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首富牽牛，我騎牛，你說誰最牛（
第85章 首富牽牛，我騎牛，你說誰最牛（求月票）
林燦在缺德地圖上輸入【大吉壩】，果然首富成不欺我，有這個地方，是位於49公里外『大吉古鎮』下面的一個村子。
【請沿當前道路行駛5公里後上『雲清』快速通道，我是郭德剛，提醒你請勿疲勞駕駛。】
一個小時後，賓利來到清溪古鎮。
林燦沒來過這個古鎮，只是聽過以前古鎮破破爛爛的，後來政府發展旅遊，把整個古鎮重新改造了一番，才有現在濃郁的古街氛圍。
賓利緩行在青石路面古街上，左右兩邊的商鋪賣的都是傳統手工藝品，因為名氣並不大，所以遊客並不多，店主們都在位置上拍蒼蠅、刷抖音、逗隔壁寡婦。
【200米後右轉，繼續行駛2公里抵達大吉壩。】
林燦繼續行駛200米，駛出古街盡頭，右轉時，是一個很大的荷塘，裡面全是荷花，旁邊是一座平橋，連接著荷塘中間的亭子。
這路根本就走不通。
林燦熄火下車，走回古街，來到一個小超市，買了瓶礦泉水，問道：「你好，請問一下，大吉壩怎麼走？我剛才按在地圖在前面路過右轉，是個荷塘。」
「之前荷塘邊有個小路可以去大吉壩，前段時間改造，我們這裡三天兩頭政府就推了修，修了推，那條路走不通，你沿著荷塘前面的直路繼續走300米左拐，然後右拐，再走500米右拐，再調頭旁邊有個小路直走，再右拐，最後再左拐，就到了，記住了嗎？」
「噢……左拐右拐，再左拐，再右拐……呃……好像記住了，謝謝。」
林燦走出超市。
滴答滴答~毛毛細雨又下了下來，倒也給整個古鎮增添了幾分古色古香的江南韻味。
毛毛雨越來越密，周圍的遊客捂著頭，有的往兩邊青瓦飛檐下躲雨，有的跑過石拱橋去對面停車場。
林燦念著『左拐右拐再左拐』，獨自一人走在古街青石路面往荷塘走。
後方不遠處，石拱橋上。
一位身穿墨綠色的旗袍女人，開叉旗袍下的大長腿玉足上穿著8公分的高跟鞋，撐著一把油紙傘邁過石拱橋，搖曳著婀娜身姿走在古街上，身邊匆匆而過的遊客捂著頭瞥了眼這位旗袍美女，便繼續跑去躲雨。
「左拐調頭然後怎麼走？餵……老闆……」
林燦突然就忘了怎麼走了，太複雜了。
一轉身。
碰~
撞到了那位撐著油紙傘的旗袍美女的胳膊，她「嘶~」了聲，顯然她細嫩的胳膊被林燦硬邦邦的胳膊撞疼了。
清風徐來，帶著女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抱歉抱歉，不小心撞到伱了，還好嗎？」
旗袍美女沒回應，看了眼林燦，撐著油紙傘繼續往前走，盡顯孤獨的背影，一人走過林燦的賓利，往荷塘中間的亭子走去。
雨打在荷葉上，滾落進荷塘里，泛起大大小小的圈圈，打破了荷塘里的那抹旗袍倒影，升起裊裊輕煙，小魚兒冒出水面吐著泡泡，意境深遠，天然美景。
「旗袍娘？是個美女。」
林燦的審美一直在線，他都親口承認是美女了，那這等姿色絕對是尤物。
而且……林燦不喜歡太重複的風格，所以上心女孩子都是有自己feelstyle。
林燦欣賞兩秒，捂著頭跑回超市，借用紙筆，寫下店主說的左拐右拐路線。
「謝謝老闆，祝你生意興隆。」
又捂著頭跑出店鋪，跑到荷塘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此時的雨打在擋風玻璃上發出「滴答答~」的響聲，雨下大了。
林燦啟動賓利，往荷塘邊那條直路行駛，透過副駕駛車窗，看到外面荷塘亭子裡，旗袍美女奇怪的一幕。
旗袍美女放下了油紙傘，脫掉了高跟鞋，爬上了美人靠，站在欄杆上，面對著荷塘，好像蠢蠢欲動，想要跳下去。
林燦趕忙拉上手剎，下車往亭子走去，喊道：「喂喂餵~別想不開！」
旗袍美女看了眼是剛才撞自己的那個人，沒理會，微微提起一點點開叉旗袍，咬著唇，嘗試著抬起左腿跨出欄杆。
因為旗袍過於緊身，包裹住大腿上半部分和屁股，所以不適合做這種動作，因此開叉處「吱~」了聲，布料被繃開了，她低頭看了眼繃開處，展露出來包裹大腿中部的『蕾絲紋路的絲襪邊』。
看起來，就很性感。
「唉……」
她大抵是放棄了。
就這樣坐著粗大的欄杆上，挽起一縷拂面青絲到耳後。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不是要跳？」
「我的鐲子落下去了。」
林燦探頭看了眼，果然有隻翡翠鐲子落在荷葉上。
「馬上。」
林燦翻過美人靠，一手抓住護欄，伸手下去很輕鬆的把那支鐲子撿了起來。
「給。」
「謝謝。」
「不客氣。」
她禮貌的微笑一下，把鐲子戴在宛若蓮藕那般白皙的手腕上，從欄杆上下來，坐在美人靠上，拿起畫筆，繼續在畫板上寫寫畫畫。
林燦翻下來，瞥了眼畫這位美女的畫作，呃……畫的是……一言難盡！
和祝枝山的『小雞吃米圖』有一比。
「美女，雨下大了，你還畫？」
「沒事，你走吧，我司機會來接我。」
「！！！」
富婆啊！
「注意安全。」
林燦捂著頭跑回車上，開車繼續左拐右拐，拐了好久，才到達大吉壩。
……
此時的陣雨也停了，站在村口望去，有種『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的感覺。
這座村子很落後，比不上林燦的陽光村。
陽光村是城鄉結合部，大吉壩是遠離『清溪古鎮』的一個小村莊。
不過，路很好走，是又大又寬的柏油路，村口有個路標【蒼林路】。
看名字就知道是首富『王蒼林』回饋老家修的。
林燦下車，拿出相機，拍下這『空山新雨後』的鄉村美景。
尤其是正前方，布滿青苔的石拱橋上，老漢拉著老牛走來的畫面。
很樸實，很寫詩，很有意境。
拍了幾張，也該辦正事了，林燦給王蒼林打去電話。
正前方，牽著老牛的老漢手機響了：【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老漢掏出蘋果14，接通：「喂，林先生。」
這？
後面的林燦仔細打量前面的老漢，光著泥腿子，牽著老黃牛？
「王首富？」
聽到身後的聲音，老漢扭頭看來，兩人的眼神都很狐疑。
一個在狐疑這個泥腿子老漢是我們省首富？
一個在狐疑這個開賓利的小伙子是高健說的『打暑假工賺學費錢』的攝影師？
電話是不騙人了，的確是了。
兩人掛斷電話，走上來，握了握手。
「你就是攝影師小林？」
」嗯，我就是，你是王蒼林？」
「我是。」王蒼林指著賓利，「你是體驗生活嗎？」
林燦指著老黃牛，「你不也在體驗生活嗎？，沒想到我省的首富，那麼有錢，還喜歡體驗這種生活。」
「什麼錢不錢，我對錢不感興趣。」
「……」
實錘了，又一個傑克馬。
首富都喜歡這樣裝逼嗎？
「我可不是體驗生活，這就是我的生活。」
王蒼林很自豪，很享受這種勞作的生活狀態。
林燦嘴巴上說「是」，心裏面說『你要不是巨有錢，一輩子在村里老漢拉牛，看你喜歡不喜歡。』
沒錢的時候，人會努力掙錢，努力擺脫泥腿子，想晉升成為大城市寫字樓里的精英。
有錢了之後，越有錢，越返璞歸真，反而就喜歡逃離大城市，做點自娛自樂的事情充實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普通人？
一個是為了活著，一個是為了生活。
林燦打趣道：「王總，你這頭老黃牛我挺喜歡的，我用賓利給你換？」
王蒼林笑道：「那不行，老黃牛我只有這一頭，你十台賓利我都不換。」
