聲音很好聽。」
林燦伸手過去大拇指蹭了蹭楊舞落的臉蛋，然後「啪~」的一巴掌就打在楊舞落的百褶裙下絕對領域上。
什麼叫做上一秒溫柔，下一秒暴力。
「你幹嘛，腿都給我打紅了。」
「開學後就別穿這種JK短裙和過膝白襪了，裙子穿長一點，知道嗎？」
楊舞落扭過身，咬著一絲粉嫩嘴唇，清澈的雙眸看著林燦。
她是個JK控，很喜歡穿JK。
此時聽林燦這麼說，突然有種——我被『老公』管了？
就很幸福聽話的「噢~」了聲。
女孩子是喜歡被男孩子用這種霸道的方式管的，當然了，前提是喜歡。
「噢是什麼意思？」
「噢就是知道啦，我只在你面前穿。」
「誰面前穿？」
楊舞落真的是要抓狂了。
忍。
「在老公你面前穿，行了吧？」
他就滿意的笑了。
「你什麼時候去報名？」
「先送你去學校報了名，下午我去寧大報名。」
「謝謝老公。」
「咦，突然變乖啦~」
「嘁~」
楊舞落扭過身子望著窗外高速路風景，開始憧憬自己的大學生活了。
因為有林燦還有周小小她們都在雲川，所以楊舞落不會感到孤獨，反而挺激動的——終於要離開父母，開始屬於自己的獨立生活啦。
「林燦~」
「說。」
「我們……」她伸出小手指在玻璃上畫著圈圈，「我們算是男女朋友嗎？」
「不算。」
「那什麼是什麼關係？」
「老公老婆關係。」
「啊！！！你煩不煩，不想理你了，哼~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我叫你老公？」
「因為你叫老公聽起來很舒服，你介意？」
「嗯，我很介意。」
「那換個，要不你叫爸爸，爸爸爸爸！」
「啊！你討厭。」
賓利車上，一路逗著楊舞落去往雲川。
……
與此同時，雲川。
張超穿著結婚時買的西裝，坐在老同學姜濤的捷達車上，去往保險公司。
「超娃兒，我們公司招人雖然很嚴，但我已經給人事部打過招呼了，放心吧面試你不用擔心，好好回答問題，能過，等你面試過了，今晚我帶你去慶祝一下，我知道一家會所，你們的妹子全是大學生，活賊好。」
「嫖？算了吧，我現在有老婆孩子了，我答應過老婆，不會亂來。」
「喲！超娃兒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可是夜夜笙歌，妹子睡了不少，結了婚那麼老實顧家了？」
「有家庭了，其他女人我不感興趣，我只想搞錢！你還沒結婚，你不懂家庭負擔。」
「行，那今晚就不去會所，我們去吃火鍋慶祝，怎麼樣？」
「可以。」
「到了，這就是我們公司。」
張超透過車窗望向這棟寫字樓頂的大大招牌【蒼林保險】。
「是首富王蒼林的？」
「以前是，現在給二女兒了王溫婉了。」
姜濤開車駛入路停車庫，有個位置準備倒車進去，此時一台奧迪A8L行駛了過來，倒在旁邊車位上。
「我老闆也來了。」
姜濤趕忙熄火，一拉手剎，推開車門，搶在司機過來之前，殷勤的把後車門打開。
張超下車，看著老同學『有點古代奴才的味了』，唔……很職場，值得學習，以後我也會成為這樣。
奧迪A8L後排，王溫婉穿著LV VINTAGE MONOGRAM中長連衣裙，價值3萬，搭著腿，瞥了眼開門的姜濤，繼續講電話：「嗤，一心四意，王經理你口才不錯，噢~真的，都很漂亮？好的，最近忙沒空來，下次來魔都去你店裡逛逛吧，拜拜。」
掛斷電話，王溫婉挽著愛馬仕的包包下車，注意到姜濤旁邊的男人沒穿公司制服，於是問道：「這位是……」
姜濤知道老闆對公司著裝很在意，於是解釋道：「老闆，這位是我同學，來公司面試。」
王溫婉「哦」了聲，沒多言，轉身往公司大樓走去。
人員錄用不需要王溫婉親力親為去管，當老闆嘛，主要工作就是『開會畫餅』和『如何榨乾員工的勞動力』！
待王溫婉走遠後，張超問道：「這位就是王蒼林的二女兒王溫婉，那麼漂亮？」
「對啊，挺漂亮的，就是脾氣很暴躁，不過……最近老闆沒怎麼在公司發火，整天都笑呵呵的，而且人也容光煥發，好像……談戀愛了？」
「談戀愛！！！她不是找個贅婿老公嗎？」
張超人都驚了。
「嘁~你說江任重？」
「聽說是姓江。」
「那個男人沒什麼骨氣。」
「當豪門家的贅婿還要骨氣？」
「也是，總之江總這人不行，老闆是越看他越不順眼，以前還偶爾一起坐邁巴赫來上班，現在老闆重新提了這台奧迪A8L，都不想和他坐一台車，公司里都在傳老闆談戀愛了，江總要下崗了。」
「那你們江總哪兒？沒看到車。」
「他啊，被老闆發配了，讓他去甘肅談業務。」
「甘肅？」
「對啊，老闆這幾天看到他心裡堵得慌，有多遠滾多遠。」
「富婆就是拽。」
「沒辦法，人家有的是錢，罷了，不說了，走，帶你去面試，記住我給你說的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別到處說。」
「明白。」
……
寧海師範大學位於市區外的大學城，這裡又好多高校，這周圍的學區房也相當高。
林燦就讀的寧海大學不在大學城這邊，而是在雲川市老城區，因為有80多年的歷史，一直就在那兒。
「有地鐵倒也方便，兩個地方半個小時就到了。」
「那我以後經常去寧大找你和小小。」
「周小小？她也是寧大的？」
「對啊，她也是寧大。」
「噢~知道了。」
「不許打她主意，知道嗎？」
「噗~你想什麼呢，我從不吃窩邊草！」
賓利來到大學城這邊，就看到大批大批返校的學生拖著大包小包，興高采烈的回學校，其中不乏稚嫩的大一新生。
賓利駛過大街，轉彎駛入寧海師範，拿卡放行，駛入學校，周圍的學生都望向那台賓利歐陸GT，開始議論起來了。
「停車場裡其他的豪車，帕拉梅拉、911等等這種一兩百萬的車，這台多少錢？」
「這台是賓利歐陸GT，標價就300多萬起，加上選購、購置稅等等附加的東西，至少四五百萬了，這還只是中規中矩的低配版本，倘若是頂配，那價格至少六七八萬。」
「六七八萬？這特麼的是我們雲川什麼級別的富二代？」
「頂級。」
「好奇是哪個有錢的爹帶著兒子或女兒來報名？又或者哪個富二代開車來炫？」
「不就是有個好爹，沒好爹，啥也不是。」
有男學生陰陽怪氣，沒辦法，這個時代，有人出生就是『羅馬貴族』，有人出生就是『騾馬跪族』，貧富差距那麼大，誰心裡都不平衡。
不過周圍的女學生卻不知想，而是好奇富二代長什麼樣？是我們學校的嗎？有沒有女朋友？
前者狂卷，靠自己努力奮鬥搏未來娶老婆。