電話里王蒼林的聲音很沉穩，沒有什麼語境，就是『首富』和『打工仔』的沒感情對話，有階級感。
見面後，聊天很輕鬆，階級感沒有了。
倒也不是林燦的氣質有多好，人有多自信，而是他開的賓利，一個體驗生活的小伙子。
如果林燦是以前那樣，沒錢，走來的，那就是首富和打工仔，在首富面前可不敢亂打趣開玩笑，首富說不定還會覺得這個『打工仔』輕浮，什麼檔次和我開玩笑？
但林燦開的賓利，至少是雲川市富二代裡面的佼佼者，屬於是一個圈子裡的人，階級感就消除了。
王蒼林的語氣和眼神也就不是高高在上的首富看『打工仔』，而是前輩看後生。
社會是個婊子，只會向有錢人搔首弄姿。
人都是現實的。
……
「王總，你家在哪兒？」
「在前面，那我把車停在這裡，陪你走過去。」
「也行。」
林燦把車停在路邊一戶人家，背著雙肩包，裡面裝的都是攝影器材，走了上來，拍拍牛屁股，王蒼林把林燦拉了過來。
「站過來點，你在那個位置，老黃牛一腳能把你踹死。」
「原來如此，呃……我還沒看到過老黃牛，王總，這牛能騎嗎？」
「想騎？」
「有點想，騎在牛背上，我拍拍你家鄉美景。」
「那可以。」
王蒼林「哞~」了聲，老黃牛前蹄跪了下來。
「喲，這牛那麼通靈性？」
「嗯，跟了我十多年了，上去吧。」
林燦翻身騎在牛背上：「王總，我可以拍一張照嗎？」
「可以。」
「你可以露臉嗎？」
「哈哈哈……」
王蒼林笑了，知道他想要炫耀。
或許是一直以來『高處不勝寒』，周圍都是巴結他的人，沒人敢在他面前開玩笑，更沒有人一而再再而三肆，無忌憚的給他提要求，所以王蒼林笑了，覺得有趣。
普通人嚮往往高處走，所有人都以我為尊，馬首是瞻。
但在高處待久了，就煩了那種環境，反而想拋開『首富』表情，當個普通人，不喜歡那麼多人拍馬屁。
這個小伙子，王蒼林有點意思，在我面前不拘束，敢暢所欲言。
當然了，這是建立相對平等的階級基礎上。
「拍吧，到時候把肖像權給我結了。」
王蒼林不介意，因為每天都有很多人和他合影。
林燦舉起手機45°角，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對部分可見。
文案：【首富牽牛，我坐牛，你們說誰最牛？】
滴滴滴~
很快評論就來了。
阿依熱：【這是首富，怎麼可能？】
喬美娜：【是首富，我在魔都金融論壇峰會上看過。】
楚青檸：【@喬美娜，喲喲喲~裝什麼裝，明明是晚間新聞看的金融峰會，說的就像是邀請你參見了似的。】
苗幼熙：【哈哈哈~美娜就喜歡裝逼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楚青檸：【所以為什麼要給你牽牛？】
林燦：【女人你少管，就問你楚青檸，你男人牛不牛！】
楚青檸：【我楚青檸的男人當然牛。】
阿依熱：【林燦啊林燦，你那麼牛，你還要不要我們三個找男朋友啊。】
閨蜜的男朋友越牛，對閨蜜的壓力越大，真不好找啊。
總不能找個比林燦遜的吧？
喬美娜：【@阿依熱，你這樣說就中計了，林燦綠茶婊，心機重得很，就是要你覺得找不到比他更優秀的男人，才好和楚青檸爭他，林燦你說是不是。】
林燦息屏，騎牛，不理會。
舉著相機拍照。
……
楊舞落家。
楊舞落坐在沙發上，拿著老爸和王蒼林的合影，具體是大合照，是王蒼林來陽安投資建廠時，和楊爸他們房管局的人合影。
楊爸把這種照片裱了起來，每每有朋友來家裡，看到這張照片，楊爸都很自豪的說『邊邊上這個是我，中間這個就是我們省的首富王蒼林』。
楊舞落看看老爸和首富的合影，又看看林燦的自拍，那角度，那燦然的笑容，那下方泥腿子牽牛的老漢，倒是和首富有幾分相識。
首富給林燦牽牛，不會吧？
楊爸把西瓜從廚房裡端了過來，坐下。
「這個西瓜好甜，老婆，女兒，你們也嘗嘗。」
「謝謝爸爸。」
「在看什麼？」楊爸啃著西瓜問道。
「在看這個人是不是首富？」
「哪個？」
「就是這個。」楊舞落指著手機里那個牽牛的老漢。
「我看看。」
楊爸接過手機，放大照片，啃著西瓜在看。
一看，一眼就認出是王蒼林了。
這！
「是王首富啊。」
「真的？」
「我看看。」
楊媽拿過手機：「是林燦啊~」
楊媽好激動：「那個牽牛老漢，不，王首富好像很心甘情願，做牛做馬在前面給林燦牽牛。」
心裡大驚，這林燦什麼來歷，那麼牛叉？
「首富牽牛，我坐牛，你說誰最牛？」楊爸看著標題，打心底的佩服：「林燦牛啊！林燦是……首富的私生子？」
楊舞落：「別亂說，林燦不是……」
這話說出來，楊舞落都不怎麼肯定了？
林燦突然暴富，現在王首富給他牽牛，越看王首富的眼神越慈祥。
不知道了。
楊媽拉著女兒問道：「舞落，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在和林燦談戀愛？」
楊舞落：「媽，我和林燦就是朋友，沒有談戀愛，他有錢是他的事，跟我沒關係。」
楊媽：「我看你喜歡人家，就是不承認，林燦我覺得挺好的啊，又體貼又照顧你，是個好孩子。」
楊爸蹙眉：「說什麼呢，女兒才多大，好好讀書，談什麼戀愛。」
「女兒都十八了，馬上大學了，談戀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又沒說要談，我就是問問，反正我覺得林燦不錯。」
楊媽是驚喜中帶著歡喜。
林燦，中年婦女殺手，這種優秀的年輕人，完完全全符合各種中年婦女心目中的『夢中情婿』。
什麼天花亂墜的甜言蜜語哄丈母娘，做再多的事，抵不過一張有價值的照片。
這才是『丈母娘團』最喜歡的。
誰不想自己的女兒男朋友有錢有權勢？
林燦此時還在炫，真的是要把一張照片的價值榨乾！
【王阿姨你看看我這種照片拍的好不好？】
林燦把照片發給王敏。
擔心王敏不認識王蒼林，還特意標註了一下，【這是我】、【這是我們省的首富】
喲喲喲~
王敏激動地啊，那叫一個合不攏腿了。
王敏：【拍得很好，畫面很和諧，首富牽牛牽得很專業，阿燦好牛。】
王敏越看越喜歡林燦，簡直就是魔都丈母娘選女婿的模範標準。
同理，王敏又氣得後槽牙咬緊了，喬美娜怎麼就不開眼，怎麼就不追林燦呢，女追男隔層紗啊。
搞不懂女兒那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王敏心說我要是年輕20歲，我都追林燦了！
喬美娜啊喬美娜，你再不淪陷，你媽就要淪陷了。
……
王蒼林牽著牛走到一處農村自建房外。
「到了。」
「OK。」
林燦翻身下來，打量眼前的自建房，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幾十年前的白磚瓦房。
圍牆上寫著上個世紀的宣傳標語。
「呃……這是你家？」
「對。」
王蒼林把牛牽進旁邊的牛棚了，走過來，推開院門。
「請進。」
「好。」
走進院子，地面上坑坑窪窪的水泥地，有些地方裸露出來了泥地，整體上是個凹字形的房子結構，三面都是住房，院子中間有口古井，有點四合院那種感覺，一點都不豪氣，一點都不符合王蒼林首富的身份。
「王總，你為何不把你老家翻新一下？」
「我覺得這樣住著挺舒服的。」
「……」
這返璞歸真，返得有點過分了吧？
不過人家是首富，人家這樣做就是對的，值得宣揚，值得弘揚，勤儉節約。
……
「來，這邊坐。」
王蒼林和林燦在院子那邊的茶棚坐下，跟前一整塊價值不菲的樹木破開，做成的茶几。