後者躺贏，靠前者搏未來才有資格娶後者。
很現實，很真實的社會。
賓利停在車位上，在眾人的目光中，一位高高大大的陽光系大帥哥，和一位高挑的就JK美女下了車，拖著行李，有說有笑的從眾人面前走過。
JK裙+過膝白襪，這種東西，老實說女孩子太矮的話，只能看臉，看身材就真不好看，還得是楊舞落這種170大長腿的高個子女孩子穿起來完美，畢竟JK在日漫里女主角也都是高挑大長腿穿的。
只是一眼，在場的學生就篤定一件事——這個高挑的JK美女註定是大一屆的女神。
不過，沒戲。
人家有男朋友，男朋友親自帶來報名，男朋友還有賓利，就這條件其他人就望而卻步了，因為人家的男朋友都開賓利了，這什麼級別，註定JK美女眼睛裡容不下普通男孩子了。
差距。
走在校園裡，林燦莫名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
「以前有個很幼稚的想法，我不知道大學，我就覺得大學嘛，學校面積越大，那麼學校就越厲害，如果面積小，那麼這所學校就很差。」
「為什麼？」
「因為我在網上看清華北大都那麼大，所以就覺得面積大是好學校的重要標準。」
「學校大有大的好處，小有小的好處，但我本身肯定是喜歡大一點的。」
「真的？」
「當r……啊！林燦你壞，你套路我。」
一路打打鬧鬧，在學校撒了一波狗糧，來到報名處，林燦讓楊舞落把錢收著，他給，理由是——老公給。
我去~
楊舞落真的是服了，不過也沒客氣，你給就你給，反正我叫了那麼多聲老公，白叫？
這女人現在和林燦玩熟了，也沒那麼靦腆了。
報了名，去領了被子，林燦幫楊舞落拿回女宿舍，一路上有不少父母姐妹帶著子女來報名，順便參觀一下子女大學的生活環境。
楊舞落的宿舍是301。
推開門，裡面有2個女孩子在鋪床了，一個戴眼鏡的短髮妹，一個胖胖的女生，兩個妹子看到JK大長腿美女，在帥氣的男朋友陪同下走了進來，兩人互看一下，心說『我去~我們宿舍還有個大美女啊？』
林燦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摟著楊舞落的肩膀，招了招手。
「嗨~兩位美女好，我是你們新舍友楊舞落的老公，我叫林燦。」
老公？
兩人一愣。
楊舞落現在很自信了，自信來源於林燦這個暑假的治癒，笑道：「我男朋友就喜歡調侃，兩位同學你們好。」
說這話時，楊舞落看了眼林燦，秒懂楊舞落的用意——開學報名第一天，我主動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了，你放心了。
有什麼放不放心的，從賓利車上下來拿一刻，楊舞落已經在學校學生里標註了『富二代女朋友』了。
「噢~舞落同學，你好你好，林燦同學你好你好，你們兩個一起考上了師範？」
「不是，我讀師範，他讀寧大。」
「哇喔~你還是個學霸啊，考上了寧大？」
「對啊，他……成績一直比我好，一直在我上面。」
楊舞落主動示弱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一直把林燦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今天，林燦翻身了，這一翻身，主動要把楊舞落壓在下面一輩子。
楊舞落找到自己的床位，下面是書桌台，上面是床，拖鞋爬上床，結過林燦遞上的行李，跪在上鋪鋪床，JK百褶裙時而揚起，時而落下，雖然穿了打底褲，但林燦站在宿舍里，看到這一幕，還是很治癒。
「你沐浴乳、洗髮水什麼的都沒用，你先鋪床，我去給你買。」
「好，你去吧，哦對了，幫我買一包衛生巾。」
「你……」林燦站在床邊，「你來大姨媽了？」
楊舞落回頭，瞅了眼林燦很在意的樣子。
「我……就這兩天要來了，忘了帶，你不幫我買就算了，我待會去買。」
「哦……嚇死我了。」
「？？？」
「我去給你買。」
啪~
林燦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轉身就去買東西了。
啊~
楊舞落叫了聲，揉了揉百褶裙下的屁股。
搞不懂林燦為什麼那麼喜歡拍女孩子的屁股？
這毛病改不了。
林燦身邊的女孩子，都遭到過『啪過』，呸，是『拍過』。
兩個舍友圍了過來，幫楊舞落整理被子，一邊聊天。
「舞落同學，你們好恩愛，你男朋友好愛你，還給你買衛生巾。」
「呃……還行吧。」
心說：天天讓我叫他老公，那就該買，不是嗎？
唔，關係往往是在一些事情里拉近的，上次楊舞落肚子疼，林燦抱著她去醫院看病，抱著睡了一宿。
雖然第二天就接到周小小的電話質問：『你和林燦睡了？你第一次都給他了？』
『沒給，只是在醫院裡，抱著睡了一晚上。』她羞澀且不藏著掖著的回答，女孩子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藏著，會很自豪的說出來。
反之，都不敢在好朋友好閨蜜面前提起，支支吾吾，那就是不喜歡。
因為有了話題，所以楊舞落很快就和這2位舍友認識了，還有2位舍友沒到。
不一會，林燦提著兩個桶走了進來。
「呼~熱死我了，給你買了生活用品，還買了兩個桶洗衣服用，對了我還帶了水，來來來，兩位美女喝水，不用客氣。」
林燦遞上水，又擰開一瓶遞給上鋪在忙的楊舞落。
「對了，給你買了日用和夜用的衛生巾，你先忙，我中午就不陪你吃飯了，我中午要陪我哥吃飯。」
「你哥，王首富除了你，還有個兒子？」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楊舞落坐在床上「呵呵呵~」的笑著，就是在用謠言調皮戲弄林燦。
「楊舞落你這樣很欠r……」日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楊舞落捂住嘴巴，「不許說！」
林燦笑了笑掰開手：「我們村的超哥，來雲川找工作，約了中午一起吃飯。」
「噢~你去吧。」
「嗯，晚上我再陪你。」
說完，不等楊舞落多問，和兩舍友揮了揮手，轉身離開宿舍。
兩個女孩子喝著水，看著離去的林燦，羨慕道：「舞落的男朋友對你太好了，又那麼暖，看樣子你也很愛他。」
「他的確挺暖的。」
楊舞落坐在床邊，兩條白絲大腿腿掉在外面，搖啊搖。