這點有首富的意思了。
保姆李嫂從右邊房間裡出來，隱約聽到房間裡還有個女人的聲音。
李嫂過來泡茶。
王蒼林：「這位是林先生，我請來拍全家福的。」
李嫂：「林先生好，請喝茶。」
林燦輕輕敲擊桌面以示感謝，抿了口茶。
「王總現在五點半了，請問你家人都在嗎，什麼時候拍？」
王蒼林：「都回來了嗎？」
李嫂：「青雅和溫婉在家，瀟瀟還沒回來。」
林燦稍微了解過王首富，這人90年代從商，最開始是做砂石生意，這行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後來慢慢的搞起來房地產，越做越大，再後來成立了集團公司，旗下就不止房地產業務了
大女兒和小女兒單身，二女兒去年『娶』了個倒插門。
王蒼林已經把旗下業務都分給了女兒們。
有個大型水電站給了大女兒王清雅，每年產電賣給政府，雲川市80%的電能都是他家這個水電站產的，一年收入不得了，這是持久收入。
有個上市保險公司給了二女兒王溫婉，保險公司懂得都懂，這穩賺啊。
三女兒王瀟瀟，也就是最小的女兒，王蒼林最疼愛，剩餘的所有產業，包括房地產公司、各種投資的股票基金、礦場、酒店、電子廠、地皮、醫療器械製造公司、傳媒公司等等，都給了小女兒王瀟瀟。
王瀟瀟是大贏家，大富婆，王蒼林一但嗝屁，寧海首富就移主，變成王瀟瀟了。
她還沒嫁人啊，整個寧海省，乃是全國幾千萬單身漢的盯著她，誰不想娶她，娶了少奮鬥一輩子，直接財富自由，真香。
王蒼林賺了那麼多錢，沒兒子，最終所有錢還是給女婿們賺的。
……
王蒼林放下茶杯，「青雅，溫婉，你們出來。」
「爸，我在忙！」
「出來！」
「來了來了~」
左右兩邊的門打開，分別走出來兩位裹著睡衣的少婦，很漂亮，畢竟是富婆，美貌這塊用錢砸，保養護膚都是頂級的，整體自然是不差的。
大姐王青雅身材婀娜多姿，是那種很性感的女人。
二姐王溫婉是人妻，散發著女人味，是曹賊都喜歡的那款類型（微笑）。
兩姐妹看也沒看對方，搖曳著睡裙朝茶棚走來，親姐妹關係不好？
王蒼林：「這位是來給我們拍全家福的林先生。」
林燦禮貌起身，和二姐王溫婉握了握手，又朝大姐王青雅伸過去。
王青雅只是用滑嫩嫩的手指尖輕輕和林燦握了握，便抽了出來。
蘭花指拈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沾著口紅的茶杯，指尖在杯檐上滑動，桌下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腳趾勾著拖鞋輕搖。
「爸~什麼時候拍，我還等著去歐洲度假。」
王青雅一拋長發問道，盡顯女人味。
少婦撩發，少年狂。
王蒼林：「等瀟瀟回來就拍。」
「什麼都要等她，就不能早點嗎？」
王青雅「啪~」的一巴掌打在大腿上，打死一隻蚊子。
「這裡蚊子太多了，煩死了，一直咬我大腿。」
王蒼林一說起大女兒血壓就上來了，搓著桌面說道：「這是老家，根，你還嫌棄？」
「我又沒嫌棄。」
「唉——」
王蒼林嘆息一聲，終究是我太有錢了，女兒們金絲雀一樣生活在極度舒適的象牙塔里，以至於一個個不接地氣了。
說好聽的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婆，說難聽點就是離開了錢，什麼都不會的巨嬰。
此時，那邊豬圈裡，一群豬在叫。
王蒼林：「青雅，豬餓了，去割豬草。」
噗——
林燦差點笑出豬叫聲，立刻忍住。
林燦算是看出來了，這王蒼林要體驗生活也就罷了，還拉著三個女兒來鳥不拉屎的老家一起體驗生活。
這嬌滴滴的富婆，哪裡是搞農活的啊。
「爸——」
王青雅陡然起身。
「爸你過分了，天天讓我去割豬草。」
王蒼林品著茶：「你有意見？」
他就要治一治家裡這幾位一身公主病的女兒！
「我……我不去。」
王青雅捏了捏拳頭，忍了，一屁股肥美的坐下。
二姐王溫婉一邊給王蒼林參茶，一邊說道：「我要不我去割豬草吧，順便給我負責的雞鴨采點吃的回來。」
嚯~
王青雅鄙視一眼：「有些人啊，就是會做表現，賣乖。」
下半句沒敢說——『沒用的，做再多，你都當不了三妹，老爸的大部分產業還是留給三妹。』
林燦在旁邊也察覺到這兩姐妹勾心鬥角了。
沒辦法啊，這種家庭里，註定是要勾心鬥角的。
只是，三妹王瀟瀟長啥樣？
那麼受寵？
非常好奇未來寧海首富。
不過，大姐二姐都長得不錯，三妹應該也不差。
……
王蒼林：「行吧，你割豬草，你青雅去請二伯過來，我要請教一下他母豬的產後護理。」
林燦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王總，那窩母豬是你接生的？」
王蒼林：「是啊，我守了一晚上，才下的崽。」
林燦：「厲害！佩服！」
這可真不是一般能折騰。
王蒼林：「還愣著幹嘛，你二妹都去割豬草了，你還不去請二伯？」
「我不去，他們那個院子有狗，前天差點咬到我，你讓他去。」
大姐王清雅的屁股不離開凳子，反正就是矯情，就是千金大小姐，不喜歡農村生活，到處都髒兮兮的。
王蒼林：「林先生是來拍照的，不是你的傭人，唉……」
說起這個大女兒，人最大，心智最不成熟，王蒼林操碎了心啊。
而且，還不結婚，一直單身，像什麼話？
林燦：「呃……反正拍照還有一會兒，我也想到處拍拍農村風景，這樣吧，王小姐，你不介意的話，我陪你去，要是有狗，我們一起跑。」
王青雅「嗤~」的一聲被逗笑了，媚眼看了林燦一眼，一看這年輕人懂得在女人面前風趣幽默逗女人笑，以達到增加好看的目的，十有八九都是個渣男。
因為低段位的渣男會說：有狗，我保護你，咬死我，都護著你。
很油膩，很假。
高段位的渣男會說：有狗，我們一起跑。
很逗，很能讓女人一笑。
笑，才是最重要的。
……
「行吧~一起去~煩死了。」
王青雅起身，裹著睡衣，搖曳著蜂腰蜜臀，帶著林燦出門了。
她穿的這套睡衣很絲滑，是LV的，裡面是吊帶衫和短褲，外面是一件長款輕薄的睡袍，就這樣裹著身子，傲嬌的走在路面上。
反正是在農村，也不那麼注意形象。
一會兒聞到鋪面而來的豬屎味，噁心的想吐。
一會兒踩到雞屎又噁心的在地面上摩擦。
路過田埂時，看到二姐王溫婉坐在小河邊洗腳玩水，旁邊一位穿著阿瑪尼的男人在割豬草。
林燦：「這位是？」
王青雅：「我二妹的男人，他負責把那三畝地挖出來。」
林燦差點沒笑出聲，這家人真是奇葩啊。
不過，女婿任勞任怨，沒辦法啊，必須要做給老丈人看，還有做給媳婦看。
王青雅道：「二妹呀~你可正是厲害啊，每次就說點好聽的，結果呢，全部的活都給你老公做。」
「要你管。」王溫婉懟了一聲，又道：「喂，割那麼多幹嘛，我又背不起。」
「是是是老婆。」
王溫婉的老公江任重，又把一部分豬草從背篼里拿出來，掂量掂量，大概老婆大人背得起。
這才跑過去把老婆扶起來。
「走吧，讓開。」
二妹王溫婉一屁股差點把大姐頂到田裡。
「你——」
「嘁——」
王溫婉雙手抱胸走在前面，江任重背著背篼走在後面，路過時，喊了聲「大姐」，又朝林燦笑了笑，林燦禮貌的喊了聲「江總。」
兩口子就這樣走到家門口10米的地方，江任重放下背篼，改為老婆大人背上，還特意弄了點野草在頭上，造成老婆大人割豬草很不容易的樣子。
目送老婆大人回家去討父親喜歡，江任重嘟嘟嘟的又跑回那三畝地里，呸呸呸的吐了兩把口水在手上，繼續挖地。
林燦：！！！
大受震撼。