想著林燦這人調皮，愛做弄女孩子，但他不只有這些，他非常的會照顧女孩子。
知道渣男為什麼招女孩子喜歡嗎？——又懂生活，又懂浪漫，又懂照顧女孩子，除了花心之外，幾乎是具備了女孩子所有喜歡的點，在一起時會很開心。
「舞落、舞落——」
此時窗外傳來林燦的喊聲。
舍友跑到窗邊往下一看，招了招手：「舞落你男朋友在下面喊你。」
楊舞落下床來到窗邊，往下喊道：「幹嘛？」
「我車鑰匙好像落在你們宿舍了，你給我扔下來一下。」
「車鑰匙？我找找。」
楊舞落挽起耳發在宿舍里找。
「舞落同學，是這把鑰匙嗎？」
舍友從新桶里拿起一把帶『B』的鑰匙，很驚訝的問。
「嗯，謝謝。」
楊舞落拿過鑰匙，沒扔，穿著拖鞋，篤篤篤的跑下樓送鑰匙。
兩舍友：？？？
「呃……帶B的logo個什麼牌子的車鑰匙？BYD？」
「不是BYD，是賓利的車鑰匙。」
「萬一是電瓶車呢，我爸的電瓶車鑰匙就是法拉利的。」
正說這話是，外面兩個學姐路過：「剛才那台賓利太漂亮，得幾百萬吧，聽說是個富二代來送女朋友報名，命怎麼那麼好。」
兩舍友：！！！
此時，楊舞落回來了，瞄了眼走過去的兩個議論自己的學姐，沒在意那些，走進來。
「你們兩個愣著幹嘛？」
「沒……沒什麼，舞落你和你男朋友怎麼認識的？」
「高中同學。」
「啊！高中同學，好羨慕你們。」
「還……行吧。」
楊舞落笑了笑，雖然不是高中戀愛開始，是高中畢業開始，不過……這樣戀愛關係算是最純潔的。
……
林燦開著賓利離開師範，雖然有不少漂亮的妹子，但林燦沒去看，在車上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林燦！好久沒那個了。
石皮個處吧。
今晚開個葷吧。
算是給楊舞落一個大學的開門紅。
因為在青檸那麼有了豐富的實戰經驗，林燦不慌了，想著今晚怎麼浪漫，在哪兒浪漫？
楊舞落都不知道林燦在算計今晚的事了。
不需要知道，反正晚上就知道了。
林燦搞浪漫，鈔能力加持下，哪個女人不躺下？
那天王溫婉都差點中招！
林燦就是有那麼大的殺傷力！
「哦對了，問問超哥面試通過沒有。」
林燦給張超打了過去，對方關機，沒打了，知道超哥現在應該在面試。
……
蒼林保險公司人事部招牌辦公室外。
「下一位，張超。」
姜濤：「超娃兒別緊張，放輕鬆點，加油。」
「好。」張超整理一下西服，深呼吸，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正前方坐著5個面試官，一個個端坐在位置上，趙燦在5人目光如炬的盯著下，在中間的凳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就很不習慣這種很嚴肅的氛圍，渾身都不自在了。
「張超？」
「嗯。」
「陽安縣陽光村人？」
「對。」
「高中學歷？」
「呃……是。」
「唉……」
安靜了一下。
以前不覺得學歷有多重要，最近這兩年張超才知道學歷的重要，不是因為你學的什麼專業，而是學歷是一個門檻。
所以，很多時候面試公司職位，張超會有自卑感。
「我們是保險行業，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不知道我來這裡面試幹嘛？」
張超心直口快，因為沒接觸過職場，所以腦子就這樣想的，就這樣直說了，沒有拐彎抹角。
現場卻安靜了一下，因為面試官覺得張超有點沖——畢竟職場人不會這樣說。
張超畢竟還是沒被職場磨圓滑。
「作為保險行業從事者，也就是銷售人員，口才很重要，知道吧？」
「知道。」
「那好，假如這這筆值10塊錢，你如何說動我花200塊錢購買？請回答。」
面試官舉著原子筆。
張超雙手在大腿上搓了搓，說道：「唔……假如你現在有個800萬的合同要簽，但你手上的筆剛好壞了，客戶開始猶豫是不是今天不宜簽合同，需要緩一緩，那麼我剛好有一支筆，200塊錢賣給你，你絕對毫不猶豫的購買只這筆，簽下合同。」
「我是讓你說動我花200塊錢買只這筆，不是讓你假如危機場景，我要的是你如何闡述銷售過程，打動客戶購買慾望，懂嗎？」
張超心裡mmp，以為只存在抖音上，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這種奇葩的面試。
「怎麼，不會銷售？」
「抱歉，不會，首先你都說了只值10塊錢的筆，讓我200塊錢賣給你，我可以說得天花亂墜黑心推銷給你，但你不是傻子吧，你會花200塊錢買一隻10塊錢的原子筆嗎？」
面試官輕蔑的搖搖頭，很顯然對這位面試人員沒有絲毫興趣。
「下一位。」
張超起身離開，就聽到後面嘰里呱啦的說『高中文憑』、『簡單一個買筆都不會』、『是啊，真正的銷售是機智敏捷的，這位不行。』
張超偷聽到了，因為面試官都不避諱在你背後說，一面之緣，踏出這門就不認識。
張超覺得這些面試官一天天的看《成功學》、《銷售技巧》、《面試官如何面試》等等非專業人士給專業人士寫的書，看多了吧。
但凡換個東西，都還能推銷一下，這10塊錢的原子筆，賣200塊錢，傻子都不買，這面試個毛。
他們在背後貶，趙燦自然也不留情面了。
走到門口是，斜視一眼，地上的掃把。
「對了，這個掃把是為下一位面試者準備的吧？都是些啥玩意兒啊，蒼林保險那麼大一家公司，面試就正規面試，出這些亂七八糟不切實際的考題，不知道有什麼用。」
「喂！這位應聘者你不要因為你沒被錄用就貶低我們蒼林保險，請注意你的言辭，要不然我叫保安轟你出去了。」
門外。
姜濤聽到裡面傳來面試過的怒聲，趕忙拉開門：「咋啦，咋啦？」
張超：「兄弟抱歉了，我沒應聘上，考題太難了，我不配。」
姜濤：「什麼考題？」
張超：「10塊錢的筆，讓我當場200塊錢賣給她？還有門口的掃把。」
「啊？這種奇葩問……」姜濤趕忙止住，「唉……沒事，走吧，這群HR就這樣，天天想著奇葩問題。」
「抱歉，我先走了。」
張超拍拍姜濤肩膀，就走。
這時。
王溫婉剛從銷售部主管辦公室談了事出來，聽到那邊有點小狀況，本來這種招人的部門，經常發生面試者和面試官意見不合就吵兩句，然後走人的畫面，不過……看到這位是姜濤的朋友，剛才在樓底下見到過，於是走了過來。
「怎麼了？」
姜濤：「老闆，沒什麼，沒什麼。」
王溫婉：「你朋友應聘上了嗎？」
姜濤：「呃……沒有。」
這時候助理嘰里呱啦的在王溫婉耳邊說了剛才面試的問題，王溫婉只是說了句「知道了」。
高跟鞋一轉，面對走廊上所有應聘者，說道：「HR的問題，你們或許覺得很奇怪，很奇葩，在短時間不可能完成的，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你們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覺得自己不會錄用了，對吧？」
眾人低下頭，心裡的確是這樣想的，會覺得一支筆賣出去了，我就被錄用了。
王溫婉看著這群求職的新面孔，繼續說道：「因為打退堂鼓了，所以不去思考為何會問這個問題？其實……回答的方式有很多種，面試官要的不是你賣給他，而是通過這個小任務，看應聘者的思維邏輯、語言組織能力，去征服HR覺得你是個人才，然後邀請你加入我們公司，大家懂嗎？」
王溫婉畢竟是大人物，境界各方面自然不能和普通人相比。
面試者只是思考我怎麼可能賣出去，對方又不是傻子？
HR和王溫婉看中的是——銷售邏輯，和銷售思維，畢竟HR沒說你把這支筆賣給我你就錄用了，沒說過，只是讓你賣。
啪啪啪~
所有人醍醐灌頂，起身鼓掌。
王溫婉淡然一笑，透著人妻的魅力。
區區幾句話，就給這些面試者上了一堂課，不只是在本公司，以後去其他公司面試，也都有幫助。
張超雖然魯莽，但明白用意了，「轉身朝面試官彎腰致歉：「抱歉，剛才我衝動了，是我沒理解考題。」
說完，接過面試官的個人簡歷離開。
王溫婉看著張超，倒是覺得這人知錯能改，不錯。加上剛才在銷售主管那裡聽說姜濤這個月的業績不錯，倒是可以給個機會。
公司是王溫婉的，他可以親力親為，也可以不管，全看她心情。
「我看看吧。」
王溫婉拿過張超的簡歷。
「張超？」
「嗯。」
「陽安縣陽光村人？？？？」
「對。」
「陽光村人……」王溫婉托著下巴，手指一搭一搭，在想……好像林燦說過自己是陽光村的？
「我上次去陽安路過你們村，風景不錯，聽說還出了個寧大的大學生，有這回事？」
「有有有，那個大學生是我弟林燦！」
「你弟？」
「嗯嗯嗯，成績可好了。」
「哦~」
王溫婉把簡歷遞給HR。
「肖主管，給這位張超辦理入職吧。」
姜濤暗自耶了一下。
張超：？？？
我是人才？
我得到了大老闆的賞識？
不管怎樣，入職了就是好事。
張超安耐不住激動，開機，當即就打去電話：「喂，阿燦，我面試過了。」
前面走廊上，王溫婉聽到後面的電話，呵笑搖頭，徑直走進辦公室。
(本章完)
嫂子劉琴穿著吊帶睡衣『面帶潮紅，意猶未盡』的搖曳著蜂腰肥臀走出院子，一撫裙邊，坐在門口的大石頭上，劉琴啪的一巴掌打在大腿上啪死蚊子，又噁心的「咦~~」了聲。
很快，張超把林燦逮回來了。
「嫂子，抱歉，我發誓這一次我在門口扯著嗓子喊了好幾聲，才進去找你們的，超哥剛才說了是以為你們兩口子太害怕我了，所以過夫妻生活時，聽到我的聲音以為產幻了，就沒注意。」
林燦是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該服了這兩口子，還是該服了自己，反正林燦是這兩口子的克星。
真的是把這兩口子整怕了。
「不怪你，反正伱嫂子我都習慣和你超哥過夫妻生活時你在場了，你不在，我還不習慣呢。」
「別別別，嫂子別這樣說，我很內疚。」
「好了，不說這個了。」劉琴起身，把紙巾扔到地上，「你吃飯沒有，沒吃的話，嫂子下面給你吃？」
「不用，我回來的時候帶了宵夜，在車上，你們等等，我馬上去拿。」
林燦跑去把宵夜和魔都帶回來的土特產遞給超哥。
劉琴：「阿燦特意回老家就是帶魔都土特產給我們？」
林燦：「對啊，給你們嘗嘗。」
劉琴笑了笑：「有心了，進來坐你哥先吃宵夜，我去拿凍啤酒。」
張超拍著林燦的背，走進家在院子裡坐下，打開宵夜，擼著串。
「對了阿燦，我明天也要去雲川了。」
「上次你說過不在老家按地板，要去雲川找工作，找到了？」
「我初中同學在一家保險公司當了個小官，叫我過去試一試，待遇還不錯，反正先去試試吧，算是踏出老家，不合適再找，對吧？」
「也對，工作嘛，哪有一開始就找到合適的，慢慢來，有什麼需要給我說，對了你什麼時候去？」
「明天早上10點鐘面試，唉……」張超嘆了口氣，此時劉琴把啤酒也拿來了，遞給林燦一瓶，張超開了一瓶，摟著劉琴咕嚕嚕的喝了一半，繼續說道：「就只有先幸苦小琴在家帶孩子了，等我在雲川捋順了，把他們母子倆接到雲川一起生活。」
林燦看著這兩口子，記得以前張超是一位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很狂、很吊、打扮也很潮——『工作時間太長不做』、『工作太累不做』、『老闆愛發脾氣，張超炒老闆魷魚』、『客戶太傲慢，甩攤子不干』。
結婚了，有擔子在肩上了，一切都變了，為了妻兒——再累的工作都要做、老闆發脾氣，他忍、客戶太傲慢，他為了那點奶粉錢擠出笑容點頭哈腰。
張超千千萬萬普通人的縮影。
林燦突然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最幸運的『普通人』。
「以前心比天高，覺得自己最牛，現在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呵、」張超苦澀搖頭，呼了口氣，說道：「之前說『婚姻到底給男人帶來了什麼？』，帶來了再累回到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停停停，超哥別傷感了，你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功成名就，開著大奔回到家，把嫂子和小侄子接去雲川。」
「好！來！幹了！」
碰杯，痛飲。
「超哥，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我走得早，你多睡會，我坐客車走。」
「那行，明天中午我到了雲川，去你公司找你，請你吃飯，對了你那家公司叫什麼名字？」
「嗐，我還沒應聘上呢，應聘上了，我通知你，到時候我們哥倆再聚。」
「好。」