不得了啊這家人，全是戲精！
突然就有種古代帝王家，奪嫡戲碼了？
王青雅沒說什麼，只是帶著林燦繼續往前走。
林燦盯著前面扭來扭去的屁股，說道：「王小姐，我想問問，你三妹王瀟瀟呢，什麼時候回來，這天都要黑了，什麼時候可以拍？」
「不知道，不了解，不關係，別多問。」
「……」
「咦？」
王青雅突然勾勒著身子，一手捂捂著胸，一手指著前面。
「你看。」
「看什麼？」
「前面那兩隻狗好奇怪，是畸形嗎？為什麼背對背連在一起了？」
林燦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橘子地里，果然有兩條狗連在一起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它們應該是在……交配！」
王清雅嫌棄的罵道：「死狗——」
抓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砸中了公狗。
下一秒……
「汪汪汪——」
「汪汪汪——」
「啊！！！！」
母狗和公狗，齜牙咧嘴追著王青雅和林燦咬。
王青雅真的手賤！
王青雅拖鞋都跑丟了。
林燦見狗嘴上來了，索性爬到一個柚子樹上。
「我去，你瘋了吧，人家在那個，你打擾人家幹嘛，現在好了，追上來了。」
「別廢話，快拉我上去，咬過來了。」
汪汪汪——
汪汪汪——
「手給我。」
「好好好。」
林燦一手抱著樹幹，一手伸了下去，握住王青雅的手，一拉。
汪——
公狗和母狗跳起來，一咬。
林燦一驚，趕忙道：「把你的大屁股收起來——」
啊！
王青雅一提臀。
公狗和母狗差那麼幾厘米就咬住了，從下面掠過，再昂起頭時，王青雅已經被拉到了樹上，兩隻狗在下面狂吠。
林燦冷汗都嚇出來了。
這可是不是土狗，是狼狗啊！
在看看旁邊抱著樹幹的王青雅。
這就是我省首富的大女兒，那麼手賤，那麼幼稚調皮的嗎？
汪汪汪——
汪汪汪——
王青雅朝田那邊喊道：「江任重過來，幫我把這兩條狗弄走！」
「好！」
江任重在外面是別人羨慕的江家二女婿，其實啊，上門女婿不好當，尤其是這種豪門，說白了，在家就是個工具人。
誰都可以使喚。
而且，老婆想要，你必須給。
自己想要，老婆沒興趣，你就自給自足吧。
「不許去，挖你的地。」坐在河邊洗腳玩水的二姐王溫婉，磕著瓜子。
「你——」
王青雅氣得怒指她。
王青雅看向林燦：「你下去把這兩隻狗引開，咬傷了，我給你一百萬。」
林燦嘁了聲，：「你下去引開，咬傷了，我給你兩百萬。」
錢，都不缺。
狗，都怕被咬。
王青雅深呼吸，扯著嗓子喊道：「二伯~二伯~二伯！！！！」
林燦捂著耳朵，太刺耳了。
很快，那邊竹林後面，一個穿著汗衫人字拖，有點火雲邪神的老頭跑了出來。
「咋啦咋啦？」
「二伯，這兩隻死狗要咬我。」
「狗日的，想死啊，還敢咬人。」
二伯拿起鋤頭就過來嚇走了兩條狗。
呼~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從樹上爬下來。
林燦客氣道：「謝謝你大伯。」
王青雅：「是我二伯，不是大伯，大伯都死了。」
林燦：……
就很無語，此大伯是對這個年紀的稱呼啊！
王青雅：「二伯，我爸讓你過去教他母豬的產後護理。」
二伯笑了笑：「行，我剛在上山采了幾朵雞樅菌，等我一下，我拿去給你們熬湯，很好喝。」
很快，二伯就拿來幾朵雞樅菌。
「這就是雞樅菌啊，好可愛。」王青雅握在手裡把玩了起來。
林燦：！！！
要知道雞樅菌是種很形象的菌類。
……
返回王家後，王青雅立刻又板著臉，繼續訴苦，這裡不習慣，哪裡不習慣。
其實，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王蒼林——爸你放棄吧，你體驗生活，你喜歡這樣的農村環境，我真不喜歡，放我回去吧，我還等著去歐洲度假。
王蒼林理都沒理她。
朝林燦笑呵呵的說道：「林先生你先坐，我小女兒馬上就回來了。」
林燦：「沒事，你忙。」
於是，王蒼林和二伯去了豬圈那邊探討母豬的產後護理問題。
「煩死了，真想把那幾頭豬給殺了。」
王青雅抱怨一句，一邊拍打在大腿上的蚊子，一邊不耐煩的回她的房間。
林燦在茶棚坐著喝茶，無聊的等。
……
呀~
突然，房間裡傳來王青雅的尖叫聲。
王蒼林、二伯、林燦都衝進了王青雅房間。
「怎麼了，怎麼了？」
「爸，有老鼠，從我臉上踩了過去，嗚嗚嗚……」
王青雅縮在床角，嚇得半死。
「唉~待會我放個老鼠夾在你房間就行了，沒事。」
「爸，你是不是不愛我。」
「唉（愛）……」
王蒼林嘆息一聲，招呼二伯離開。
林燦沒走，而是蹲了下去在瞄床底下。
這屋子頂部是青瓦，屋子裡黑漆漆的，白熾燈微亮，牆面是老白磚，貼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報紙，以及海報，比如鄧麗君、任賢齊的心太軟、四大天王等等……
年代感拉滿。
這條件很艱苦，住的卻是我寧海的首富一家子。
有錢真喜歡瞎折騰。
王青雅：「你偷看什麼？」
「噓~老鼠在床底下，別鬧。」
林燦拿起鏟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做了個噓不要說話的手勢。
王青雅捂著自己的嘴巴，嗯嗯嗯的點頭。
林燦手起鏟落。
啪！
重重的打了下去。
嘰嘰嘰——
老鼠叫了幾聲，沒打中，朝門外倉皇而逃。
林燦追了出去。
「王總快踩住老鼠——」
踩！
踩！
王蒼林和二伯一人一腳，依舊沒踩中，朝大門口跑去。
……
大門外。
S600L邁巴赫停在那裡，司機拉開後門。
一位身穿墨綠色旗袍的美女跨出大長腿，玉足高跟落了下去。
嘰嘰嘰~
腳下地傳來叫聲。
腳好像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了。
旗袍女人感知到了什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低頭一看，是老鼠。
「啊！！！！」
女人本能的尖叫。
篤篤篤——
林燦跑了上去，拿起鏟子按住老鼠。
「你可以松腳了。」
旗袍美女趕忙把腿縮回來，爬上車，從對面的車門下來。
呼呼呼~
喘了幾口氣，恢復鎮定。
林燦一鏟子拍死這隻老鼠。
「OK，沒事了。」
林燦這次望向那位女人。
「咦？你不是在荷塘遇到的那位嗎？你怎麼在這兒？」
旗袍美女也有所驚訝，正要說話時，王蒼林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來到旗袍美女身邊，很關心道：「瀟瀟你沒事吧？」
林燦：！！！
王瀟瀟？
我省未來的首富？
「我沒事。」
王瀟瀟冷冰冰的回了句，理都不理自己的父親，徑直往院子裡走，和二姐和大姐擦肩而過。
大姐王青雅靠著大門，搖著自己的秀髮：「爸~真夠偏心哦~老鼠從我臉上爬過去，你都說沒事，人家瀟瀟只是踩到了老鼠，你就擔心得不得了，呵、三妹才是你親生的吧，我不是！」
王瀟瀟全當沒聽到，徑直回她的屋了。
二姐王溫婉說道：「都是親姐妹，大姐你能不能別挑撥離間，爸，我扶你去休息。」
「我……」
王青雅真是想打死這個二妹。
一天天的就喜歡裝自己是好人，結果最喜歡挑撥離間的人就是她！
林燦笑了笑，這家人全是戲精，全是錢鬧的。
不過，這三朵金花都長得不錯。
大姐有性感女人味。
三妹清冷旗袍美女。
二姐已為人妻！
(本章完)
林燦在缺德地圖上輸入【大吉壩】，果然首富成不欺我，有這個地方，是位於49公里外『大吉古鎮』下面的一個村子。
【請沿當前道路行駛5公里後上『雲清』快速通道，我是郭德剛，提醒你請勿疲勞駕駛。】
一個小時後，賓利來到清溪古鎮。
林燦沒來過這個古鎮，只是聽過以前古鎮破破爛爛的，後來政府發展旅遊，把整個古鎮重新改造了一番，才有現在濃郁的古街氛圍。
賓利緩行在青石路面古街上，左右兩邊的商鋪賣的都是傳統手工藝品，因為名氣並不大，所以遊客並不多，店主們都在位置上拍蒼蠅、刷抖音、逗隔壁寡婦。
【200米後右轉，繼續行駛2公里抵達大吉壩。】
林燦繼續行駛200米，駛出古街盡頭，右轉時，是一個很大的荷塘，裡面全是荷花，旁邊是一座平橋，連接著荷塘中間的亭子。
這路根本就走不通。
林燦熄火下車，走回古街，來到一個小超市，買了瓶礦泉水，問道：「你好，請問一下，大吉壩怎麼走？我剛才按在地圖在前面路過右轉，是個荷塘。」
「之前荷塘邊有個小路可以去大吉壩，前段時間改造，我們這裡三天兩頭政府就推了修，修了推，那條路走不通，你沿著荷塘前面的直路繼續走300米左拐，然後右拐，再走500米右拐，再調頭旁邊有個小路直走，再右拐，最後再左拐，就到了，記住了嗎？」
「噢……左拐右拐，再左拐，再右拐……呃……好像記住了，謝謝。」
林燦走出超市。
滴答滴答~毛毛細雨又下了下來，倒也給整個古鎮增添了幾分古色古香的江南韻味。
毛毛雨越來越密，周圍的遊客捂著頭，有的往兩邊青瓦飛檐下躲雨，有的跑過石拱橋去對面停車場。
林燦念著『左拐右拐再左拐』，獨自一人走在古街青石路面往荷塘走。
後方不遠處，石拱橋上。
一位身穿墨綠色的旗袍女人，開叉旗袍下的大長腿玉足上穿著8公分的高跟鞋，撐著一把油紙傘邁過石拱橋，搖曳著婀娜身姿走在古街上，身邊匆匆而過的遊客捂著頭瞥了眼這位旗袍美女，便繼續跑去躲雨。
「左拐調頭然後怎麼走？餵……老闆……」
林燦突然就忘了怎麼走了，太複雜了。
一轉身。
碰~
撞到了那位撐著油紙傘的旗袍美女的胳膊，她「嘶~」了聲，顯然她細嫩的胳膊被林燦硬邦邦的胳膊撞疼了。
清風徐來，帶著女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抱歉抱歉，不小心撞到伱了，還好嗎？」
旗袍美女沒回應，看了眼林燦，撐著油紙傘繼續往前走，盡顯孤獨的背影，一人走過林燦的賓利，往荷塘中間的亭子走去。
雨打在荷葉上，滾落進荷塘里，泛起大大小小的圈圈，打破了荷塘里的那抹旗袍倒影，升起裊裊輕煙，小魚兒冒出水面吐著泡泡，意境深遠，天然美景。
「旗袍娘？是個美女。」
林燦的審美一直在線，他都親口承認是美女了，那這等姿色絕對是尤物。
而且……林燦不喜歡太重複的風格，所以上心女孩子都是有自己feelstyle。
林燦欣賞兩秒，捂著頭跑回超市，借用紙筆，寫下店主說的左拐右拐路線。
「謝謝老闆，祝你生意興隆。」
又捂著頭跑出店鋪，跑到荷塘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此時的雨打在擋風玻璃上發出「滴答答~」的響聲，雨下大了。
林燦啟動賓利，往荷塘邊那條直路行駛，透過副駕駛車窗，看到外面荷塘亭子裡，旗袍美女奇怪的一幕。
旗袍美女放下了油紙傘，脫掉了高跟鞋，爬上了美人靠，站在欄杆上，面對著荷塘，好像蠢蠢欲動，想要跳下去。
林燦趕忙拉上手剎，下車往亭子走去，喊道：「喂喂餵~別想不開！」
旗袍美女看了眼是剛才撞自己的那個人，沒理會，微微提起一點點開叉旗袍，咬著唇，嘗試著抬起左腿跨出欄杆。
因為旗袍過於緊身，包裹住大腿上半部分和屁股，所以不適合做這種動作，因此開叉處「吱~」了聲，布料被繃開了，她低頭看了眼繃開處，展露出來包裹大腿中部的『蕾絲紋路的絲襪邊』。
看起來，就很性感。
「唉……」
她大抵是放棄了。
就這樣坐著粗大的欄杆上，挽起一縷拂面青絲到耳後。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不是要跳？」
「我的鐲子落下去了。」
林燦探頭看了眼，果然有隻翡翠鐲子落在荷葉上。
「馬上。」
林燦翻過美人靠，一手抓住護欄，伸手下去很輕鬆的把那支鐲子撿了起來。
「給。」
「謝謝。」
「不客氣。」
她禮貌的微笑一下，把鐲子戴在宛若蓮藕那般白皙的手腕上，從欄杆上下來，坐在美人靠上，拿起畫筆，繼續在畫板上寫寫畫畫。
林燦翻下來，瞥了眼畫這位美女的畫作，呃……畫的是……一言難盡！
和祝枝山的『小雞吃米圖』有一比。
「美女，雨下大了，你還畫？」
「沒事，你走吧，我司機會來接我。」
「！！！」
富婆啊！
「注意安全。」
林燦捂著頭跑回車上，開車繼續左拐右拐，拐了好久，才到達大吉壩。
……
此時的陣雨也停了，站在村口望去，有種『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的感覺。
這座村子很落後，比不上林燦的陽光村。
陽光村是城鄉結合部，大吉壩是遠離『清溪古鎮』的一個小村莊。
不過，路很好走，是又大又寬的柏油路，村口有個路標【蒼林路】。
看名字就知道是首富『王蒼林』回饋老家修的。
林燦下車，拿出相機，拍下這『空山新雨後』的鄉村美景。
尤其是正前方，布滿青苔的石拱橋上，老漢拉著老牛走來的畫面。
很樸實，很寫詩，很有意境。
拍了幾張，也該辦正事了，林燦給王蒼林打去電話。
正前方，牽著老牛的老漢手機響了：【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老漢掏出蘋果14，接通：「喂，林先生。」
這？
後面的林燦仔細打量前面的老漢，光著泥腿子，牽著老黃牛？
「王首富？」
聽到身後的聲音，老漢扭頭看來，兩人的眼神都很狐疑。
一個在狐疑這個泥腿子老漢是我們省首富？
一個在狐疑這個開賓利的小伙子是高健說的『打暑假工賺學費錢』的攝影師？
電話是不騙人了，的確是了。
兩人掛斷電話，走上來，握了握手。
「你就是攝影師小林？」
」嗯，我就是，你是王蒼林？」
「我是。」王蒼林指著賓利，「你是體驗生活嗎？」
林燦指著老黃牛，「你不也在體驗生活嗎？，沒想到我省的首富，那麼有錢，還喜歡體驗這種生活。」
「什麼錢不錢，我對錢不感興趣。」
「……」
實錘了，又一個傑克馬。
首富都喜歡這樣裝逼嗎？
「我可不是體驗生活，這就是我的生活。」
王蒼林很自豪，很享受這種勞作的生活狀態。
林燦嘴巴上說「是」，心裏面說『你要不是巨有錢，一輩子在村里老漢拉牛，看你喜歡不喜歡。』
沒錢的時候，人會努力掙錢，努力擺脫泥腿子，想晉升成為大城市寫字樓里的精英。
有錢了之後，越有錢，越返璞歸真，反而就喜歡逃離大城市，做點自娛自樂的事情充實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普通人？
一個是為了活著，一個是為了生活。
林燦打趣道：「王總，你這頭老黃牛我挺喜歡的，我用賓利給你換？」
王蒼林笑道：「那不行，老黃牛我只有這一頭，你十台賓利我都不換。」
電話里王蒼林的聲音很沉穩，沒有什麼語境，就是『首富』和『打工仔』的沒感情對話，有階級感。