酒過三巡，超哥喝醉了，林燦和劉琴扶他進屋躺下，離開之前，劉琴拉住林燦，提醒道：「阿燦，你在雲川要多盯著點你哥，知道嗎？」
「放心吧嫂子，有我盯著超哥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那就好。」
「嫂子早點休息，我回去睡了。」
……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給楊舞落髮去微信：【去學校報名了沒？】
沒回消息。
林燦看了看時間已經12點了，楊舞落應該已經睡了，這女人的作息時間比經期還穩定。
所以她沒黑眼圈。
清晨，林燦被楊舞落的電話吵醒，把手機放在臉上，閉著眼睛打盹。
「林燦，我昨晚睡著了，剛才起床才看到你的消息。」
「叫我什麼？」
「……」
有些稱呼一旦叫過，就改不了口。
沉默片刻，電話里傳來既羞恥又柔棉的怯聲：「老~公？」
喊完之後，就聽到林燦那種既嘚瑟又幼稚滿足感的笑聲。
「……」
他怎麼成為三好學生、學校的榜樣的？
現在學校的『光榮榜』牆上都貼著林燦的照片，讓大家多學習，楊舞落很懷疑是不是真走後門評選的？
畢竟，哪個三好學生，喜歡這樣戲弄女孩子，讓人家叫他老公。
羞死了。
以後還怎麼嫁人嘛。
不過，喊著喊著關係倒也近了。
「你去學校了嗎？」
「還沒，我今天上午準備去報名，你回來了？」
「嗯，特意回來接你去報名。」
楊舞落很明顯知道這是假話，因為都沒提前問一聲『我走沒走』，以防止撲個空，不過……假不假無所謂，人家這樣說，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嗯，你什麼時候來接我，我都可以走。」
「我剛睡醒，你等一下，我來接你。」
掛斷電話，林燦洗漱出門，先跑到超哥家，得知超哥早就走了，林燦逗了逗小侄子，叮囑嫂子一句：「嫂子，我先走了，你帶小侄子在家多注意，最近流感很嚴重，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知道啦，你路上慢點。」
林燦開著賓利歐陸GT，十分鐘就到了楊舞落小區門口。
楊舞落穿著JK站在路邊站牌，頭髮沒束起來，大部分披在背上，只留了一縷秀髮在傲人的胸前。
微風吹過，長發和百褶裙朝右邊搖曳，一眼望去，這就是每個男孩子青春記憶里最純潔的初戀少女。
女大十八變，只是區區一個暑假，人褪去了不少稚嫩，開始從可愛往性感發育了。
不錯，養成系很好。
賓利歐陸GT在眾人目光中行駛了過來，停在站牌，副駕駛車窗降下，林燦朝路邊喊道：「喂，美女上車嗎，我載你？」
楊舞落知道林燦就喜歡玩。
「好啊。」
楊舞落把行李放到尾箱，回到副駕駛，被賓利男帶走了。
站牌眾人：？？？
所以，電視機演的是真的？
開豪車在旁邊真能隨便帶妹子走？
車越豪，機會越大？
……
車駛出市區，上了高速。
林燦瞥了眼副駕駛的楊舞落，百褶裙下兩條過膝白襪緊閉在一起。
「再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你別鬧了，哪能一直讓人家叫你老公。」
嗡——
林燦一腳油門下去，儀錶盤指針瞬間往上飈升，賓利歐陸GT「嗡——」的一聲，猶如離弦的箭在高速路上狂飆。
啊~
楊舞落嚇得緊握著扶手，一直尖叫，白襯衣前的扭開都快炸開了。
「林燦你開慢點，開太快了，慢點開嘛，你……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儀錶盤指針迅速回落，賓利歐陸GT減速80邁行駛。
呼~
楊舞落腿都嚇軟了。
「你滿意了吧。」
「特別喜歡聽你叫我老公，軟軟糯糯的聲音很好聽。」
林燦伸手過去大拇指蹭了蹭楊舞落的臉蛋，然後「啪~」的一巴掌就打在楊舞落的百褶裙下絕對領域上。
什麼叫做上一秒溫柔，下一秒暴力。
「你幹嘛，腿都給我打紅了。」
「開學後就別穿這種JK短裙和過膝白襪了，裙子穿長一點，知道嗎？」
楊舞落扭過身，咬著一絲粉嫩嘴唇，清澈的雙眸看著林燦。
她是個JK控，很喜歡穿JK。
此時聽林燦這麼說，突然有種——我被『老公』管了？
就很幸福聽話的「噢~」了聲。
女孩子是喜歡被男孩子用這種霸道的方式管的，當然了，前提是喜歡。
「噢是什麼意思？」
「噢就是知道啦，我只在你面前穿。」
「誰面前穿？」
楊舞落真的是要抓狂了。
忍。
「在老公你面前穿，行了吧？」
他就滿意的笑了。
「你什麼時候去報名？」
「先送你去學校報了名，下午我去寧大報名。」
「謝謝老公。」
「咦，突然變乖啦~」
「嘁~」
楊舞落扭過身子望著窗外高速路風景，開始憧憬自己的大學生活了。
因為有林燦還有周小小她們都在雲川，所以楊舞落不會感到孤獨，反而挺激動的——終於要離開父母，開始屬於自己的獨立生活啦。
「林燦~」
「說。」
「我們……」她伸出小手指在玻璃上畫著圈圈，「我們算是男女朋友嗎？」
「不算。」
「那什麼是什麼關係？」
「老公老婆關係。」
「啊！！！你煩不煩，不想理你了，哼~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我叫你老公？」
「因為你叫老公聽起來很舒服，你介意？」
「嗯，我很介意。」
「那換個，要不你叫爸爸，爸爸爸爸！」
「啊！你討厭。」
賓利車上，一路逗著楊舞落去往雲川。
……
與此同時，雲川。
張超穿著結婚時買的西裝，坐在老同學姜濤的捷達車上，去往保險公司。
「超娃兒，我們公司招人雖然很嚴，但我已經給人事部打過招呼了，放心吧面試你不用擔心，好好回答問題，能過，等你面試過了，今晚我帶你去慶祝一下，我知道一家會所，你們的妹子全是大學生，活賊好。」
「嫖？算了吧，我現在有老婆孩子了，我答應過老婆，不會亂來。」
「喲！超娃兒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可是夜夜笙歌，妹子睡了不少，結了婚那麼老實顧家了？」
「有家庭了，其他女人我不感興趣，我只想搞錢！你還沒結婚，你不懂家庭負擔。」
「行，那今晚就不去會所，我們去吃火鍋慶祝，怎麼樣？」
「可以。」
「到了，這就是我們公司。」
張超透過車窗望向這棟寫字樓頂的大大招牌【蒼林保險】。
「是首富王蒼林的？」
「以前是，現在給二女兒了王溫婉了。」