見面後，聊天很輕鬆，階級感沒有了。
倒也不是林燦的氣質有多好，人有多自信，而是他開的賓利，一個體驗生活的小伙子。
如果林燦是以前那樣，沒錢，走來的，那就是首富和打工仔，在首富面前可不敢亂打趣開玩笑，首富說不定還會覺得這個『打工仔』輕浮，什麼檔次和我開玩笑？
但林燦開的賓利，至少是雲川市富二代裡面的佼佼者，屬於是一個圈子裡的人，階級感就消除了。
王蒼林的語氣和眼神也就不是高高在上的首富看『打工仔』，而是前輩看後生。
社會是個婊子，只會向有錢人搔首弄姿。
人都是現實的。
……
「王總，你家在哪兒？」
「在前面，那我把車停在這裡，陪你走過去。」
「也行。」
林燦把車停在路邊一戶人家，背著雙肩包，裡面裝的都是攝影器材，走了上來，拍拍牛屁股，王蒼林把林燦拉了過來。
「站過來點，你在那個位置，老黃牛一腳能把你踹死。」
「原來如此，呃……我還沒看到過老黃牛，王總，這牛能騎嗎？」
「想騎？」
「有點想，騎在牛背上，我拍拍你家鄉美景。」
「那可以。」
王蒼林「哞~」了聲，老黃牛前蹄跪了下來。
「喲，這牛那麼通靈性？」
「嗯，跟了我十多年了，上去吧。」
林燦翻身騎在牛背上：「王總，我可以拍一張照嗎？」
「可以。」
「你可以露臉嗎？」
「哈哈哈……」
王蒼林笑了，知道他想要炫耀。
或許是一直以來『高處不勝寒』，周圍都是巴結他的人，沒人敢在他面前開玩笑，更沒有人一而再再而三肆，無忌憚的給他提要求，所以王蒼林笑了，覺得有趣。
普通人嚮往往高處走，所有人都以我為尊，馬首是瞻。
但在高處待久了，就煩了那種環境，反而想拋開『首富』表情，當個普通人，不喜歡那麼多人拍馬屁。
這個小伙子，王蒼林有點意思，在我面前不拘束，敢暢所欲言。
當然了，這是建立相對平等的階級基礎上。
「拍吧，到時候把肖像權給我結了。」
王蒼林不介意，因為每天都有很多人和他合影。
林燦舉起手機45°角，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對部分可見。
文案：【首富牽牛，我坐牛，你們說誰最牛？】
滴滴滴~
很快評論就來了。
阿依熱：【這是首富，怎麼可能？】
喬美娜：【是首富，我在魔都金融論壇峰會上看過。】
楚青檸：【@喬美娜，喲喲喲~裝什麼裝，明明是晚間新聞看的金融峰會，說的就像是邀請你參見了似的。】
苗幼熙：【哈哈哈~美娜就喜歡裝逼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楚青檸：【所以為什麼要給你牽牛？】
林燦：【女人你少管，就問你楚青檸，你男人牛不牛！】
楚青檸：【我楚青檸的男人當然牛。】
阿依熱：【林燦啊林燦，你那麼牛，你還要不要我們三個找男朋友啊。】
閨蜜的男朋友越牛，對閨蜜的壓力越大，真不好找啊。
總不能找個比林燦遜的吧？
喬美娜：【@阿依熱，你這樣說就中計了，林燦綠茶婊，心機重得很，就是要你覺得找不到比他更優秀的男人，才好和楚青檸爭他，林燦你說是不是。】
林燦息屏，騎牛，不理會。
舉著相機拍照。
……
楊舞落家。
楊舞落坐在沙發上，拿著老爸和王蒼林的合影，具體是大合照，是王蒼林來陽安投資建廠時，和楊爸他們房管局的人合影。
楊爸把這種照片裱了起來，每每有朋友來家裡，看到這張照片，楊爸都很自豪的說『邊邊上這個是我，中間這個就是我們省的首富王蒼林』。
楊舞落看看老爸和首富的合影，又看看林燦的自拍，那角度，那燦然的笑容，那下方泥腿子牽牛的老漢，倒是和首富有幾分相識。
首富給林燦牽牛，不會吧？
楊爸把西瓜從廚房裡端了過來，坐下。
「這個西瓜好甜，老婆，女兒，你們也嘗嘗。」
「謝謝爸爸。」
「在看什麼？」楊爸啃著西瓜問道。
「在看這個人是不是首富？」
「哪個？」
「就是這個。」楊舞落指著手機里那個牽牛的老漢。
「我看看。」
楊爸接過手機，放大照片，啃著西瓜在看。
一看，一眼就認出是王蒼林了。
這！
「是王首富啊。」
「真的？」
「我看看。」
楊媽拿過手機：「是林燦啊~」
楊媽好激動：「那個牽牛老漢，不，王首富好像很心甘情願，做牛做馬在前面給林燦牽牛。」
心裡大驚，這林燦什麼來歷，那麼牛叉？
「首富牽牛，我坐牛，你說誰最牛？」楊爸看著標題，打心底的佩服：「林燦牛啊！林燦是……首富的私生子？」
楊舞落：「別亂說，林燦不是……」
這話說出來，楊舞落都不怎麼肯定了？
林燦突然暴富，現在王首富給他牽牛，越看王首富的眼神越慈祥。
不知道了。
楊媽拉著女兒問道：「舞落，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在和林燦談戀愛？」
楊舞落：「媽，我和林燦就是朋友，沒有談戀愛，他有錢是他的事，跟我沒關係。」
楊媽：「我看你喜歡人家，就是不承認，林燦我覺得挺好的啊，又體貼又照顧你，是個好孩子。」
楊爸蹙眉：「說什麼呢，女兒才多大，好好讀書，談什麼戀愛。」
「女兒都十八了，馬上大學了，談戀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又沒說要談，我就是問問，反正我覺得林燦不錯。」
楊媽是驚喜中帶著歡喜。
林燦，中年婦女殺手，這種優秀的年輕人，完完全全符合各種中年婦女心目中的『夢中情婿』。
什麼天花亂墜的甜言蜜語哄丈母娘，做再多的事，抵不過一張有價值的照片。
這才是『丈母娘團』最喜歡的。
誰不想自己的女兒男朋友有錢有權勢？
林燦此時還在炫，真的是要把一張照片的價值榨乾！
【王阿姨你看看我這種照片拍的好不好？】
林燦把照片發給王敏。
擔心王敏不認識王蒼林，還特意標註了一下，【這是我】、【這是我們省的首富】
喲喲喲~
王敏激動地啊，那叫一個合不攏腿了。
王敏：【拍得很好，畫面很和諧，首富牽牛牽得很專業，阿燦好牛。】
王敏越看越喜歡林燦，簡直就是魔都丈母娘選女婿的模範標準。
同理，王敏又氣得後槽牙咬緊了，喬美娜怎麼就不開眼，怎麼就不追林燦呢，女追男隔層紗啊。
搞不懂女兒那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王敏心說我要是年輕20歲，我都追林燦了！
喬美娜啊喬美娜，你再不淪陷，你媽就要淪陷了。
……
王蒼林牽著牛走到一處農村自建房外。
「到了。」
「OK。」
林燦翻身下來，打量眼前的自建房，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幾十年前的白磚瓦房。
圍牆上寫著上個世紀的宣傳標語。
「呃……這是你家？」
「對。」
王蒼林把牛牽進旁邊的牛棚了，走過來，推開院門。
「請進。」
「好。」
走進院子，地面上坑坑窪窪的水泥地，有些地方裸露出來了泥地，整體上是個凹字形的房子結構，三面都是住房，院子中間有口古井，有點四合院那種感覺，一點都不豪氣，一點都不符合王蒼林首富的身份。
「王總，你為何不把你老家翻新一下？」
「我覺得這樣住著挺舒服的。」
「……」
這返璞歸真，返得有點過分了吧？
不過人家是首富，人家這樣做就是對的，值得宣揚，值得弘揚，勤儉節約。
……
「來，這邊坐。」
王蒼林和林燦在院子那邊的茶棚坐下，跟前一整塊價值不菲的樹木破開，做成的茶几。
這點有首富的意思了。
保姆李嫂從右邊房間裡出來，隱約聽到房間裡還有個女人的聲音。
李嫂過來泡茶。
王蒼林：「這位是林先生，我請來拍全家福的。」
李嫂：「林先生好，請喝茶。」
林燦輕輕敲擊桌面以示感謝，抿了口茶。
「王總現在五點半了，請問你家人都在嗎，什麼時候拍？」
王蒼林：「都回來了嗎？」
李嫂：「青雅和溫婉在家，瀟瀟還沒回來。」
林燦稍微了解過王首富，這人90年代從商，最開始是做砂石生意，這行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後來慢慢的搞起來房地產，越做越大，再後來成立了集團公司，旗下就不止房地產業務了
大女兒和小女兒單身，二女兒去年『娶』了個倒插門。
王蒼林已經把旗下業務都分給了女兒們。
有個大型水電站給了大女兒王清雅，每年產電賣給政府，雲川市80%的電能都是他家這個水電站產的，一年收入不得了，這是持久收入。
有個上市保險公司給了二女兒王溫婉，保險公司懂得都懂，這穩賺啊。
三女兒王瀟瀟，也就是最小的女兒，王蒼林最疼愛，剩餘的所有產業，包括房地產公司、各種投資的股票基金、礦場、酒店、電子廠、地皮、醫療器械製造公司、傳媒公司等等，都給了小女兒王瀟瀟。
王瀟瀟是大贏家，大富婆，王蒼林一但嗝屁，寧海首富就移主，變成王瀟瀟了。
她還沒嫁人啊，整個寧海省，乃是全國幾千萬單身漢的盯著她，誰不想娶她，娶了少奮鬥一輩子，直接財富自由，真香。
王蒼林賺了那麼多錢，沒兒子，最終所有錢還是給女婿們賺的。
……
王蒼林放下茶杯，「青雅，溫婉，你們出來。」
「爸，我在忙！」
「出來！」
「來了來了~」
左右兩邊的門打開，分別走出來兩位裹著睡衣的少婦，很漂亮，畢竟是富婆，美貌這塊用錢砸，保養護膚都是頂級的，整體自然是不差的。
大姐王青雅身材婀娜多姿，是那種很性感的女人。
二姐王溫婉是人妻，散發著女人味，是曹賊都喜歡的那款類型（微笑）。
兩姐妹看也沒看對方，搖曳著睡裙朝茶棚走來，親姐妹關係不好？
王蒼林：「這位是來給我們拍全家福的林先生。」
林燦禮貌起身，和二姐王溫婉握了握手，又朝大姐王青雅伸過去。
王青雅只是用滑嫩嫩的手指尖輕輕和林燦握了握，便抽了出來。
蘭花指拈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沾著口紅的茶杯，指尖在杯檐上滑動，桌下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腳趾勾著拖鞋輕搖。
「爸~什麼時候拍，我還等著去歐洲度假。」
王青雅一拋長發問道，盡顯女人味。
少婦撩發，少年狂。
王蒼林：「等瀟瀟回來就拍。」
「什麼都要等她，就不能早點嗎？」
王青雅「啪~」的一巴掌打在大腿上，打死一隻蚊子。
「這裡蚊子太多了，煩死了，一直咬我大腿。」
王蒼林一說起大女兒血壓就上來了，搓著桌面說道：「這是老家，根，你還嫌棄？」
「我又沒嫌棄。」
「唉——」
王蒼林嘆息一聲，終究是我太有錢了，女兒們金絲雀一樣生活在極度舒適的象牙塔里，以至於一個個不接地氣了。
說好聽的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婆，說難聽點就是離開了錢，什麼都不會的巨嬰。
此時，那邊豬圈裡，一群豬在叫。
王蒼林：「青雅，豬餓了，去割豬草。」
噗——
林燦差點笑出豬叫聲，立刻忍住。
林燦算是看出來了，這王蒼林要體驗生活也就罷了，還拉著三個女兒來鳥不拉屎的老家一起體驗生活。
這嬌滴滴的富婆，哪裡是搞農活的啊。
「爸——」
王青雅陡然起身。
「爸你過分了，天天讓我去割豬草。」
王蒼林品著茶：「你有意見？」
他就要治一治家裡這幾位一身公主病的女兒！
「我……我不去。」
王青雅捏了捏拳頭，忍了，一屁股肥美的坐下。
二姐王溫婉一邊給王蒼林參茶，一邊說道：「我要不我去割豬草吧，順便給我負責的雞鴨采點吃的回來。」
嚯~
王青雅鄙視一眼：「有些人啊，就是會做表現，賣乖。」
下半句沒敢說——『沒用的，做再多，你都當不了三妹，老爸的大部分產業還是留給三妹。』
林燦在旁邊也察覺到這兩姐妹勾心鬥角了。
沒辦法啊，這種家庭里，註定是要勾心鬥角的。
只是，三妹王瀟瀟長啥樣？
那麼受寵？
非常好奇未來寧海首富。
不過，大姐二姐都長得不錯，三妹應該也不差。
……
王蒼林：「行吧，你割豬草，你青雅去請二伯過來，我要請教一下他母豬的產後護理。」
林燦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王總，那窩母豬是你接生的？」
王蒼林：「是啊，我守了一晚上，才下的崽。」
林燦：「厲害！佩服！」
這可真不是一般能折騰。
王蒼林：「還愣著幹嘛，你二妹都去割豬草了，你還不去請二伯？」
「我不去，他們那個院子有狗，前天差點咬到我，你讓他去。」
大姐王清雅的屁股不離開凳子，反正就是矯情，就是千金大小姐，不喜歡農村生活，到處都髒兮兮的。
王蒼林：「林先生是來拍照的，不是你的傭人，唉……」
說起這個大女兒，人最大，心智最不成熟，王蒼林操碎了心啊。
而且，還不結婚，一直單身，像什麼話？
林燦：「呃……反正拍照還有一會兒，我也想到處拍拍農村風景，這樣吧，王小姐，你不介意的話，我陪你去，要是有狗，我們一起跑。」
王青雅「嗤~」的一聲被逗笑了，媚眼看了林燦一眼，一看這年輕人懂得在女人面前風趣幽默逗女人笑，以達到增加好看的目的，十有八九都是個渣男。
因為低段位的渣男會說：有狗，我保護你，咬死我，都護著你。
很油膩，很假。
高段位的渣男會說：有狗，我們一起跑。
很逗，很能讓女人一笑。
笑，才是最重要的。
……
「行吧~一起去~煩死了。」
王青雅起身，裹著睡衣，搖曳著蜂腰蜜臀，帶著林燦出門了。
她穿的這套睡衣很絲滑，是LV的，裡面是吊帶衫和短褲，外面是一件長款輕薄的睡袍，就這樣裹著身子，傲嬌的走在路面上。
反正是在農村，也不那麼注意形象。
一會兒聞到鋪面而來的豬屎味，噁心的想吐。
一會兒踩到雞屎又噁心的在地面上摩擦。
路過田埂時，看到二姐王溫婉坐在小河邊洗腳玩水，旁邊一位穿著阿瑪尼的男人在割豬草。
林燦：「這位是？」
王青雅：「我二妹的男人，他負責把那三畝地挖出來。」
林燦差點沒笑出聲，這家人真是奇葩啊。
不過，女婿任勞任怨，沒辦法啊，必須要做給老丈人看，還有做給媳婦看。
王青雅道：「二妹呀~你可正是厲害啊，每次就說點好聽的，結果呢，全部的活都給你老公做。」
「要你管。」王溫婉懟了一聲，又道：「喂，割那麼多幹嘛，我又背不起。」
「是是是老婆。」
王溫婉的老公江任重，又把一部分豬草從背篼里拿出來，掂量掂量，大概老婆大人背得起。
這才跑過去把老婆扶起來。
「走吧，讓開。」
二妹王溫婉一屁股差點把大姐頂到田裡。
「你——」
「嘁——」
王溫婉雙手抱胸走在前面，江任重背著背篼走在後面，路過時，喊了聲「大姐」，又朝林燦笑了笑，林燦禮貌的喊了聲「江總。」
兩口子就這樣走到家門口10米的地方，江任重放下背篼，改為老婆大人背上，還特意弄了點野草在頭上，造成老婆大人割豬草很不容易的樣子。
目送老婆大人回家去討父親喜歡，江任重嘟嘟嘟的又跑回那三畝地里，呸呸呸的吐了兩把口水在手上，繼續挖地。
林燦：！！！
大受震撼。
不得了啊這家人，全是戲精！
突然就有種古代帝王家，奪嫡戲碼了？
王青雅沒說什麼，只是帶著林燦繼續往前走。