姜濤開車駛入路停車庫，有個位置準備倒車進去，此時一台奧迪A8L行駛了過來，倒在旁邊車位上。
「我老闆也來了。」
姜濤趕忙熄火，一拉手剎，推開車門，搶在司機過來之前，殷勤的把後車門打開。
張超下車，看著老同學『有點古代奴才的味了』，唔……很職場，值得學習，以後我也會成為這樣。
奧迪A8L後排，王溫婉穿著LV VINTAGE MONOGRAM中長連衣裙，價值3萬，搭著腿，瞥了眼開門的姜濤，繼續講電話：「嗤，一心四意，王經理你口才不錯，噢~真的，都很漂亮？好的，最近忙沒空來，下次來魔都去你店裡逛逛吧，拜拜。」
掛斷電話，王溫婉挽著愛馬仕的包包下車，注意到姜濤旁邊的男人沒穿公司制服，於是問道：「這位是……」
姜濤知道老闆對公司著裝很在意，於是解釋道：「老闆，這位是我同學，來公司面試。」
王溫婉「哦」了聲，沒多言，轉身往公司大樓走去。
人員錄用不需要王溫婉親力親為去管，當老闆嘛，主要工作就是『開會畫餅』和『如何榨乾員工的勞動力』！
待王溫婉走遠後，張超問道：「這位就是王蒼林的二女兒王溫婉，那麼漂亮？」
「對啊，挺漂亮的，就是脾氣很暴躁，不過……最近老闆沒怎麼在公司發火，整天都笑呵呵的，而且人也容光煥發，好像……談戀愛了？」
「談戀愛！！！她不是找個贅婿老公嗎？」
張超人都驚了。
「嘁~你說江任重？」
「聽說是姓江。」
「那個男人沒什麼骨氣。」
「當豪門家的贅婿還要骨氣？」
「也是，總之江總這人不行，老闆是越看他越不順眼，以前還偶爾一起坐邁巴赫來上班，現在老闆重新提了這台奧迪A8L，都不想和他坐一台車，公司里都在傳老闆談戀愛了，江總要下崗了。」
「那你們江總哪兒？沒看到車。」
「他啊，被老闆發配了，讓他去甘肅談業務。」
「甘肅？」
「對啊，老闆這幾天看到他心裡堵得慌，有多遠滾多遠。」
「富婆就是拽。」
「沒辦法，人家有的是錢，罷了，不說了，走，帶你去面試，記住我給你說的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別到處說。」
「明白。」
……
寧海師範大學位於市區外的大學城，這裡又好多高校，這周圍的學區房也相當高。
林燦就讀的寧海大學不在大學城這邊，而是在雲川市老城區，因為有80多年的歷史，一直就在那兒。
「有地鐵倒也方便，兩個地方半個小時就到了。」
「那我以後經常去寧大找你和小小。」
「周小小？她也是寧大的？」
「對啊，她也是寧大。」
「噢~知道了。」
「不許打她主意，知道嗎？」
「噗~你想什麼呢，我從不吃窩邊草！」
賓利來到大學城這邊，就看到大批大批返校的學生拖著大包小包，興高采烈的回學校，其中不乏稚嫩的大一新生。
賓利駛過大街，轉彎駛入寧海師範，拿卡放行，駛入學校，周圍的學生都望向那台賓利歐陸GT，開始議論起來了。
「停車場裡其他的豪車，帕拉梅拉、911等等這種一兩百萬的車，這台多少錢？」
「這台是賓利歐陸GT，標價就300多萬起，加上選購、購置稅等等附加的東西，至少四五百萬了，這還只是中規中矩的低配版本，倘若是頂配，那價格至少六七八萬。」
「六七八萬？這特麼的是我們雲川什麼級別的富二代？」
「頂級。」
「好奇是哪個有錢的爹帶著兒子或女兒來報名？又或者哪個富二代開車來炫？」
「不就是有個好爹，沒好爹，啥也不是。」
有男學生陰陽怪氣，沒辦法，這個時代，有人出生就是『羅馬貴族』，有人出生就是『騾馬跪族』，貧富差距那麼大，誰心裡都不平衡。
不過周圍的女學生卻不知想，而是好奇富二代長什麼樣？是我們學校的嗎？有沒有女朋友？
前者狂卷，靠自己努力奮鬥搏未來娶老婆。
後者躺贏，靠前者搏未來才有資格娶後者。
很現實，很真實的社會。
賓利停在車位上，在眾人的目光中，一位高高大大的陽光系大帥哥，和一位高挑的就JK美女下了車，拖著行李，有說有笑的從眾人面前走過。
JK裙+過膝白襪，這種東西，老實說女孩子太矮的話，只能看臉，看身材就真不好看，還得是楊舞落這種170大長腿的高個子女孩子穿起來完美，畢竟JK在日漫里女主角也都是高挑大長腿穿的。
只是一眼，在場的學生就篤定一件事——這個高挑的JK美女註定是大一屆的女神。
不過，沒戲。
人家有男朋友，男朋友親自帶來報名，男朋友還有賓利，就這條件其他人就望而卻步了，因為人家的男朋友都開賓利了，這什麼級別，註定JK美女眼睛裡容不下普通男孩子了。
差距。
走在校園裡，林燦莫名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
「以前有個很幼稚的想法，我不知道大學，我就覺得大學嘛，學校面積越大，那麼學校就越厲害，如果面積小，那麼這所學校就很差。」
「為什麼？」
「因為我在網上看清華北大都那麼大，所以就覺得面積大是好學校的重要標準。」
「學校大有大的好處，小有小的好處，但我本身肯定是喜歡大一點的。」
「真的？」
「當r……啊！林燦你壞，你套路我。」
一路打打鬧鬧，在學校撒了一波狗糧，來到報名處，林燦讓楊舞落把錢收著，他給，理由是——老公給。
我去~
楊舞落真的是服了，不過也沒客氣，你給就你給，反正我叫了那麼多聲老公，白叫？
這女人現在和林燦玩熟了，也沒那麼靦腆了。
報了名，去領了被子，林燦幫楊舞落拿回女宿舍，一路上有不少父母姐妹帶著子女來報名，順便參觀一下子女大學的生活環境。
楊舞落的宿舍是301。
推開門，裡面有2個女孩子在鋪床了，一個戴眼鏡的短髮妹，一個胖胖的女生，兩個妹子看到JK大長腿美女，在帥氣的男朋友陪同下走了進來，兩人互看一下，心說『我去~我們宿舍還有個大美女啊？』
林燦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摟著楊舞落的肩膀，招了招手。
「嗨~兩位美女好，我是你們新舍友楊舞落的老公，我叫林燦。」
老公？
兩人一愣。
楊舞落現在很自信了，自信來源於林燦這個暑假的治癒，笑道：「我男朋友就喜歡調侃，兩位同學你們好。」
說這話時，楊舞落看了眼林燦，秒懂楊舞落的用意——開學報名第一天，我主動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了，你放心了。