林燦盯著前面扭來扭去的屁股，說道：「王小姐，我想問問，你三妹王瀟瀟呢，什麼時候回來，這天都要黑了，什麼時候可以拍？」
「不知道，不了解，不關係，別多問。」
「……」
「咦？」
王青雅突然勾勒著身子，一手捂捂著胸，一手指著前面。
「你看。」
「看什麼？」
「前面那兩隻狗好奇怪，是畸形嗎？為什麼背對背連在一起了？」
林燦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橘子地里，果然有兩條狗連在一起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它們應該是在……交配！」
王清雅嫌棄的罵道：「死狗——」
抓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砸中了公狗。
下一秒……
「汪汪汪——」
「汪汪汪——」
「啊！！！！」
母狗和公狗，齜牙咧嘴追著王青雅和林燦咬。
王青雅真的手賤！
王青雅拖鞋都跑丟了。
林燦見狗嘴上來了，索性爬到一個柚子樹上。
「我去，你瘋了吧，人家在那個，你打擾人家幹嘛，現在好了，追上來了。」
「別廢話，快拉我上去，咬過來了。」
汪汪汪——
汪汪汪——
「手給我。」
「好好好。」
林燦一手抱著樹幹，一手伸了下去，握住王青雅的手，一拉。
汪——
公狗和母狗跳起來，一咬。
林燦一驚，趕忙道：「把你的大屁股收起來——」
啊！
王青雅一提臀。
公狗和母狗差那麼幾厘米就咬住了，從下面掠過，再昂起頭時，王青雅已經被拉到了樹上，兩隻狗在下面狂吠。
林燦冷汗都嚇出來了。
這可是不是土狗，是狼狗啊！
在看看旁邊抱著樹幹的王青雅。
這就是我省首富的大女兒，那麼手賤，那麼幼稚調皮的嗎？
汪汪汪——
汪汪汪——
王青雅朝田那邊喊道：「江任重過來，幫我把這兩條狗弄走！」
「好！」
江任重在外面是別人羨慕的江家二女婿，其實啊，上門女婿不好當，尤其是這種豪門，說白了，在家就是個工具人。
誰都可以使喚。
而且，老婆想要，你必須給。
自己想要，老婆沒興趣，你就自給自足吧。
「不許去，挖你的地。」坐在河邊洗腳玩水的二姐王溫婉，磕著瓜子。
「你——」
王青雅氣得怒指她。
王青雅看向林燦：「你下去把這兩隻狗引開，咬傷了，我給你一百萬。」
林燦嘁了聲，：「你下去引開，咬傷了，我給你兩百萬。」
錢，都不缺。
狗，都怕被咬。
王青雅深呼吸，扯著嗓子喊道：「二伯~二伯~二伯！！！！」
林燦捂著耳朵，太刺耳了。
很快，那邊竹林後面，一個穿著汗衫人字拖，有點火雲邪神的老頭跑了出來。
「咋啦咋啦？」
「二伯，這兩隻死狗要咬我。」
「狗日的，想死啊，還敢咬人。」
二伯拿起鋤頭就過來嚇走了兩條狗。
呼~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從樹上爬下來。
林燦客氣道：「謝謝你大伯。」
王青雅：「是我二伯，不是大伯，大伯都死了。」
林燦：……
就很無語，此大伯是對這個年紀的稱呼啊！
王青雅：「二伯，我爸讓你過去教他母豬的產後護理。」
二伯笑了笑：「行，我剛在上山采了幾朵雞樅菌，等我一下，我拿去給你們熬湯，很好喝。」
很快，二伯就拿來幾朵雞樅菌。
「這就是雞樅菌啊，好可愛。」王青雅握在手裡把玩了起來。
林燦：！！！
要知道雞樅菌是種很形象的菌類。
……
返回王家後，王青雅立刻又板著臉，繼續訴苦，這裡不習慣，哪裡不習慣。
其實，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王蒼林——爸你放棄吧，你體驗生活，你喜歡這樣的農村環境，我真不喜歡，放我回去吧，我還等著去歐洲度假。
王蒼林理都沒理她。
朝林燦笑呵呵的說道：「林先生你先坐，我小女兒馬上就回來了。」
林燦：「沒事，你忙。」
於是，王蒼林和二伯去了豬圈那邊探討母豬的產後護理問題。
「煩死了，真想把那幾頭豬給殺了。」
王青雅抱怨一句，一邊拍打在大腿上的蚊子，一邊不耐煩的回她的房間。
林燦在茶棚坐著喝茶，無聊的等。
……
呀~
突然，房間裡傳來王青雅的尖叫聲。
王蒼林、二伯、林燦都衝進了王青雅房間。
「怎麼了，怎麼了？」
「爸，有老鼠，從我臉上踩了過去，嗚嗚嗚……」
王青雅縮在床角，嚇得半死。
「唉~待會我放個老鼠夾在你房間就行了，沒事。」
「爸，你是不是不愛我。」
「唉（愛）……」
王蒼林嘆息一聲，招呼二伯離開。
林燦沒走，而是蹲了下去在瞄床底下。
這屋子頂部是青瓦，屋子裡黑漆漆的，白熾燈微亮，牆面是老白磚，貼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報紙，以及海報，比如鄧麗君、任賢齊的心太軟、四大天王等等……
年代感拉滿。
這條件很艱苦，住的卻是我寧海的首富一家子。
有錢真喜歡瞎折騰。
王青雅：「你偷看什麼？」
「噓~老鼠在床底下，別鬧。」
林燦拿起鏟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做了個噓不要說話的手勢。
王青雅捂著自己的嘴巴，嗯嗯嗯的點頭。
林燦手起鏟落。
啪！
重重的打了下去。
嘰嘰嘰——
老鼠叫了幾聲，沒打中，朝門外倉皇而逃。
林燦追了出去。
「王總快踩住老鼠——」
踩！
踩！
王蒼林和二伯一人一腳，依舊沒踩中，朝大門口跑去。
……
大門外。
S600L邁巴赫停在那裡，司機拉開後門。
一位身穿墨綠色旗袍的美女跨出大長腿，玉足高跟落了下去。
嘰嘰嘰~
腳下地傳來叫聲。
腳好像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了。
旗袍女人感知到了什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低頭一看，是老鼠。
「啊！！！！」
女人本能的尖叫。
篤篤篤——
林燦跑了上去，拿起鏟子按住老鼠。
「你可以松腳了。」
旗袍美女趕忙把腿縮回來，爬上車，從對面的車門下來。
呼呼呼~
喘了幾口氣，恢復鎮定。
林燦一鏟子拍死這隻老鼠。
「OK，沒事了。」
林燦這次望向那位女人。
「咦？你不是在荷塘遇到的那位嗎？你怎麼在這兒？」
旗袍美女也有所驚訝，正要說話時，王蒼林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來到旗袍美女身邊，很關心道：「瀟瀟你沒事吧？」
林燦：！！！
王瀟瀟？
我省未來的首富？
「我沒事。」
王瀟瀟冷冰冰的回了句，理都不理自己的父親，徑直往院子裡走，和二姐和大姐擦肩而過。
大姐王青雅靠著大門，搖著自己的秀髮：「爸~真夠偏心哦~老鼠從我臉上爬過去，你都說沒事，人家瀟瀟只是踩到了老鼠，你就擔心得不得了，呵、三妹才是你親生的吧，我不是！」
王瀟瀟全當沒聽到，徑直回她的屋了。
二姐王溫婉說道：「都是親姐妹，大姐你能不能別挑撥離間，爸，我扶你去休息。」
「我……」
王青雅真是想打死這個二妹。
一天天的就喜歡裝自己是好人，結果最喜歡挑撥離間的人就是她！
林燦笑了笑，這家人全是戲精，全是錢鬧的。
不過，這三朵金花都長得不錯。
大姐有性感女人味。
三妹清冷旗袍美女。
二姐已為人妻！
(本章完)