有什麼放不放心的，從賓利車上下來拿一刻，楊舞落已經在學校學生里標註了『富二代女朋友』了。
「噢~舞落同學，你好你好，林燦同學你好你好，你們兩個一起考上了師範？」
「不是，我讀師範，他讀寧大。」
「哇喔~你還是個學霸啊，考上了寧大？」
「對啊，他……成績一直比我好，一直在我上面。」
楊舞落主動示弱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一直把林燦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今天，林燦翻身了，這一翻身，主動要把楊舞落壓在下面一輩子。
楊舞落找到自己的床位，下面是書桌台，上面是床，拖鞋爬上床，結過林燦遞上的行李，跪在上鋪鋪床，JK百褶裙時而揚起，時而落下，雖然穿了打底褲，但林燦站在宿舍里，看到這一幕，還是很治癒。
「你沐浴乳、洗髮水什麼的都沒用，你先鋪床，我去給你買。」
「好，你去吧，哦對了，幫我買一包衛生巾。」
「你……」林燦站在床邊，「你來大姨媽了？」
楊舞落回頭，瞅了眼林燦很在意的樣子。
「我……就這兩天要來了，忘了帶，你不幫我買就算了，我待會去買。」
「哦……嚇死我了。」
「？？？」
「我去給你買。」
啪~
林燦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轉身就去買東西了。
啊~
楊舞落叫了聲，揉了揉百褶裙下的屁股。
搞不懂林燦為什麼那麼喜歡拍女孩子的屁股？
這毛病改不了。
林燦身邊的女孩子，都遭到過『啪過』，呸，是『拍過』。
兩個舍友圍了過來，幫楊舞落整理被子，一邊聊天。
「舞落同學，你們好恩愛，你男朋友好愛你，還給你買衛生巾。」
「呃……還行吧。」
心說：天天讓我叫他老公，那就該買，不是嗎？
唔，關係往往是在一些事情里拉近的，上次楊舞落肚子疼，林燦抱著她去醫院看病，抱著睡了一宿。
雖然第二天就接到周小小的電話質問：『你和林燦睡了？你第一次都給他了？』
『沒給，只是在醫院裡，抱著睡了一晚上。』她羞澀且不藏著掖著的回答，女孩子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藏著，會很自豪的說出來。
反之，都不敢在好朋友好閨蜜面前提起，支支吾吾，那就是不喜歡。
因為有了話題，所以楊舞落很快就和這2位舍友認識了，還有2位舍友沒到。
不一會，林燦提著兩個桶走了進來。
「呼~熱死我了，給你買了生活用品，還買了兩個桶洗衣服用，對了我還帶了水，來來來，兩位美女喝水，不用客氣。」
林燦遞上水，又擰開一瓶遞給上鋪在忙的楊舞落。
「對了，給你買了日用和夜用的衛生巾，你先忙，我中午就不陪你吃飯了，我中午要陪我哥吃飯。」
「你哥，王首富除了你，還有個兒子？」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楊舞落坐在床上「呵呵呵~」的笑著，就是在用謠言調皮戲弄林燦。
「楊舞落你這樣很欠r……」日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楊舞落捂住嘴巴，「不許說！」
林燦笑了笑掰開手：「我們村的超哥，來雲川找工作，約了中午一起吃飯。」
「噢~你去吧。」
「嗯，晚上我再陪你。」
說完，不等楊舞落多問，和兩舍友揮了揮手，轉身離開宿舍。
兩個女孩子喝著水，看著離去的林燦，羨慕道：「舞落的男朋友對你太好了，又那麼暖，看樣子你也很愛他。」
「他的確挺暖的。」
楊舞落坐在床邊，兩條白絲大腿腿掉在外面，搖啊搖。
想著林燦這人調皮，愛做弄女孩子，但他不只有這些，他非常的會照顧女孩子。
知道渣男為什麼招女孩子喜歡嗎？——又懂生活，又懂浪漫，又懂照顧女孩子，除了花心之外，幾乎是具備了女孩子所有喜歡的點，在一起時會很開心。
「舞落、舞落——」
此時窗外傳來林燦的喊聲。
舍友跑到窗邊往下一看，招了招手：「舞落你男朋友在下面喊你。」
楊舞落下床來到窗邊，往下喊道：「幹嘛？」
「我車鑰匙好像落在你們宿舍了，你給我扔下來一下。」
「車鑰匙？我找找。」
楊舞落挽起耳發在宿舍里找。
「舞落同學，是這把鑰匙嗎？」
舍友從新桶里拿起一把帶『B』的鑰匙，很驚訝的問。
「嗯，謝謝。」
楊舞落拿過鑰匙，沒扔，穿著拖鞋，篤篤篤的跑下樓送鑰匙。
兩舍友：？？？
「呃……帶B的logo個什麼牌子的車鑰匙？BYD？」
「不是BYD，是賓利的車鑰匙。」
「萬一是電瓶車呢，我爸的電瓶車鑰匙就是法拉利的。」
正說這話是，外面兩個學姐路過：「剛才那台賓利太漂亮，得幾百萬吧，聽說是個富二代來送女朋友報名，命怎麼那麼好。」
兩舍友：！！！
此時，楊舞落回來了，瞄了眼走過去的兩個議論自己的學姐，沒在意那些，走進來。
「你們兩個愣著幹嘛？」
「沒……沒什麼，舞落你和你男朋友怎麼認識的？」
「高中同學。」
「啊！高中同學，好羨慕你們。」
「還……行吧。」
楊舞落笑了笑，雖然不是高中戀愛開始，是高中畢業開始，不過……這樣戀愛關係算是最純潔的。
……
林燦開著賓利離開師範，雖然有不少漂亮的妹子，但林燦沒去看，在車上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林燦！好久沒那個了。
石皮個處吧。
今晚開個葷吧。
算是給楊舞落一個大學的開門紅。
因為在青檸那麼有了豐富的實戰經驗，林燦不慌了，想著今晚怎麼浪漫，在哪兒浪漫？
楊舞落都不知道林燦在算計今晚的事了。
不需要知道，反正晚上就知道了。
林燦搞浪漫，鈔能力加持下，哪個女人不躺下？
那天王溫婉都差點中招！
林燦就是有那麼大的殺傷力！
「哦對了，問問超哥面試通過沒有。」
林燦給張超打了過去，對方關機，沒打了，知道超哥現在應該在面試。
……
蒼林保險公司人事部招牌辦公室外。
「下一位，張超。」
姜濤：「超娃兒別緊張，放輕鬆點，加油。」
「好。」張超整理一下西服，深呼吸，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正前方坐著5個面試官，一個個端坐在位置上，趙燦在5人目光如炬的盯著下，在中間的凳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就很不習慣這種很嚴肅的氛圍，渾身都不自在了。
「張超？」
「嗯。」
「陽安縣陽光村人？」
「對。」
「高中學歷？」
「呃……是。」
「唉……」
安靜了一下。
以前不覺得學歷有多重要，最近這兩年張超才知道學歷的重要，不是因為你學的什麼專業，而是學歷是一個門檻。
所以，很多時候面試公司職位，張超會有自卑感。
「我們是保險行業，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不知道我來這裡面試幹嘛？」
張超心直口快，因為沒接觸過職場，所以腦子就這樣想的，就這樣直說了，沒有拐彎抹角。
現場卻安靜了一下，因為面試官覺得張超有點沖——畢竟職場人不會這樣說。
張超畢竟還是沒被職場磨圓滑。
「作為保險行業從事者，也就是銷售人員，口才很重要，知道吧？」
「知道。」
「那好，假如這這筆值10塊錢，你如何說動我花200塊錢購買？請回答。」
面試官舉著原子筆。
張超雙手在大腿上搓了搓，說道：「唔……假如你現在有個800萬的合同要簽，但你手上的筆剛好壞了，客戶開始猶豫是不是今天不宜簽合同，需要緩一緩，那麼我剛好有一支筆，200塊錢賣給你，你絕對毫不猶豫的購買只這筆，簽下合同。」
「我是讓你說動我花200塊錢買只這筆，不是讓你假如危機場景，我要的是你如何闡述銷售過程，打動客戶購買慾望，懂嗎？」
張超心裡mmp，以為只存在抖音上，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這種奇葩的面試。
「怎麼，不會銷售？」
「抱歉，不會，首先你都說了只值10塊錢的筆，讓我200塊錢賣給你，我可以說得天花亂墜黑心推銷給你，但你不是傻子吧，你會花200塊錢買一隻10塊錢的原子筆嗎？」
面試官輕蔑的搖搖頭，很顯然對這位面試人員沒有絲毫興趣。
「下一位。」
張超起身離開，就聽到後面嘰里呱啦的說『高中文憑』、『簡單一個買筆都不會』、『是啊，真正的銷售是機智敏捷的，這位不行。』
張超偷聽到了，因為面試官都不避諱在你背後說，一面之緣，踏出這門就不認識。
張超覺得這些面試官一天天的看《成功學》、《銷售技巧》、《面試官如何面試》等等非專業人士給專業人士寫的書，看多了吧。
但凡換個東西，都還能推銷一下，這10塊錢的原子筆，賣200塊錢，傻子都不買，這面試個毛。
他們在背後貶，趙燦自然也不留情面了。
走到門口是，斜視一眼，地上的掃把。
「對了，這個掃把是為下一位面試者準備的吧？都是些啥玩意兒啊，蒼林保險那麼大一家公司，面試就正規面試，出這些亂七八糟不切實際的考題，不知道有什麼用。」
「喂！這位應聘者你不要因為你沒被錄用就貶低我們蒼林保險，請注意你的言辭，要不然我叫保安轟你出去了。」
門外。
姜濤聽到裡面傳來面試過的怒聲，趕忙拉開門：「咋啦，咋啦？」
張超：「兄弟抱歉了，我沒應聘上，考題太難了，我不配。」
姜濤：「什麼考題？」
張超：「10塊錢的筆，讓我當場200塊錢賣給她？還有門口的掃把。」
「啊？這種奇葩問……」姜濤趕忙止住，「唉……沒事，走吧，這群HR就這樣，天天想著奇葩問題。」
「抱歉，我先走了。」
張超拍拍姜濤肩膀，就走。
這時。
王溫婉剛從銷售部主管辦公室談了事出來，聽到那邊有點小狀況，本來這種招人的部門，經常發生面試者和面試官意見不合就吵兩句，然後走人的畫面，不過……看到這位是姜濤的朋友，剛才在樓底下見到過，於是走了過來。
「怎麼了？」
姜濤：「老闆，沒什麼，沒什麼。」
王溫婉：「你朋友應聘上了嗎？」
姜濤：「呃……沒有。」
這時候助理嘰里呱啦的在王溫婉耳邊說了剛才面試的問題，王溫婉只是說了句「知道了」。
高跟鞋一轉，面對走廊上所有應聘者，說道：「HR的問題，你們或許覺得很奇怪，很奇葩，在短時間不可能完成的，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你們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覺得自己不會錄用了，對吧？」
眾人低下頭，心裡的確是這樣想的，會覺得一支筆賣出去了，我就被錄用了。
王溫婉看著這群求職的新面孔，繼續說道：「因為打退堂鼓了，所以不去思考為何會問這個問題？其實……回答的方式有很多種，面試官要的不是你賣給他，而是通過這個小任務，看應聘者的思維邏輯、語言組織能力，去征服HR覺得你是個人才，然後邀請你加入我們公司，大家懂嗎？」
王溫婉畢竟是大人物，境界各方面自然不能和普通人相比。
面試者只是思考我怎麼可能賣出去，對方又不是傻子？
HR和王溫婉看中的是——銷售邏輯，和銷售思維，畢竟HR沒說你把這支筆賣給我你就錄用了，沒說過，只是讓你賣。
啪啪啪~
所有人醍醐灌頂，起身鼓掌。
王溫婉淡然一笑，透著人妻的魅力。
區區幾句話，就給這些面試者上了一堂課，不只是在本公司，以後去其他公司面試，也都有幫助。
張超雖然魯莽，但明白用意了，「轉身朝面試官彎腰致歉：「抱歉，剛才我衝動了，是我沒理解考題。」
說完，接過面試官的個人簡歷離開。
王溫婉看著張超，倒是覺得這人知錯能改，不錯。加上剛才在銷售主管那裡聽說姜濤這個月的業績不錯，倒是可以給個機會。
公司是王溫婉的，他可以親力親為，也可以不管，全看她心情。
「我看看吧。」
王溫婉拿過張超的簡歷。
「張超？」
「嗯。」
「陽安縣陽光村人？？？？」
「對。」
「陽光村人……」王溫婉托著下巴，手指一搭一搭，在想……好像林燦說過自己是陽光村的？
「我上次去陽安路過你們村，風景不錯，聽說還出了個寧大的大學生，有這回事？」
「有有有，那個大學生是我弟林燦！」
「你弟？」
「嗯嗯嗯，成績可好了。」
「哦~」
王溫婉把簡歷遞給HR。
「肖主管，給這位張超辦理入職吧。」
姜濤暗自耶了一下。
張超：？？？
我是人才？
我得到了大老闆的賞識？
不管怎樣，入職了就是好事。
張超安耐不住激動，開機，當即就打去電話：「喂，阿燦，我面試過了。」
前面走廊上，王溫婉聽到後面的電話，呵笑搖頭，徑直走進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